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章節
,這本應該是送小明上學的時間,找她幹嘛?
倪阿嬌連忙把濕漉漉的手擦在圍裙上,把手機接起來,着實奇怪:“怎麽了?”
章盈的聲音微微地發抖:“你能送小明去學校嗎?”
倪阿嬌的眉頭立刻就皺緊了:“怎麽了?”
“那女人……找上門來了……”章盈的聲音抖得更不像話!
“我靠!她腦子有病吧!”倪阿嬌當即咒罵了一聲,脫了圍裙就往外走,“我這就過來!”
倪阿嬌從認識章盈以來就是極護着她的。這樣的心态更像護短的母雞似的,用龍道夫的話說,倪阿嬌這頭長着虎牙的奶豬随時可以變身成護短的母雞,她對任何弱勢的人都帶着一種本能的母愛。她這麽護着章盈,不僅是心疼小明,更是為章盈覺得不值。倪阿嬌跟龍道夫的婚姻太美滿,這美滿的婚後生活讓她有充足的時間為別人家的事兒操心!更何況,這次參合進來的人是……闫木蘭。
章盈有時候情緒低落的時候會來找倪阿嬌,這個軟弱的女人會哭着說:“要不我跟他離婚吧……小明跟我,一定得跟我的。”
在這方面倪阿嬌的心思狠:“我不贊同現在離。你才是陪着那個男人苦過來的人,再耗幾年,你就當什麽也不在乎,就專心陪着小明,小孩子的童年只有一回,你不能辜負了小明這個成長階段。等小明再長大一點,你再解決跟這個男人的關系。淨身出戶什麽的,不應該是你的結果。”
這話聽得章盈一愣一愣的,她見過倪阿嬌在龍道夫身邊小女人的模樣,可從沒有發現倪阿嬌可以清楚成這樣。
倪阿嬌看着章盈的反應,笑:“你知道嗎?女人當然可以小鳥依人,但在依人的時候,真別把自己當做是一只沒有腦袋的鳥兒。鳥沒有思想的,天天啄蟲子和谷物吃,可人不一樣,人要消費,要享受,要活着。不一樣的。”
章盈看着她,覺得倪阿嬌這個朋友值得依賴。
等倪阿嬌趕到章盈家的時候,小明拿着書包站在門口,這孩子的手還沒有痊愈,打着石膏,另一只手抓着書包帶子,站在門口,眼鏡片沒擦幹淨,黏着一些灰塵,揚起臉看她:“姐姐……”
這孩子每次這麽叫着倪阿嬌,總是讓她心頭發軟。
“你媽呢?”攬過他的肩膀,順手就把門打開——章盈和闫木蘭就站在玄關前,闫木蘭一股死氣沉沉的模樣在章盈面前顯得盛氣淩人。
倪阿嬌把衛衣的帽子取下來,外頭的雨水把她的臉都打濕了不少,瞟了一眼闫木蘭,不說話,把章盈拉過來:“愣着幹嘛,送小明上學去啊。我又不會開車,憑什麽讓我幫你送兒子啊?自己的兒子自己送去,站着跟她耗什麽功夫?”揪住章盈的手就往外走,語氣狠大發了,實在是對章盈的窩囊相敢到惱怒。
章盈沒反應過來,一下子就被倪阿嬌推了出去,把章盈推出去還不夠,倪阿嬌轉身又把闫木蘭扯了出來。
“包拿上了吧!鑰匙帶了吧?”倪阿嬌看了一眼章盈肩上背着的單肩包,也不等她回話了,轉身就把他們家的大門給關上,又推了章盈和小明一把,“行了!送孩子上學去!”
章盈本來滿腔難過和悲憤,被倪阿嬌這莫名其妙的一鬧,着實詫異了,看着旁邊的闫木蘭,又看着倪阿嬌。
倪阿嬌幫她按了電梯,又推了她一把:“我認識她。還沒看出來?她借口來找你,實際上是等你把我叫出來呢!所以這裏不關你的事兒,趕緊送小明上學去。”
電梯門開了,倪阿嬌不由分說,一把将章盈和小明推進了電梯。
章盈挂着眼淚,這心七上八下的,在電梯裏看着倪阿嬌和闫木蘭,拉着小明的手,電梯門慢慢地合上……向下沉去。
走道裏只剩下倪阿嬌和闫木蘭了,氣氛立馬就死寂下來。倪阿嬌沉了一口氣,轉過身,跟闫木蘭的目光直直地相對。
其實……撇去一切的道德觀來說,小三也是用自己的勞動去獲得自己想要的。但是小三不能當得貪心,要了物質又想要愛情,最後想要名義跟全部。可真沒良心。
“下次要找我,就直接來找,不用給這對母子添麻煩,你說是吧?”倪阿嬌歪了歪頭,擡頭看着闫木蘭。
【老孤教你談戀愛65】雛形小鬼
闫木蘭也眯着眼睛在看她。這幾年在泰國呆着的日子,還真沒把她的皮膚曬黑一分,還跟以前似的,白的沒有血絲,那雙黑漆漆的眼睛落在你的臉上,鬼氣森森的。
倪阿嬌一直覺得很奇怪,像闫木蘭這樣的女人,怎麽就招了男人喜歡?
後來倪阿嬌就想通了,做他們這行的,還得會察言觀色,善于捕捉別人的心理,而闫木蘭恰恰能把這些運用得極好,顯得她特善解人意。
常說出軌的男人分兩種,一種是精神出軌,還有一種是肉、體出軌。倪阿嬌不認同,她認為男人出軌就是出軌,你精神出軌了,遲早也會變成肉、體出軌,別把自己的過錯還升華到“精神”上找借口。而闫木蘭,她足以讓一個男人精神松懈,到肉/體綻放。
哈~這是她的資本。
“是的,來找你的。”闫木蘭說,兩只胳膊緩緩擡起,交叉抱着環在胸前,她也歪着頭打量倪阿嬌,眼神兒很淡,面無表情。
上次章盈的老公帶着她來找章盈攤牌,在地下停車庫,她坐在車裏沒出來,就看到倪阿嬌抱着小明離開了。所以大可看出章盈跟倪阿嬌的關系。她沒辦法直接找到倪阿嬌,自然得來找章盈,章盈性子弱,一定會去找來倪阿嬌。
闫木蘭這個傲慢的女人,自然不會單純的來找章盈,這點心思,倪阿嬌很容易猜到。
“奇了,你抱了一有婦之夫,衣食不愁,有什麽事兒好找我的?”倪阿嬌越來越摸不透她的心思,覺得這女人莫名其妙,自然而然地一臉嫌惡。但闫木蘭下一句話說出來,卻讓倪阿嬌呆愣很久。
闫木蘭走上前一步,低聲說:“你老公身旁跟着一個還未雛形的孩子,”聲音一頓,那雙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我想要它……”
倪阿嬌的呼吸都快停止了,嘴角一抿,擡起頭看她。
走廊清冷,一絲絲的涼風從她的領子裏灌進去。
未……雛形的……孩子?
……
闫木蘭看着倪阿嬌的表情,把她的錯愕盡收眼底,聽不出她語氣裏是調笑還是挑釁:“為什麽,你沒有發現你老公牽扯的髒東西呢?”
倪阿嬌的心狠狠地擰了一下,硬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些東西……由一個外人告訴她,比她自己發現,要更諷刺!
她忽然想到,在結婚的前一夜,淩晨三點,她睡不着,打電話給龍道夫。
龍道夫的電話接起來,聲音清明,顯然也沒有睡着:“怎麽了?”
她躺在床上,蓋着被子:“龍道夫啊,我突然想問,你以前談過戀愛沒有?”
龍道夫在電話那頭輕輕地笑了一下,似乎覺得再過幾個小時她就要穿上婚紗了,現在才來問他的這些問題:“沒有。”
“沒有?我不信!”倪阿嬌大笑,在床上翻了個身,“我在你之前都談了兩回了啊!你怎麽可能沒有。你不老實!你實話跟我說吧,我不會計較的。”
“沒有。”他的語氣像安撫一個炸毛的孩子。
“那你愛過別的女人嗎?”倪阿嬌換了個問法,這個問題卻讓電話那頭沉默片刻,聽着這沉默,倪阿嬌就知道這個問題問到點子上了,她把手機貼緊了耳朵,卻連他的呼吸聲都聽不到。
倪阿嬌知道自己這問題問蠢了,連忙打破這種沉默,轉了個話題:“我跟你說哦,我明天婚紗下面會穿球鞋诶,不穿高跟鞋了,要不然這麽長時間站下來我肯定得腿殘了!”
她總是有着那麽一絲絲的小聰明,聰明得……不會讓龍道夫覺得為難。
不願意說的,就不要追問了,這是她跟林萱最大的不一樣。
而現在……闫木蘭說:“為什麽,你沒有發現你老公牽扯的髒東西呢?”
……
不是沒有發現,而是她一直沒有去發現。她很看重“信任”這兩個字,龍道夫一直以來給她的照顧和寵溺讓她那麽自發地去保護他們之間的這種感情,一旦有了懷疑,什麽東西都會被輕易打破。
很多的破裂,都是從信任危機開始的。
【周末小劇場】
倪阿嬌,龍道夫,魏城覃,林萱,坐一排。
我(舉起話筒轉向龍道夫):诶……龍哥,你能說說你跟程青是什麽關系嗎?
龍道夫環着胸,冷着臉直勾勾地看着我。
很好!脾氣夠硬!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