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章節
蓮蓬放進李瑾的懷裏,見人呆呆的看着自己,不禁失笑。
“早知道你會武功,沒想到你連輕功都會。”李瑾是聽自家二哥說過楚二少功夫了得的,只是卻沒想到這人居然輕功也不錯。剛才那道殘影,應該就是輕功好的表現了。
“小謹兒想體會一下嗎?”楚逸絕笑看着眼前眼睛冒着光的人,小謹兒現在學輕功怕是晚了點,不過他倒是可以帶他體會一下這種飛感覺。
“可以嗎?”李瑾擡頭望着楚逸絕,只要看過金庸小說的人,心裏一定都有一個自己也能飛的夢想。他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當然可以。”楚逸絕點頭,別說帶他飛了,就是在自己懷裏一直呆着都行。說着,楚逸絕一手攬上李瑾的腰,提氣,足尖一點,李瑾就被帶着離了地。看着在眼前飛逝而過的樹梢,以及青磚紅瓦的屋頂,李瑾心裏甭提多興奮了。這就是輕功啊。
感覺到耳畔的風呼過,等到兩人停下來時,人已經在房子頂上了,而且還是別人家的房子頂上。
楚逸絕幾個起落,兩人便已經離開了開始的房頂,回到了那片小花園裏。“怎麽樣,開心嗎?”低頭看着眼前明顯還沒有緩過興奮勁的人,楚逸絕終究是沒有忍住心裏的那份渴望,低頭在某人白皙的額頭正中輕吻了一下,剛好落在那朵金色的蓮花印記邊上。
“你,你做什麽了。”李瑾回過神來,便感覺到某個涼涼軟軟的東西在自己的額頭上輕觸了一下便離開了。雖然只是蜻蜓點水的一下,可是那清晰的感覺,卻是被他感受得清楚。他這是,被人親了?
擡頭瞪向眼前某人,李瑾剛擡手想捂住被親的地方,随即意識到這種行為有多矯情,便又把手放了下來。
“小謹兒看見我做什麽了嗎?”楚逸絕輕笑,眨巴了一下眼睛看着眼前想發火又不知道怎麽發火的人。眼裏的笑意一點點的擴大。
“我,我什麽都沒看見。”李瑾聰明的閉上嘴巴,他要是說自己看見他親自己了,不是讓這人撿了話頭了嗎?還不知道等下這人會說什麽話出來呢。被親就被親了,又不是個娘們兒,矯情什麽呢。
只是,楚二少不是很冷淡的人麽,怎麽臉皮也這麽厚的?難道說,其實以前是他認識錯了某人的真正性格?
哎,說不失望是騙人的,楚逸絕在心底裏嘆了口氣。多好的機會啊,他還等着小謹兒把話頭打開呢,這樣他不就可以馬上告訴他自己的心意了嗎?哪知道小謹兒居然給他來了個睜眼說瞎話,讓他想說出口的話只能咽下肚子裏去。
看來現在還不是個時候,小謹兒的樣子,好像還不太想去想這些事情。既然小謹兒不想去多想,那他就先擱着這份心意吧。只是,自己還沒有表明心意之前,可得把小謹兒看牢了。別到時候給旁人拐了去。
作者有話要說:這裏的輕功,只是一個助興而已。那啥,妹紙們別太認真。
留言的妹紙們,偶真是耐你們,當然,買V的妹紙們,傾語也耐你們。
有妹紙說更新不及時了,這裏傾語得說一聲抱歉。因為傾語已經是個母親了,寫作也只是一種興趣,有時候白天事兒多,沒法總坐在電腦邊碼字,晚上把小家夥接回來以後,帶過小孩子的都知道,小孩子沒有那麽老實,總在身邊吵鬧。
尤其我家寶貝更是,雖然只有不到五歲大,但是是個話唠【話說,他是個男孩來着。】不管是看電視,還是玩植物大戰僵屍,或者憤怒的小鳥,他都不會安靜的玩,總會叫我去看。尤其還喜歡把聲音開得大大的。有時候玩不過關了,還得哭着讓我給他玩過關。
所以,一般晚上傾語很難有時間碼字,碼字的時間都是在白天小家夥去幼兒園了以後。我才能抽時間碼字。以前小家夥小,不用關心他的學習,所以碼字的時間多。可是眼看着小家夥還有兩年就得上小學了,傾語得花更多的時間去教他認字。勞逸結合,才能給他培養一些興趣出來。
雖然更新不及時,但是傾語每開一個新坑,都不會棄坑的。所以,妹紙們諒解一下。因為傾語一邊得碼字,一邊得教孩子,還得自己學習,明年換工作。所以,希望妹紙們原諒。以前沒說這些,是不想看到妹紙們那種“既然沒時間,還寫作做什麽的”怨念心緒。但是,對于寫作,算是傾語從小的一種興趣。
如果因為這些原因導致妹紙們看文不盡興,傾語在這裏給大家道歉。
別扭
才睡了個午覺起來,李瑾便發現天陰沉了下來。擡頭往處瞧,中午看見的那幾朵烏雲,此時已經越聚越大。眼看着變了天,心裏暗道糟糕,看這樣子,今天晚上是回不去大哥那裏了,這可怎麽辦?
找到在書房看書的楚二少,李瑾問道:“我們今晚回不去縣城了是嗎?”到時候可別讓大哥跟二哥擔心才好。
“沒事,下午趁你午休的時候,我差人回去跟你大哥報了信,別擔心。”楚逸絕從書裏擡起頭,招呼着站在門口一臉焦急的李瑾過來坐。
“那就好。”聽見這話,李瑾算是放下了心。他就怕人沒回去,到時候大哥跟二哥在那裏擔心他。
“睡得還好嗎?”楚逸絕把一邊的點心推到李瑾身邊,一邊問道。
“習慣。”李瑾也沒去動面前的點心,中午吃得點心多,這會兒也不覺得肚子有多餓。倒是口渴是真的,“這雨看起來得不小呢。”拿過一邊空着的幹淨杯子給自己倒了杯水,一邊看着外面越加陰沉的天色說道。
好長時間沒見下大雨了,這邊的天氣說來也奇怪,一年到頭,其他季節很難見到多大的雨。下雨也只是小雨或者大雨不停的下,像這種堪稱是暴雨的前兆天氣,也只有每年深秋的時候。下一場這種暴雨,天氣立馬就會變涼起來,也預示着冬季快要開始了。
“是不小,雨一停下來,這天兒就得涼下來。”楚逸絕看着外面的天色一邊回答。
“還好我出來的時候衣服穿換了件厚的,不然這一變天,還沒厚衣服防涼。”李瑾瞅了瞅身上扛涼的厚衫子,心裏慶幸着出來時的明知決定。
“就是沒厚衣服,我也不能讓小謹兒冷着不是?”楚逸絕笑看着李瑾,瞧他家小謹兒,難不成他還能讓他涼着?
“我怎麽以前就沒瞧出來你也是個嘴皮子滑的人?”李瑾白了一眼某人,他怎麽覺得這楚二少最近對他說話,越來越沒正形兒了呢?是他感覺出錯?
“小謹兒現在瞧出來了也不晚。”楚逸絕輕笑一聲,挑眉看向李瑾。對別人自然是得冷着臉來,對他家小謹兒,當然是得另行對待。
李瑾沒接話,輕淬了一聲,這人還真是不能看表象。以前他怎麽就會覺得這人是個冷酷的人,看看,這不也是個外表冰冷,實則心裏是個腹黑的人麽,外帶嘴皮子還是個滑溜的人。
暴雨沒等到,倒是等來了一個不速之客。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被楚二少說是沒眼力見兒的馬修一馬公子。
馬家在泸縣也算是個大富,家裏錢自然是不少,現在當家的馬明達在生意上跟楚逸絕也有往來,不過也僅限于生意場上而已。雖然有錢,那也只是有錢而已。
這片郊外的地兒,當初就被他大哥連同其他幾個人給買了下來,自然是容不得別人在這裏建房子的。
所以這位沒眼力見兒的馬公子來這裏賞菊,自然也就是賞菊,是沒有宅子給他休息的。要是平時,估計也就得被雨淋了。今天運氣好,遇到楚二少來了這邊,恰好兩人還算認識。加上心裏的那點小九九,某公子自然就來敲響了這楚家別院。
告知了來開門的門房自己的身份,在書房裏有一搭沒一搭聊天的兩人就被管家帶來的消息給驚詫了一下。
“這沒眼力見兒的馬家哥兒是在哪裏逛悠着這會兒還沒有回去?不是跟他們一起下山的嗎?”楚二少神色陰沉,摸着下巴暗忖。
“這被寵壞了的公子哥兒還真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這雨不還沒有下麽,不趕緊着一氣兒的回去,跑這裏來是做什麽。”李瑾皺着眉頭很不爽,當然,他也不知道心裏是在不爽個什麽勁兒。
按說那位馬公子來的是楚二少家,也不是他家,他沒道理心裏不痛快才是。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一聽到那位馬公子來了,他就打心眼兒裏不歡迎那人。還真是奇了怪了。李瑾皺着一臉苦逼相,也不知道自己這一副樣子在某人眼裏就是吃醋的樣子。
“小謹兒這是吃醋了?”楚逸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