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淩志剛,其實也挺好的

就這麽一句話,搞的鐘鳴接下來小半天精神一直在高度緊張的狀态當中。他看了淩志剛一眼,又覺得淩志剛不像是在開玩笑。

他在那兒坐立難安的,拿着本書也沒怎麽讀得下去,倒是淩志剛氣定神閑,拿着《金瓶梅》讀得不亦樂乎。

而且他不光讀,還時不時地問他幾句。

鐘鳴知道淩志剛的性騷擾開始了。

“你說潘金蓮這個人,她是為了套牢西門慶不得已呢,還是本性淫蕩?”

鐘鳴佯裝正經,說:“就算是本性,人家也是追求女性性自由,不能說是淫蕩。”

“我覺得她是本性淫蕩,你說她要是逼不得已為了要争寵,跟西門慶在那兒搞SM也就算了,她怎麽還跟西門慶他女婿勾搭上了?大白天也會在欄杆旁窗棂底下幹那事,她怎麽着也算是陳經濟的半個丈母娘了吧?”

鐘鳴放下手裏的畫冊,問:“你眼光怎麽總盯着這些看,好的你怎麽沒看見?”

“我看金瓶梅除了學到點新招式,還真沒看到什麽好的。”淩志剛說着翻了翻,:“這些招式你都看沒看?有幾個姿勢,我覺得挑戰了人體極限,未必能做到吧?”

鐘鳴不吭聲,低着頭看他的油畫。男人就用腳蹬了他一下,他連襪子都脫了,褲腿編起來,露出些許彎曲的腿毛,鐘鳴伸手撥了一下,說:“你別問我,我都不記得了。”

“那我幫你回憶回憶。”男人終于忍不住了,猴急地扔掉手裏的書壓住了他。鐘鳴趕緊蜷縮成了一團,着急地喊道:“你不是說強扭的瓜你也不想要麽?那你這是在幹什麽,你這就是在強扭!”

淩志剛露着一絲色迷迷地笑,語氣更是下流:“我這不是在強扭,我是在提醒,你這個瓜我上了這麽多肥料,也該熟了。”男人邊說着,邊去摸他的身體:“而且強扭的瓜不甜,可是要是這瓜已經熟透了,再不扭下來不就可惜了?”

男人說完突然一用力,摟着他就從沙發上滾落下來,落到了毛茸茸的地毯上,壁爐裏的火不是發出噼裏啪啦的響聲,淩志剛抱着他,說:“我來給你破瓜。”

鐘鳴漲紅了臉,罵道:“破個毛,你松開我!”

可是他越是掙紮,淩志剛的手摸的就越深,直接伸進了他的褲子裏面,抓着他軟綿綿的臀肉,鐘鳴倒不怕淩志剛抓這個,他是怕淩志剛抓別的,果不其然,下一刻男人就抓住了他的命根子,那東西受了驚吓還軟着,鐘鳴又羞又急,喊道:“你捏疼我了。”

男人這才松開了他,說:“你也別掙紮了,我也舍不得弄疼你。你今天走運,剛才醫生說你這情況得準備潤滑劑,家裏正好沒有。所以我今天就饒了你。”

鐘鳴抓着男人的胳膊,問:“那你這是在幹什麽?”

“不做到底,可是總得解解饞,我還沒禁欲這麽久過呢,這都倆月了吧?”

“胡說,這中間你又不是沒那個過……”

“淺嘗辄止的哪夠,你還是不懂男人。”男人說着,呼吸就粗重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麽,最近幾天我特別想要你,有時候半夜醒了,都是被下面漲醒的,硬的都疼了,不信你摸摸。”

鐘鳴不肯摸,淩志剛就抓着他的手往下摸,鐘鳴索性使勁捏了一把,男人吃痛躲了一下:“你想廢了我?!”

“我不想摸,誰叫你強迫我摸了!”

男人突然發狠了,伸手就把他的褲子扯了下來,又去扯他的秋褲,很快他下半身就只剩下一件內褲了,剛要伸手去擋,男人就把臉埋進他的內褲上,在他胯間拱動着,像個色情狂一樣吸他內褲的味道,還張嘴咬他的內褲。

鐘鳴完全被淩志剛這種不要臉的下流震驚了,一時竟然也心急火燎的,手都跟着有點顫抖了,說:“淩志剛,你別這樣……”

男人卻不理他,反手翻過他的身體,把他的內褲扒下來,上去啃他的臀肉,然後一點點往上咬,一直咬到他的背上。他的上衣都被推到了胸口,白花花的臀肉不斷地扭,男人忽然笑出聲來,說:“我知道怎麽治你你才聽話……”

鐘鳴心裏一驚,男人就掰開了他的臀縫,舌頭掃了上去。

鐘鳴的身體一彈,果然就聽話了,整個人埋在雙臂裏,抱着自己的頭不再抵抗。

再往前推幾年,淩志剛二十出頭的時候,也是個流氓頭子,女人換了一個有一個,花天酒地的日子沒少過。後來當了一把手又從了政,慢慢才把脾性給收斂了,有了現在衣冠楚楚的模樣。

可是遇見鐘鳴,他骨子裏那些壞心眼就又冒出來了,心裏頭癢癢的,總想欺負一把,好像年輕的激情突然又回來了,而且更兇猛。要是放在兩個月前,打死淩志剛他也不相信自己有一天會急不可耐地想去舔一個男人的屁眼,可是他現在就這麽做了,而且異常瘋狂,翻來覆去的,變着花樣地折騰,還把手指頭微微伸進去一點,摸着裏頭火熱濕滑的穴肉。

“你背着我做過的事,我都知道……”淩志剛喘息着說:“你第一次在床上叫我二哥的那一次,我就知道自己危險了,你能成功勾引了我,不是你有本事,而是我願意被你勾引。我願意被你勾引,才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說着又啃了一下,嘴角濕漉漉地沾着唾液:“我他媽也覺得自己像個色情狂,可這能怪誰,都是你勾引的……”

他說着,又用手指頭撐開一點點穴口,粗喘着往裏頭吹氣,那氣息灼熱,吹的鐘鳴想要哭,因為他竟然控制不住自己,覺得有電流在往他身體裏頭竄。這并不只是生理上的快感,還有心理上的,這才是讓他慌亂而羞愧的事情,他似乎被淩志剛的不要臉傳染了,自己也變得沉淪。

也不知道淩志剛擺弄了他多長時間,擺弄完下半身他就把他上半身也脫了,開始“巡視”屬于他的上半身領地。鐘鳴的乳頭已經硬成了小石頭,淩志剛看見的時候露出了得意的笑:“不光下頭硬,上面也這麽硬,還敢說你沒感覺?”

鐘鳴确實沒臉說自己沒感覺了,事實上他不但有感覺,感覺還異常強烈和刺激。淩志剛又擺弄他的乳尖,用手指,用嘴,用牙齒,最後竟然脫了褲子,用他漲的不可思議的龜頭撥弄他的乳尖。

鐘鳴徹底崩潰,扭動着開始配合。一個人的自尊和忍耐都是有極限的,過了那個極限就會崩塌,就不再有所謂的禮義廉恥,只剩下赤裸裸的人性本能。當淩志剛喘息着問他要不要射給他的時候,鐘鳴漲紅了臉閉着眼睛,說:“要……要……”

他就射在了他的臉上,鐘鳴蜷縮着身體,半天都沒有說話。

壁爐的火照亮了他們汗濕的臉,外頭暮色來臨,開始飄起了大雪。淩志剛伸手抓過遙控器按了一下,落地窗的窗簾就自動降了下來,外頭的風雪就看不到了,只剩下一室的溫暖如春。鐘鳴怔怔的,看着窗簾一點一點合上,到最後一絲一毫也看不見外頭的大雪。淩志剛從背後抱着他,用火熱的身軀給他取暖,不斷親他的肩膀。兩個人汗津津的身體貼在一塊,連心跳都是同步的,鐘鳴心想他總算又躲過了一劫。

可是他怎麽高興不起來呢,好像他跟淩志剛每親熱一次,他對淩志剛就多了一種感覺,那感覺很奇妙,說不上來也說不明白。他好像有一種受虐的心理,淩志剛能忍着不侵犯他到最後,他竟然是感激的,覺得淩志剛是個男人,總是能說到做到,他有時候急紅了眼,可還是會克制住。

這是很難做到的事情,他就不能,而淩志剛卻可以。一個男人,尤其是淩志剛這樣呼風喚雨無所不能的男人,他想要得到一個人,卻總是能在唾手可得的情況下控制住自己,或許是心中真的在意珍惜,或許正因為如此,他才覺得淩志剛并不像他想象的那麽壞。

又或者這樣說,雖然淩志剛無惡不作,老奸巨猾,笑裏藏刀,是個大魔頭,可是對他,确實一片赤誠,從不欺瞞。

————他對世界都無情,唯獨對他情真,這終将是愛上鐘鳴的淩志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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