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你是我的 (1)

說完之後木清也不理會貝琳達,直接向着遠處走去。

貝琳達見這裏是綠植庫的門口,不方便發作。便只是看了木清一眼,讓開了路讓他離開了。但等到木清走了一段距離之後,貝琳達卻又悄悄帶着幾個随從一起遠遠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木清見狀便故意挑選了一條偏僻的小路,等到了一個無人的街道之後,貝琳達才抓住機會又一次竄了出來。

她讓人去到木清前面攔住了他的去路,然後對着對面的青年趾高氣昂的說道:“我最後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不要跟我談?

我可是公爵的女兒,只要你放棄敖戰,我可以給你大量的好處,那些財富絕對是你這輩子都享受不完的。”

“不需要。”木清看着面前攔住自己的幾個體型高大的壯漢,臉上的表情絲毫未變。他早就猜到了貝琳達找自己應該就是為了敖戰,不過只是用金錢收買沒有立馬仗勢欺人,倒還算是不錯。

可木清越是這樣漫不經心,貝琳達越是憤怒。看四下無人,身邊又跟着幾個精神力和體質都達到了S的戰士,幹脆不再忍耐。對着木清辱罵道:“你以為自己是什麽貨色?不過是個下等的賤民,哪裏配得上敖戰。

告訴你,在帝星的時候敖戰就已經跟我在一起了。這一次我和我的父親特意過來,就是要和敖戰談我們兩個的婚事。到時候敖戰會和我一起會帝星,你以為他會一直陪着你待在這個星鳥都不拉屎的地方嗎?

我父親可是專門為他找來了P3藥劑,一定都可以治愈他的精神力,就算是為了他的未來,敖戰也一定會選擇我。

你又能給他帶來什麽,一輩子都留在這個窮鄉僻壤的邊緣小星球嗎?你的研究成果再斐然怎麽樣?不過是一個平民罷了,竟然還妄想跟我争!”

貝琳達一邊說着,一邊滿臉惡意的走向木清。她擡起手就要去手打木清的臉,只是她的巴掌還沒有落下,便被突然沖出的嚴修按倒在了地上。随後更多的戰士從角落裏湧了出來,用□□也将貝琳達身邊帶着的幾個侍從也迅速放倒。

這些日子,班克羅夫雖然看起來安分,但是敖戰并沒有放松警惕。當然,他最為擔心的不是自己,而是木清的安全。在男人看來,所有的未知都可能為自己的心上人帶來危險。

所以敖戰暗地裏提升了木清的安保等級不說,還吩咐了他最信任的嚴修,讓嚴修時時刻刻的保護在木清的身旁。

這件事情木清自然也是清楚的,所以在貝琳達的巴掌馬上就要打下來的時候,他并沒有閃躲,因為他知道有人會幫他解決這件事。

看着剛剛還頤指氣使的女人此刻狼狽的被人壓在地上。木清低下頭,在只有貝琳達能看到的角度扯了扯嘴角,果然引起了那個女人憤怒的尖叫。

可是無論她如何的詛咒威脅,嚴修都沒有把她的手臂松開。她身後幾個給他撐腰的侍衛更是早就已經被保護木清的這群人給打暈了。

嚴修可不會理會貝琳達是什麽樣的身份,在他的認知裏,他唯一應該做的就是服從自己長官的命令。長官說了要他保護木教授的安全,那他就一定要完成這個任務。

剛剛這個女人很顯然意圖攻擊和傷害木教授,自然應該被控制起來。

之前貝琳達羞辱木清的話,嚴修可都聽到了,他十分的不認同。雖然帝國和聯邦不同是有皇室和貴族的,但是到了這個高速發展的星際時代,民衆也講求平等。就算知道皇室和貴族有不少的特權,大多數時候也不會翻到明面上來說。

嚴修就是平民,他從不覺得貴族就高貴。況且木教授還是一位十分值得尊敬的頂級的科研人員,而這個貝琳達不過是個一無是處還四處招蜂引蝶的大小姐。誰更适合成為他長官的伴侶,根本想都不用想。

只是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這個貝琳達竟然胡說八道,編排她和長官的關系。想到自己的長官這麽多年好不容易有一個心儀的對象,嚴修就很擔心木清會對敖戰産生誤會。

所以他在徹底的制服貝琳達,将所有人都壓到了軍方的飛車裏之後,趕忙轉頭對着木清解釋道:“木教授,我們長官一直是單身,他身邊沒有過別人。他……”

“我知道。”木清打斷了嚴修的話,看着對方有些忐忑的神色對着他笑了笑。便閉目養神,不再說話。

嚴修看到木清一臉疲憊的樣子,也不好多說什麽,只能暗自祈禱。希望自己長官的感情道路可以順遂一些。

這件事情嚴修幾乎是立刻就通知了敖戰,貝琳達和她的幾個侍衛讓人看押了起來。至于作為當事人的木清,卻因為研究院那邊的阿爾文找來說有緊急情況必須要他親自處理給叫了回去。

所以敖戰來了之後沒有看到木清,就只看到了被人看守着的貝琳達。

貝琳達一開始看到敖戰來了之後,還以為自己很快便會被放出去。誰知道敖戰竟然只是冷漠的看了自己一眼,便轉身離開了。

臨行前男人還轉頭對嚴修冷聲道:“把他們都關到A級牢房裏,分開關押。一切待遇照舊,不許給他們這些人任何吃的東西。”

嚴修聞言愣了愣,A級牢房,那可是關押最危險的重型犯人的牢房。裏邊的環境有多惡劣就不用說了,最重要的是所有進入A級牢房的犯人都會被定期注射一種便于控制犯人精神的特殊藥物。

而待遇照舊,自然就是說也要給他們使用這樣的藥物。這種藥物被注射之後,這些的大腦便會出現一定的異常,甚至時時刻刻都沉浸在恐懼和夢魇之中。

一般只有罪大惡極的重型犯才會受到這樣的懲罰,若是長時間的接受這種藥物的注射,甚至很可能會導致他們的精神崩潰。

貝琳達的那些侍衛精神力和體質都較為彪悍,被關進去注射個一次這樣的藥物雖然也需要很長時間的恢複期,但也算的上是可以承受的處罰。

可貝琳達雖然風評很差,仗勢欺人的傳聞屢見不鮮,但也看起來也只是一個什麽苦都沒有吃過的嬌小姐,她真的能夠扛得住這種藥物,不會立刻就瘋掉嗎?

當然,這些念頭只是在嚴修的腦子裏面轉了一圈。他對于自己長官的命令是沒有任何異議的,直接下令讓人将這群人關押了進去。

敖戰把事情交給嚴修後也不再理會貝琳達等人,他現在心心念念的都是想要看到木清。聽到嚴修說木清竟然因為自己受了委屈,敖戰的心裏現在懊惱的不行。

要知道他最不希望的就是木清受到傷害,可這一次青年不止受到了羞辱,原因還是因為自己,這是他無法忍受的。所以他處理完了貝琳達,迫不及待的就離開登上了飛車。

他要去找木清,向他道歉,他要補償他!

而另一邊,木清已經離開了研究院,在街道上漫無目的的走着。

今天的這件事對于木清來說也是一個刺激,他知道貝琳達說的那些話都是編造的,也相信後來嚴修對自己的解釋。竟然連男人身邊的親信都知道他對自己的心思了,敖戰的心意真的沒什麽好懷疑的。

可問題是對方現在不是自己的,這始終讓木清的心裏覺得有些不舒服。

不過現在最讓木清整個人都變得沉重的是,他今天通過貝琳達透露出的信息意識到了之前他從未想到的問題。那就是他過去雖然一直抱怨敖戰止步不前,卻沒有真正設身處地的從他的角度出發,真正的去理解他。

木清知道,一開始的時候自己也是有些猶豫的。因為他們兩個原本便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木清一直擔心他們真的在一起之後男人可能沒辦法真的陪伴他到天荒地老。

說白了,他想擁有,卻害怕失去。

可木清卻從來不是一個糾結的人,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衡量之後,很快就做出了決定。

阻隔再多又如何,喜歡上了就是喜歡上了。刨除所有的外在因素,木清知道,自己已經陷了進去。而真正的感情,又怎麽可能輕易的抽身離去。

與其左右搖擺,每日在糾結中度過,還不如早早坦然面對自己的感情,珍惜當下。

也正因為如此,其實木清早就已經決定接受敖戰了。他所等待的,不過是敖戰的一個告白。自己再怎麽說也是受到無數人追捧的百花之神,為了這個男人開了竅,打開了封存了幾萬年的心,他也是有着自己的驕傲的。

想要對方給自己一些表示,這也不過分吧!可是這個家夥,卻始終沒有做到。

木清曾經對這件事也是頗為怨念的,直到今天,貝琳達的那些話卻真正給木清提了個醒。

P3藥劑到底能不能治好敖戰的精神力,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木清突然意識到了敖戰現在的身體狀況和他們之間某些認知的差距。他突然明白了,敖戰的克制或許并不是單純的慫,而是有着其他的原因。

精神力暴動目前以星際的科技水平并不能治愈,敖戰也匹配不到能夠梳理他精神力的強者。若是自己沒有出現,那麽沒有任何懸念的結果便是敖戰會因為精神力暴動而死。

他知道敖戰現在的狀态到底如何,若是沒有自己安撫,只怕他最多只能再活一年多的時間。男人不知道自己可以治好他,所以他和自己相處的每一天實際上都是在倒數。

如果換做了自己是敖戰這樣的情況,在面對喜歡的人的時候只怕也會畏首畏尾。

再兩情相悅又如何,正是因為珍惜才不願意把長久的痛楚留給自己最心愛的人。

想到這裏,木清不由得對敖戰生出了一股子心疼。沒想到到了這個節骨眼,男人竟然還在惦記着自己,一切都在為自己考慮。

既然如此,曾經的那些驕傲和想要做的姿态自然都變成了浮雲。本來兩個人只要好好的在一起,誰先走出那一步,又有什麽關系。

之前研究院有重要的事只是阿爾文的一個借口,他收到消息之後擔心木清的狀況,擔心他留在那裏會覺得不舒服,就幹脆說有重要的研究問題讓木清提早回來了。

而木清回去後也沒有一直留在研究院,他不想待在那麽多人的地方,他覺得自己需要一個空間好好的冷靜一下。

木清在街道上漫無目的的走着,突然很想念某個每天都傻傻的來陪伴自己,卻從不敢說出自己真心的男人。

想見他,想見他,想見他……木清第一次這麽迫切的想要見到一個人。

正在這時候,對面突然駛過來一輛飛車,車門打開。一個人影急匆匆的探出來,正是他心心念念的男人。

“木清!”敖戰喊了一聲。

男人看到木清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明顯帶着激動。他驅使着輪椅離開了飛車,飛快的向着木清的方向而去。

直到看到面前的青年完完整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身上看起來沒有絲毫的傷痕,一幅幹幹淨淨的模樣,敖戰才算是徹底的放下心來。

即便嚴修已經對他說了木清并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害,男人還是覺得自己要親自見到人才會覺得安心。

“對不起!”

這是敖戰來到木清面前之後說的第一句話,男人滿懷愧疚的看着木清,毫不遲疑的說出了這麽三個字。他心疼着面前的人,為青年因為自己而受到了委屈感到抱歉。

然而此刻的木清看着急匆匆來尋找自己,額頭上還帶着汗水的男人,心念卻愈發的堅定。他直接對着敖戰說了一句“跟我來。”便向着一個無人的巷子走去。

天色已經有些晚了,本來這條路平時走的人就不多,此刻街道上更是只有他們兩個人。但是木清還是挑了一個更為隐蔽的地方,帶着敖戰走了過去。

到了巷子的盡頭,他才停了下來,轉頭看向一直跟在他身後的敖戰開口道:“那個女人是因為你才來找我的。”

敖戰聞言點了點頭,這件事他已經知道了。

“她說你們在帝星的時候就已經在一起了,還說你非常的喜歡她。這次她和她的父親一起過來,除了完成勘探的任務外,就是為了來和你商量你們之間的婚事。

那個貝琳達還說,她父親找到了P3藥劑,可以用來治愈你的精神力。哪怕為了康複,你也會選擇和她在一起。”

敖戰聽到木清的一愣,連忙對着青年搖頭。木清說的這些事他可是聞所未聞,他慌亂地對着木清解釋道:“不是的,這都是那個不知所謂的女人在說謊。我對她都沒有什麽印象,更不知道她是從哪裏突然冒出來的。

她說的這些事我都不知情,完全都是他們的一廂情願。什麽在一起過,什麽婚事,都是假的!至于那藥劑如果是要用這種方式來交換,我也根本不稀罕!”

木清聞言點點頭,繼續道:“她還說像我這樣低賤的平民,根本就配不上你。她告訴我說,讓我不準跟她争。”

男人聽到這句話,回過神身體瞬間僵硬起來了。同時也意識到了為什麽貝琳達要帶着她身邊的人攻擊木清,莫非那個女人是看出了自己對木清的感情。

沒有想到青年竟然是因為這樣的原因被自己連累了,敖戰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他們根本就沒有在一起,就出現這樣的狀況。

那将來若是有人想對自己不利,以為木清同自己交好,捉住了木清折磨他來要挾自己怎麽辦!難道自己以後要被迫遠離自己的心上人了嗎?

正在敖戰覺得難過不舍的時候,木清卻一步一步靠近了他。

青年就直接站在敖戰的身前,陰影撒下來,讓男人不得不收回了自己的注意力。他擡頭望着木清逆着光的面龐,有些看不清對方的表情,然而對方的話語卻清晰地傳了過來。

“我知道那個女人說的是假的,她說的我一個字都不信。我不相信你會沒有品位到喜歡上那樣一個女人,也不覺得她有什麽資格站在你的身邊。”

木清一邊說着,一邊将身上的實驗服緩緩脫下。他解開自己領口的扣子,掀開衣領露出小片白皙的胸膛。摘掉了眼鏡,擡起手十分随意的捋了一把平日裏梳的一絲不茍的頭發。

變得淩亂的發絲不止沒讓青年顯得邋遢,反而給他增添了一絲別樣的魅惑。精致的桃花眼露了出來,裏面淋漓的水光浸潤的是男人的模樣。

木清俯身将男人罩在了自己的身下,低下了頭。他們的距離太近了,敖戰甚至覺得自己都能夠感受到心上人的呼吸。

一向都待人冷淡,一副禁欲模樣的青年此刻說不出的性-感誘人,簡直讓虔誠的教徒都會抵禦不住的想要為他破戒。

敖戰從未見過這樣的木清,竟然有着如此強烈的攻略性。

更重要的是他們現在的距離真的太近了,近到自己似乎只要稍微擡一擡頭,就能夠碰到對面青年淡粉色的雙唇。

面對和平日裏完全不同的木清,被心愛的人的氣息包裹着,男人的眼中不受控制的流露出癡迷的神色。

木清的雙眼一直都緊盯着敖戰,見到對方看着自己的目光,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輕聲道:“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除了實驗研究之外,還有其他的興趣愛好以及很多的副業。”

修長的手指爬上自己的臉頰,若有似無的撫摸讓敖戰覺得喉嚨發緊,身上好似有電流流過。擔心自己出醜的男人只能集中精神在青年的話語上,卻聽到木清繼續道。

“敖戰,我的財富可并不比班克羅夫的少。貝琳達說的所謂的P3藥劑全部都是假的,所有的P3藥劑的提供都是有着指定的人選的,絕對不會随意地流到其他地方。至于我為什麽清楚這一點,那是因為P3藥劑是我制造的。”

木清說得話信息量很大,這樣誘人的姿态弄得敖戰有些搞不清楚對方到底想要表達些什麽。但是随即,自己的下巴就被對面的青年鉗制住。

那雙淺色的桃花眼一錯不錯的注視着自己,瞳孔裏滿是自己的影子。清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青年對着自己一頓字一頓地說道:“所以,我是配的上你的。不,這個世界上能夠站在你身邊的人就只有我!”

木清看到這樣呆愣的樣子,低下頭吻了吻男人的嘴角,輕聲蠱惑道:“敖戰,做我的愛人。你想要的一切,哪怕是整個帝國我都會為你得到。不過前提是,你是我的!”

猛的瞪大了雙眼,男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所以自己一直都暗戀的人,此刻是在對着自己告白嗎?

唇邊的輕吻好似只是美麗的幻覺,眼前發生的一些都像夢境一般美好,讓敖戰甚至都懷疑自己根本就還沉浸在睡夢裏完全沒有清醒。

然對方甜美的呼吸,下巴上被鉗制的觸感無時無刻不提醒着自己,所有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自己心愛的人此刻真的正在對自己表白,甚至還告訴了自己隐藏在他背後的巨大的秘密。

敖戰沒有想到木清竟然比他想象得更為優秀,甚至更加強大。

擁有比班克羅夫更加雄厚的財力,甚至制造出了黑市上面有名的P3藥劑,明面上還是整個星際最為傑出的植物學家。

敖戰從未懷疑木清說的任何一句話,正因為如此,他才格外感慨原來自己喜歡上的人竟然如此完美。而這個完美的人,竟然會喜歡自己!

男人抿了抿唇,他覺得自己的頭腦現在非常的不清醒。誰知道自己剛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麽,一個炙熱的深吻便落了下來。

剛剛親吻嘴角的那一次雖然對于敖戰來說是他的初吻,但對于木清來說又何嘗不是。所以木清也控制不住的覺得全身酥麻了一下,心裏更是不住的嘆息着,男人的滋味比自己想象的還要好一千倍,一萬倍。

終于說出了自己的心裏話,木清的心裏痛快了不少。親吻帶來的美好體驗,更是讓他想要嘗試更多。

既然已經邁出了這一步,嘗到了甜頭的木清決定順着自己的心意。于是他整個跨坐在男人的輪椅上,摟住了對方的脖子同敖戰熱吻了起來。

氣息交換,唇齒交融,木清喜歡這樣的感覺。

這對于他來說是一種新奇的體驗,味道好的他有些上瘾。想着男人讓他等了那麽久,他便更不願意放開對方,直抓着敖戰親吻了許久才擡起頭來。

輕輕的喘息着,木清紅着臉舔了舔嘴角,心滿意足地看着敖戰的這樣的雙眼說道:“我不接受任何否定的答案,說你願意,說你是我的。只要你說你願意,那以後我也會是你的!”

對面青年的話帶着強烈的蠱惑,敖戰覺得剛剛那個纏綿的親吻讓他全身的毛孔都要炸開了。那樣滿足和幸福的體驗,他這兩輩子都沒有感受過。

原來自己一直愛的人也愛着自己,他們還有了這樣一個甜蜜的吻,這樣的結論簡直讓人着迷!

對方的眼眸還在專注的看着自己,等待着自己的答案。青年的嘴唇因為親吻的原因顯得有些濕潤,看上去更加可口。他還就坐在自己的身上,抱着自己。

這樣踏踏實實的把青年擁在懷裏的感覺真的太美好,美好的男人根本就無從拒絕。

敖戰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自私。明明他的身體狀況是存在問題的,精神力的不穩定,雙腿的殘廢。甚至就算得到了可以緩解的藥劑,只怕也最多陪伴木清個兩三年很可能就會死去。

像自己這樣的一個命不久矣的廢人,怎麽能配的上懷裏的人。而且和木清在一起,自己還有可能會為他帶來危險。

可是當男人同青年的雙眸對視的時候,他卻連一句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

他真的太想擁有了!

哪怕是短暫到一秒的幸福他也想要,哪怕這實際上只是虛假的謊言他也想要!

所以敖戰根本就控制不住自己去點頭,盡管他在心裏對木清覺得抱歉,但是他真的放不了手。

他愛面前的這個人了,愛到失去了拒絕的能力。敖戰發誓他願意為青年付出所有,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所以原諒我吧,原諒我的自私吧……

男人在心中低語着,乞求着。

木清自然看到了敖戰眼中的掙紮,然而他更加高興的是,在這掙紮之下,男人依舊選擇了點頭。哪怕覺得短暫也願意同他一起面對,而不是自以為偉大的獨自扛下所有事,卻将痛苦帶給了兩個人。

想到這裏,木清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他低頭啄吻了一下敖戰的唇瓣,輕聲說道:“既然你答應了,以後你就是我的愛人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忘了告訴你。雖然說P3藥劑是治療不了你的精神力的,但是我可以。不止是你的精神力,你的雙腿我也可以幫你醫治。雖然有些困難,但是想完全康複還是沒有什麽問題的。

其實很早之前我就已經在找方法了,現在也有了計劃,不過我還需要一些時間做準備。所以親愛的,可能你還要暫時再委屈一段時間了!”

“什麽?你說我的精神力和雙腿都可以治好!”

聽到木清的話,男人心中的震驚頓時翻了好幾倍。要知道以當前的醫療科技水平,醫治蟲後留下的毒素和暴動的精神力可是從未聽聞的。可是現在,青年竟然一臉輕松的告訴自己,他可以完全康複,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這個人究竟還要給自己帶來多少驚喜!

敖戰絲毫不懷疑木清的話,木清可是制造出了P3藥劑和維系了無數即将滅絕的綠植的人。青年是一個天才,一個真正的天才。所以既然木清說能治好自己,自己就一定可以康複!

一想到自己這輩子不需要提前離開,可以一直陪在愛人的身邊,敖戰的心情就激動了起來。他無比慶幸自己剛剛的選擇,幸好他沒有拒絕木清,沒有讓對方失望。

沒想到自己重活一次,不止變數越來越大,一切還都在向着好的發展。男人緊了緊拳頭,他一定不能辜負木清,他要成為能匹配得上自己愛人的人。

木清不止給了他自己一直想要的感情,又給了自己重新回到巅峰的希望!

想到這裏,敖戰控制不住地伸出雙手用力的抱緊了木清。他雙眼都止不住染上了濕意,在木清的耳邊不斷的感激着:“謝謝,謝謝!”

男人不住的說着謝謝,不知道是在謝青年願意接受和愛上自己,還是感激對方願意醫治自己,給了自己真正的希望。

敖戰只知道,青年是他的救贖,從身到心,是他真真正正的救世主!從此以後,懷裏的人會成為他新的信仰……

像是感應到了男人的潛臺詞,對方看着自己的視線就好像是在看整個世界一般,這讓木清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輕柔的吻落在敖戰的眉間,帶着安撫的味道。然後吻上了純黑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微涼的臉頰,線條剛硬的下巴,最後,才到了那總是緊抿着的薄唇上。

每一個吻都帶着說不出的憐惜,讓敖戰的心不斷的顫抖。配合的張開嘴,方便青年的動作。卻在品嘗到對方讓人上瘾的味道之後,一不小心沸騰了自己的血液……

這是我的了,已經是我的了。是只有我能品嘗到的滋味!

內心瘋狂的叫嚣着,男人終究克制不住心中的渴望,伸出大手扣住懷裏人的後腦,開始狠狠的回吻對方。

感受到男人的回應,木清也覺得激動。對于這樣的親密,他是陌生的,卻出乎意料的喜歡。他喜歡着敖戰,喜歡和他親密,喜歡這種心跳和身體不受控制的感覺。

舌根有些痛,腰也被男人勒的發麻,木清覺得自己好像快要被男人給吃掉了。雖然時常看到人們吃各種植物,但是吃牡丹花還是比較少的,不知道自己吃起來味道怎麽樣?

木清的心裏不着邊際的想着,卻是整個人都賴在了敖戰身上。只覺得對方這樣強勢的模樣才像是自己認識的那個人,被男人這樣狂熱的愛着的感覺真的太好了……

只是正當他以為他們會再繼續下去的時候,男人卻停下來了。

敖戰抱着木清,重重的喘着氣。是他不好,剛剛才和心上人表白了心意,自己竟然就這麽失控了,只希望他不要吓到了青年。雖然自己真的很希望立刻就把木清變成自己的人,但是他應該尊重他的。

而木清滿足的依偎在敖戰懷裏,也想明白了對方為什麽停下來。雖然心裏帶着一點點遺憾,但是內心的甜蜜完全可以彌補。

之後兩個人又靠在一起膩歪了許久,敖戰才想起詢問木清今天“受委屈”的事情來,也對木清講了之後自己對貝琳達的處理結果。

聽到A級監獄,木清忍不住砸了咂嘴,覺得自家男人對這麽一個嬌滴滴的大小姐也真是下得去手,還真是夠狠的。

不過,他喜歡!

經過了那天告白之後,兩個人也算是徹徹底底的在一起了。想來貝琳達再怎麽樣也不會料到,她本來是去打壓“情敵”的。結果倒好,自己卻成了炮灰神助攻。

不過雖然敖戰雖然和木清确認了關系,卻還是因為擔心心上人安全的原因和木清商量暫時不要公開。他要保護自己的愛人,等到鏟除了周圍所有的隐患,他才能放心大膽的當衆擁抱他。

看到木清臉上的不滿,敖戰只能小心翼翼的安撫。天知道他多想要全世界都知道木清是屬于他的,他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宣誓主權,擔心屬于自己的珍寶被其他人搶走!

木清看着小心翼翼讨好自己的敖戰,也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俯下身握了握男人的手,輕聲道:“那看來我們要快一點了,我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

看着男人眼裏的喜悅,木清已經考慮好了。哪怕這一生很短暫,他也會好好陪着對方,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天。

而且,很多事也不能想的太絕對。他們的時間還剩下不少,說不定自己可以在這個過程中找到讓兩個人永遠在一起的辦法也說不定。

不過,雖然敖戰說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卻在聽到木清說阿爾文是他的好友不需要瞞着之後,立馬就在對方的面前秀了恩愛。

辦公室裏,男人牢牢的握着一旁笑的一臉甜蜜的木清的手,對着對面的阿爾文點了點頭。看着對方一臉驚悚的模樣,敖戰的心裏卻頗為滿意。

很好,主權宣誓完畢,自己已經輕松的解決掉了潛在敵人。

而此刻早就認定了他們兩個人有奸情的阿爾文的內心:卧草,果然跟老子想的一樣,我可真是料事如神!

不過,那個笑的辣麽甜蜜的家夥到底是誰?

絕對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拒人于千裏之外,對誰都冷這一張臉的木木!

我的天,木木竟然還主動去親那個大冰塊!早知道不把藥劑給那個家夥了,這兩個面癱談戀愛都可以這麽甜蜜的嗎?你們再這麽虐待單身狗我就要翻臉了!

當然,翻臉是不可能翻臉的。阿爾文也只能在心裏吐槽,同時看了一眼同樣看着眼前的一幕,卻似乎絲毫沒有受到影響的嚴修,內心佩服不已。

互相表達了愛意的兩個人,自此過上了蜜裏調油的生活。第一次擁有了心上人的男人頗有些欲罷不能,每天只想面對着木清,幾乎都快要把班克羅夫父女倆給忘到腦後了。

不過很顯然這對父女很不甘寂寞,在幾天之後的一個夜晚,班克羅夫便親自帶着貝琳達來到了敖戰的府邸拜訪。

敖戰正在自己的房間裏侍弄着盆子裏的花兒,自從和木清在一起後。或許是愛屋及烏,敖戰對花照料的愈發精心。尤其是他發現這花兒上似乎有着和木清身上十分相似的氣息,讓他對這株牡丹更加的喜愛了。

一人一花正和諧相處的時候,突然有人來打擾,絕對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不過班克羅夫公爵還是很有地位和名望的,深夜來訪敖戰也想知道這個老狐貍究竟想要耍些什麽花招,便讓嚴修将人帶了進來,自己直接捧着花盆來到了客廳裏。

貝琳達跟在班克羅夫身後,往日裏光鮮亮麗的她此刻看起來容顏憔悴,整個人似乎都瘦了一圈兒。眼窩深陷,眼底的烏青尤為明顯,看到敖戰之後甚至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

雖然她在A級監獄裏面只待了一天便被自己的父親給接了回去。然而,只是這一天的時間便已經成為了她的夢魇。更何況那藥劑打到了身體裏之後伴随着她的更是長久的噩夢和各種可怕的副作用。

貝琳達的精神力本就不高,根本都扛不住這樣的手段。現在她每天都夜不能寐,對于敖戰更是打從心底裏的産生了恐懼。

她覺得讓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簡直就是一個惡魔。怪不得那麽多人都說,不要輕易招惹敖戰,自己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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