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六千更新)
歲月如梭, 時間一晃而過。
兩年後——
炎炎烈日下,一群新入學的學弟學妹們穿着軍裝,臉頰已經被折騰得這幾天曬得黝黑了幾分,頭頂大太陽的他們已經感覺到了全世界最大的惡意。
特麽這種天軍訓, 而且面對的是一個嚴厲的教官, 真特麽是一件非常蛋疼的故事。
“你們都聽好了, 今天要是再有人給不合格, 全部給我罰跑十圈。”
“你們是一個集體,一人不合格, 所有人罰跑!”
“我的話,聽清楚了嗎!”教官站在前面,那張黑臉真的特別醒目, 教官比學生們還要黑了好幾個色號。
聽寫教官的話下面的同學們恨不得給教官套麻袋把人打一頓,真的太招人恨了。
還有, 男生們在心裏暗暗祈禱着, 那群嬌滴滴的女生們千萬要堅持住啊, 萬一哪個堅持不住他們男生妥妥陪跑十圈啊,這操場一圈就是八百米,十圈幾乎相當于八千米,這特麽要是跑十圈,那他們相當于是馬拉松了。
本以為寒窗苦讀那麽多年好不容易考上了京大就能松口氣了, 結果呢?剛進學校還沒放松兩天, 軍訓一開始他們瞬間處于水深火熱之中了, 真的是, 太痛苦了。
兩小時之後,同學們的汗水已經把衣服打濕了,戴着帽子的腦袋感覺被汗水弄得癢癢得不行。
終于,前排的教官發話了:“很好,今天你們的表現暫時合格了,現在休息十分鐘,十分鐘之後我們繼續練習昨天的走正步。希望同學們待會兒可以繼續合格,好了,原地解散!”
教官話音一落,一群學生們瞬間癱軟在了地上,毫不顧忌身上的衣服會不會弄髒。
他們已經沒力氣了,真的是不行了。
就在大家夥躺在地上裝死的時候,不遠處走來一道纖細的身影。
幾乎在她一出現原本裝死的同學們就發現了她的存在。
想想一群黑不溜丢的人當中突然出現一個白的幾乎發光的人,能不引人注目嗎?
而且那人身上還穿着白大褂,在一群軍裝中就是想不引人注目都不行。
樹蔭底下的女孩子長得真的是非人般的漂亮,一頭烏黑的長發,穿着白大褂也掩飾不住她的細腰和大長腿。
唇紅齒白,眼睛水汪汪的,看着嬌弱又軟糯。
然而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她在本身的嬌弱之間又夾雜了幾分禁欲之氣。
樹蔭下的女孩察覺到同學們的視線,擡眸看了過去。
直愣愣盯着她的那群新生們對上陸嬌的視線瞬間紅了臉,不管男女都一樣。
陸嬌對上他們的視線,紅唇微揚,勾起一抹炫目的笑容。
嘶,人群中不知道是誰抽了一口氣。
然而大家重點不在那裏,全都看下樹蔭下身着白大褂的女人,心裏不約而同想着,這也太好看了吧?
笑了笑了,她對我笑了!
陸嬌只在樹蔭下停留了一會兒,确定她要找的人在這之後就轉身離開了這裏,她離開的時候身後是一群眼巴巴的學弟學妹盯着她的灼熱視線。
人群中,某人偷偷笑了一聲。
啧啧啧,一年時間不見,還是這麽引人注目。
不過想想好友那長相,怕是想低調也低調不起來吧。
又是魔鬼訓練一小時,等到解散的時候那個穿着白大褂的神仙小姐姐又出現了。
陸嬌站在樹蔭底下,朝着人群中揮了揮手,那笑吟吟小模樣讓一群男生們心裏嗷嗚嗷嗚地直叫喚。
人群中走出一道身影,邁步緩緩來到陸嬌的面前。
然後同學們發現了,這是他們系的新選出來的系花,慕枝。
就在慕枝快要走到陸嬌面前的時候,旁邊突然哧溜一道身影閃過,然後他們就看見神仙小姐姐面前已經多了一個男生。
這男生和神仙小姐姐什麽關系?!
“嬌嬌,你是來看我的嗎?嗚嗚嗚,分開一年我就知道你還是惦記我的。”
“周路,能不能要點臉,嬌嬌是來看我的好嗎,擋着路了,讓開點!”慕枝說着話伸手戳了戳越來越二的周路。
周路哪兒肯讓開,他已經一年沒見過陸嬌了,好不容易見到了為什麽要讓着慕枝啊,同樣是好朋友,他作為三人當中唯一的男性還沒有一點尊嚴了?!
是的,就在周路和慕枝開學那年以為大家能一起讀高二的時候,陸嬌抛棄了他們直接跳級去了高三。
然後現在他們大一的時候人家陸嬌已經大二了,也就是大學不允許跳級,否則以陸嬌的變态肯定已經畢業了。
不過就算大學沒跳級陸嬌也能提前完成學業,陸嬌是京大醫學部的學生,西醫專業,選修中醫,這還真是很陸嬌了,兩手都要抓兩手都要硬啊。
“慕枝,你能不能矜持一點,男女授受不親,你別碰我,擔心我未來女朋友吃醋啊。”周路被慕枝戳了幾下,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慕枝都被周路的不要臉氣笑了,這周路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旁邊的陸嬌也噗嗤一聲被逗樂了,一年時間不見,這兩人還是這麽能掐。
“好了好了,不是說了今天一塊去吃飯,你們下午還得回來吧,我下午兩點得準時到校,你們看我,衣服都沒來得及換下來就過來了,對你們兩夠意思了吧?”陸嬌一邊說話一邊扯了扯自己身上的白大褂,她可是被教授逮住在解剖室待了一上午,這不從解剖室一出來就立馬趕過來了。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起這事慕枝和周路就一臉怨念地看着陸嬌,一副陸嬌是負心人的臉色。
“嬌嬌,你還好意思說,我們來了兩天了,前天我們就到了,你大忙人那麽忙都沒時間出來見面。”
“就是就是,你才大二,怎麽這麽忙啊?”周路開口附和道。
陸嬌歉意一笑,道:“抱歉抱歉,真的有點忙,最近被教授抓着沒空,這我今天一有空不就過了,好了好了,你們兩別生氣了,我請你們吃飯,想吃什麽待會兒随便點。”
“對了,我還約了一朋友,你們不介意吧?”陸嬌補充了一句。
“朋友,誰啊?”
“朋友,哪個狗?”周路酸一臉。
果然,一年時間不見,陸嬌背着他們有狗子了。
“傅佳,我之前和你們提過的,就高一那年一起參加數學競賽的女生,性格挺好的,你們應該挺談得來。”陸嬌笑道。
“不介意,久聞大名,今天正好見一見。”慕枝面上淡定,心裏則暗戳戳想着這個占據了陸嬌一年時間的傅佳到底是何方神聖。
慕枝可是知道那個傅佳是京市人,陸嬌讀大一的這一年傅佳可是離她最近的人了,有時候打電話嬌嬌時不時還提起這個傅佳。
“好了好了,趕緊走吧,嬌嬌你時間不是不多。”周路開口。
操場上的同學們看個那個神仙小姐姐和系花慕枝以及新入學的學霸周路離開了,心裏愈加好奇那個小姐姐的身份了。
這什麽人啊,這朋友一個兩個都是大佬啊。
周路,以省理科狀元的身份進入京大,另一個慕枝,入學的時候可是被小轎車送過來的,這年頭坐小轎車的人家裏不是有錢就是有權。
大家抓心撓肺也想不通白大褂小姐姐到底什麽人。
陸嬌和周路還有慕枝三人到地方的時候傅佳已經在裏面等着了。
傅佳作為陸嬌的好友,對于陸嬌的另外兩個好朋友我是慕名已久,如今一見到人傅佳瞬間明白了一句話,什麽叫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傅佳不動聲色打量了陸嬌身側的兩人幾眼,不得不說陸嬌的朋友顏值都高,慕枝長得嬌小可愛,就好像一芭比娃娃似的。
周路雖然不是什麽特別出色的男生,但是長得也是很好看,屬于那種奶油小生的類型,皮膚白白淨淨,戴着一銀邊框眼鏡,看上去特別斯文溫暖的性子。
四人落座後開始相互介紹了一下,可能慕名已久的緣故,四個人聊起來似乎沒什麽尴尬,不一會就聊到一塊去了。
“哈哈哈,你是不知道,嬌嬌大一那年有一次我去找她,結果剛好碰到一個男生對她表白,嬌嬌是秋風掃落葉般的無情,忒幹脆利落就拒絕了。後來我看那男生被拒絕之後都快要哭了。”
“哎喲,正常正常,喜歡嬌嬌的男生可多了!”周路接話道。
“就是不知道将來便宜了哪個狗男人。”慕枝感嘆一句。
傅佳聽見慕枝這話喝水的動作頓了一下,腦海中突然想到了自家小叔叔。
小叔叔兩年沒回家了,也就去年過年的時候打了一個電話回來,而且還是一分鐘沒有就急沖沖挂斷了電話。
不知道小叔叔這兩年和嬌嬌聯系了沒有?
想到這裏,傅佳忍不住偷偷看向吃肉肉的陸嬌。
埋頭吃肉肉的陸嬌察覺到傅佳的視線,擡眸看過去,對上傅佳的視線陸嬌瞬間秒懂,不過陸嬌沒說話就是了。
講真,這兩年傅寒铮也就聯系她那麽一兩次,一次是寄了一封信讓靳偉國帶給她,然後還托靳偉國買了一大堆東西一起送過來。還有一次就是去年春節,陸嬌沒有回去過年,而是把老爹老娘還有小楊銘接過來過年,然後她接到了傅寒铮的電話,通話也就三分鐘時間吧。
陸嬌都不知道傅寒铮從哪打聽到她的聯系方式。
這男人,一走就是兩年,還真是一次也沒出現過。
陸嬌不得不承認,這兩年她偶爾會想起他。
而且這兩年時間內,陸嬌還真沒遇見合她眼緣的男人,果然,傅寒铮這種極品男人不是随随便便能遇上的。
兩輩子,陸嬌也就遇到一個傅寒铮。
這兩年時間發生了許多事情,當初陸嬌跳過高二直接讀了高三之後參加高考,以全國理科狀元的身份報了京大醫學系。
京大醫學系和京大不在同一個校區,不過京大醫學系也是屬于京大的一個分部。
陸嬌一入學就成了風雲人物,她上輩子是學的中醫,這一次陸嬌選了西醫,然後選修中醫。
要不說陸嬌在哪都是風雲人物,入學一個月時間就讓教授收為關門弟子,教授平時有什麽事兒都喜歡帶着陸嬌。
別人都是大四見習,大五實習。
而教授已經準備下半年寒假讓陸嬌去老朋友的醫院見習了,陸嬌這才大二,硬是比別人快了兩步。
而且根據陸嬌如今的進度,提前一兩年完成學業畢業完全不是問題。
傅佳看不出陸嬌想什麽,不過想到陸嬌那些前赴後繼的追求者傅佳覺得小叔叔如果再不出現的話可能這事就有點懸了。
不是傅佳膚淺,實在是陸嬌的追求者當中什麽類型都有,溫柔的大哥哥,冷酷的小狼狗,粘人的小奶狗,簡直是應有盡有,陸嬌拒絕的太不容易了。
一頓飯結束,四個人各自回校。
陸嬌是京大醫學部,周路和慕枝是京大學生,四人當中只有傅佳是清大的學生。
不過四人也就只有慕枝的周路兩人同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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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靳偉國正在醫院裏照顧某個失蹤人士。
是的,傅寒铮回來了。
光榮負傷躺在軍區醫院,不過沒缺胳膊少腿回來已經算是萬幸了,而且傅寒铮這一次回來妥妥往上升。
靳偉國說是照顧病人,實際上這會兒正坐在病床旁邊的椅子上咔嚓咔嚓啃着蘋果,他一邊啃蘋果還一邊開口說話。
“傅寒铮,你這次回來打算回原部隊還是調職?”
“調職。”病床上的傅寒铮面無表情說了兩個字,瞅了咔嚓咔嚓的靳偉國一眼,開口道:“你是來照顧我的還是來看熱鬧的?”
“看你說的什麽話,我當然是來照顧你的,要不是我在這照顧你我都怕那群小護士把你給生吞活剝了。”靳偉國笑嘻嘻調侃道。
這軍區醫院小護士平時看着挺高冷傲氣,怎麽遇見傅寒铮就一個個變得那麽溫柔,那麽善解人意了?
還不就是因為傅寒铮長了一張好臉,感情這群小護士都是看臉的人。
這兩天靳偉國看那群像是那叫一個熱情喲,打針換藥也就算了,還有的時不時過來關心問候一下傅寒铮要不要喝水,那個熱情勁兒如果不是他在這兒,靳偉國感覺上廁所小護士都願意扶着傅寒铮去了。
這女人熱情起來真的挺彪悍。
可惜了,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傅寒铮就是一不解風情的糙漢子,不,也不能這麽說,傅寒铮的風情全都給了陸嬌那個小姑娘。
“嗯,你調哪兒?”靳偉國又問。
“回京市。”
聽見傅寒铮要回京市,靳偉國瞬間瞪大了眼睛看過去。
哎喲,果然不愧是傅悶騷,這是要搞事情啊。
部隊那麽多,偏偏回京市。
“啧,為了嬌嬌?”靳偉國明知故問。
“你們很熟嗎?”嬌嬌,嬌嬌,喊得那麽順口?
靳偉國:“……!”
大兄弟,你那個是重點嗎,吃這個醋,你還真出息了。
對上傅寒铮的視線,靳偉國被傅寒铮那酸味逗笑了:“得得得,陸嬌,我叫陸嬌行了吧?你是不是為了人家小姑娘回去的?”
“是,有問題?”傅寒铮大大方方就承認了。
靳偉國還真是佩服傅寒铮的厚臉皮了,說這話臉不紅氣不喘的,天知道當初是誰罵他牲口,如今某人自己卻做了牲口。
果然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對了,你不在的時候老蔣結婚了。”靳偉國道。
“結婚?蔣青松?”
“老蔣還能是別人,當然是蔣青松了,就去年九月份結的,就這醫院的一個小護士,長得挺好看的,性子也挺溫柔,适合老蔣。”靳偉國說完想到如今老蔣結婚了,傅寒铮有喜歡的小姑娘了,想一想,他們三也就他一個人單身狗了。
聽見蔣青松結婚傅寒铮沒什麽反應,不過心裏悄悄松了一口氣倒是真的,畢竟蔣青松是陸嬌之前喜歡過的男人,蔣青松一結婚,那他也就少了幾分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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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子裏。
吳蓉這兩年過的日子那叫一個頹廢,老大兩口子因為當初磊磊的事情有了隔閡,這兩年老大兩口子回村都少了,兩年也就逢年過節回來看一下。
老二就更不用說了,自從回了部隊之後連個音信都沒有,也就去年九月份要結婚帶着對象回來了一趟,辦酒都不在家裏辦就急匆匆離開了。
老三如今畢業了,工作忙着呢,而且談了一個城裏人對象,十天半個月都不回家。
如今家裏頭就她吳蓉和老頭子兩人整天大眼瞪小眼了,都說養兒防老。
如今吳蓉算是想明白了,養什麽都沒用,她生了三個兒子還不如別人家閨女。
想到人家李翠花的日子,簡直不能比。
李翠花和陸華明如今可算是享福了,住着大房子,陸嬌給李翠花出錢在村口開了一個小賣部,平時李翠花沒事就嗑着瓜子坐在小賣部和人唠嗑。過年的時候閨女還把陸華明還有李翠花接到京市去過年,聽說陸嬌京市都有房子了。
想到陸嬌如今的成就,吳蓉心裏不僅暗暗後悔,早知道陸嬌這麽本事,當初她就不阻止陸嬌和老二處對象了。
如果陸嬌嫁給了蔣青松,那麽現在享福的就是她吳蓉了,而且京市的大房子也是她的了,她也就可以去京市過年了。
然而世界沒有後悔藥,吳蓉再怎麽想也不能時光倒流。
而且吳蓉就算到現在也沒想通,其實是她的所作所為推遠了其他人,導致自己如今的境地。
這村子裏背地閑話吳蓉當年眼瞎的可多了,特別是如今人家陸嬌成了大學生,京市買了房,愈加襯托得吳蓉當初的可笑。
京市。
陸嬌可不知道村裏的流言蜚語,她如今很忙很忙,每天教授簡直恨不得把陸嬌一分鐘掰開來用。
陸嬌總算知道醫學系的辛苦了,別看醫生一個個若不經風的樣子,實際上都彪悍着呢,教授監督他們除了學習之外還需要鍛煉身體。
而陸嬌的鍛煉是被教授欽點一塊的。
陸嬌和沈教授慢跑在學校裏,跑過的地方總會引起別人的關注。
沈教授,國家重量保護級的對象,也是京大醫學系最讓人佩服的教授,大名沈申,被同學們稱為沈神,而陸嬌作為沈教授的關門弟子,因為變态的實力被京大醫學系的同學們稱為小陸神。
“喲,沈教授又和陸嬌一塊兒跑步呢?”同一個學校的教授看見這一老一小,笑呵呵打招呼道。
“是啊,年輕人多鍛煉好,将來上了手術臺才能撐得住。”沈教授笑着回了一句,臉上滿滿的嘚瑟。
收了陸嬌這麽一個學生,其他教授暗地裏眼紅着呢,沒少酸他。
“教授好。”陸嬌笑吟吟打招呼。
“好好好,陸嬌你什麽時候有空去我家吃飯啊。”那個教授笑眯眯回答道。
沈申聽到對方的話瞬間黑了臉,瞪了那個教授一眼。
哼哼,別以為他不知道對方打的什麽算盤。不就是兒子要回來了,想拉郎配,簡直是癡心妄想,他的小徒弟今年才十九歲,找對象的事兒還早着呢。
而且這同事兒子都二十四歲了,差了五歲,這三歲一代溝,這得有兩條溝了,不合适,太不合适了。
“陸嬌,趕緊跑,別偷懶。”沈申假意訓斥了一句,然後帶着陸嬌趕緊跑了。
被扔下的某教授看着沈申孩子氣的動作也被氣笑了。
這老沈,一把年紀了,怎麽還這麽孩子氣,真是越活越小了。
沈申教授當年也是受了罪的,由于那段特殊時期沈申是從國外留學回來的,曾經被審了一段時間之後住了牛棚。
當年沈申一出事他的媳婦就迅速和沈申離婚,并且帶着孩子跑出國了,沈申重新入職之後沈申的媳婦帶着女兒回來了,後又離開了,這裏面到底發生什麽事也沒人知道。
沈申孤身一人,如今經常把陸嬌帶着,不少同事都打趣沈申這把年紀還走狗屎運撿了這麽一厲害的小徒弟。
“咳咳,咳咳咳……”某小學教室,一個找小同學咳嗽着。
“王小壯,你是不舒服嗎?”講臺上的老師皺眉開口問道。
“咳咳,老師,我嗓子癢,頭暈。”名叫王小壯的小男孩暈乎乎開口回道。
“不舒服,你趴着休息一下。”老師說完讓其他同學看着王小壯,然後她則去了辦公室給王小壯的家長打電話。
半小時之後,王小壯的家長過來把孩子接回去了。
第二天,老師發現咳嗽的同學變多了,整個班似乎有七八個孩子咳嗽,而且有三個孩子已經開始發燒。
“叮鈴鈴!”電話鈴聲響起。
沈申從書房裏出來,伸手拿起電話,只片刻沈申就臉色一凜。
挂斷電話之後沈申連外套都來不及穿就匆匆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