第22章 為毛在前臺顯示不出來!
☆、複賽圓滿結束
秦小晴把時間倒回午飯前,她趁着休息時間到樓下的藥店買了包廣告做得挺火的減肥茶,回來的時候臉紅心跳地在自己粥裏倒半包,在菊花茶裏也倒半包。
她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臉紅心跳的,手微微哆嗦,總覺得有種濃濃的罪惡感包圍着自己,看了幾看,她覺得實在是過不了自己那關,雖然這只是清腸胃的減肥茶,可自己這種行為就是陷害了……她把粥和菊花茶都端上往後樓梯走去,那兒有垃圾桶,倒掉吧……
她這兒還一個勁地自責呢,那邊就見着吳曉端着飯盒和一支護發用的營養水往茶水間走,她下意識地縮進後樓梯裏,就看着吳曉邊走邊把營養水往飯裏噴。
秦小晴收了腳步,你看你在這邊向聖母看齊,人家可沒留手。
吳曉拐入茶水間前還往飯盒裏吐口水,攪攪勻再推門進去,然後茶水間裏就是一片熱鬧的打招呼聲。
秦小晴算是徹底地醒了,狠下心來,把粥搞勻,菊花茶也慢慢地搖均,端着就往回走。
之前吳曉不是舉着自己的椒絲炒肉片來說要跟自己換來吃的麽……來吧!等着你!
秦小晴正對着粥發呆了,吳曉果然推開排練室的門,直沖秦小晴來:“小晴!你怎麽自己在這兒啊……吃午飯哪,正好咱倆一起,來來來。”
咱倆?誰跟你咱倆?秦小晴忍着噁心不說話。
“最近你都沒空陪人家,人家好傷心呀!哎!你怎麽喝粥呀!你喉嚨還沒好?都怪我……”吳曉瞧見了秦小晴鍋裏的粥,心裏別提多高興,這下機會來了擋也擋不住,她總算是尋着個好由頭。
秦小晴強壓下心底的不快,答:“早好了。”
“好啦?那我就放心了,來來來,喝什麽粥啊,容易餓的,吃我這個,吃飽了夠氣兒!”吳曉邊說邊把秦小晴手裏的保溫飯盒拽到自己這邊,再把自己的飯盒塞到秦小晴手裏去,“快吃吧,這可是加了我家祖傳的秘制醬料的哦!”
秦小晴感覺自己胃裏一陣翻滾,腦裏不斷重複播放剛才吳曉朝飯裏吐口水的畫面。
秦小晴冷笑:“這麽厲害啊!還是留着你自己吃吧,你餓着咋辦。”還秘制醬料!她瞄了眼吳曉的手,新做的水晶甲上粘着小小的蝴蝶結。
吳曉眼一轉:“其實我剛才吃過了,你快趁熱吃啊!不如這樣,我喝你的粥,你吃我的飯,這樣行了吧!”
旁邊一女孩看不過去:“吃個午飯你倆還扯乎上了,不吃拉倒,我吃!”
眼看那女孩伸手過來,吳曉連忙護着:“你來添咋子亂呀,你剛才那一大盆米飯還沒把自己塞飽呀!小心吃多了唱飯的時候打飽嗝!”
“哎!怎麽說話呢你!留點口德好吧!小心現眼報嘴巴爛了沒法兒唱!”
“你這人蠻不講理!我口德怎麽了我……”
眼看兩人快幹上架了,周圍的女孩都圍過來拉開二人,秦小晴趁亂把飯盒裏的肉片倒進自己兜裏的塑料袋,也不敢倒多,就倒了點兒,看得出少了的程度,再加入到勸架的大軍中去。
吳曉氣呼呼地和另一女孩互瞪了會兒也累了,坐下歇着見到飯盒裏的肉片少了心情大好,咕嚕咕嚕就把秦小晴的粥灌了個大半,可吵這麽久也渴了,又盯上了秦小晴的菊花茶。
這菊花茶可是個好東西,前幾天都見着秦小晴喝這玩意,噪子好得不得了。
吳曉想了想,調整個挺擔憂的表情:“小晴,我看你老喝菊花茶,它不是不好,只是喝多了寒涼你知道嗎?別喝了,剩下的我幫你喝了它,你以後啊,也盡量別噶這玩意兒了!”最好噪子破掉就完美。
她拿過秦小晴旁邊的菊花茶仰頭就灌。
秦小晴對于這個理由覺得哭笑不得,她不知道吳曉是怎麽盯上自己的菊花茶的,不過這樣一來就更好了,不用她想法子讓對方喝,自己就送上門來了!
下午臺上所有組排練走位的時候,吳曉就來事了。
先是其他組組員暗搓搓地交流:哪兒來的茶葉蛋味兒
跟在吳曉後面走位剛好路過的秦小晴感覺以後都沒法直視茶葉蛋了。
再就是吳曉痛苦扭曲的臉被點了好幾次名,秦小晴離得近,好幾次都聽吳曉輕微的“嘶”一聲,她雖然覺着自己缺德但還是架不住暗爽了一小下。
到後來秦小晴就笑不出來了,她隐約聞到吳曉在往外排放帶異味的氣體,臺上的燈光打得很足,盡管有冷氣可現場還是很熱,那氣體往上湧,濃濃地撲面而來,秦小晴頓時覺得這是她陷害別人的報應。
排放了N次氣體的吳曉臉色開始舒暢起來,秦小晴憋着氣練習走位臉漲成了豬肝色。
再過一會兒,吳曉就架不住了,肚子開始痛,還有那一浪接一浪的感覺……
秦小晴在旁邊看見她手臂上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她看了眼自己也受不了跟着起,連忙把視線移開。
走位練習一結束,吳曉就直奔着廁所走去,秦小晴本來還想去廁所洗把臉,可一想到剛才那味兒她頓時掉轉了腳步,包裏還有濕紙巾呢,似乎那個抹一把臉還不錯……
吳曉去完廁所就奔下樓買藥去了,藿香正氣口服給整一支下去,上臺前吞了六顆整腸丸,肚子裏那一浪接一浪的感覺總算止住了,可是還是隐約抽痛着,吳曉覺着自己手腳有點軟,使不上勁兒。
她倒是沒想過秦小晴這個軟杮子使了橫手,就感覺莫名其妙,不過肚子痛不要緊,她得保住噪子,于是把剩下的菊花茶喝了個見底,這才心滿意足地跟着組員走進升降梯。
上升降梯之前,秦小留了個心眼兒,帶上中午自己買的應急小電筒,果然電梯走到一半的時候梯停了,尖叫聲只維持了幾秒,秦小晴就淡定地打開手中的小電筒,雖然亮度一般,但也足夠讓大家暫定了下來。
甚至還看到吳曉那一只放在秦小晴背後,另一只扯着另一女孩手背的雙手。
秦小晴着算釋懷了,自己那包減肥茶早該下了!
另一個女孩“啧”了一聲甩開吳曉的手,大家都沒說話,可都冷眼看着吳曉。
吳曉讪讪地抽回手,說了句:“對不起,我怕黑。”
沒人回答。
複賽順利進行,神秘嘉賓是國內知名的李導演,李導演是圈內出了名的喜歡獵奇,這架勢是準備在這些選手中挑人。
一場比賽一下,合唱部分安然無恙,就是分組個人獨唱的時候,吳曉的肚子又抽上了,聲音有氣無力,拼命想提上去的時候走了一點音,雖然最後拐了回來,可評委們都是耳尖眼毒的,還是忍不住都皺了眉。
秦小晴心情大好,發揮比平時反而更超水平,雖然仍然還是被挑刺,但是表現出色,音色特別,再加個李導演的一句“這姑娘有前途”,也就殺進了總決賽。
最終進入總決賽的,只有十個人,其餘被刷走的幾十個人,包括吳曉,臉上撐着,說完了場面話,落寞退場。
秦小晴心情複雜,既激動又緊張,也有一點點說不上來的失落,而更多的肯定是期待。
而此時在自家準備煎牛排的何墨年,正考慮着秦小晴要是進了決賽,這就當是給她慶祝,要是補刷了下來,就當是給安慰,完全沒想到何家大宅那邊已經鬧開了。
何老爺子被二兒子氣得不輕,雖然覺着不近人鄰的大兒子婚事是有了着落,女方也對他挺上心,可自從上次訂了婚之後,他也知道自己大兒子心裏的不樂意,他當時是沒法子,不代表他緩下來了就沒法子。
何梓年跪在地上,老老實實地挨了一煙灰缸和一熱着的煙鬥子。
徐淑珍使勁兒把自個兒額頭往地上砸,哭得眼線流了一臉。
何老爺子硬是臉色沒變地讓三姐來把地毯卷起來,指地上讓她繼續磕,徐淑珍看着實打實的花崗岩地板,瞬間沒了聲兒。
“我老何的兒子就這麽點兒出息!”何老爺子指着何梓年的食指在抖,“讓人吓唬吓唬就上趕着替人洗黑錢,還把你哥拖下水……”
徐淑珍哭着抱老爺子腿:“老爺子,您要知道梓年也是一時被孝心迷了跟,這不是想着把股票弄上去了,賺點小錢博您老人家高興麽,這……”
何老爺子早年是怎麽過來的現在也沒少鍛煉,腿上一使力,徐淑珍整個人就翻了過去,額頭磕在地上,晃了晃眼神來定下來,她還想爬上去,就聽到上頭冷冰冰的聲音壓下來:“你要蹭花我褲腿,這筆算下來又夠你喝一壺的!”
徐淑珍腦子裏晃過了拍賣會時這布料的價格,跪在原地沒敢再有其他動作。
何梓年提了一口氣,狠狠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額上馬上起了青印子:“爸!您原諒我吧!股市崩了,我沒別的辦法,怕說出來您擔心才一時糊塗,您救救我吧!我單子還沒做好,對方的錢還沒劃過來……”他哆哆嗦嗦地解釋。
“幸虧你沒這個膽兒!”何老爺子信他身上踢了一腳,何梓年晃了晃,硬是咬牙忍下。
哭糊塗了的徐淑珍作死地附和:“老爺子,您就當可憐可憐我娘倆……您以後不是還得分一份給我們梓年麽,現在提前透個支,以後梓年那份就不要了,我這個做媽的夠個生活就算了……”
本來正拿着手機打電話,氣也慢慢下去的老爺子又上火了,一個耳刮子朝徐淑珍臉上刮下去把她刮得牙血都刮了出來,吼:“你倆披麻布的日子遠着呢!”
何墨年一接起電話就聽到老爸在那頭吼:“你倆披麻布的日子遠着呢!”
他看着兩面都抹好了黑胡椒的牛裏脊,忍痛将視線從漂亮的大理石紋移開。
看來某人今晚是沒口福了。
他估計老爸還在扯着火,就把電話掐斷,撥給沈紳----
“那件事跟得怎樣了”
(老大,不是我吹牛,有您指點,咱們這辦事效率可是杠杠的,材料都準備好了,就等你一聲令下。)
何墨年嘴角微翹:“那好,你吃過晚飯沒要是沒就先吃飽,今晚看來得跑趟老宅子,有很大可能,明天得過C市會會秦家。”
放下電話,他把牛肉用保鮮紙包好放進冰箱,洗過幾遍手,換了衣服,心情大好地出門。
作者有話要說:
我是個要努力成為親媽的作者!
☆、解除婚約虐秦家
何家大宅,何梓年帶着額上一大片青紫跪在地上,旁邊的徐淑珍臉上也開了花,三姐拿着藥在一旁,愣是不敢遞,老爺子說了,誰給遞藥就先吃他一腳,三姐看了看二夫人手臂上那道青痕,不敢走上前。
三姐看了眼十分休閑地坐着喝茶的老爺子大少爺,還有沈先生和吳律師,心裏忐忑得很。
老爺子翻着自己大兒子帶過來的材料,緊皺的眉頭漸漸松開:“好!好!不怕是我何家的老大!”幸好小兒子有這心沒這膽,單子中途被大兒子那邊讓人截了回去,不然全家子等着一起被查水表吧,他越看越覺得大兒子深得他心,又舊話重提,“早說了讓你回來總公司幫忙,要不,子公司那邊也可以……”
何墨年挑眉,不說話,徐淑珍那邊已經由抽泣轉為哭泣了,讓這大的回來,總公司不也遲早是他的麽,梓年和她以後要怎麽辦……
老爺子額頭青筋又開始猛跳,拿着桌子上的紫砂壺朝徐淑珍舉了起來,何墨年按住他的手:“爸,得了,我不是為了看這些回來的,我回來是為了這個。”他敲敲桌面上鋪開的材料。
何如海這才醒悟過來,又對着桌子上的材料過一遍,其實很多商業方面的東西他具體不太懂,但律師和紳子在一旁幫着解釋,好像也明白了怎麽一回事。他想了想,指着地上跪着的兩人吼:“墨年把這事兒擺平了,你們給認真道歉!”
徐淑珍和何梓年跪着轉個向,眼看着就要朝何墨年磕頭,何墨年使個眼色,沈紳及時阻止了他們的動作。
何墨年面無表情地說:“我不是為了他們,我是為了我自己。”他直直地望向何如海。
何如海瞪大了眼睛,似乎理解了大兒子的話,但他還是不太敢确定,問:“你……好像不太喜歡秦家的小女兒?”
何墨年深深地吸一口氣:“極度厭惡。”
C市,繁華的街道人來人往,各式各樣的車子排放着為污染作貢獻的尾氣,高聳的建築冷冰冰地俯視着地面行色匆匆的人們,遠處哥特式的尖頂教堂大鐘指向九點,新的一天又開始了。
此時的秦家本應是秦川和太太李梅,大兒子秦逸早醒,三人吃完早餐後,秦川就出門去和老友們聚舊,李梅在家等着另外幾位太太來自家打麻将,秦逸出門回公司。
至于“小晴”,作息時間不穩定,常常中午才醒。
但是今天不一樣,秦家的餐桌多了五個人----何墨年、沈紳、吳律師,還有在一早變回人身之後就被接過來的秦小晴。
秦小晴的出現還是讓秦家人有點意外,還是秦逸最先反應過來,告訴家人那是他對手公司最近想捧的新人,秦家人看秦小晴的眼光由探究變為鄙視。
秦小晴覺得渾身不自在,可是何墨年讓她先什麽都別說,她只能忍了。
滿桌子豐富的早餐,愣是沒人動,衆人的表情如同參加一場肅穆的喪禮。
還是秦川打破了沉默:“來來來,知道幾位來訪,特地從w酒店訂的早餐,嘗嘗再說。”
還是沒人動。
何如海正想着怎麽開口不那麽唐突,也更先聲奪人一點,就見自己從兒子特淡定地說:“我來是要和令千金解除婚約。”
在場的人都感覺全身冷一冷,只是感官反應一樣,心底的情緒又各有各的不同。
秦川是感覺意外,秦逸是感覺後頭有戲,李梅冷過後覺得隐隐有點暗爽,呵,那個女人的女兒被退貨了呢!
秦逸答:“何先生不妨說說原因?我妹昨晚拍夜場,現在在休息,不介意就先說說原因,後續的,等她醒了再談。”
緩兵之計
何墨年微笑:“不急,先談你的。”
秦川繞有興致地“哦”了聲。
吳律師直接把材料一人發一份,在場的人,明白清楚看得懂的,臉色都變幻萬千。
秦小晴雖然看不太懂,但感覺上面一條條的略高端,這些文件材料也沒她啥事了,昨晚何墨年就交代過讓她今天來看表演的。
她現在只要随時盯着,一旦自己這邊人受到生命威脅就把時間往後退就成。
等大家都把手頭上的材料翻得差不多的時候,何墨年開口:“秦老先生,您的兒子以您的名義在國外注冊了間影視公司,這間公司專投資各類偏門電影,而且費用大得……有點驚人。”
秦川臉頓時黑了下來,沒有說話。
秦逸冷笑:“何大編劇寫杯子厲害,這可公司經營投資方面,似乎……”他聳聳肩,表示就那麽回事。
沈紳和吳律師沒忍住準務把手裏的材料念一遍,何墨年就開了口:“懶得一一數,就拿去年貴公司花了三千萬投資的一部‘動畫大片’來說話,三千萬果然是個洗錢的好由頭。”
秦逸聽完心裏松了松,心想果然是個低智商的:“何編劇大概不知道動畫的投入不輸真人片,畫師,場景師,分鏡,導演,後期制作,配音字幕,宣傳,我們每個環節都選最好的,這個數算是低成本了。”
“這些沒用的場面話拿去唬弄行外人就罷了,想不到秦家的大少爺這種時候也這麽不嚴肅。” 何墨年喝了一口奶茶,發覺還是不習慣喝這種東西,勉強咽了下去就連忙喝開水。
秦川變了臉,李梅是個懂得行事分寸的人,雖然早就想對着那個罵他兒子的人破口大罵,但她還是理智地保持形象,說:“一大早就來別人家人身攻擊,何家的大少爺就這麽點家教”
何墨年沒有看李梅,繼續說:“那部片子只是部flash,環境人物直接複制粘貼,一樣的表情一樣的動作,畫面不忍直視,怎麽樣,秦大公子,樣片你的看過嗎?”他頓了頓,“忘了告訴你,我是編劇,早年是動畫編劇入的行。”
本來還一臉得意的秦逸瞬間臉僵了僵,雖然還算鎮定,但是緊抿的唇出賣了他。
秦小晴看着差點沒直拍手掌來一句“真是一場好戲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後面的那些個片子就更加慘不忍睹,中途秦川和李梅都分別吃了一回降壓藥,何如海心裏暗笑,愚蠢的老倆口,老夫我剛才來的路上就吃過保心丹了。
到最後,秦逸面如死灰,秦川也不顧什麽情面,拍桌子指着何墨年吼:“想咋辦給個痛快!”
“我一來就說了,我是來和令千金解除婚約的。請秦老生和秦大少爺親自向媒體公布這個消息,馬上。”當初你們怎麽威脅的我,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何墨年說着這些話的時候,伸手去握了握秦小晴的手。
秦小晴看着他,鼻頭發酸。
這時她才覺得,其實自己也是一直喜歡着他的吧。
何如海點頭:“其他的,你們看着辦,別來招惹我兒子的公司,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老川,你得好好教教兒子。”
要不是事件牽涉到自家,何墨年就早把材料遞上去了,這是賣給自己老子的面子,他也不會沒腦子到認為捅了秦逸,何家會安然無恙,中間何梓年那些個牽扯不清的情況,有夠何家受的,只是相比起來,秦家的情況不容樂觀,他留一線,秦川也是個識趣的。
在“小晴”沒睡醒之前,當天的各大媒體又紛紛報道了秦何兩家取消訂婚的消息,大多數的标題都是“豪門婚姻變幻莫測”、“夢幻訂婚終變泡沫”等。
當天這話題又上了熱門。
這事之後,秦家暗地裏鬧翻了天,但表面上愣是消停一會兒,秦小晴很快參加了總決賽,雖然不是第一名,但還是得到星羽的青睐,但簽約時有點小障礙----秦小晴沒有身份證原件。
之前參加比賽時用的都是她在公司收拾回來的身份證複印件,她也一直把這事兒擱下,現在不得不回孤兒院拿證明去重新辦一張身份證。
她回到孤兒院才發現孤獨院變化十分大,新起的樓十分氣派,宿舍也比之前舒服多了,設施各方面也完善了很多,院長告訴她,一位姓李的先生每年都給孤兒院捐一筆巨款,但一直不肯透露名字,還特別有善心,早幾年的時候還來探望小朋友們,還一一了解孤兒院的小朋友們的情況,特殊情況特殊處理,管理也完善了很多。
秦小晴看着自己曾經長大的地方變得這麽好心裏也高興,陪着院長逛了每間房,聊聊自己以前有多淘氣,要不是顧及自己晚上還會變成小狗,她還真想着留下來陪這個她一直當成自己奶奶的老院長幾天。
秦小晴順利地簽約,接了李導演的電影,日子開始忙起來。何墨年也忙去起“小晴”的底,讓她耐心先等着。
突然有一天晚上,她意識到自己似乎很久沒開電腦了,才心慌慌地打開那部快要封塵的筆記本。
果然,只要只有她自己在場,一開電腦系統就彈窗,首先都是一些成長值的增長信息,一排看下來,突然有一條就不太一樣,日子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了----
【使用異能救人獎勵:“昨日重現”異能返回時間延長,至系統獎勵軀體生命跡象消失時。】
她想來想去都琢磨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就直接複制了問系統。
【秦小晴:這句話的意思不懂啊。】
【系統:主人,這個,每次您用“時間倒流”救人的時候呢,都會觸發新異能的出現,或者直接升級原來異能,系統檢測過,這個就是您有一晚救了您朋友使用的時候升級了“昨日重現”異能。】
【秦小晴:原來這樣,那後半句呢】
【系統:哦,那個是有點點複雜,但也很容易理解,就是你使用“昨日重現”回到過去的時候,系統本來不是默認了把您傳送回死亡的前一晚那個點嗎,然後您死亡了的話,就是本體死亡了,“系統獎勵軀體”指的是後來你變成的小狗,只有我們檢測不到小狗的生命跡象時,才會結束異能的效力,讓您回到現在的時間來。】
秦小晴好像有點明白過來了。
【秦小晴:就是我使用異能回去的時候,萬一第一次死了都沒所謂是吧,只要變成小狗後不死,我就可以繼續?】
【系統:是的,主銀好聰明!】
秦小晴汗了汗。
【秦小晴:可是我有個疑問,為什麽我用“時間倒流”用得很順手,可是想用“昨日重現”的時候有心無力呢?】
她很郁悶,有幾次她想試着回去,卻發覺時間根本倒不回當初被殺之前。
【系統:那個技能是觸發性的,只有在您意願十分強烈的情況下才觸發它生效,主人要多加練習喲!】
【秦小晴:呃……我平時意願也強烈啊,那得是意願多強烈的情況啊?】
【系統:例如快要死的情況下。】
秦小晴哀嚎一聲,這技能其實就是人品爆發的時候才用得着吧!
作者有話要說:
早起更新!更新前改了之前章節的某些bug,絕不僞更!
☆、再度重回被殺前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