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激化
不過随後,阿爾文又想到木清之前特意找到自己,讓自己攔着這個貝琳達不讓她打擾敖戰,該不會是對那個冷面閻王有什麽興趣吧?
阿爾文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好友和敖戰之間近來的相處似乎有些過于親近了。每天敖戰都會雷打不動的來到綠植庫報道,而且每次一來就會去到好友的辦公室裏。
這房間的大門一關,誰知道裏面究竟發生了什麽?
阿爾文的眉頭越皺越緊,一邊喝着果露,一邊想着。這個敖戰當初腿受了傷,沒影響到再上面一些的位置吧。要是真的再上面也受了影響,難道他們兩個要一直柏拉圖嗎?
不,不對!敖戰就算有問題,自己的好友可是沒問題的!
兩個都是男人,憑什麽敖戰就在上面,木清他也可以……
“卧草!”想到這裏,阿爾文臉上惬意的表情瞬間就維持不住了。連手裏的果露都不喝了,只覺得自己似乎察覺到了一個驚天的大秘密。
趕忙擡頭看了看周圍,還好還好,剛剛他就是心裏想想,沒說出口。敖戰被壓的這件事,還是自己心裏有數就算了,不然他還真的怕被那個家夥惱羞成怒殺掉啊!
不得不說,這真是個腦補造就的美麗的誤會……
另一邊,由于班克羅夫到來的這幾天,看起來還算得上安分,敖戰便也沒有太過于理會他。只是他的女兒貝琳達卻十分惹人厭煩的,好似蒼蠅一般揮開了便又跑回來。
連着幾天在敖戰和阿爾文這邊碰了釘子,貝琳達卻依舊堅持不懈,不過她的心裏其實疑惑也随之越來越深了。
貝琳達熱衷交際這麽久,同無數男人交往過。雖然她也十分的貪慕虛榮,但也并非完全沒有腦子。敖戰很明顯對自己并沒有興趣,這一點貝琳達很清楚。可是她并不擔心,因為那種各取所需的事情,她也做過很多次。
她一直都覺得,沒有不好色的男人。就算真的有愛人又怎麽樣,貓只要抓住了機會,還是會偷腥的。攻略那些故作矜持道貌岸然的男人的事情,她也做過很多。最終還不是統統的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在貝琳達看來,以自己的姿色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會多看自己幾眼。就算是沒有想要和她長久的走下去,短暫的暧昧和從她身上占些便宜,讨些好處,他們總是會願意的。到時候自己就可以用各種手段作為交換,得到大量的好處。
可是敖戰卻不同,就算是現在已經落魄至此,她對自己竟然還能依舊不理不睬。無論是溫柔的,還是嬌蠻的,飒爽的,或者火辣的,各種風格的模樣她都有嘗試,可這個男人就是不為所動。
貝琳達不相信敖戰是一個真的沒有感情的怪物,她覺得在這個男人的身上一定有什麽自己還沒有注意到的事,只是她沒想到,自己的猜測這麽快就得到了驗證。
她在第二天又早早的來到綠植庫等待敖戰,今天她到的比較早,便手裏提着食盒,躲在一個角落裏想着今天怎樣的一個出場方式最好。
誰知道在看到敖戰出現的那一刻,貝琳達卻愣住了,因為她看到了一個完全不同以往他印象中的敖戰。
男人坐在輪椅上,正看着某個方向。一向毫無波瀾的雙眼此刻無比溫柔,那眼睛裏的愛意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掩飾。
貝琳達心驚了一下,立馬順着敖戰的視線看去,沒想到看到的竟然是之前她一直十分不屑的木清。
難道對方之所以一直對自己不理不睬,是因為喜歡上了一個男人!
貝琳達驚訝的瞪大了雙眼,看向木清的時候視線裏滿是嫉妒和憤怒。敖戰明明是自己的目标,怎麽能被這樣一個男人捷足先登!
這個男人雖然在綠植研究上也有些成就,但是說白了樣貌不過是清秀罷了,又怎麽能夠比得上自己。
貝琳達覺得有些不可置信,但是她卻眼睜睜的看着敖戰迅速的驅使着輪椅去到了青年的身邊,擡起頭看着青年的眼神溫柔的不像話。他手裏還拿着一個袋子想要交給了青年,裏面似乎是男人特意帶給青年的東西。
可就這樣,那個青年竟然對男人愛理不理。還是敖戰說了許多話,青年才接過了袋子,也不理會身後的男人,直接走了進去。
此刻的木清雖然因為神識的原因注意到了貝琳達,但是他的心裏正煩躁着。他在那天對男人下了通牒之後,本以為敖戰會考慮幾天再來。
沒想到第二天男人就又出現了,可是對方沒有說清楚,也沒有告白。就好像之前自己從沒說過那番話一樣,弄的木清憤懑不已,直接給敖戰下了逐客令。
可是男人卻不覺得丢臉,似乎完全不在意被冷待,還是每天雷打不動的報道。
今天也是這樣,又特意拿了自己可能會感興趣的小玩意過來。看着他一個大男人那般小心翼翼的讨好,木清覺得自己一肚子的氣都沒法發出來。真不知道這個家夥到底是真的遲鈍,還是有別的打算。
兩個人一同進入了大門,不遠處的貝琳達卻攥緊了裙擺,臉上滿是猙獰。剛剛木清和敖戰在一起交談的時候并沒有特別熱烈的氛圍,但是就是可以讓人感覺到他們之間若有似無的親近,似乎再也插不進另外的一個人。
該死的,原來他們是這樣的關系!
那個阿爾文也一定早就知道,所以才每天都阻攔自己,一定是故意的!
貝琳達在心裏咒罵着,她的眼神惡狠狠地盯着大門,只覺得木清這樣一個根本就沒有多少姿色的男人,憑什麽和自己争。
不過是一個戴着金絲眼鏡的書呆子罷了,成天就知道什麽實驗研究之類的,沒有半分情趣。敖戰憑什麽喜歡他不喜歡自己!
想到這裏,貝琳達的心裏氣憤的不行,覺得自己絕對不能就這樣認輸。可是她不敢拿敖戰開刀,卻是不害怕木清的。
之前貝琳達本來心裏想着木清和敖戰的關系要好,自己可以找木清幫自己在敖戰的面前美言幾句,大不了給些好處就是了,誰知道卻一直逮不到人。
現在想想,難不成是這個家夥知道自己來找他,根本就是在故意躲着自己。
貝琳達越想越是這麽回事,在心裏暗罵木清有心機。可是躲着自己又怎麽樣,今天自己一定要逮住這個家夥,讓他認清自己是誰,知難而退。
于是在當天敖戰離開去處理一些公務提前離開之後,貝琳達依舊等在綠植庫附近。等到木清出了大門,便立刻攔住了他。
貝琳達仰起頭,對着面前的青年語氣高傲的說道:“你跟我走一趟,我有話對你說。”
木清看着站在他面前滿臉驕傲的女人挑了挑眉,對于和她交談沒有半分興趣,幹脆直接繞開貝琳達想要離開。可貝琳達又怎麽可能讓木清如願,不依不饒的追上去,憤怒道:“我讓你跟我走,你沒聽到我說的話嗎?”
木清聞言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只給了貝琳達一個冷淡的眼神。
“該死的,你知道我是誰嗎?”貝琳達看到木清一個普通的平民,竟然對着自己如此的姿态。又想起自己因為敖戰不得不來到這麽一個窮鄉僻壤的邊緣星球,結果卻被對面這個小子截了胡,忍不住擡高了聲調。
可是對面的青年竟然連表情都沒有變過,只是滿不在意的回了一句:“知道,一位沒有教養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