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聽見這個聲音,李呈文的腦袋嗡了一下,他喘着粗氣質問,“你是誰,謝琅呢?”

那邊的聲音沒有回複李呈文,反而跟身邊的人對話,“你醒了?你的手機剛才響了,我怕打擾你睡覺,本來是想幫你挂了,沒想到劃錯了。”

很快謝琅的聲音就傳到了李呈文的耳朵裏,“誰來的電話?”

“不知道,上面沒有名字,是一串陌生的號碼,尾號是4224。”

這個號碼讓顧言不動聲色的撇了撇嘴,這是李呈文的電話,沒想到這家夥居然給他打電話了。

顧言對女人說,“不認識,挂了吧。”

那個女人應了一聲,然後電話就切斷了,李呈文手機裏響起了嘟嘟的斷線聲。

剛才謝琅跟女人的對話,讓李呈文整個人都是懵了,爾後就露出了惱羞成怒的表情,仿佛被人背叛了似的。

李呈文一直以為謝琅是同性戀,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謝琅跟女人有過什麽親昵的關系,可剛才謝琅明顯是跟什麽女人睡一起了,這讓李呈文的胸腔都快炸了。

李呈文捏着手裏的照片,照片被他攥成了一團,照片裏謝琅那張淺笑的臉也扭曲變形了。

“休息好了嗎?我看你還是有點累。”程青擔心的看着顧言,他眼底都發青了。

顧言摁了摁自己快要炸了腦袋,他舒了一口氣才說,“沒事,剛才睡一覺好多了。”

謝琅本來就有輕微的抑郁症,這幾年被李呈文逼得已經成了重度抑郁症,他經常無意識的自殘。

這也是謝琅從來不穿短袖的原因,因為他手臂都是自己拿刀子割出來的傷口,這件事就連李呈文都不知道。

李呈文向來不太關心謝琅,對于他身上的傷口,謝琅怎麽解釋他就怎麽信,從來不會多心去糾結為什麽謝琅三天兩頭受傷。

最近一年裏真正的謝琅經常失眠,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因為精神狀态不好,所以他自殘的傾向更加嚴重了。

顧言都被這種抑郁折磨的經常心口發悶,晚上睡不着,不過他穿過來之後,這具身體的精神比以前好多了,但顧言依舊會連着好幾天的失眠。

程青是謝琅的初中同學,又是心理醫生,她發現謝琅的狀況後,就一直找謝琅,在她多次勸說下謝琅才開始接受治療。

其實謝琅很排外,他來程青這裏半年多了,從來沒有主動跟程青聊自己跟李呈文的事情,只是來這裏休息,每次來這裏他都能好好睡一個小時。

顧言沒有謝琅這麽排外,既然在程青這裏睡得着,他時不時就來這裏睡一覺。

程青專業素質很高,是謝琅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不過他從來沒有跟李呈文說過程青的存在,程青也不太知道李呈文,她只知道有一個人讓謝琅經常自我折磨。

在程青這裏又休息了二十分鐘,跟她一塊吃了一頓晚飯,顧言才回了錦江苑。

回到家裏後,顧言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然後去浴室泡了一個澡,盡量讓自己的心情放松下來,最近總是休息不好,所以導致顧言很煩躁。

顧言剛洗完澡出來,門鈴就響了起來,他一邊擦着頭發一邊把打開了房門,顧言還以為是楚明軒來了,沒想到居然是李呈文找上來了。

之前楚明軒打電話說家裏人給他寄了一點土特産,都是純綠色無污染的,想給顧言帶點嘗嘗。

對于楚明軒這種不令人反感的殷勤,顧言還是任由他獻的。

看着顧言剛洗完澡,李呈文更加坐實他劈腿了一個女人,李呈文氣得臉色都鐵青了。

“有事?”顧言沒讓李呈文進門,他的态度很冷淡。

李呈文滿腔怒火,他咬牙切齒的說,“那個女人是誰?你不是只喜歡男人嗎?你這麽做是在報複我嗎?”

聽着李呈文這一連串的質問,顧言都快要笑了,他沒有說話,只是涼涼的看着李呈文。

顧言這種态度讓李呈文心裏突然沒底了,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才開口,“謝琅,我們別鬧了!”

李呈文很少跟謝琅說什麽服軟的話,那句‘我們別鬧了’他說得很生硬,仿佛有刀架在脖子上逼着他道歉似的。

“我是不想再鬧了,所以,李呈文你自由了!”顧言不冷不淡的說。

分手歸分手,該算的賬還是要算清楚的,李呈文從謝琅身上獲取的,顧言會讓李呈文一點點還回來。

當初李呈文是怎麽靠謝琅一步步上位成為天王巨星的,他就要李呈文怎麽一步步從神壇上走下來。

顧言那句自由讓李呈文渾身一震,他嘴唇微微蠕動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顧言。

沒等李呈文說話,顧言面無表情的把門關上了。

就在房門快要扣上那刻,李呈文眼疾手快的用手擋在了門框上,門砸過來的時候,他疼得臉色白了一下,手指都被砸出了一個印子。

但李呈文沒心情管這些,他滿腦子都是顧言那句‘你自由了’。

“你什麽意思?”李呈文問顧言,他的聲音發緊。

“就是分手,用你的理解來說,我們現在取消了包養關系。”顧言嗤了一聲。

李呈文這麽恨謝琅,無非就是覺得謝琅一直對他心懷不軌,跟那些變态的有錢人一樣喜歡他的身體。

李呈文腦子嗡嗡的直響,他死死的扣着門框。

“你要跟我……分手?”李呈文艱澀的問。

“不然呢?繼續被你劈腿戴綠帽子?”顧言冷冷的看着李呈文。

那種嗡嗡聲更大了,李呈文從來沒想過謝琅會跟說他說分手,他心髒抽搐了好幾下。

但想起電話裏的那個女人,李呈文就由疼轉成憤怒了,他極盡挖苦的開口,“我真沒有想到你還能對女人硬起來,在床上你就像一條死魚似的,真的會有女人看上你?還是看上你的錢了?”

對于李呈文的羞辱,顧言很平靜,“在床上像死魚是因為你技術差,這麽多年你自己都不檢讨一下?你連爽這種事情都讓我做不到,我憑什麽要繼續在你身上浪費時間,浪費錢?”

“你信不信,我随便勾勾手指,等着我捧的人從這裏能排到我公司?”顧言嗤笑的看着李呈文,“所以別太把自己當回事,之前我給你臉,你才能對着我趾高氣揚,現在我不想給了,你連呼吸都是錯的!”

顧言每說一句,李呈文的臉色就差一分,最後他的臉色已經黑得不能看了。

“你以為我願意被你捧着?”李呈文咬着牙,他怒不可遏的瞪着顧言,“你知道我每次上你的時候多惡心嗎?惡心的我都想吐,可是你還上趕着讓我艹,你真他媽-的犯賤。”

還沒等顧言反擊,突然蹿出一個黑影,然後一拳掄到了李呈文的臉上。

李呈文毫無防備,所以狠狠挨了一拳,他側身就看見了楚明軒。

現在李呈文正滿腔憤怒無處發洩,見楚明軒這個小三來了,他雙目赤紅的跟楚明軒扭打到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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