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穿成誰了?明顯能感覺到心口被束了起來,勒得她都快喘不過氣了。
“嗯,就起了,你先出去候着。”阮棉淡聲道。
太監努了下嘴,真當他自己還是以前的侯府少爺了?略為不屑的回身走了出去。
阮棉看出了太監對她明顯鄙夷的态度,看來這具身體生活的不太如意。
但是先把心口被束得綁緊的帶子解決一下,勒死她了,見屋裏沒人,她把衣服脫了下來,再把帶子松了松。
原主對自己可真夠狠的,勒得也太緊了,阮棉一松開,整個人輕松了,夠折騰人的。
放松了一小會後,不太緊的重新綁上,把衣服穿上下了床塌,屋內沒有鏡子,除了一個桌子什麽都沒。
阮棉摸了摸臉,皮膚很細嫩,長得就不知道了,畢竟沒有鏡子。
“好了嗎?”外頭的太監不太耐煩。
“行了。”阮棉朝門喊道,自己拿着木盤和洗漱的去外頭打水。
太監被她主動洗漱詫異了一下,算她識趣,“早膳給您放桌上了。”把兩個饅頭和鹹菜放在桌中,便悠哉的離去。
阮棉聽見了,沒作聲,在水中看了看自己的臉,長得清秀清秀的,年紀不大,大概十歲左右吧。
洗漱好後,回到屋裏吃起了饅頭和鹹菜,坐下的時候腰上挂着的腰牌撞到了桌上,發出了些許輕響。
阮棉這才看到腰牌,“侯寧?”輕念出聲,姓侯的?她當翟公公的時候,是知道整個朝中只有一個姓侯的。
而且還被抄了家,似乎是只留下了一名男童,慕容今還把侯家最後的根苗接入了宮裏。
看來就是這具身體了,阮棉撐着下巴,有些生無可戀,不過幸虧是女子。
這具身體估計在讀國子監,摸不透慕容今對侯寧抱有怎麽樣的心态。
她又穿了多少年?阮棉想到阮思腿下那一攤血,她心裏就堵得慌,饅頭都吃不下了。
那孩子估計是沒能留住,放下饅頭,阮棉深呼吸幾口氣,這不是她能控制得住的。
阮棉稍稍理好情緒後,準備出門去國子監,一出門,遠遠的都能看到國子監的殿。
她現在居住的地方很偏,幾乎可以說是宮外,就隔着一層牆。
侯府的資産全被慕容今給收了,所以侯寧可以說是窮得叮當響,太監都不待見她,畢竟沒錢沒權沒勢,但皇上出言要留下的人,幾乎也沒人敢動。
幸好的是,阮棉在身為翟公公的時候,把一部分的金銀埋在了宮裏某處,她就是怕她又穿到別人的身上,以防萬一。
結果還是她有先見之明,果真又穿了,這個身份還是比較自在一些,比翟公公好太多了。
阮棉寧願吃得不那麽好,自在沒人找麻煩沒人敢管就行。
來到國子監,在阮棉的記憶裏,上次來國子監是不久前,可瞧着國子監的變化,顯然是過了有好幾年了吧?
陸陸續續來了蠻多跟她同年紀的監生,阮棉細細觀察着,她其實是在找六皇子。
步伐有些慢,就有人拍了一下阮棉的肩膀,阮棉被拍得一個激靈,差點跳起來。
回頭一轉,一張酷似慕容今的臉湊得阮棉極近,阮棉這一刻呼吸是哽住的。
慕容曉見她吓到,揪了下她的耳朵,“想什麽呢?見到本皇子還不快快行禮?”
阮棉趕緊回神,再相似又不是慕容今,但是對方是哪位皇子?阮棉正糾結着不知道該怎麽行禮時。
“五皇子。”路過的幾名監生紛紛朝慕容曉行禮。
五皇子?阮棉怔愣的望着他,他竟然是五皇子!?
“傻了?”慕容曉推搡了下阮棉的腦袋。
“奴…五皇子早。”阮棉差點把奴才給說出口。
慕容曉看她不太對勁,“大早的是不是沒睡醒?”
“昨夜可能沒睡好。”阮棉想把他架在她肩膀的手撥下去,奈何對方的手直接握住她的肩膀。
個子比她高了大半年個頭,慕容曉看她奇奇怪怪的。
“你怎麽還是這麽瘦,本皇子賜予你的補品你沒好好吃?”慕容曉皺起好看的眉頭,質問阮棉。
阮棉轉了下眼珠子,依那些太監的德行,補品估計被搶走了吧?
“回五皇子的話,吃了,只是身子骨生來便如此。”阮棉恭敬回道。
“行吧,改日讓母妃給你再備些。”慕容曉說話間望向某個方向。
阮棉朝他的視線看去,是一名跟她年紀相仿的監生,只遠遠的觀其外形,便能看出那名監生長相必定不凡。
她莫名有種預感,是不是六皇子?然而攬着她肩的慕容曉卻不太耐煩的“啧”了聲。
“裝模作樣。”慕容曉還是一樣特別不喜慕容塵。
就光慕容曉的反應,阮棉就能知道,此人必定是六皇子,男主就是男主,走到哪都是一枝獨秀。
阮棉沒理會慕容曉的話,望着六皇子的背影,她不禁感慨,長大了,看他的身高一下拔高拔高的。
慕容曉見她兩眼泛光還在盯着慕容塵看,心裏頭發酸,“誰許你看他了,腦袋轉過來。”
十分霸道的扭過阮棉下巴,阮棉服氣了,慕容曉這股霸道總裁的味道是遺傳到了慕容今的啊,估計遺傳了十成足。
阮棉試圖甩開他的手,但他摟得緊緊的,甩不開她索性就懶得理了。
“本皇子問你,我和他誰好看?”慕容曉還是不太服,走兩步又問道阮棉。
阮棉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指的是六皇子,絲毫沒有猶豫,“當然是六皇子。”
慕容曉攬緊她的手瞬間放開,生生止住了腳步,“你再說一遍?”
阮棉迫于他的威脅,“都很好看,你比他好看多一點。”這是她努力說服自己後,撒的最大底線的謊。
慕容曉臉色才好看起來,“這還差不多。”手想搭在阮棉身上,阮棉先一步走了,慕容曉看得出來她不想被他搭肩膀。
“等等本皇子,站住!”
阮棉聞言跑得更是快了,但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個地方上課,沒辦法只能停下來等待慕容曉。
到達座位後,她不經意轉頭,旁邊就是六皇子,他的一襲黑發被束在身後,側顏仿佛被籠罩着光芒,飄逸出塵。
阮棉都看呆了,這…這就是男主光環嗎?不過才十歲左右的年紀,就能出落的如此驚豔。
這還是側臉,阮棉看得呆木,突見他玉眉微皺,轉而與阮棉對上視線,目光中的沉寂和冷意,不禁讓阮棉輕顫了一下。
“六皇子…”阮棉下意識喊出聲。
慕容塵收回視線,好似未曾聽到,阮棉被他的美顏不斷暴擊中,回過神後有些懊悔,她這樣會不會吓到六皇子?
不怪得五皇子都嫉妒,小小年紀出落的這麽好看,她都看着迷了。
長大成年後,肯定更加令人目眩,被他帥的。
阮棉還在驚嘆中,夫子就已經進入了課堂,接下來聽課聽得她都快要睡着了。
搖頭晃腦的,明明她都認識,卻都記不住,看來她學渣這個事實,不管穿多少人身上,依舊改變不了。
阮棉時不時的就看向六皇子,崽崽長得真是好看,看他穿的衣服,是宮裏統一發的,月白色襯托得他更是脫俗仙姿。
鞋子…他腳上的鞋子是她給他織的,看來宛妃應該沒了,就沒人刁難他…
不對!母妃?五皇子的母妃不就是宛妃嗎?阮棉原本趴着的姿勢立即直起盯着五皇子。
慕容曉:“??”顯然對于她突然的注視感到迷茫。
阮棉急得抓心撓肺的,又不能去問,不行,等下有時間她去抓一個太監問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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