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 雙倍快樂 祁寧心中犯嘀咕:不過是塗個……
祁寧心中犯嘀咕:不過是塗個藥, 有什麽好期待的?
袁寬踹蘇沐那幾腳可是用足了力氣,蘇沐胸腹上青紫了很大一塊。
祁寧還是覺得她揍袁寬的那兩下輕了,洗過手後,她擰開瓶蓋, 倒了一點藥酒在自己的手心揉開, “還疼嗎?”
蘇沐被祁寧碰觸後, 全身下意識的繃緊, 少女的手心軟軟的并且十分溫暖,劃過他并不誇張的肌肉線條,他現在什麽都感覺不到,除了祁寧對他的碰觸,和自己的心跳聲。
心跳好似鼓點, 逐漸加快并且變得清晰無比。
祁寧低着頭,頭頂落下的發絲好似快要貼到他的胸口。
從他的視角看過去,剛好可以看到祁寧挺翹的瓊鼻,眼神較淺的薄唇, 唇珠飽滿,長長的睫羽在眼睑住留下輕描的淡影。
蘇沐看到祁寧擡起了頭,急忙收回視線, 喉結上下動了兩下, 無意識的舔了舔有些發幹的唇。
他眸色暗了暗,聲音都在發顫:“我不是有意要瞞你。”
蘇沐害怕祁寧得知自己學了打架,并且還找那些小混混約架會生氣,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向祁寧說。
祁寧倒是絲毫沒有壓制自己的天性, 趁着抹藥的機會,碰了碰蘇沐的腹肌,很享受的彎了一下眼眸。
手感有點硬, 但是感覺還不錯。
為了将淤血揉開,祁寧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垂着眼眸,嘆了一口氣,“我沒有怪你的意思,但袁寬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招惹上他沒有什麽好處,他什麽都不忌諱,我害怕他還會找你的麻煩。”
身上傳來的刺痛上蘇沐下意識的眯了一下眼眸,“嗯……沒事,比起這個,我更不希望你與他有牽扯,你也說他很危險了。”
祁寧擡起眼眸,更好對上蘇沐堅毅的目光,蘇沐看上去文文靜靜的,也不愛說話,但是性子卻很倔強。
“我嗎?其實還好了,那家夥敢亂來,我絕對弄死他!”
她沒有說謊,想要制止住袁寬,就要比他更瘋就是了,因為大多數人都不會做到太過分的程度,畢竟撕破臉後對誰都沒有好處,但袁寬顯然不屬于“大多數人”的範圍內,
祁寧用紙巾擦了擦手心,“藥上好了,你還是先躺一會兒,別去上課了,我會讓人幫你請假的。”
蘇沐放下衣服,淡淡的藥香在鼻尖飄過,“好的,你不要緊嗎?”
他看祁寧額前挺紅的,尤其是祁寧肌膚本來就白皙,稍有有點紅印就會格外明顯。
祁寧輕輕碰了碰額頭,無所謂道:“沒事,就是磕紅了而已,你先好好休息,我有點事情要處理。”
比這還嚴重的傷她也受過,當時忍忍也就過去了,沒有那麽矜貴。
她将撿起的眼鏡放到了蘇沐的身邊,只可惜等她從場館內撿起眼鏡的時候,鏡片已經碎了,“我已經讓袁寬把眼鏡的錢發給我了,待會我就轉給你。”
蘇沐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麽,就看到祁寧推開醫務室的門走了出去,身影匆忙,似乎真的有什麽要緊的事情。
他抿着唇,緩緩的斂下眼眸。
祁寧匆匆的走下樓梯,語氣有點着急:“系統,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識?什麽雙倍的懲罰?”
“祁寧……”
祁寧沒有等到系統的回答,倒是聽見了有人焦急的叫着她的名字,沖她跑了過來。
季黎氣息微亂的停在祁寧的面前,擔憂的目光掃過她額頭上的紅腫,因為過于擔心祁寧,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正抓着祁寧的手臂,“你沒有事嗎?”
“我……沒有事啊。”祁寧看到随後而到的莫揚,停頓了一下。
莫揚一樣是擔憂的看着她,但是礙于季黎搶在了他前面到達了祁寧的身前,他慢慢停下了腳步。
祁寧忽然聽到身旁傳來沉重的呼吸聲,她剛一側頭,肩頭突然一重,季黎面頰潮l紅的趴在她的肩膀處,下颔抵在她的頸窩處,呼出的氣打在她的脖頸,帶起一點點酥麻的癢意。
她還沒來得及扶穩季黎發燙的身軀,餘光卻見莫揚抱着手臂,搖搖晃晃的站不穩身子,眼尾的殷紅就像是喝醉酒了一般,淡粉的唇緊緊的抿在一起,似乎在忍受着什麽。
輕微的呻l吟聲在寂靜的校醫院樓後顯得格外明顯。
祁寧開始明白系統嘴中的兩倍是什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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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看熱鬧不嫌事大,“Double,怎麽樣,驚喜嗎,宿主?”
祁寧握住季黎緊實的腰肢,防止他從自己身上掉下去,但是被懲罰的季黎怎麽肯老老實實的待着,祁寧身上的清涼對他來說有着致命的吸引力,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去輕輕的蹭着祁寧的手臂。
可是季黎并不知道越靠近祁寧,懲罰的程度也會越厲害,他只以為自己心跳加速,身體發熱是過度喜歡祁寧的表現。
祁寧從季黎的背後桎梏住他的脖頸,摩挲着他脖間的青筋,十分的不解,“為什麽他們會這樣?我什麽都沒有做,并且我也沒有任務沒有完成?”
系統檢查了一下後臺,發現并沒有出錯,“宿主你沒有做什麽,有可能是有人代替你做了什麽。”
祁寧眸光微動,拍了拍季黎滾燙的臉頰,“你要給我的筆記呢?”
聯想之前發生的事情,就只有這個筆記比較可以了。
季黎緩慢的轉過頭,眼底蒙上一層如薄紗的水霧,眼前的一切都變得霧蒙蒙,“嘤~被……”
“熊飛宇……他拿去了……”
莫揚因為離着祁寧還有一段距離,身體上的反應不像季黎那樣嚴重,勉勉強強能夠把話說完。
……
果然!
祁寧臉色一變,如果熊飛宇沒有代替她收下季黎和莫揚的筆記,說不定自己就不會被判定為崩人設,這兩個人也不會受到懲罰。
熊飛宇啊!
你做的也太絕了!
祁寧猛吸了一口涼氣,她看了看季黎,又看向慢慢蹲下身子的莫揚,莫揚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情況,還不是很明白,皺着眉頭問祁寧:“我這是怎麽了?”
許是因為身體的變化,他原本沙啞難聽的聲線也變得魅惑。
一時之間,祁寧也不知道該怎麽對莫揚解釋,如果她離開這裏,季黎和莫揚的懲罰就會停止,可是懲罰沒有完成,下一次再見面的時候,兩人一定也會像現在這樣“發騷”。
就在祁寧猶豫的時候,已經想明白自己是喜歡祁寧的季黎不再壓抑本能的反應,他低下頭,溫濕的唇印在祁寧的脖根處,輕輕蹭過,而後謹慎并且小心翼翼的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察覺到季黎在做什麽的祁寧無意識将身子繃緊,連忙從季黎身後握住他的脖頸,向後一拉,将濕漉的感覺拉離自己。
季黎睜着迷茫的眼眸,舔了舔唇瓣,不太明白祁寧為什麽要将自己推開。
“啊,真是的……”祁寧擡手擦去季黎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記,想要責怪季黎,可是瞧着他現在的狀态,就算說了也是白說。
莫揚看到眼前的一幕,雖然身體上的反應讓他遲鈍了許多,但心中不可避免的像是被針紮了一樣,有些刺痛,他強忍着體內翻湧上來一股比一股濃烈的熱潮,走到祁寧的面前。
祁寧剛感受到身前有一道黑影,還沒來得及擡起去看,另外一只手臂猛然一沉。
莫揚抱住她的手臂,少年清瘦的臉上浮着一層不自然的酡紅。
祁寧:“……”
被迫左擁右抱的她使勁拽了拽手臂,但都沒有抽出來,還好系統說懲罰的時間只有五分鐘。
熬過五分鐘的祁寧立馬起身,顧不上處于懲罰後遺症的兩個人就跑回了教學樓。
季黎擦去眼角的淚水,看了一眼依靠在牆上,微敞的衣領露出精致的鎖骨線,還在喘息着的莫揚。
——他和我一樣……都在喜歡着祁寧嗎?
不然為什麽他的反應和我的一眼?
“好痛,祁哥!”
熊飛宇捂着被祁寧踹過的屁股,龇牙咧嘴的跳着離開一段距離,很是委屈的看着祁寧,“祁哥,我沒有做錯事吧!”
他仔細想一下,最近幾天他的确沒有做過什麽惹祁寧不開心的事情,并且祁寧不好意思出面解決的事情,他還代替祁寧收下了季黎和莫揚的筆記,不管怎麽樣,若是只收其中一個人的,另外一個人必定傷心難過,幹脆都收下來就好了。
祁寧拿起放在她書桌上的兩本筆記,在熊飛宇眼前晃了晃,“還說沒有做錯事?誰讓你收下的?”
“我……”
剛剛還覺得自己委屈的熊飛宇瞬間氣勢就下去了,心虛道:“我只是……”
祁寧扯了扯薄唇,“算了,以後別替我亂收東西。”
反正季黎和莫揚他們已經被懲罰過了,再多說什麽也不管用,還是避免下次同樣的事情發生。
籃球場的看臺上,袁寬揚起脖子,喉結滑動了兩下,上身繃成一條優美的線。
他拿下覆在額頭的白色毛巾,上面被鮮紅的血給潤濕了,他輕輕的揚着唇,“下手還真狠……”
幾個高個子的男生順着樓梯走了過來,面露局促,但還是關心的問了一句,“袁少,不去醫務室嗎?”
他們瞧着袁寬頭頂的傷似乎挺重的,血一直留個不停。
袁寬看向毛巾上的血跡,惬意的挑了一下眉,“再等會兒,如果我現在去了,本該在醫務室的祁寧肯定會走,等她處理好了傷口,我再去。”
這次祁寧是真的有點生氣了,以往雖然他們幹架從來不留手,但祁寧不會用自己受傷來換他的傷,所以這個時候,還是不要去惹祁寧了。
瘦高的男生想要和袁寬扯上關系,畢竟他家裏就算在富裕,也比不上袁寬這個袁家少爺的頭銜,“我看祁寧長得也挺好看的,就是……”
話還沒有說完,臉上的笑容僵住,他感受到袁寬陰冷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像是冰刃一般要将他的皮肉一塊塊割下來。
袁寬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語速放緩,“你也覺得祁寧長得好看?”
“我……”瘦高的男生慌了神,面色被吓的蒼白,不明白袁寬是什麽意思,更不敢替自己辯解些什麽。
袁寬修長的手指敲了敲身旁的扶手,在衆人都沒有預料的目光下,突然站起身來,揮拳打在了男生的太陽穴上。
瘦高的男生被打倒在地,周圍的人迅速想後退了一步。
因為劇烈的動作,袁寬頭上的傷口又溢出了血珠,他甩了甩手,跨過躺在地上的男生的身子。
被袁寬舉動給驚到的衆人,沒有人敢再出聲。
或許是這幾天袁寬沒有來學校,他們都差點忘記了袁寬是個喜怒無常的人。
袁寬停下腳步,“去把洪子平找回來,跟他說他可以回來了,但是有個條件……”
因為發生了不愉快的事情,祁寧也不想再去找袁寬,只能按照系統給的為數不多的提示,找到了方和彥可能會出現的酒吧。
方和彥是私生子,私底下和明面上他們這些少爺小姐都十分的厭惡私生子,原本方和彥不踏足這個圈子,也不會有人對他動手,但是現在他不僅來了,而且十分的不低調,就難怪別人會盯上他。
果然一到這裏的二樓,就看到了幾個熟悉的面孔。
楊子站起身來,本來看到樓梯口模樣精致似是少年的祁寧,他還有點不能相信,直到祁寧邁着修長的腿走到他面前的時候,他才十分錯愕的叫出:“祁寧?”
祁寧慵懶的擡了擡眼眸,“嗯,楊子。”
酒吧內本就光線黑暗,如果不是走進了,楊子還以為走過來的是個樣貌和袁寬有的一拼的男生。
楊子急忙讓在座的人給祁寧騰出一個位置,好奇的問道:“你怎麽來了?不是一向不喜歡這種場合嗎?”
祁寧敷衍道:“閑着沒事,過來逛逛。”
楊子被噎了一下,他們就算是學習成績再不好,以後也要學着接手家裏的公司,現在也就看上去輕松一點,但一回到家那個不是被父母管得嚴嚴的,恐怕只有祁寧會這麽輕松吧!
祁寧剛要找個地方坐下來,令她感到厭煩的聲音突然出現。
“坐在這裏吧,祁寧?”袁寬彎着鳳眸,看向祁寧。
祁寧目光一頓,雖是有些不願,但還是選擇坐在了袁寬的一旁,“你怎麽也在這裏?”
袁寬看向一樓,毫不避諱的說:“來看熱鬧,不過,你不是嗎?”
他側了側身子,溫暖的身子靠在祁寧的手臂上。
“哈?怎麽可能。”祁寧推開袁寬,企圖讓袁寬離自己遠一點,瞟了一眼他頭頂的紗布。
她只是來避免方和彥遭到他們的捉弄。
袁寬晃了晃酒杯,笑了一下。
祁寧一直注視着一樓,樓下光影晃動,來回走動的人又不少,想從中找到一個她從來都沒有見過的男生,的确很難,但還好有系統的幫助。
系統:“來了來了,宿主,七點鐘的方向,卡座上。”
祁寧順着系統說的方向看過去,眯了眯眼眸,才能模糊的看到一個少年被身前的幾個人逼到牆角,其中一個略胖的人還拽着少年的衣領,似乎忌憚在這種場所裏,所以沒有對少年動手。
袁寬注意了祁寧的視線,挑了一下眼角,“看到了?要去看看嗎?”
他知道那幾個人想對方和彥做什麽,但是不想加以制止,雖然這次幾個人的确很過分。
祁寧沒有搭理袁寬,徑直走下樓梯,擠過人群,向方和彥所在的卡座走了過去。
剛走出沒有幾步,袁寬拉住了她的手腕,擡了擡下颔,“祁寧你知不知道那些家夥想給方和彥喝什麽東西?”
祁寧被迫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被袁寬握住的地方,"什麽?"
袁寬也看出祁寧的心思早就不在這裏了,他偏偏想要吊着祁寧的胃口,慢條斯理道:“是……禁藥吧?”
祁寧猛地一擡頭,鼻尖擦着袁寬的下巴而過,“他們……真的是……”
趙旭将方和彥逼到牆角,不屑的撇了撇嘴唇,手裏的被子盛着淺色的液體,他看向方和彥略長的發絲下的假眼睛。
他早就聽說了,方和彥的母親有精神病,一會清醒一會犯病,方和彥因此受到了不少的虐待,甚至失去了左眼,這只逼真的假眼睛也是在他回到方家後才去做手術佩戴上的。
方和彥垂着頭,似乎一點都不為現在的處境擔心,但是他母親留給他的戒指被這些人搶走了,就算他再怎麽不想和這群人有交集,也必須聽從他們的話,來到這家酒吧。
方和彥雖是低着頭,但是背脊挺得筆直,漆黑的眼眸湧着陰戾,死死的盯着趙旭,擡手掰開趙旭的手指,冷聲問:“戒指呢?”
方和彥手勁很大,趙旭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艹,放開我。”
方和彥甩開趙旭的手,略顯清瘦的臉上面無表情,又重複了一遍,“戒指。”
趙旭不甘心當着狐朋狗友的面被方和彥震懾住,又想到方和彥因為戒指而被他牽住住了,頓時有恃無恐了起來,将酒杯推到方和彥的面前,“想要戒指也行啊,把它喝了我就把戒指給你,怎麽樣?并不算難做吧?”
他們想給方和彥喝X藥,無非是想讓方和彥當衆出醜,這種地方又怎麽會有人來救方和彥。
像方和彥這樣的私生子就該找個地方好好的藏着,為什麽非要出來呢?
這樣的人憑什麽站出來和他呼吸着同樣的空氣。
方和彥冷冷的看着杯中的液體,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但為了拿到戒指,他伸手接過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