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更新六千)

被拒絕了怎麽辦?

傅寒铮不知道別人怎麽辦, 但是他是絕對不會一次就放棄的, 不就是被拒絕了,下次再接再厲, 當然了, 首先他要等小姑娘成年。

還有,在她成年之前傅寒铮需要刷一刷他的存在感, 為的就是等到陸嬌想要找對象的時候能第一個想到他。

“所以,你就因為這麽一個原因被被拒絕了?”馮昔陽忍着笑一臉同情望着一臉頹廢的IC朋友。

因為年齡被拒絕這種事馮昔陽這輩子還沒遇見過, 所以怕是沒辦法給予什麽好的建議, 也想不出什麽安慰的話來。

也是傅寒铮眼光太高,單身二十多年挑來挑去就選了這麽一未成年的小姑娘,這還能怎麽辦,等着了呗。

“不然呢,馮昔陽你笑個屁, 我被拒絕了你很高興是吧?”傅寒铮黑着臉瞪了好友一眼。

“不不不, 我沒有。”馮昔陽收斂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開口道:“好了,別這麽喪氣,不就是被拒絕了,下次還有機會啊, 等到小姑娘成年你第一個表白, 憑你這麽好的身材, 這麽好的條件, 一般女人肯定拒絕不了你。”

馮昔陽嘴上勸着, 心裏卻想着陸嬌可不像是一般的小姑娘,如果将來真拒絕了傅寒铮,那麽傅寒铮怕是有的磨了。

“我叫了人,咱們喝酒去,沒什麽喝酒解決不了的煩惱。”

馮昔陽看着傅寒铮一臉興致缺缺的模樣,伸手就直接把人拽走了。

半小時之後,一群發小看着傅寒铮一杯接一杯往嘴裏灌,都被傅寒铮這樣吓到了。

他們一群人認識傅寒铮這麽多年,還是頭一回看見傅寒铮這麽喝酒。

“馮昔陽,傅哥這是受什麽刺激了,這麽喝下去沒事吧?”有人偷偷朝着馮昔開口問道。

“沒事兒,失戀了,喝點酒消愁,明天就好了。”馮昔陽開口回了一句。

喲呵,失戀了啊。

難得難得,不過馮昔陽這詞兒是不是用的不對啊,傅哥啥時候戀過啊,怎麽就失戀了。

傅哥這種情況不算是時間,充其量就是表白被拒絕罷了。

兩小時之後,傅寒铮喝醉了。

馮昔陽讓其他人都先回去了,他自己一個人留下來打算等會兒送傅寒铮回去。

傅寒铮喝醉了痛苦的就是馮昔陽了,馮昔陽一臉生無可戀的看着沙發上一直嚷嚷着要找他家小姑娘的傅寒铮。

“陸嬌,嬌嬌,我喜歡你……”

“陸嬌,你在哪兒,我好難受。”

“唔,頭疼,嬌嬌,我頭好疼。”

聽着傅寒铮嘴裏不停念叨什麽嬌嬌,馮昔陽嘆息一聲上前兩步,俯身抓住傅寒铮的胳膊,用力把人架了起來,扶着傅寒铮往外走。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馮昔陽終于把人弄到了車上。

把車開進軍區大院,馮昔陽把車停在了傅家門口。

繞到後邊位置那裏,馮昔陽打開車門,伸手要把傅寒铮扶出來的時候有遇到難題了,傅寒铮不肯下車。

後排座位裏,傅寒铮朝着車下的馮昔陽嚷嚷着:“我,不下去,我要去找嬌嬌。”

馮昔陽揉了揉額頭,早知道傅寒铮喝醉了是這副大狗子的黏糊勁兒馮昔陽肯定不會讓傅寒铮喝那麽多。

馮昔陽覺得讓傅寒铮喝酒簡直就是折騰他。

“傅寒铮,下來了,你家嬌嬌在那屋子裏呢,你下來,我帶你去找她。”

喝醉了的傅寒铮一臉迷糊,沒有動作。

看着傅寒铮不為所動的模樣,馮昔陽又開口了:“快點下來,要不然待會兒嬌嬌就走了啊?”

聽見“嬌嬌走了”四個字傅寒铮有反應了,哧溜一下從車子裏出來,都不用馮昔陽扶着就朝着陸家進去了。

周蘭英打開門看見喝的醉醺醺的傅寒铮,心裏門兒清,這是被拒絕無疑了。

周蘭英讓馮昔陽扶着傅寒铮回了房間,道謝之後才送馮昔陽下樓。

周蘭英煮了醒酒茶,讓傅來福給老幺灌了進去。

傅寒铮躺在床上,一個勁兒嚷嚷着嬌嬌嬌嬌的,那模樣老兩口都覺得沒眼看。

不過心裏也放心了,之前傅寒铮一直對女人沒一點動靜,老兩口曾經擔心傅寒铮這輩子會不會打光棍。

現在老兩口不擔心了,兒子這頭豬知道拱別人家白菜了。

開竅了,兒媳婦還會遠嗎,兒媳婦不遠了,孫子就更不會遠了。

第二天清晨,傅寒铮睜開眼就聞到自己身上臭烘烘的酒味,連忙起身進了浴室洗了一個戰鬥澡出來。

從衣櫃裏拿出軍裝,穿在身上。

做完這些之後傅寒铮看了看手表,手表上的時間已經顯示九點三十八分了,傅寒铮立即下樓。

樓下的周蘭英聽見腳步聲,擡頭便看見傅寒铮提着背包從下樓來。

“醒了,我還琢磨你要是再不醒我就上去叫你了,司機小李已經在外邊等着了,待會兒讓小李送你去火車站。”周蘭英開口道。

“嗯,媽,那我先走了。”

“走吧走吧,你爸過壽你能回來不錯了,回了部隊給家裏來個電話。”周蘭英擺擺手,一臉不在乎的模樣。

“嗯,媽你和我爸好好保重身體。”

“知道了知道了,我們都退休了,清閑着呢。”周蘭英回道。

傅寒铮沉默了片刻,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周蘭英看着傅寒铮離開的背影,終于控制不住紅了眼眶。

兒行千裏母擔憂,不管孩子多大,在周蘭英的心裏他都是她的孩子,明知道他已經長大了還是會忍不住擔心他。

傅寒铮走出家門,小李已經在院子裏的車旁邊等着了。

傅寒铮走過去,坐上車,開口道:“送我過去xx 那邊一趟。”

小李發車,開車朝着傅寒铮瞬的地方開去。

中午,午休時間。

傅佳拉着陸嬌一起朝着大門的方向走,一邊走一邊念叨:“嬌嬌,我小叔叔今天要回部隊了,他下午兩點的車,這會兒肯定在校門口等着了,咱們趕緊過去吧。”

傅佳當然知道昨天陸嬌拒絕小叔叔的事情,但是傅佳又不是傻子,陸嬌什麽态度能看不出來?

嬌嬌對小叔叔可不是什麽感覺都沒有,要不然上次她開口問的時候嬌嬌就不會說小叔叔哪哪兒都好了。

兩人來到大門口,果然一眼就看到了正往這邊走的傅寒铮。

傅寒铮看見傅佳拉着陸嬌走過來,臉色柔和了些許,幾步走上前來。

看着只到自己肩膀高度的小姑娘傅寒铮眼中盛滿了寵溺。

傅佳看見小叔叔那眼神,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立馬特有眼色地邁步到了不遠處等着。

陸嬌仰頭看着面前的男人,白淨的小臉在陽光下愈顯白皙。

“你要回部隊了?”陸嬌主動開口道。

“嗯,你有什麽事可以找馮昔陽他們幫忙,胡老二那邊你別搭理,我有空會給你寫信的。”傅寒铮說完沉默了片刻,突然擡手揉了揉陸嬌的頭頂,沉聲開口道:“還有,別忘了我昨天說的話。”

陸嬌望着他,沒有開口說話。

但是昨天傅寒铮說的話陸嬌并沒有忘記。

昨天傅寒铮被拒絕之後說要等她成年,她想找對象必須第一個考慮他。

說真的,這種霸道的話也就是傅寒铮說出來陸嬌不覺得反感,誰讓她吃傅寒铮這款的顏值呢,其實對于傅寒铮陸嬌不是不心動。

所以,到底要不要處對象,這個她還得觀察一段時間。

傅寒铮看見陸嬌不說話,心裏閃過一抹無奈,收回手。

“丫頭,我等你成年。”

待你成年,嫁我可好?

這句話傅寒铮沒有說出口,傅寒铮轉身,大步走到了旁邊小李那邊,開門,上車。

隔着車窗,傅寒铮朝着陸嬌露出一抹淺笑,深邃的眸光一直望着她,就像是想要把她看進心底,然後一起帶走。

車子開遠了,傅家立馬小跑步過來,看見嬌嬌還瞅着小叔叔離開的方向,開口道:“嬌嬌,你是喜歡我小叔叔的吧?”

陸嬌聽見傅佳的話,收回視線,側頭看向旁邊的傅佳,眼眸彎彎笑道:“嗯,喜歡的呀!”

“那你為什麽拒絕他?”傅佳不解。

“喜歡不代表要答應在一起,這個世界上感情是很容易變的東西,如果他等我幾年還喜歡我,我會答應的啊。”

陸嬌這是在給傅寒铮機會,也是在給她自己機會。

陸嬌表面上性格軟軟的,實際上陸嬌在感情方面很霸道,她如果和一個人在一起,那麽如果将來那個男人背叛了她,陸嬌很有可能讓這個男人消失。

或許這在某些人眼裏看來太過霸道極端,但是陸嬌就是這樣的性子。

所以,傅寒铮表白的時候她拒絕了,她在給傅寒铮考慮的機會。

愛情是成全這在陸嬌看來都是狗屁,都成渣男了她還成全個屁,人道毀滅好了。

傅佳不是很理解陸嬌的想法,想了一會兒想不通就把這事扔後腦勺去了。

第二天,胡老二不知道從哪知道了傅寒铮回部隊的事兒,立馬過來堵陸嬌了。

胡老二修養了那麽幾天,臉上仍舊隐約有些殘留的淤青印子,看上去挺可笑。

然而胡老二一天來三次都沒堵到陸嬌,就好像知道他在外面似的,胡老二蹲守了一天硬是一次都沒見到陸嬌。

心裏煩躁的胡老二沒蹲到人,最終沒耐性了,開車找朋友玩去了。

傍晚,胡老二摟着剛上手的美人往自己的住處帶。

胡老二那不老實的手不停摩挲着懷裏女人裸露的胳膊,心裏則想着某個不識擡舉的女人。

開車把女人帶回自己的住處,胡老二車停穩之後還沒來得及下車就在車子裏胡來了起來。

就在胡老二溫香軟玉在懷的時候,旁邊停車位的車子裏下來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來到胡老二的車子旁邊,隔着窗戶盯着裏面的男女。

被胡老二摟在懷裏的女人無意間對上窗外男人的視線瞬間尖叫一聲捂住幾乎走光的上半身縮進胡老二的懷裏。

胡老二興致被打斷,不爽地朝着窗外看過去,看見外頭的兩個男人,胡老二兇巴巴開口道:“看看看,看你麻痹!”

車外兩個男人盯着胡老二看了一會兒,胡老二看着對方詭異的視線,心裏“咯噔”一下,突然有一種不太好的直覺。

不等胡老二反應,車外其中一個男人驀地舉起手,他手中拿着一把錘子,他直接照着車窗就砸了下去。

“嘩啦!”一聲,車窗碎裂開來。

車子裏的男女被碎玻璃劃傷,胡老二顧不上被玻璃劃破的臉,第一反應就是想要發車走人,直覺告訴他這一切非常不對勁。

然而胡老二手剛抓住方向盤,就被窗外伸進來的一只手摁住了脖子。随即車門被外面兩個人打開,胡老二被暴力拖下了車。

其中一個男人抓着胡老二,另一個男人伸手要抓車裏的女人。

或許說某些時候女人的潛力的是無限的,車子裏的女人一邊尖叫一邊求饒,期間還不斷反抗,硬是把要抓她的男人抓了幾道印子。

男人被女人惹毛了,直接一耳光過去,女人瞬間暈了。

而此刻胡老二也被打暈了,兩個男人扛着胡老二和女人上了旁邊的一輛車,迅速離開了這裏。

由于胡老二平日也不經常回家,所以一直到第二天早晨胡家才發現胡老二被人抓走的事情。

胡老二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脖子後邊特別疼,他掃過周圍的環境,破舊的椅子腿,旁邊一堆破爛的家具,這裏似乎是一個倉庫。

而倉庫的角落裏,昨天胡老二準備帶回去的那個女人正五花大綁被随意扔在地上躺着。

女人昏迷都被綁了起來,可見對方非常警惕。

就在胡老二觀察周圍的時候,倉庫們背打開了。

聽見動靜胡老二第一反應是裝暈,他閉上眼。

一道腳步聲逐漸靠近,随即裝暈的胡老二就被一拳打在了臉上,胡老二疼的悶哼一聲,臉色都扭曲了起來。

胡老二睜開眼,便看到了砸車窗戶的男人。

男人看見胡老二睜開眼,露出一抹變态的笑容,沙啞開口道:“裝暈,有本事繼續裝啊你!”

“兄弟,有話好好說,我哪得罪你了你說,我們好好說才能解決這件事情。”胡老二忍着疼開口,他嘴裏全是血腥味。

剛才男人的一拳讓他嘴角都破了,臉頰迅速紅腫起來。

“解決?不,這件事不需要解決!”男人詭異一笑,伸手拿出了一把小刀。

他一把抓住胡老二的手,胡老二瞬間猜到了男人想做什麽,拼命掙紮了起來。

被綁着的胡老二怎麽可能是男人的對手,一聲凄厲的慘叫聲過後,兩根手指落在了地上,流血的切面沾上一灰塵……

————

胡家收到了兩根手指,對方什麽都不要,什麽都沒說,只送來了兩根手指。

綁匪這種無聲的報複讓胡家人搞不懂對方的意圖,警方那邊已經盡快在調查。

一天之後,警察那邊調查出了一些信息。

根據胡老二失蹤的地方詢問,警方知道了那輛綁走胡老二的車所屬人是誰。

說起來也是胡老二自己造孽,胡老二兩個月之前曾經談了一個對象,是一個大學生,可是胡老二談了一段時間之後膩味了,直接把那女大學生甩了。

分手這種事挺常見,可是那個女大學生分手之後發現自己懷孕了,她找到胡老二想要複合,結果不言而喻被胡老二拒絕了。

懷孕這件事胡老二給的解決辦法是給錢讓她把孩子打了,女學生不敢把這件事告訴家裏人,便偷偷去了一家小診所打胎。

打胎的時候出了意外,女生大出血沒有搶救過來,就這麽死了。

而綁架胡老二的男人一個是女生的爸爸,一個是女生的哥哥。

女生家裏特別窮,女生能讀大學就是全家唯一的希望。

全家的希望被胡老二這麽毀了,所以就有了綁架這件事。

警方趕過去綁匪住處的時候早就已經人去樓空了,想也知道,既然綁架都做了,自然不可能住在原來的地方等着警察上門抓人。

胡老二被綁架的事情立馬在圈子裏傳開了,馮昔陽可是知道當初這個女生的事兒,當初胡老二追人的時候動靜挺大。

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只能說是胡老二自己的報應。

另一邊,蘇振興也遇到了麻煩事。

周廣元幾次派人過來了,話裏話外讓他幫忙引薦背後的高人。

蘇振興還有什麽不明白的,這之前陸華明出事想必和周廣元有關系。

蘇振興就搞不懂周廣元腦子裏想什麽,做了那樣的事情還好意思上門來求高人。

周廣元如果知道他想要見的那個高人是陸華明的閨女,怕是就沒臉求上門來了。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進來。”蘇振興頭也不擡回了一句。

辦公室門被推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走進來,這是蘇振興的秘書。

“蘇總,周先生來了,在會客室等着您。”秘書開口道。

“周先生,周廣元?”蘇振興詫異擡頭,問道。

“是的,蘇總要見嗎?”秘書再次問道。

蘇振興聽見周廣元這次既然親自過來了,思忖了片刻,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道:“既然來了,那就見一見好了。”

周廣元在商場上也是有地位的,同一個圈子,蘇振興也不能把人得罪死了。

蘇振興來到會客室,周廣元一看到蘇振興過來就起身打招呼。

“蘇總,貴人事忙,見你一面不容易啊。”周廣元就算是上門求人,約了好幾次蘇振興避而不見,這态度周廣元心裏也是憋着火氣。

周廣元視線看向蘇振興,心裏冷笑一聲。

這蘇振興真是好大的架子!

蘇振興佯裝看不出周廣元話裏的意思,笑着開口回答道:“說笑了,我再忙沒有周總忙?不過這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還真停多的,不知道周總今天過來是有什麽事?”

“對了,小張,你去給周總倒杯茶過來。”蘇振興朝着秘書小張開口道。

“不用了,我今天不是來喝茶的。”周廣元直接拒絕了,望着蘇振興繼續開口道:“蘇總,我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特意過來是有事情想要讓蘇總幫忙。”

“哦?”蘇振興佯裝不解:“什麽事,周總你說,能幫忙我肯定幫。”

“都說孩子是父母的心頭肉,前段時間聽說貴公子出了一點小狀況。是這樣的,我有一個親人也有這方面的困擾,所以我想讓蘇總幫忙引薦一下那位大師,這件事麻煩蘇總了。”周廣元一臉苦悶,開口道。

蘇振興看着周廣元這副惺惺作态的樣子,心裏絲毫沒覺得觸動,周廣元如果是個這麽和善的人,之前就不會暗地裏想要陸華明的命了。

“周總言重了,這件事我也不能肯定,當然了,周總都親自上門來,我肯定會幫忙,不過話我說前頭。這件事對方答不答應我不能保證,我只能在中間幫忙傳個話。”蘇振興開口道。

“那能不能把高人的聯系方式……”

“不行。”不等周廣元話說完,蘇振興已經幹脆拒絕了。

聯系方式肯定是不能給的,明知道陸嬌和周廣元結了梁子他還給周廣元聯系方式,這不是擺明了得罪陸嬌。

蘇振興不傻,這種事情自然是不能做的。

周廣元被拒絕臉色有點不太好,後來又借機提了一句,然而還是被蘇振興拒絕了。

周廣元離開會客室的時候臉色不太好看。

不過蘇振興回到辦公室還是給陸嬌那邊去了一通電話。

他就傳個話,答不答應取決于陸嬌自己。

另一邊,陸嬌接到電話。

“呵!”冷笑一聲:“告訴周廣元,不幫忙,不救,等死吧!”

開玩笑呢,陸嬌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什麽大善人,佛光普照。

她向來最小氣了,別說什麽以德報怨,這在陸嬌這兒行不通。

周廣元都要搞她爹了,她還幫周廣元,誰特麽這麽賤啊?

別人陸嬌不知道,但是陸嬌是絕對不會救周廣元那個親人,她甚至不介意火上添油一把。

敢搞我爹,我就搞死你。

也就是這會沒騰出手來,等比賽結束,咱們慢慢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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