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直接推倒
“不要這樣,好害怕。”他的頭埋得很低,不肯露出面部,但從脖子上的紅暈來看,一定害羞得皮膚通紅要滴出血來。見到這樣的堤豐,何泉覺得自己全身肌肉都在跳動收縮,喉嚨像吞下兩塊燒紅的煤炭,渴得發痛。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在沸騰,往四肢百骸奔騰不息,迫切需要找到出口!
他終于知道,小心謹慎地活着的自己,從來不敢對任何人事物抱有期待和奢望的自己,原來也有這樣強烈的沖動……
“讓我看看你的臉。”用手指撥弄柔軟的金發,目光再也不能從那張臉那具身體上移開,除了眼前這個人,世間的一切都變得黑白。何泉從背後擁住害羞得不斷往裏縮的堤豐,幾乎用懇求的語氣:“拜托,我絕對不會傷害你,所以不要拒絕我。”
“可是……現在的樣子很丢人……”啜泣的鼻音,完全點燃雄性的征服欲!
“怎麽會,發情是生物的本能,是經過千萬年進化依然保存下來的,用于繁衍的偉大行為。”這種情況下不能強來,會吓着他。雖然這是條活了十幾億年的老不死狗,可是在感情方面的經驗少得可憐,甚至可以用感情白癡來形容。何泉也只有一次戀愛經歷,但他周圍都是成雙成對的朋友,再加上從書本、電視和網絡上獲取的知識,當然要游刃有餘得多。
拉起堤豐發軟的身子,讓他靠在自己懷裏,兩人坐在樹下,相互依偎。
“男人的身體怎麽能柔軟到這種程度,吹彈可破就是用來形容你的吧。”這觸感跟泡了水的新鮮香菇一樣,又滑又軟還富有彈性,讓人愛不釋手。唯一的缺點是,可能因為發熱導致流汗,身體有點黏糊糊的,不夠清爽。不過沒關系,氣息和汗水也是很好的助興調料,能讓氣氛更好。
何泉把頭埋在堤豐頸窩,用鼻尖摩擦被汗浸濕的皮膚。見懷中人沒有明顯的抵抗動作,甚至還有點沉迷于溫柔的撫弄,漸漸大膽起來……
“為什麽是我在下面!”前面一直進行得很順利,直到把人推倒,堤豐才手腳并用地反抗,不過那點無力的阻礙倒是有點欲拒還迎的感覺。何泉有些粗魯地捉住不斷揮舞亂動的手腕,只覺得掙紮全都變成情調,狠狠點燃內心深處的施虐欲。
原來把人壓在身下的感覺這麽好!
“通常情況下都是身體比較強壯的那個當主動方,引導另一個進入狀态,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多虧妹妹愛看小說,而且耽美言情全收,導致何泉也跟着看了不少BL作品,對男男如何行事還是有所了解的。
就他們兩人的體型來看,自己妥妥的是攻方。堤豐的身體雖然也很有料,但屬于精瘦型,不用力肌肉線條看不出來,再加上中性的面容,頓時嬌弱幾分。再看自己,常年勞作練出的漂亮肌肉,到異世界後吃的食物和水都不一樣,又讓身體變得更有力。所以他制住堤豐的行動,有種居高臨下的成就感:“再說長得漂亮的那個,必須在底下!”
“我确實比較美。”被誇獎,一秒鐘臉紅,然後又轉白:“你動作為什麽這麽熟練,是不是跟別人做過了!”
“這個……”不敢說謊,可是又說不出自己的初次已經獻給初戀女友。就在遲疑的幾秒內,堤豐忽然變臉,剛才的溫柔婉約含情脈脈全不見了,挂上一張怨婦臉,豆大的眼淚啪啪往下掉:“我守身如玉這麽多年,誰也沒給,你呢,才活了二十幾年就不是處男了。走開,不許拿你的髒東西碰我,好惡心!”
……
在現在的人類社會,要是二十幾了還是處男,那才不正常啊!
“別哭了,我發誓只跟一個人有過關系,而且她也結婚生子,成為別人的妻子,我們早就沒關系了。”他掉淚,何泉雖然覺得場面瞬間狗血還很好笑,可是眼淚掉得越多,他也跟着心痛得要死,只能低頭認錯。可是哄了半天堤豐還是不買賬,說什麽髒了就是髒了,一個人跟一百個有什麽區別,然後嚎啕大哭鬧到不可開交。最後某人無法,只好咬牙獻出菊花:“前面髒了,後面可是幹淨的,你要不要!”
“真的嗎?你們沒玩過後面?”将信将疑。
“遇到你之前我性取向正常得很,哪需要用到後面,又不是變态需要玩點不一樣的!”何泉氣結,想象一下即将發生的事頓時渾身惡寒,剛想反悔,堤豐撲上來,臉上帶笑:“我是處男,你的後面也是處男,所以我們兩人都是第一次這樣那樣,好高興!”
砰砰砰砰!
心跳得要沖出胸腔!
何泉終于體會到什麽叫“回眸一笑百媚生,後宮粉黛無顏色”,狗就這麽嫣然一笑,他就什麽都忘了,成了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接下來的事情不那麽鮮明,只感覺自己被狠狠按在地上,忽然轉換位置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但還不壞,至少他沒有惱羞成怒給身上那個家夥兩拳,然後逃跑。
算了,不就是被上一次嗎,只要他高興,就當被狗咬一口吧!
這比喻剛冒出來,何泉就忍不住笑,因為趴在他身上,手足無措不知道這麽繼續下去的人,還真是一只狗。
“你可以先摸摸我,有感覺再繼續。”對方遲遲不敢下手。只好身體力行教育。堤豐在溫柔的引導下,慢慢掌握主動,可以不那麽害羞地觸碰,但也激動得大口喘粗氣。前戲花了很長時間,長得何泉覺得腦血管都要爆炸了才終于進入正題。
終于,有什麽熱乎乎的東西抵住後腰,漸漸向下,他努力放松身體,等待跨越上萬年,經歷了無數轉世的結合。可是還沒有兩秒鐘,熱乎乎的小棍子顫抖好幾下,還沒能進去就吐出一灘粘液,瞬間軟了……
“你……”用快槍手都不能形容了,這根本就是秒射啊!
貨真價實的秒射!
“沒辦法,人家是第一次,控制不了,你也不安慰我!”說完又開始哇哇大哭,眼淚鼻涕一把一把的。
“夠了!”一股脫力感襲來,何泉躺倒在草叢上,不知如何吐槽。
“你準備在這堆蘑菇上呆多久?再不起來我就自己回家了。”也不知過了多久,風漸大,樹林中奇異的香味被吹散。何泉聽見有人叫他,張開眼睛,狗蹲在頭邊呲牙咧嘴。
不是人形态,而是平常狗的樣子,這讓何泉有點奇怪,又聽對方說:“加爾太不會辦事,怎麽能讓你一個人穿越森林,這裏長滿幻惑菇,二十四小時散發神經毒氣,能通過皮膚黏膜和呼吸道使人中毒。雖然這種毒沒有致命性,但會産生強烈的幻覺,是迷幻藥的主要成分,吸多了會上瘾,到時候就不好戒了。還好你現在吸得少,回去我熬點草藥喝,應該沒什麽大問題,不過可能會頭痛一兩天。”
“哈?”何泉花了好幾分鐘才讓頭腦恢複清醒,理解狗在說什麽。他連忙側頭,發現躺在旁邊風情萬種的堤豐的形象漸漸扭曲融化,最後變成一堆色彩斑斓的蘑菇,心頓時涼了一截:“原來是幻覺,哈哈哈……真是一場黃粱夢。”
“你受什麽刺激了?”狗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他:“別三天兩頭發瘋,爺沒閑心養個神經病。”
“沒什麽,只是覺得這才是你,又傲嬌又毒舌,明明很擔心,嘴上又不肯承認還裝得事不關己,真是可愛的家夥。”雖然遺憾願意親近自己的人形态的堤豐是幻覺,可是呆在毛茸茸的狗身邊才有安全感,才自然,才能真正地快樂。他搖搖頭,把方才那些荒唐的幻想甩到九霄雲外,接着挨了狗一記飛踢。
狗甩出幾把眼刀,擡起後腿,朝着何泉一陣尿:“好久沒劃分領地,導致有些私人物品失去自覺,長出自我意識。身為主人,必須矯正奴隸的出格行為,第一條就是禁止評論你的支配者!”
堤豐的尿無色無味,除了有點熱之外,既不熏人也沒有騷味,更不會對身體或者皮膚産生什麽副作用。所以被淋就淋了,何泉也沒反抗,只是淡定地脫下被尿濕的沙灘褲,找了個河溝清洗。他裸習慣了沒什麽,倒是狗尖叫一聲跑遠,聲音發抖:“臭流氓,你怎麽不穿內褲!”
“沒得穿,飛機上那幾條早被海水泡壞了。”他曾經在飛機上搜刮到一些內衣物,但衛生內褲屬于一次性用品,下水就壞,那一口袋就五條,早就壽終正寝了。
“還不把衣服穿上,像什麽話。”嘴上義正詞嚴,眼睛卻在偷瞄。察覺到狗的視線,何泉幹脆雙手叉腰,大方地展示:“尺寸驚人吧!”
“哼。”狗不服氣地多瞪了幾眼,才說:“作為低等生物,還不錯。”
“那你要是在發情期,體力下降魔法完全不能使用,甚至動憚不得的時候被低等生物壓倒,還準備那啥你,該怎麽辦?”因為剛才那是幻影,所以何泉很好奇真實的堤豐的反應。狗聽了問題,盤腿而坐,很認真地思考了一會:“誰敢冒犯我,就假裝幫他口,然後咬斷嚼碎,讓他當太監去!”
他說這話的時候舌頭舔過尖銳的犬齒,眼睛眯成一條縫,裏面露出駭人的光,連聲音也跟着低了幾分,周圍全是讓人不愉快的低氣壓:“比如當年的句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