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頂飄蕩散開……

有什麽樣的選擇就會有什麽樣的生活。金穗子知道,可愛情的毒藥已經深深植入了她的骨血裏,這樣的快樂和幸福她從未經歷過,不管是在生活中還是在床上,大朱都十分在意她的感受,那樣的契合,恐怕以後也難再遇到。大朱不僅打開了她的愛情之門,同時也打開了她的**之門。

人類自私貪婪的**是本性嗎?金穗子時常思考這樣的問題。不然,一開始就知道的狀況,為什麽心裏還會有不舒服呢?

又是一個長達半個晚上的失眠……

“有很長一段時間,我要靠吃安眠藥睡覺,并且睡覺的房間要開燈,不然睡不着。”金穗子淡淡的說。

“心裏沒有安全感。”寧海心裏很想給她一個友好而善意的擁抱,但他沒動,只是附合着她的故事說出了她心裏的感受。

“是的,這麽年紀輕輕就吃安眠藥,真是可悲。”金穗子的語氣裏充滿憂傷。

“現在還吃嗎?”寧海友善的問道。

“不。現在我很好了。”金穗子感激的回答,“一個人身在大錯誤裏,就會有很多言語行為的小錯誤發生,這是必然的。”

“你很善于總結。”

“這是必需的。人生不總結,就不會有進步。”

“是的,你說得很對。”寧海稱贊她。

“可是知道錯了又怎樣,你無法從錯誤中掙脫出來。就當時而言,自己也并沒有意識到那是一個錯誤,即便是錯誤,我也把那叫做‘美麗的錯誤’,呵呵,是不是好傻?”金穗子自我解嘲的笑笑。

寧海不出聲,心裏想着,男人就是喜歡這樣的傻瓜呢。可這話沒法說出來。說出來了就表示自己也喜歡她了,從第一次見到她,不,也許從還沒見過她,只是見過她的文字,他就對她充滿了好感,但他卻不想欺騙她。他也不想這麽早就對她有情感上的表達,她的故事他還沒有聽完,而她,現在的狀态就像一只受過驚吓的小鳥,有些話說出來了,怕反而把她吓跑了。

“你們在一起多久?”寧海轉移着話題。

“七年。”金穗子毫不隐瞞。

寧海心裏簡直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來自男性本能的嫉妒,對從未認識過的大朱的嫉妒。

“我把最美好的青春都獻給了他。”金穗子并沒有留意到寧海內心的變化,她依舊在嘲弄自己,用一絲酸楚的語言嘲弄着自己。

寧海不出聲,只是看着她站起身,在他前面來回走了幾步,複又坐下。

“要不,我們走走吧。”寧海總是很及時的給予她想要的感受,當然,他自己這會兒也覺得坐得有些累了。

“嗯,好。”金穗子重又站起來。

“這七年之中,你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要找其他男朋友?沒有想過要結婚?”寧海還是忍不住心中的疑問。

“有的,七年,并不短。”金穗子似乎并不打算在他面前隐瞞任何話。是啊,于她,既然開了口,就都說幹淨了。要麽,當初就什麽都不要說了,“跟大朱好了兩年之後,他突然有一天說想要跟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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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置簡單的小房間裏,兩人酣暢淋漓的歡快過後,大朱抱着金穗子,若有所思的想着什麽。

金穗子則小鳥般的依偎在他懷裏,臉上微微的泛起好看的紅暈,那是幸福和滿足的嬌羞,一襲長發零亂的散落在大朱的xiōng部上。

大朱伸出手,溫柔的拂了拂她額前的秀發,忍不住低下頭吻了下去。

“別……累了……”金穗子柔聲嬌語。

“你就是我的狐貍精,我的百靈鳥,我前世的孽障。”大朱充滿滿足的嘆息說。

“百靈鳥就行了,我才不要當狐貍精。”金穗子擡起頭來看着大朱,媚笑着低喃。

“你個小狐貍精。”大朱偏偏這樣叫她,愛憐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我們,結婚吧?”

“啊?嘻嘻……”金穗子驚訝了一下,随即卻笑起來。

“你笑什麽?我說認真的。”大朱驚詫的看着她問道,他沒想到金穗子會給他這樣的反應,他以為她會很開心。

“真的是認真的?”金穗子依然一臉無所謂的笑意。

“嗯。”

“不結。”

“為什麽?”

“不為什麽。”

不知道為什麽,金穗子似乎從來也沒有想過要跟大朱結婚。她愛他,但在她意識裏,愛情跟婚姻是兩碼事。雖然這樣的關系,某些時候也會讓她心裏不自在,但她卻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他結婚。并且大朱的這句話,她只當他是突然心血來潮,逗她開心,說說而已。

後來,金穗子告訴大朱,她不想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另一個女人的痛苦之上,更不想讓一個家庭的破碎來換取自己家庭的成立。她說,以這樣的代價換來的家庭是不會幸福的。她沒有研究過佛學,但她相信因果。

可是她卻從來沒想過目前跟大朱在一起會有什麽因果。也許女人容易被愛情迷了方向,被所謂的幸福沖暈了頭腦。在享受這樣快樂的時候,是沒有時間思考太多東西的。

結婚的話,在很長一段時間裏,大朱再也沒有提起。當然,金穗子也不會主動問起。兩人從此在心理上,似乎更自由更無所顧忌的糾纏着。

不結婚,但金穗子卻意外懷孕了。

金穗子很懊惱。她可以不理智的戀愛,但卻會理智的面對生活。讓她不結婚生個孩子,這樣的事情她沒有勇氣面對。

幾乎不用考慮,金穗子第一反應就是去哪家醫院合适。

當看着大朱坐在電腦前認真的選擇着去哪家醫院手術時,她心底突然冒起一股悲涼。

女人就是這樣,跟男人好了,有了男人的孩子,她自己可以主動說不想要,但也想聽聽男人一句挽留的語言:寶貝,留下吧,我們一起養!或者只是簡單的一句:生下來吧。好像這樣說上一句,或者明知道是男人在撒謊,女人聽了心裏也是極其舒服的。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證明這個男人是真正愛她,真正對她是有責任感的。

大朱終究一句話也沒說。好像之前那些說要結婚的話,也不過是一時沖動,頭腦發熱。甚至金穗子想到,那會不會只是他試探她心裏真實想法的一句話而已。盡管金穗子從來不喜歡懷疑一個人,在她看來,猜忌和懷疑是很累的一件事。可往往事情到緊要關口才能顯示一個人真正的想法和做為。金穗子突然覺得自己不知道要怎樣想才好了,以前對待愛情的神聖陡然之間降低了尺度。難道在愛情裏,真的不過就是男男女女的一場心理加生理的沖動?沖動過後呢?會了然無趣?淡漠冷寂?或者怨恨相加?……金穗子不敢往下想了,她不想那樣,雖然在現實裏,在報紙上,在電視中有很多很多類似的故事,結局凄慘,可她不想,她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大朱,不管怎樣,她都希望他好。

縱然心裏不痛快,金穗子還是給大朱一個勉強微微的笑臉:“看好了嗎?”

“沒呢。”大朱心裏好像比金穗子更不痛快。

聽話聽音。金穗子是個自尊心極強的女孩子,她收起笑臉盡量用平淡的語氣說了一句:“我出去一下。”

大朱“嗯”了一聲,沒有看她,想着她可能只是出去有點小事,立馬會回來。

金穗子一走出門口,眼淚就不争氣的掉下來,她極力忍住,不讓自己轟然大哭。

“我都沒有發脾氣,沒有說半句怨言的話,你倒不痛快了,半句暖心的話都沒有,往日的柔情都哪裏去了?行了,你一個人不痛快去吧,我不會跟你增添半點負擔的……”金穗子賭氣似的出了門,滿腦袋思緒紛亂,胡思亂想。

等她回過神來,已經走出小區的大門,不知不覺來到路邊的車站。

她自己愣了一下,翻了翻口袋,心想着錢數也差不多,應該夠了,便直徑坐上一輛去某醫院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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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一直在口袋裏響着,金穗子不用看也知道是大朱打來的。

她不想接,更無力說話,任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躺在病床上,床邊的術後消炎點滴在一點一點的進ru本就已經冰冷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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