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32章

秦小晴深吸一口氣,說:“驗DNA吧!”

事實證明秦小晴還真是圖樣圖森破。

驗DNA是必須的,秦逸殺她滅口也是妥妥的,當她變成小狗在自己H市的小公寓裏醒過來的時候狠不得抽自己幾巴掌。

最後還是用了老方法,上網通知何墨年回來救她出去。

思考再三,她覺得小狗的身體行事太不方便,就讓何墨年想着法子把她弄死。

何墨年當下一聽就不同意:“我不殺狗。”

秦小晴又解釋了一翻,如果她小狗的生命跡象不滅,就沒法兒再來一遍,沒法兒再來一遍,就得這麽幹耗着,她之前耗過了,實驗證明不成功,沒必要再耗一次。

最後在秦小晴磨了一個多星期,多次嘗試在何墨年開車出去的時候滾車輪底不遂後,何墨年終于妥協,帶她去了朋友開的動物醫院,幫她打針讓她以一種最沒有痛苦的方式死去。

秦小晴再次在何墨年家的教室房裏醒過來的時候,又确認了一下自己是不是真的已經回來,當何墨年來通知她,出發去秦家揭發秦逸洗黑錢和假小晴是變性人的時候,她就十分肯定已經回來了。

既然回來了,那就得着手“回去”的事兒。

阻止了何墨年,歇了小半天,她又找着機會“回去”了。

秦小晴睜開眼,看到眼前的白色洗手盆,聽着外面殺豬般的嚎唱聲,依然是洗把臉再拉開門走出去。

這次她懶得再和馮浩糾纏,走回位置上拿包,直接就端過西瓜汁,趁着馮浩湊過來的時候給他灌下去。

馮浩從來都沒想會有這麽一天,眼前這個手臂細得他一折就斷的前女友會面不改色地灌他西瓜汁,就這麽一恍惚他已經吞了好幾大口,秦小晴也走出了包間。

他第一反應就打電話通知對方自己行動失敗,接着就是打120……他得洗胃,馬上!

何墨年幾乎也是在秦小晴打完電話後二十分鐘左右到達KTV把她接走。

在回自己公寓拿方盒路上,秦小晴不得不再一次把那些個經歷說給何墨年聽。

“而且你要記得,到時那個假小晴,絕對會用你初中給我寫過信的事兒來駁得你的信任。”秦小晴感覺有點渴,擰開了礦泉水咕嚕咕嚕地一頓喝。

何墨年挑了挑眉,看着車子正前方,并沒有看秦小晴:“你還記得我初中給你寫信的事?”

秦小晴還在喝水,差一點就被嗆到,連忙放下瓶子順氣。

何墨年依然是十分休閑地打着方向盤,說:“那你看完信之後,怎麽一點反應也沒有?”他的另一邊手緊了緊。

“老實跟你說,那信我壓根兒沒收到,我後來聽許可可說你給過我信,可是被葉芷曼拿走了。”秦小晴回過氣來了,“葉芷曼現在是秦逸的情婦,估計和假小晴都是一夥的,那信的內容極有可能是她說出來的。”

何墨年暗暗地松了口氣。

秦小晴問:“信的具體內容是寫的什麽?”其實信的大概內容之前許可可告訴過她,她就是看見還有一段路才回到何墨年家,玩心大起想逗逗這個無論什麽事都慢悠悠的家夥。

何墨年淡淡一笑,說:“數學題答案。”

秦晴:“……”這到底是誰逗的誰……

秦小晴選擇先回何墨年家,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訓,絕對不能再這麽沖動。

她要做的就是盡快把自己所知道的信息和何墨分享,讓他把材料都準備足了再動手。

至于許可可的婚禮,她還是得去,不能跳過這一步。

這樣一來,她就得跟何墨年分開來,假小晴應該也會在婚禮現場。

以防萬一,她想了個暗號——何墨年一旦不确定對方是不是她,就叫她全名,到時她就“汪”兩聲表示對頭。

她對這個暗號還是挺……滿意?

她的房間就在葉芷曼旁邊,本來房間就是預留給她的,所以很順利就進了房間,煮了壺開水,剛把衣服挂好就響起敲門聲。

秦小晴打開門,是葉芷曼。

葉芷曼看到她臉上閃過一絲意外,這點細微的表情秦小晴沒忽略掉,但很快,葉芷曼就裝作很自然地輕輕捏一下秦小晴手臂:“老秦,怎麽才來!”

秦小晴擡了擡手,發覺自己終究是沒辦法像以前那樣和她毫無心機地打鬧,就把手收了回來,微笑着說:“是啊,公司部門搞活動,醉死過去了差點沒法兒來。”

葉芷曼感受到秦小晴的疏離,聳聳肩一下就把尴尬揭了過去,手裏拿了支酒就走了進去坐在床邊,還是用熟絡的語氣說着話。

“廢話少說,老許把自己嫁掉了,就咱們剩着,來來來,咱們先來喝點82年的過期果汁慶祝慶祝她!”葉芷曼還随身帶着開瓶器,直接就放在瓶塞上。

秦小晴按着她的手:“老葉,咱們就別喝了,我今兒胃還反着呢,這會子真受不了,葡萄酒也不成。”開玩笑,如果她還會随便喝別人給的不明飲料她就是傻B!

葉芷曼丢開酒,翻了個白眼:“好吧,看在你還算是準時趕過來,放你一馬,你弄保險箱幹嘛?”

正在給酒店房裏自帶的保險箱設密碼的秦小晴頓了頓,故意擺出為難的樣子:“帶了個絕不能丢的寶貝過來,在想着用我生日做密碼還是亂碼好……”

葉芷曼眼睛一亮,說:“酒店的保險箱,你就用自己生日好了呗,省得記不住,麻煩。”

秦小晴點點頭說:“我也覺得。”

“你帶了什麽寶貝過來啊?”葉芷曼好奇地伸頭過去看,剛好秦小晴就合上了門,“來給爺看一眼!”

以住要是葉芷曼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那接下來她們就會開啓慣例的互相攻擊羞辱模式,可現在她只是笑了笑,沒說話。

葉芷曼是徹底地僵了僵,秦小晴沒說不讓看,也不說任何不讓看的借口,這讓她沒辦法接下去,也讓她心底冒起一股子無名火!

她又想起了初中和秦小晴同班,她永遠是存在感最低的那個,別人也都只注意到秦小晴沒有注意到她!明明是她的成績比較好可是老師們都秦小晴的态度更好,班裏長得好看的學霸何墨年還喜歡她……

她葉芷曼長得也不差,憑什麽別人有的她不可以有!想想自己總是稍微向男生裝一下可憐暗示一下她喜歡的文具啊書啊資料啊,不照樣第二天送到她面前妥妥的!

高中認識許可可之後,秦小晴和許可可也是更合得來,三個人一出現,她的存在感就幾乎為零,怪就怪自己以前雖然有心打扮,可是皮膚黑氣質上不去……

說到底,她就是受不了秦小晴的許可可這種漫不經心的态度,好像高人一等的似的!

雖然現在她已經會打扮會搭配,用的東西也比她們差不到哪去,可是面對着她們的時候心底那份自卑總是下意識地竄出來,弄得她好像總是低人一等似地,這種時候她就特恨她們,如果沒她們,她就不會變成這樣!

她真想這兩個人立馬從這世界上消失!

秦小晴拿着煮好的水和兩只杯子和茶壺去衛浴間燙杯子去了,完全不知道葉芷曼的神邏輯,沒想過葉芷曼已經在腦海裏和她狠狠地掐了一仗,燙一遍茶壺,把何墨年給她的茶葉倒進去,第一流水洗茶,倒掉,再倒水進去。

葉芷曼笑了笑說:“啥時候染上品茗這麽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愛好了呀?”

“跟一個朋友接觸多了,自己也跟着喝。”秦小晴把茶倒出來,“咱們還是喝點茶吧,健康又減肥。”

葉芷曼心裏恨秦小晴恨得牙癢癢,但表面上還是一副女漢子做派:“嚯,拿碗來!”

秦小晴一直保持着微笑,其實已經笑僵了,見葉芷曼這樣子,就稍微配合了一下:“得了吧,別一下子就女漢子現形了!”她真心替女漢子這個詞叫屈。

葉芷曼喝着茶也不消停,心想着你秦小晴難道就這麽一心向着許可可麽,她心思轉了轉,就準備試秦小晴,挑撥一下,她點小把戲她還是不在話下的。

“老秦,我八卦到老許的化妝師可是國外請回來的呢!”葉芷曼放下茶杯,起了個頭。

“Kao!這才是高端大氣上檔次啊!”秦小晴小小地感嘆一下,她也聽說了,那化妝師有性格得很,不是說你出得起那個錢就請得動,還得看是誰要請,之前也聽許可可說了,這化妝師是婚禮當天才到,給許可可化完立馬走人,據說有事要辦留多一秒也不行。

葉芷曼話峰一轉:“可是只給她化……好奇怪哦……你說咱們也這麽多年交情了……”她就不信秦小晴不生氣,正常人這樣子都會吐糟一下的吧,看你倆的友情有多牢固。

“也沒啥好奇怪的。”秦小晴心底冷笑,葉芷曼這招她領教過,總是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情的樣子,如果性格沖動一點的,立馬就被當槍使幫她出頭,以前她和許可可就試了不少次,甚至還真傻到互相吵過架……她當大家現在還是十幾歲的小女生麽!

到後來,大家都說她秦小晴和許可可不是很好相處,就她葉芷曼性格軟。

葉芷曼被噎了一下,感覺一拳打到棉花裏,那個憋屈直沖腦門。

她還想繼續說,秦小晴疲倦地打個呵欠,說:“老葉,不行了,我是真累,先眯一會兒,醒了再找你啊。”

然後也不等她說什麽就拿起床上那支酒塞回她手裏把她推出了門。

葉芷曼站在門口,狠狠地瞪了關閉的門一眼,手機就響了起來,她迅速回房接起,臉色有點不自然。

“嗯,沒喝成……你先過來我這兒吧……她房間又不和我同一幢樓……人家好想你……”

電話另一頭,秦逸放下手機,冷着臉就出了門。

作者有話要說:

另一篇新文正在存稿中,這但邊絕對不會斷更,繼續爬下去碼字!

☆、重生3

葉芷曼一走,秦小晴就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如果不是不想打草驚蛇,她就不用裝得這麽辛苦,大家都這麽多年朋友了,想想真心酸。

如果她沒記錯,按照之前的節奏,接下來秦逸應該是會在葉芷曼房裏溫存……她整理一下之前幾次回來遇到的事,感覺哪次都不成功,難道她不應該認回自己的爸爸嗎?

可是心底有個聲音告訴她,一定要堅持下去!

她躺在床上,腦子裏的記憶亂成一鍋粥,只是在這些混亂裏,一個身影卻是始終清晰——何墨年。

想到何墨年,她臉上就不由自主地挂起微笑,煩惱的情緒也暫時就放在一邊……察覺到自己的反應,秦小晴突然從床上坐起來,沖到衛生間洗了把臉企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秦小晴,你随時都有可能變成狗,随時都有可能被殺死,這樣的你可以正常地和何墨年在一起,過正常的生活嗎?!醒醒!”她對着鏡子裏的自己不停地說着,說着說着心裏又難過起來。

她知道何墨年喜歡她,即使她沒有看過那封信,可就憑他一次又一次地陪在她身邊,她就很清楚他的心思。

可是之前經歷了馮浩的出軌,自己現在又這麽不穩定的狀态,她真的不敢邁出那一步。

因為太怕失去,才不敢開始。

房裏的手機鈴聲大作,她一個箭步沖出去,心裏不斷想着:自己真的沒救了竟然暗暗期待這是何墨年的電話……

來電的是許可可——

(喂,老秦,好久都沒見過3D版的你了,你丫現在是胖呢還是胖呢?)

“去死,老娘我苗條着!”秦小晴笑出聲來,現在她只有許可可一個真正的朋友了。

(哈,反正我快到你房間了,等我親眼看看驗證驗證,還不滾出來接駕!)

“小蹄子快要結婚嚣張了不少,等我出去會一會你!”秦小晴滿心歡喜地挂電話。

拉開門的時候秦小晴心裏咯噔一下,按照之前的情況,秦逸在葉芷曼房間的話……不行,許可可不能來她房裏,這樣她極有可能會去隔壁房找葉芷曼……

她沖回房裏拿起包包,剛帶上門,就看見走廊盡頭向她走過來的許可可。

秦小晴一看許可可穿着特淑女,那小裙那手拿包那小妝化得……她再看看自己就T恤牛仔褲,瞬間就感覺自己簡直是灰頭土臉得停不下來。

許可可走近也看到了秦小晴,一開口就讓秦小晴崩潰:“走,咱們找老葉去!”她晃了晃手裏的一張門卡,得意地朝秦小晴笑,“咱們給老葉一個驚喜!吓不死她!”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你是咋弄到門卡的?!”秦小晴瞬間感覺自己的血槽都給清空了!還能再刺激一點麽!

她連忙拉住許可可:“老葉剛才來過我房裏,走之前說是要出去一下,現在不在房裏!”

許可可拐着她的胳膊往葉芷曼的房間拖:“那咱們就叫點東西,吃着在她房裏等着呗!”

“就這樣進去老葉房間不太好吧,她回來準生氣了。”秦小晴又想到另一個理由。還叫東西吃着,怕是到時你看到房裏的畫面直接把葉芷曼給吃了!

“咱們誰跟誰啊,生毛氣,咱們多久沒好好聚聚了你造嗎?你不在C市,老葉在C市可老是忙工作,老實說我也很久沒見着她了。”許可可笑了,也不管秦小晴,本來她們的房間就離得近,這會子又在秦小晴的房間外面,許可可伸長了胳膊去夠葉芷曼的房間門。

秦小晴沒辦法了,把許可可往自己房間拖:“你先進來,咱們聊點嚴肅的,例如你是不是一定得嫁秦逸。”

這句話總算讓許可可安靜了下來,看着秦小晴關上門,反鎖。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床邊,用盡了全力把自己往床上甩,深深地陷進柔軟的大床裏。

秦小晴鎖好門,松了一口氣,雖然她這種行為形同幫兇,可是她實在是不想看到許可可難過的樣子。

一想到她以後可能會面臨的生活,她就想勸許可可不要嫁給這個人渣。

雖然有句話說,寧教人打子,莫教人分妻……可那是她最好的朋友,她不想眼睜睜地看着她往火坑裏跳。

她走回床邊,看到許可可不顧形象地癱在床上,自己也跟着癱了下去。

她還在想着怎麽慢慢地一步步跟許可可說,既可以達到勸說的效果,又不引起許可可的反感,結果許可可冷不丁就說了一句讓她全身血液都凝固了的話。

“我知道我男人就在隔壁房裏,在葉芷曼的身上。”許可可的語氣很平靜,平靜跟像在讨論今天吃什麽一樣,“看來你也知道了,不然不會死把我往回拉。”

秦小晴把臉埋在床上:“你知道?”她原以為許可可是結婚後才知道,可沒想到許可可知道得這麽早。

許可可冷笑:“當然知道,自己的男人,怎麽可能不知道,我今天就是來捉、姦的!”

被她這麽一說,秦小晴覺得自己也不用掩飾了:“老許,既然你知道……你們領證了嗎?如果沒有,這種渣男還是別跟他過了。”

許可可好一會兒都沒回應,秦小晴奇怪地擡頭看她,發覺她閉着眼睛,可眼淚卻順着眼角流進了鬓角的頭發裏……

她默默地起來,拿紙巾遞給許可可,許可可接過,直接就把紙巾蓋在自己頭上。

到底要多難過,才讓一個閉着眼睛也流出眼淚來?

秦小晴一在在旁邊陪着許可可,沒說話。

“老秦,你可能還沒遇到這樣一個人,你愛他,即使你知道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氣過了罵過了,還是放不下。其實,天下烏鴉一般黑,他偶爾會迷路,但最後找到路回家,就夠了。”

許可可隔着臉上的紙巾,秦小晴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這番話讓她沒來由地一股火冒了起來。

“許可可!你可以選的!你別跟我說那些偉大的雞湯,你知道我不受這套!這種時候你在渣男面前裝什麽聖母!你完全可以讓自己過得好一點,為什麽要給渣男找借口開脫!”這是什麽歪理!憑什麽男人有外遇就可以被原諒!

秦小晴用手猛扇風讓自己冷靜下來,記憶中的許可可一直是個果斷幹脆的人,怎麽忽然之間三觀歪成了這樣?!

許可可扒掉臉上的紙巾坐了起來,眼睛紅腫着:“我知道你什麽意思!我就是找賤!我沒跟他領證!但他承諾給我一個盛大的婚禮!我就是愛他!不是每件事都得求個清楚求個結果!你懂什麽!愛情本來就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許可可說完就沖了出去,秦小晴也不去攔。

人家都說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她還有什麽好說的?

她坐在房裏,聽着隔壁的門被打開,聽着隔壁傳來兩個女人的尖叫聲,對罵聲,男人的低吼聲。

她機械地站起來,走出門外,看着隔壁大開着的門和房裏的一遍狼籍,神情木然地在另外三個人震驚的目光中握着門把。

“吵架記得關好門。”她淡定地帶上了門。

秦小晴看了看四周,突然覺得很茫然,愛情是什麽?像房裏那三個人一樣嗎?

要是像許可可說的,不是每件事都得求個清楚求個結果,那她還進葉芷曼的房間幹什麽……

直到房門被打開,一臉疑惑的何墨年出現在她眼前,她才意識到自己走到了何墨年的房間。

何墨年輕輕地皺了皺眉,問:“你是秦小晴?”

秦小晴一個激靈從剛才的渾渾噩噩中清醒了過來,他會這麽問,難道見過假的了?

雖然有點逗比,可她還是趕緊地低聲“汪”了兩聲,然後就看到何墨年松了一口氣的表情。

她剛想問是不是那女人來過,何墨年就做了個噤聲的姿勢,拉起她的手進房。

然後她得到了答案,何墨年房裏的小廳茶幾旁,坐着個跟她有着一模一樣的臉的女人。

作者有話要說:

曾經有朋友經歷多次另一半的出軌,身邊多人勸過都無效,還鬧得不愉快,後來聚一起也絕口不提這一塊的事兒。

只是覺得這種事都得自己看清楚,如果當事人有了“一個願打一個願挨”這種想法時,旁人怎麽勸都是徒勞。

☆、重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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