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六千更新)

“李翠花, 話不是這麽說的,我女兒如今情況非常不好, 我就是希望華明能那你幫我女兒, 而且我也給報酬, 你們有什麽條件可以提只要我能滿足你們的我都答應你們。”周廣元臉色鐵青看着李翠花,顯然也動怒了。

周廣元活了大半輩子頭一回遇見這麽不講道理的人, 簡直是粗俗,不可理喻!

李翠花可不管周廣元怎麽評價她的, 反正周廣元說的這事兒步行,不行就是不行。

周廣元要的是陸華明五年的壽命,不是什麽一把鹽半罐子油的事,随随便便就能給了。

“就是,你們再考慮一下, 不都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嗎?你們這是救命是做好事,再說了也就五年的壽命……”

方術還在幫着說話, 可是話說到一半就被陸嬌一聲冷笑打斷了。

“呵!”陸嬌嘲諷望着方術和周廣元, 開口道:“也就五年,說的真輕松啊,就像我娘剛才說的那樣,你們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簡直就是不要臉啊?”

“我們也是沒辦法……”方術對上陸嬌看過來的嘲諷視線,後面的話突然說不出口了。

“別說什麽沒辦法, 這續命其實不只有我父親可以吧?”陸嬌視線掃過方術落在周廣元的身上, 輕笑一聲, 道:“周先生也可以,不是嗎?”

續命如果不僅僅是需要合生辰八字,還需要有血緣關系,也真是巧了,周廣元和周寶麗的生辰八字完全符合。

陸嬌雖然沒見過周寶麗,但是陸嬌在京市的時候曾經起卦,從卦相上來看,周寶麗和周廣元是同一個時辰出生,周寶麗唯一的生機原本在周廣元的身上。

如果當初周廣元願意用自己給周寶麗續命,那麽其實周寶麗是可以醒過來的。

可惜,周廣元一開始就做錯了,周廣元不願意用自己換周寶麗,而是選擇了另一個周寶麗母親娘家的一個女孩子來給周寶麗續命,被續命的那個女孩子是不願意的,所以她死了之後怨氣很重。

周寶麗奪了無辜女孩的命數,本就是逆天而行,再加上被殺的女孩子不願意。所以,周寶麗受到了反噬,別說醒過來了,就是植物人也仍舊活的痛苦。

方術聽見陸嬌的話眼中閃過一抹錯愕,心裏驚訝得不行。

陸嬌是怎麽知道周廣元也可以?

突然間,方術腦海中閃過一抹靈光,原本忽略的一切都明朗清晰了起來。

方術腦海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盡量克制內心的不安,方術看着陸嬌處變不驚的模樣,他幾乎可以确定,陸嬌就是蘇振興身後的那個高人。

方術瞬間明白了之前想不透的事情,怪不得那個高人那麽護着陸華明,原來她是陸華明的女兒。

方術想通之後,立馬轉頭朝着周廣元過去,驚慌開口道:“周先生,我們先回去。”

聽見方術的話周廣元不明白方術為什麽突然說要離開,周廣元黑着臉并沒有回去的意思。

陸嬌看着周廣元那張黑臉,淡淡開口道:“周先生,你還是回去吧,再遲一點回去你怕是見不到你女兒最後一面了。”

周廣元半信半疑看着陸嬌,沉默半晌仍舊一動不動。

陸嬌看周廣元這麽固執,小脾氣就上來了,好好說話聽不懂是吧?

陸嬌再次開口道:“周先生,你覺得上次你派來的兩人為什麽沒了嗎?”

周廣元終于變了臉色,陰鸷的視線盯着陸嬌。

終于,周廣元開口了:“回去。”

看着對方離開的背影,陸嬌嘴角勾起一抹燦爛的笑容。

既然上門來了,之前那麽“照顧”她爹,陸嬌覺得不給一份回禮都不好意思。

黑漆漆的道路上,車子的大燈照射在路面上。

車子行駛着,車子裏的後排位置上坐着周廣元和方術。

方術坐在位置上,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總有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大師,陸嬌怎麽知道我也可以給寶麗續命?”周廣元想起這件事心裏覺得奇怪,開口提起這件事。

“我有一個想法,或許我們一開始就不應該想要拿走陸華明全部的壽命。因為,我之前說的那個高人,或許就是陸嬌。”

“陸嬌,怎麽可能?”周廣元皺眉:“陸嬌才多大年紀,怎麽可能有那麽大本事。”

“在玄學這門中,年紀不是問題,天賦才是硬道理,陸嬌這種年紀輕輕的天之驕子并不是沒有。”只不過是方術他所在的這個階層沒有接觸到另一個圈子罷了。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他們這次算是踢到鐵板了,原本根據調查的資料來看陸華明是最合适,也是唯二的選擇。

是的,陸嬌沒有說錯,周廣元其實也可以給周寶麗續命。

但是周廣元有自己的小心思,人哪有不怕死的,周廣元的心态就好比如是,花別人的錢不會心痛那種感覺。用別人的命周廣元毫不在意,但是讓他自己拿命給自己女兒周廣元就有想法了,所以經過長時間衡量得失,周廣元選擇了用別人的命來保住周寶麗。

“還有,我們必須盡快回去,或許她剛才說寶麗小姐的事也是真的。”方術開口道。

周廣元一聽,連忙對駕駛座的司機開口催促道:“開快點。”

“好,我這就加速。”前排司機回了一句,腳踩下油門,車子蹭的一下加快了速度。

然而幾分鐘之後司機不淡定了,因為他發現剎車失靈了。

司機腦門子一頭汗,結結巴巴朝着後邊兩人開口道:“周,周先生,方大師,我們的車好像,剎車失靈了。”

“什麽,剎車失靈?!”周廣元拉開嗓子吼了一聲。

原本司機就不淡定,周廣元這時候吼這麽一嗓子,司機就愈加慌亂了,他握着方向盤的手一歪,車子便不受控制朝着路邊撞了過去。

一聲劇烈的響聲過後,車子裏三人都昏迷了過去。

司機昏迷了兩小時,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在車子裏,身上某些部位隐隐作痛。

司機摸了摸自己身上,發現自己并沒有受太重的傷,然而他轉身便一眼便吓得差點兒跳起來。

只見後排的位置上,周廣元磕在車窗上,車窗的玻璃已經碎了,周廣元腦袋臉上全是血。

而後座另一個人方術也沒好到哪裏去,他手被壓在車門和位置的中間,可能是剛才車禍的時候想要抓住什麽穩住身體,卻來不及動作。所以,方術的那只手被折斷了,且折斷的部位能看到森森的白骨。

這一幕觸目驚心,司機連忙轉身困難地從周廣元上衣口袋裏拿出手機打電話求救。

又等了兩小時,救護車終于來了。

由于出車禍的時間太晚,地點偏僻,所以等到救護車把周廣元和方術接到醫院的時候兩人情況都不樂觀。

在周廣元被送進醫院的時候,另一邊周寶麗也停止了呼吸。

周寶麗在掙紮了這麽長時間後終于離開了這個世界。

第二天,蘇振興一進公司就聽說了周廣元出車禍的事。

周廣元昏迷不醒,而方術斷了一只手,而且方術不知道是不是意外中磕到了腦袋,方術變成了一個傻子。

陸嬌聽人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周廣元躺在醫院的第三天了。

李翠花和陸華明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回去村子裏了,搬出來住了這麽長時間終于要回去了。

而臨走之前陸嬌特意去了一趟醫院。

周廣元已經醒過來了,看見陸嬌進門的時候眼他的眼中滿是戾氣,他陰森森的視線盯着陸嬌,如果視線能殺死人的話,陸嬌相信自己已經被周廣元千刀萬剮了。

陸嬌毫不在意周廣元的視線,向前幾步,來到周廣元的病床床邊,看着他狼狽的樣子。

“滿意了?”周廣元咬牙切齒問。

陸嬌對上周廣元陰鸷的視線,微笑着搖了搖頭,開口道:“不,還差一點,等到你什麽都沒有,我才會滿意。”

“你這個臭□□,你會遭報應的!”周廣元頭一次這般不顧形象地破口大罵。

陸嬌并不生氣,只是淡淡開口繼續道:“我不會遭報應,遭報應的是你。你看看你,如今躺在醫院裏,你女兒沒有了,你家産也快要保不住了,這就是你的報應,你用別人命維持周寶麗命的報應。”

一報還一報,當初周廣元害了一個無辜的女孩子,那麽如今他變成這樣不過是報應。而方術替人續命,本就是違背天意,如今變得癡傻也是報應。

而她不過是把他們的報應提前給了他們,如果兩人沒有做錯事,那麽他們應該像車子裏的那個司機一樣平安無事。

做了錯事,變成如今這樣,怪誰?

陸嬌說完轉身利落離開了周廣元的病房,從今往後,周廣元如何和他們陸家已經沒有關系了。

周廣元盯着病房門口,心裏憤憤想着,等他出院怎麽報複回去。

可惜,周廣元沒機會了。

就在他住院這段時間,周氏他的位置已經被人頂替了,頂替周廣元的這個人也是周氏家家族的旁支。之前一直被周廣元打壓,如今周廣元住院,那些被打壓的人便迅速出手,只短短幾天便瓜分了周廣元公司的所有。

而且這不是最狠的,更狠的是之前被打壓的人反彈太過嚴重,有人還舉報周廣元賄賂的證據。

周廣元還沒出醫院,就已經被警局那邊惦記上了,根據提供的證據,周廣元會在幾年待上十年八年,以如今周廣元的年紀,十年八年過後怕是出不來了。

所以說,人生啊,就是這麽說不清道不明。

前一刻你可能風風光光,下一刻你可能一無所有。

周廣元的事情結束了,陸嬌和老爹老娘帶着小楊銘一起回村了。

回到村子裏第一件事自然是把蓋房子,他們一家子暫時住在了老宅那邊。

蓋房子需要花錢,就在陸華明和李翠花商量的時候陸嬌直接掏出一萬塊錢給了老爹老娘,陸嬌這出手大方得直接把陸華明和李翠花吓壞了。

“閨女,你哪來這麽多錢,你是不是做什麽不該做的事情了?”李翠花看着一萬塊錢,心裏不是高興,而是擔心。

就連陸華明臉色也沉了下來,望着閨女一臉擔心的模樣。

陸嬌被老爹老娘這模樣弄得失笑,開口解釋道:“爹,娘,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這錢絕對是我自己掙來的,你們放心花,我之前不是說了我和蘇振興一起投資了生意,這是分紅,你們就別胡思亂想了。”

“再說了,家裏蓋房子我出錢怎麽了,我孝敬爹娘還不行了,再說這房子我也住啊,咱們多出點錢蓋好一點,咱們一家子住着也舒服啊。”

其實陸嬌這錢還真不是投資掙回來的,而是從周氏那裏掙來的,頂替周廣元的那個人是陸嬌看中推上去的,而那人給的報酬自然不止這麽一萬塊錢。

以周氏的家大業大,怎麽可能只是一萬塊錢?

不都說敵人敵人就是朋友,把周廣元擠下來,讓別人頂替,周廣元才不會繼續出什麽幺蛾子。

這是最完美的解決方案。

陸華明和李翠花對于陸嬌的說法半信半疑,可是兩口子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問閨女的事兒。

女兒長大了,好多事情都能自己做主了,等将來再過幾年,都要結婚生子了。

兩口子對于陸嬌的事不好說太多,畢竟是大閨女了,至于這一萬塊錢,兩口子拗不過陸嬌還是收下了。

陸華明家裏要蓋房子,而且還是小兩層房子,而且那材料可都是好的,村裏人看着陸華明家裏請來蓋房子的人整天熱火朝天幹着,這背地裏的酸言酸語可不少。

什麽陸華明命好,最近走大運了,閨女出息了,之前還被人看中要繼承什麽財産。

這次陸華明家蓋房子,最多人說的還是周廣元給了陸華明錢,要不然陸華明哪來這麽多錢蓋房子?

村裏人暗地裏怎麽說陸華明也不拒絕,總不能說錢是陸嬌拿出來的,如果被村裏人知道這事兒指不定被傳成什麽樣子。

所以,村裏人最終對于陸華明哪來的錢也是沒人知道,甚至有人說陸華明是在後山挖到了金子才變得這麽有錢。

這無稽之談傳出來還真有人信,有人偷偷半夜跑到後山挖金子。

至于是誰這麽傻大家就不知道了,反正陸華明蓋房子這段時間後山被挖了不少坑。

家裏風風火火蓋房子,陸嬌就特別閑了,家裏有什麽活李翠花和陸華明壓根不讓陸嬌幹,楊銘性格開朗不少,整天和一群小夥伴出門玩兒。

就在陸嬌無聊得快要生蘑菇的時候慕枝和周路上門來找她了。

兩人也沒空着手上門,拎了不少東西呢。

陸嬌領着兩人出門轉轉,路上周路打量着村子,一切似乎都覺得很新鮮。

“陸嬌,你們這有油菜花嗎?我聽吳芳玲說油菜花可好看了,一大片一大片的,站在油菜花裏那畫面可美了。”周路一邊走一邊笑嘻嘻開口道。

“有啊,油菜花挺多的,到時候你們來看看啊。”陸嬌想了想,又笑着開口補充道:“油菜花是挺美的,不過有很多小蜜蜂,到時候可別被蟄了。”

“哎,居然有蜜蜂嗎?”周路一臉驚奇。

“不然呢,這麽多花,沒蜜蜂才奇怪吧?”陸嬌反問一句。

其實陸嬌上輩子也不知道油菜花裏有蜜蜂,這輩子到了這兒才知道,油菜花裏頭是有蜜蜂的,那蜜蜂肥肥胖胖,毛茸茸還怪可愛的。

城裏人踏青,看什麽都覺得新鮮,他們只知道油菜花很美,卻不知道種油菜花和收獲的時候村裏人有多累。

不同的人眼中看到的世界不一樣,在陸嬌之前看到的是油菜花的美,而如今陸嬌看到的是人們付出的辛苦和汗水。

“陸嬌,還有幾天開學了,有沒有興趣出門游玩幾天?”一直沉默的慕枝朝着陸嬌開口問道。

這也是今天她過來找陸嬌的主要目的,眼看就要開學了,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也未嘗不可。

“哎,我也要去,去哪玩啊?”周路搭話道。

慕枝看着陸嬌,陸嬌點了點頭,也跟着開口問:“我們去哪玩?”

“就在附近,我家最近開發了一個山莊,抽我準備帶你們過去住幾天,那裏風景不錯,我們趁着開學之前好好放松放松心情。”慕枝開口回答道。

“哇,慕枝你家真有錢。”周路說完話伸手扯了扯慕枝的衣袖,佯裝害羞調侃道:“枝枝,你缺一個伴嗎,讀書厲害還性格開朗的那種。”

“不缺,謝謝,像你這種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的書生,我拒絕。”慕枝高冷拒絕道。

慕枝和周路放寒假這段時間來往停多,周路也算是慕枝為數不多的朋友,這自己人說話可就沒之前那麽拘束了。現在慕枝吐槽起周路可是毫不客氣。

周路也不生氣,哈哈笑了,一點也沒把慕枝的拒絕放在心裏。

慕枝這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看着挺高冷,性格挺好相處的。

“陸嬌,你去嗎?”慕枝再次開口問。

“去啊,我家最近蓋房子,正好出去玩幾天。”陸嬌開口回答道。

————

“嬌嬌,你出去玩幾天也好,不過和同學出去玩也要注意安全啊,我和你爹這段時間忙着房子的事也沒時間照顧你。”李翠花一邊幫忙收拾衣服一邊開口碎碎念。

陸嬌聽着老娘的念叨,笑了:“娘,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要你和我爹照顧。我這次不遠,就在咱們市,玩幾天就回來了。”

“行了行了,東西收拾好了。出去吧,你同學等着呢。”李翠花把收拾好的包包遞過去。

陸嬌接過包背在身後,伸手摟住李翠花的脖子,軟軟撒嬌道:“娘,我會想你的。”

“行了,多大的人了還撒嬌,趕緊去吧。”李翠花笑着嗔了一句。

“好,那我走了啊,我爹回來娘你記得和我爹說一聲我和同學出去玩的事。”陸嬌松開手,說完轉身出去了。

院子外頭,周路一看見陸嬌背着包包出來立馬就上前兩步接過包,開口道:“來來來,這種體力活怎麽能讓陸神做,我來就行,我可是一大老爺們,就适合幹這種體力活,這樣才能體現出我的健壯。”

“噗嗤。”陸嬌被逗笑了,瞥了一眼周路那纖細的小胳膊小腿,五官秀氣白淨,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還體力活,大老爺們這種詞,虧得周路還真敢說出口。

“趕緊的,上車吧,周路,待會兒去你家拿行李。”慕枝擡腿踢了周路一下,調侃道:“大老爺們,動作快點!”

“來了來了,我是咱們三當中唯一的大老爺們,你們兩能不能尊重我一下?”周路把包放到車裏,然後哧溜一下爬上了車。

陸嬌也跟着上了車,隔着車窗朝着門口的李翠花揮手道別。

車子緩緩離開,今個兒陸嬌被同學用小轎車接走,這村裏人又有八卦話題了。

————

“傅寒铮,我聽說你報名了?”

辦公室裏,靳偉國一臉嚴肅看着傅寒铮。

“嗯,報名了。”傅寒铮沉聲應了一句。

“不是,傅寒铮你還真要去啊,你不要你家小姑娘了?你這次去了兩三年可是回不來,通信也不方便,還有你要去那邊你家裏人知道這件事嗎?”靳偉國臉色焦急問。

“這是我的事情,我可以做主。”至于小姑娘,他從未想過放棄。

不過之于他來說,身為軍人,某些時候他需要做出一定的選擇。

他申請調過去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身為軍人,只能進不能退,如果因為怕死而退縮,那他不配這一身綠軍裝。

靳偉國看着傅寒铮一臉堅定也知道自己勸不住他,擡手頹廢地抹了一把臉,最後問了一句:“非去不可?”

“那裏需要我。”調過去的事情不僅僅是傅寒铮決定的,也是上面有人希望他過去掌控局勢。

“好吧,我待會也打報告。”靳偉國道。

“你不能去,我走了之後很多工作都需要你來做,我已經和團長說過了,我走之後會另外調一個人過來,到時候你需要協助新來的同志做好工作。”

“傅寒铮……我特麽和你說不通!”靳偉國生氣,蹭的一下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第二天,傅寒铮離開了。

靳偉國親自送他出了部隊,傅寒铮臨走之前拍着靳偉國的肩膀,一臉嚴肅。

“靳偉國,陸嬌那邊有什麽事,你幫我盯着點。”

“知道了知道了。”靳偉國答應道。

還以為傅寒铮真走的這麽潇灑,感情還是放不下陸嬌。

不過有放不下的東西也好,這樣他才會拼命想要回來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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