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楚明軒黑歷史的照片雖然壓下來了,但他現在的口碑還是很差,李呈文的粉絲天天在楚明軒的微博下面罵。
紅姐想要挽救楚明軒的聲譽,所以想要李呈文在微博澄清一下,但李呈文根本不買她的賬,還當着楚明軒的面把話說得非常難聽,一副有我沒他有他沒我的樣子,把紅姐氣個夠嗆。
等李呈文摔門離開後,楚明軒才開口安慰紅姐。
“紅姐您也太生氣了,現在照片已經被壓下去了,我相信過不了多久大家就會忘了的,文哥既然不願意,就別逼他了,要是為了我弄得你們關系太僵,那就不好了。”楚明軒開口。
楚明軒越是懂事,越是襯得李呈文不顧大局,他們要是鬧得太僵,最難做就是紅姐了。
紅姐嘆息了一口氣,“難為你了,李呈文這個性格啊,我是真的沒法子說。不過你放心,既然你現在分到我手下了,我肯定會盡心盡力帶你的。”
“謝謝紅姐。”楚明軒乖巧的說。
“對了,你跟謝琅是什麽關系?他最近可沒少幫你的忙。”紅姐試探性的問。
“這個……”楚明軒一副不知道該怎麽說的樣子,最後他才不好意思的擠出一句,“謝總是一個很好的人,能得到他的幫助,我也挺高興的。”
看見楚明軒這樣,紅姐眯了眯眼睛,爾後她拍了一下楚明軒的肩膀,“既然有這樣的際遇就好好加油,你的天賦不錯,肯定能在娛樂圈闖出一片天地的。”
把楚明軒打發出去後,紅姐坐在靠椅上沉思了一會兒,然後才給李呈文打了一通電話,但對方直接給她挂了,這讓紅姐的臉色更加不好了。
就憑楚明軒八面玲珑的高情商,他就活該從李呈文手裏搶走謝琅,這之後紅姐也不搭理李呈文了,願意怎麽作就怎麽作去吧,遲早有你後悔的那天。
李呈文挂斷了紅姐的電話後,對方就沒有再打來了,雖然沒有煩人電話鈴聲,但李呈文依舊覺得非常焦躁,胸口好像壓了一塊巨石似的,悶得他喘息不上來。
最近接二連三發生的事情,讓李呈文心神疲憊,尤其是昨天晚上他整整失眠了一個晚上,滿腦子都是謝琅跟楚明軒的事。
想起謝琅,李呈文的內心就更加煩躁了,為了壓下心底那種暴虐,他給幾個經常吃喝玩樂的朋友打電話,約他們去‘夜色’去玩。
‘夜色’是京都有名的銷金窟,李呈文有時候不想回家見謝琅,他就會來這裏跟一些酒肉朋友揮霍時間。
李呈文心情不好,來了之後就一直在喝悶酒,喝到最後他的神智都有點不清醒了。
李呈文感覺好像有人什麽爬在他身上,他臉都濕漉漉的,李呈文口幹舌燥,因為空腹喝酒,胃裏也是火燒火燎。
“水,謝琅,我要喝水。”李呈文推了推身邊的人,他下意識的喊了一句。
聽見李呈文的聲音,旁邊那個人不确定的又問了一遍,“文哥,你要喝水?”
這個稱呼讓李呈文酒醒了一大半,他猛地睜開眼睛,然後看見一個過分精致漂亮的男孩。
看見這個男孩,李呈文的心髒毫無預兆狠狠扯了一下,那種疼讓他整個身體都痙攣了一下。
剛跟謝琅同居那一年,李呈文的心裏非常不痛快,總感覺自己被廉價賣出去了,那段時間他非常厭惡謝琅,也非常厭惡回家,每天回去都醉醺醺的。
謝琅從來不會跟喝醉的他鬧,有時候他喝得太多了,晚上難受的時候謝琅大半夜不睡覺的照顧他。
李呈文渴了有水喝,胃難受了謝琅就會給他按摩穴位,想吐了就會有垃圾桶遞過來。
時間久了,不知道是不是習慣跟謝琅在一起了,李呈文也沒有像最初那麽排斥他了,喝醉的次數也變得很少了,畢竟他名氣也漸漸起來了,需要維持公衆形象。
半個月前他跟一個制片人喝醉了,回去之後謝琅還是會跟以前那樣照顧他,現在人卻沒有了。
李呈文坐在鬧哄哄的包廂裏,周圍都是煙酒的味道,其中還夾雜各色的香水味,他就像一個茫然無措的孩子,坐在原地半天都沒有說話。
“文哥,你沒事吧?”一旁的男孩問李呈文。
李呈文沒有說話,他站了起來,然後踉跄着朝包廂外面走。
看李呈文醉得走路都不穩,男孩伸手去扶他,“文哥,你要去哪裏,我扶你?”
李呈文猛地推開了男孩,他搖搖晃晃的走出了包廂,李呈文嘴唇微微顫抖着,他努力抿着嘴唇,但還是不受控制的顫抖。
出了夜色後,李呈文攔下了一輛出租車,他聲音發哽的給司機報了一個地址後,然後靠在後駕駛座位上,身體還是在一直抖得個不停。
“先生,您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司機從內視鏡看了一眼李呈文。
剛才李呈文說話時,司機就覺得不對勁,從內視鏡看見臉色蒼白得有點滲人的李呈文,他整個人仿佛被抽取了精氣神似的,顯得異常的憔悴,司機硬是沒有認出他是經常出現在電視裏的一線巨星。
李呈文沒有說話,他腦袋一片空白。
司機問了好幾聲,李呈文都沒有回答他,最後他只是按照乘客要求去了一棟別墅區。
等到了地方,李呈文打開了車門踉跄着走了下來。
“先生,先生還沒有給錢呢。”司機提醒了李呈文一句。
李呈文整個人渾渾噩噩的,看着他跟謝琅以前住得別墅裏亮着燈,他從口袋裏随手掏出了一把錢扔給了司機就朝別墅裏面跑。
司機看着手裏那一疊百元鈔票,他愣了一會兒,然後才連忙開車離開了。
李呈文沒有拿鑰匙,他摁了半天的門鈴都沒人給他開門,最後李呈文還是從窗戶裏面爬進去的。
等李呈文好不容易進了別墅裏,才發現裏面還是沒人,之所以開着燈,是因為他上次離開的時候沒有關燈。
李呈文茫然的在客廳站了一會兒,然後上了二樓的卧室裏。
看見地上的那張跟謝琅的合照時,李呈文壓抑了一路的情緒終于爆發了,那感覺來的太強烈了,排山倒海的壓了過來,李呈文感覺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呼吸了。
有關謝琅的記憶一下子就湧上來。
在李呈文的印象裏,謝琅一直是沉默,陰沉,寡言的,好像不管他怎麽對謝琅,那個人除了會擰着眉頭忍受,都不會說什麽話。
但現在李呈文湧上來的記憶裏,謝琅仿佛鮮活了起來,在床上被他折磨狠了的時候,謝琅起來的時候都會扶着床一點點坐起來。
每次發現他劈腿的證據,謝琅說話時聲音氣得有點發抖,但最後謝琅還是忍了下來,只是那幾天看着李呈文總是透着失望跟悲傷。
李呈文顫抖的拿起地上照片,然後用手機給謝琅打了一通電話。
還沒等李呈文開口,那邊就傳來一個女聲,“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