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章節

會的事或者說出讓他誤會的話來。“馬公子,我現在要回去了,你請自便。”說完便拉起李瑾的手往山下走去,看也不看身後臉色變得難看的人。

跟上來的四個仆人趕緊低頭,并迅速往後退了好幾步。

“哼。”馬修一紅着眼眶冷哼了一聲,瞪着兩人拉在一起的手。長這麽大,還沒人讓他這麽難看過。都是那個叫什麽謹的小哥兒,一看就是個鄉下的,不知道有什麽地方讓楚少爺那麽稀罕他的。

“走了。站那麽遠幹什麽,怕少爺我吃了你們?沒用的東西,慢手慢腳的。”馬修一一看身後四個仆人的樣子,就來氣。瞪着眼睛看向四人,一副恨不得現在就讓他們好看的樣子。

“那座菊園是你哥建的?”兩人走出了一段距離,李瑾抽了抽被握住的手,見抽不出來,便也就沒再動了。只是想到剛才那位馬公子的話,李瑾心裏多少有點疙瘩。他一直以為兩人已經是朋友了,至于楚逸絕的身份,他自然是不會去深究的。朋友嘛,在乎身份的話,還是朋友嗎?

“不算是。”楚逸絕緊了緊手裏扭動的手,“我哥喜歡游山玩水,當初無意中看到這片山頂上開放的菊花,便因着自己的興致,讓人把這裏修整了一下。山下建的那些莊園,都是他朋友家的,剛你看到的那個管家,就是專門來管理上山這一片菊園的,順便看着山下的宅子。”

“怎麽,生氣了?”楚逸絕看向李瑾,心裏有點小開心。小謹在乎他呢,這可是個好的開始。

“你哪裏看出我生氣了?”李瑾挑眉,不敢相信自己心裏的那點不舒服随着楚逸絕的話居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眉頭皺起來了。”楚逸絕說出事實。

“我是在想事情。”李瑾反駁,皺眉頭就一定是生氣嘛,誰說的。

“哦,小謹兒這是在想什麽事情。”楚逸絕輕笑,小謹兒別扭的時候還真是可愛。

“在想馬公子。”一說出這句話,李瑾就立馬懊惱的閉上嘴巴。他沒事去提這人幹什麽,側頭看向身邊的人,怒道:“你笑什麽。”

“沒。”趕緊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楚逸絕此時心裏樂得開了花,小謹兒這是在吃醋嗎?看來今天這趟賞菊之行,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嘛,那個沒眼力見兒的馬家哥兒,其實,也沒用那麽讨厭。

“快走吧。”李瑾扯着被握住的手,快步往山下走,他絕對不承認,他對那個馬修一很在意。

輕吻

有錢人家的宅子就是跟他們鄉下人家住的不一樣,就是一個別院,不常住人,那房子建得也比他們鄉下人住的房子要好了不止一點半點。

光是給下人住的地方就抵得過他家的房子了,就別說正經給主人住的小院子了。就連那小花園,也都是種植的名貴花種。只是現在季節不對,開的花不多。

看着這說起來是小花園,其實比得過小半個足球場的地兒,李瑾不得不在心中感慨。其實,是他大驚小怪了啊,這有錢人是個什麽生活,他不是前世就知道得一清二楚了,怎麽到了古代反倒覺得很驚訝了呢。

小花園裏有一個圓形的荷花池,裏面的水倒是清澈得見底,就是現在也不是荷花盛開的季節,只能看到幾簇蓮蓬在水裏打黃兒的荷葉中晃蕩着。

坐在泛涼的亭子裏,李瑾覺得心裏挺別扭的。想着剛才自己說的話,他就覺得最近自己好像很不對勁,有些什麽東西好像要從心底裏往外處冒。因着這種不受自己掌控的情緒,他心情也變得不太淡定了。

他知道,有些東西一旦去追根究底,就會有很多東西被改變。他特別不喜歡這種感覺,所以也就不去管心底裏有些個什麽想法,反正不去想就對了。

此時小花園裏就他一個人,楚逸絕在書房裏處理文件。看着眼前這片不大點的荷花池,李瑾想着,那池子裏的蓮蓬已經成熟了,要不要去摘兩個回來嘗嘗。想到就做,反正楚二少也不會稀罕這點子的蓮蓬。

站在池子邊上,李瑾探身往池子裏伸着長手去夠離自己最近的一個蓮蓬,只是這手是伸得夠長了,問題是那風不合作啊。眼看着手指尖就要碰着那杆子了,一陣風過來,那杆子又離着自己遠一點兒了。

李瑾在心裏發狠,他今天就不信了,想摘個蓮蓬還能這麽費勁兒,他今天就非得摘一個下來不可。

楚逸絕想着李瑾不知道一個人在哪裏呆着無聊,便趕緊着把手裏的幾個文件給處理完。問詢路過的下人見沒見到他帶回來的那個小哥兒,說是在小花園裏。便一路尋着過來,哪想到一進園子,就見到這麽一個讓他心驚膽跳的畫面。

楚逸絕立馬就停下了前進的步子,就連即将要出口的喊聲也被他給硬生生壓進了肚子裏。這池子裏的水不算深,也抗不過這是深秋的天氣。水拔涼拔涼的,要是一個不小心摔進了池子裏,這生命危險是不會有,但是受驚感冒那肯定是跑不了了的。

怕自己動作太大吓到那個在認真摘蓮蓬的人,楚逸絕發揮着自己最好的武功輕手輕腳的靠近池子邊的人。

李瑾憑着一股子狠勁兒伸着手往處夠蓮蓬,可就是夠不着,讓他心裏的火氣不停的往外冒。想吃個蓮子咋就那麽費勁兒呢。

剛一靠近李瑾,楚逸絕立馬長手一伸,就把半拉身子都彎進池子裏的人給一把撈到了自己的懷裏。感覺到懷裏熱乎乎的身子,他這才覺得心跳平靜了點。把人給擺正面向自己,楚逸絕看着眼前明顯不知道怎麽回事的人,肚子裏的那點因擔心而出來的氣一下子就給散到天邊去了。

“小謹兒要是想吃蓮子,招呼一下院子裏的下人去給你摘就好了。做什麽自己去做那麽危險的事兒?”楚逸絕伸手揉了揉懷裏人的腦袋,“你看看,這大秋天的,這池子裏的水是不深,這萬一要是掉進去了,受涼感冒了咋辦?”他可是記得小謹兒是不喜歡吃一切苦的東西的,那藥絕對不會受他青睐的。

“你來也支個聲,吓我一跳。”李瑾從某人暖呼呼的懷裏掙紮着出來站直身體,才出聲抱怨。他沒自己掉進池子裏,反倒被這人給吓到掉進池子裏去。“我這不是沒看着有人嗎?而且這是我自己想吃東西,做什麽去麻煩別人。又不是多危險的事兒。”

“不危險也不能自己去動手。”楚逸絕看了一眼池子裏被風吹得直打晃兒的蓮蓬,說道:“說吧,小謹兒是怎麽想着要去摘蓮蓬了?”

“我說我還沒吃過蓮子,你信不。”李瑾擡眼看向楚逸絕,他可沒有說假話,這一世他的确是沒有吃過蓮子。村子裏什麽都沒有,就是沒有荷花池。

“信,既然小謹兒想吃,我去給你摘,想吃多少都有,就是把這一池子的蓮蓬摘完也沒事,不夠咱再去隔壁幾家人的屋子裏摘蓮蓬去。”楚逸絕有點心疼的摸摸李瑾的頭,他知道這蓮子算是個稀罕物,在鄉下長大的小謹兒沒吃過蓮子是正常的。除了心疼,他就只剩下想把所有小謹兒沒有吃過的東西都放到他面前讓他吃個夠的憐惜心情。

“說什麽呢,這蓮子又不是管飽的東西,就這一池子的蓮子就夠吃了,還去別人家摘呢。”聽着楚逸絕的話,李瑾“噗嗤”一聲給笑了出來,嘴上說得倒是不在意,很輕松的樣子,其實只有他知道,心裏的那點感動卻是真真存在的。

“呵,我家小謹兒不是愛吃麽,愛吃咱就去摘。”楚逸絕看着眼前眉眼彎彎的笑臉,趕緊壓下想要一親下去的沖動,他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把小謹兒給吓到了。

“誰是你家的了。”李瑾臉一紅,白了一眼某人。這人說的什麽話,他什麽時候就成他家的了?感覺到臉上的熱度,心裏不禁喊道,他這是臉紅個什麽勁兒,他一個大男人,怎麽就因為另一個同是男性生物的人說的話臉紅了呢,他這是堕落了?

不管李瑾心裏現在是個什麽糾結情況,卻不能阻止楚二少懷着好心情的欣賞眼前這難得的美景。小謹兒不管怎麽看,都好看。

“你不說要幫我摘蓮蓬嗎?”盡管心裏糾結,此時臉也還紅着,不過面上得淡定點,那是必須的。

“行,我去把蓮蓬都摘了。”楚逸絕話一說話,立馬身影就消失在李瑾的眼前,只有一抹殘影在李瑾的眼睛裏閃過。

“這是輕功?”李瑾直愣愣的轉頭,看着某個模糊的影子在池子裏閃了幾下,然後影子消失,某位手上摘了好幾個蓮蓬的人出現在自己眼前。

“算是吧。”楚逸絕把手裏摘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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