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攻受之争

把男性象征活生生咬下來還要嚼碎,簡直太兇殘。又不是殺父之仇,敢不敢溫柔一點對待自己的丈夫,而且你回憶的時候別帶着一臉味道還不錯,有機會還要再吃一根的表情好嗎!

何泉發瘋吐槽,又慶幸還好剛才是幻覺,不然雙腿間的小棒子該變成賤狗的加餐了。

“你為什麽這麽抗拒那種事?”讨厭得必須反抗到這種程度,也算罕見。

“老子又不是傻逼,要被捅屁股了還不卯足勁掙紮,難不成乖乖趴下撅起來給人上?”狗露出嫌棄的眼神,何泉還是不解,既然那麽讨厭被壓在下面,為什麽還要心甘情願扮演妻子的角色?但是這個問題不可能有答案,幹脆不要問,免得惹怒某只暴君:“聽說男人被進入的話,可以從後面刺激前列腺,從而得到前所未有的樂趣。所以不只是GAY,相當一部分異性戀也喜歡玩後面,這種行為沒你想的那麽可怕。”

“正兒八經的書不念,這方面的知識倒是不少。”冷笑兩聲,接下來的字句充滿諷刺:“現在不是和你說舒不舒服的問題,是尊嚴,尊嚴懂嗎!你好歹也是個四肢健全的大男人,要是誰忽然把你壓着當女人用,會開心?”

“那要看我喜歡那個人的程度。”何泉認真思考了一會,眼神堅定:“如果真的很愛他,而他也深愛着我,值得付出,那麽我就會做出讓步。而且,我不認為體位可以決定社會地位。愛應該是平等的,不會因為誰是接受方就變得丢臉或者低人一等。女性都處于被動地位,但她們對社會的貢獻絕對不比男性少,男人也不會因為多了二兩肉就了不起一些。你腦子裏都是沙文主義思想,要不得。”

“哎呦,居然還說得出這麽高深的詞語。”出乎意料,狗沒有惱羞成怒,反而認真讨論起來:“我沒有看不起女性的意思,只是不喜歡在下面。”

“我知道。”當然聽得懂他的話,只是不把語氣加重,制不住這家夥:“既然你死活不肯做受,為什麽答應嫁給句芒,成為他的妻子?妻子這個詞就說明你得在下面了吧,所以說做不到的事就別承諾,這是非常不負責的行為,對你,對他都不好。”

堤豐嘴角抽搐,千算萬算都沒想到何泉敢教訓人,而且言辭鋒利,說的又是事實,導致他呲牙咧嘴半天,沒有反駁。

“又不是自願的,都說是政治婚姻了。”狗不高興,甚至有點委屈:“這家夥看上的是這張完美無限的容貌,根本不了解我的性格,也沒考慮過兩種文明下成長的兩人相處合不合适,是否能接受彼此就展開激烈的追求,我拒絕,他就從東方大陸一路追過來跟我的父親談條件,然後我那個急于幹掉某個仇敵的父親義無反顧地把我賣了。老子當年還是多涉世未深的嬌嫩小花朵,居然被灌藥陷入半昏迷狀态,接着被五花大綁丢到句芒的床上。等第二天藥效過去,白紙黑字的婚書也寫好了,攻受也決定了,還被東西方幾位主神一起公證,想改都改不了。媽的,老子為什麽要嫁給這麽膚淺只知道看臉的傻逼啊,爺我那麽優秀的內在美他一丁點都沒看到!”

難怪氣得幾萬年都不肯讓丈夫碰自己,怨氣夠深的。

“所以你在氣他只知道欣賞你的美貌?”何泉忽然覺得不擇手段的春神不那麽值得同情,可是轉念一想,世界上多少一見鐘情都是出于外貌。雖然這麽說有外貌協會的嫌疑,但是沒有靓麗的外在美,誰能注意到優秀的內在:“如果你那麽介意這件事,拿刀把自己割到毀容就好了,這樣別人就不會在乎你的外貌,而是專注內心和精神。”

“才不要!”狗猛搖頭。

“但是你長成那樣,又不要別人只看臉,太為難人了。”無論誰,只要看到堤豐的人形态都會被吸引,要做到完全無視那張臉,實在太難。

“我又沒說不能看,是別老看,而且要經常贊美我的博學多才,不然好像我是個不學無術的花瓶一樣。”說完他很驕傲地挺腰,用前爪拍胸口:“不過現在這種形态最好,如果不嫌棄我是狗也能愛上我的人,一定是命中注定,我會滿懷希望地等着他的到來。”

你眼前就有一個!

何泉斜眼看他,沒說出心裏話,因為他也是看了人形态的堤豐和知道自己的前世是句芒之後,才潛移默化催眠自己喜歡狗的。不然,哪怕眼前這是只飛天神犬,作為人類他對着動物也硬不起來。所以,雖然有愛慕之心,這些話還是少說為妙,不然又要挨踢。

“你怎麽跟懷春的小少女一樣,還等着真命天子。”好不容易抓住機會,當然要揶揄純情小處男狗狗一翻。

“對愛情抱有幻想的狗,顯然比某些只知道柴米油鹽鍋碗瓢盆的廚子有浪漫氣息。生活不能只知道吃飯睡覺,還需要情調。跟你說這些你也聽不懂,沒文化的大俗人一個,要達到我的境界起碼五百年。”狗冷哼,頭甩得老高,雄赳赳氣昂昂地走了。何泉哭笑不得,只能收拾東西跟在後面:“情調和浪漫主義,句芒不是都給你了嗎,如果你不願意屈居人下,那在上面總可以吧。我看他只想和你在一起,并不是拘泥上下的人,如果你開口,肯定讓你如願。”

除了臨死那次,其他好幾次回想中,句芒都是溫柔體貼的人,願意為堤豐付出一切,沒有半點怨言。

“他是這麽說過啦……”狗忽然停下腳步,用前爪漫不經心地刨地:“可是人家做不到嘛。”

“因為他是男的,你沒反應?所以說你其實是異性戀?”何泉大驚,擔心自己沒希望了,心髒緊張得砰砰跳,就怕對方脫口而出我喜歡女人溫香軟糯赤裸的身體。

“倒也不是,在我的故鄉同性戀是很普遍的事,很多英雄都有同性伴侶,沒有反而奇怪。”雖然搞不清楚他的故鄉在哪,不過聽這話,狗并不排斥,那麽只是單純不喜歡句芒這個人?也不對,要真不喜歡,用不着難過這麽多年,不懼艱險尋找他的轉世。

因為找不到答案,他向堤豐發出求救的眼神。被目光射得渾身不自在的狗扭捏半天,只好說實話:“其實我也有想過,由我來主導床笫之歡,圓了句芒的心願。可是呢……因為那個,我只有在發情期才能硬……其他時間都是軟的……不能辦事啊……所以沒辦法……”

……

什麽!?腦洞再大也想不到真相竟然是這樣!

“那你發情期多久來一次?”小心翼翼地問,結果對方給了他一個想死的答案:“三億五千萬年。”

天生挨操的命,洗幹淨屁股等我慢慢攻陷你吧。想到這裏,何泉的眼神忽然鋒利起來,伸手去摸狗後頸的毛發,眷念手中柔軟的觸感:“說起來好久沒幫你修毛了,要不要剪短點?”

“你又打什麽鬼主意。”堤豐像落水後爬起來甩毛似的,打着寒顫把背上的手甩開,警惕地問:“我警告你,別以為把老子的毛剪光就能意淫我沒穿衣服的樣子。想得美,臭不要臉,我高貴純潔的身體怎麽能給你當幻想對象。”

“拜托,就算剃光也是只光狗,我對着四肢着地的生物能有什麽想法,最多想到火鍋材料而已。”此話一出,狗不樂意了,拍着地板大叫:“都說狗狗是人類的好朋友,不可以吃,你怎麽一天到晚就想着狗肉料理!混蛋,大混蛋,看我把你修理得下半輩子都只能喝稀粥!”

“牛也是人類的朋友,吃的是草擠出來的是奶,辛苦一輩子耕田耕地還要被殺來吃肉,剝皮穿衣做鞋和皮包。據說牛被殺的時候還會流淚,這種只知道奉獻的生物更值得尊敬,你怎麽不為牛叫屈。”想逗他,故意說了刁難的話,沒想到堤豐真的沉默了,摸着下巴思考半天:“你說得對,我必須向天底下所有的生物道歉,并且敬畏它們。所以最讨厭的生物還是人,什麽都吃,食物鏈都被你們破壞了。看來我要替天行道,多咬死幾個才行,今天就先拿你開刀吧。”

說完往前一撲,把何泉壓倒在地,對着頸動脈作勢要咬!

“你怎麽不怕的。”身下那個毫無恐懼之情,讓襲擊者沒了樂趣:“動起來啊,跟金槍魚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冷感呢。”

“我是不是金槍魚,你變成人就知道了。”摟住狗還不夠,兩條腿也盤上去夾住,這個類似柔術的動作是從加爾那學來的,巧妙利用角度,對關節反向施力能将對手制服。這是體型力量都不如對方時使用的招數,只是沒想到第一次就給了堤豐。

狗驚訝何泉開始學習格鬥技巧,誇了兩句開始發力,前爪一抖脫離控制:“在這個世界對付敵人時千萬不要仁慈,鎖住它們沒有多大意義,因為你并不是需要捕捉趕着回去交差的時光守護者。如果發生争鬥,肯定是以命相搏,這種情況就別講究什麽戰場禮儀和規範了,照脆弱的地方打。比如鼻子、咽喉、胯下,打得對方動不了再朝致命處補上幾刀,殺得死就殺,殺不死趕緊跑,千萬別戀戰!”

“你夠狠的啊。”何泉也不示弱,用加爾教的那幾招繼續進攻:“但是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弱肉強食,厲害的才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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