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番外三

何憬煥和李星河的親事搞得比較熱鬧,酒樓臨時歇業兩天,直接請了店裏的廚子和夥計過來幫忙,李順一家子基本上就不用管餐食這一塊,直接交給餘掌櫃他們.除了上次石大牛成親,村裏很久就沒辦過喜事了,如今李星河這一場,全村人都跑來湊熱鬧。

以往李]順兩口子看着別人家兒孫滿堂,心裏總是空落落的,如今兒子要結婚,平白多了一個大孫女,常年不回娘家的女兒也難得地拖家帶口地來了,整場親事熱熱鬧鬧的。李順家裏如今也不差錢,這次準備的食材也頗為豐盛,鄉下人日子都不寬裕,好食肉,所以一桌十來個菜.肉菜就占了七八成,各個村民都吃得油光滿面。

村民對李星河的婚事也沒啥挑剔的,吃人家的嘴軟,都誇贊何憬煥人長得好,又勤快,李大娘往後可有福了。

兒子如今幸福有了着落,李大娘自是笑得合不攏嘴。

花钰和所遠陳小時他們門一桌,雖然她很趣和自己熄婦清绮她們一起,但兩個兒時的玩伴一直招呼她往那邊,她又一身男子裝扮,沒辦法只要往那邊坐過去,但還不忘抱着阿瓷一起,免得到時候說不上話還可以逗逗孩子。

村裏的男人準膝頭不爬一兩個孩子,大家見她這樣也是見怪不怪,見到阿瓷粉粉效媒的祥子,也忍不住要逗弄她一番,小家夥見劇這麽多人這麽熱鬧,留着口水呵呵地笑,一副憨态可掬的樣子,十分讨人喜歡。

沈南妹在寘壁桌吃着飯,也時不時回頭看着她們母女兩,見到花钰喝酒,阿瓷也忍不柱兒拉着她的杯子,花玉玩心頓起,拿着酒杯子湊近她嘴巴,小姑娘伸出舌頭舔了舔,頓時被苦得直皺眉頭,那小模樣惹得衆人哈哈大笑。

新郎官也忍不住走過來抱着她騎在自己的肩上,小家夥被舉高高,開心得不行。

花钰到女兒開心,也難得地樂開懷,整個風凰材的人也終于有機會好觀察這位傳聞中的天煞初星,人家如今不僅不克妻,家裏還添了丁,模樣長得俊俏,家裏現在生活條件也越來越好,村裏的人無一不羨慕着沈南珠能有這麽好的福氣嫁給這樣的夫婿。

吃飽喝足之後,村民也紛紛散去,何憬煥成了李家的媳婦,自然就留在李星河家。

不過李星河在何府附近也新置辦了一個宅子,先前已經搬過去一段時間,但李順夫婦習慣住鄉下了,只是偶爾才去住上一兩天,村裏離鎮上也近,來去也方便,只是李星河與何憬煥平時要去酒樓幹活,大部分時間就住在新宅子裏。

而何府這邊就只剩何清绮和雲霏二人,顯得清淨起來,但也覺得互不打擾,挺好。李星河與何憬煥的婚禮結束後,何清绮還不想回去,便帶着小虎兄妹又去了猴兒嶺。下車的時候扛着一大堆東西進門,花钰問是什麽?

“聖上托人給你送的補品和藥,先前你不是中了寒毒了,弄不到火芝嘛,他老人家給你弄了好大一朵,吃到你噴火去。還有其他七七八的補品,全都寄到我們府上了。"

花钰和沈南米聽她這麽一說不禁面面相觑,果然是背靠大樹好乘京,只是先前從關陽縣那裏冒險得來的火芝經系統培育之後,已經種出了新的火芝,花玉都吃了近一個月了,身上的寒毒在逐漸消退,不日将會徹底清掉毒素。

只是皇帝又送來這麽一大朵,怕是要浪費了。

但既然他有心,二人自然也不會拒絕,跟着将禮品扛進了屋。

小虎很喜歡大灰,一來就和大灰玩得不亦說乎,大灰卻對阿瓷特別在意,回家之後,和小花一直圍着阿瓷轉,沈南珠索性就把孩子丢給兄妹二人,讓他們帶着阿瓷同大灰小花玩,四個大人坐在院子裏燙起了茶,喝茶嗑瓜子聊天惬意得很。

“昨晚那個潤經果吃了沒?”沈南珠沖着何清绮道。

何清绮愣了一下,昨天下午雲霏在鬧的時候,她就覺得忘了什麽東西,原來是沒有吃潤經果,感情昨天一個下午和晚上兩人都是白忙活了,想到自己的孩子又得推遲一日才能杯上,忍不住瞪了一眼雲霏。

雲霏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地道:“咳咳,晚上回去吃。”

這話又惹得何清绮一陣羞惱,吃完潤經果,之後要幹嘛,這就不言而喻了,就這麽大喇喇地說出來總讓人覺得難為情,雖然珠兒她們也不介意,但這種閨中密事,實在是羞于與人說。

何清绮突然想到另外一個事情,忙趁機轉移了話題道:“先前那個晏家酒樓挂牌出手,我讓阿七去買下來了。"這麽勁爆的話題一說出口,大家都大呼爽快。

'老戲的其他門店生意也在紛紛倒閉,他準備就要賠得褲子都不剩了。”何清绮輕蔑一笑,想到昔日晏世傑形道貌岸然的樣子,還有宴林一副小人得志的模祥,壓在心口的一股氣終于被釋放出來,全身舒暢的不行。

“不錯,真有你一手的。”沈南珠拍了拍她的手道。

'事實上我沒有廢多大力氣,他那些生意本來就根基不穩,壓根就不會做生意,要不是靠着以前外公打下來的名聲,他能成什麽事?現在也把以前外公攢下來的那些好名聲都給敗了個精光,回頭我再把招牌改成以前我們何家的,把以前的好口碑再攢起來,到時候讓他跪下來求我。”何清绮恨恨地道

“你還別說,我是挺想看這樣一副畫面的。”沈南珠興致勃勃地道,最喜歡看鳳凰男被修理的場景。

幾人喝着茶聊着天,看着天色将晚,雲霏二人就起身告辭,帶着小虎況妹準備回去,看着兄妹二人依依不舍的樣子,雲霏忍不住敲了一下小虎的腦袋道:“過兩天又來了,有啥舍不得的,三天兩頭就過來,這裏都快成你們的家了。”

“可不就是第二個家嘛,花哥哥和珠兒姐姐都說了,讓我們随時來。”

……

看着天邊的一片火燒雲,映照着馬車越來越小的影子,花钰抱着阿瓷進了屋,放到專門為她打造的小圍欄裏,對大灰和小花道:“看好妹妹,我要去喂豬了。"

沈南珠在一旁收拾着茶具,笑着道:“快去快去,兩個豬仔餓得越來越快,老早都在叫了,今晚煮多點豬食,讓它們吃個肚兒圓。”

花钰應了一聲就出了院子,沈南珠一邊收拾着東西,一邊留意着女兒,不過着圍欄做到成人腰部那麽高,阿瓷是不可能爬得出來的。圍欄下面又墊着軟墊子,也不怕她摔倒,有大灰和小花陪着,她不會悶,就不會哭鬧,兩個娘親就有空做自己的事情了。

等花钰喂完家裏的牲畜,把雞都趕進籠子裏,進門的時候就聞到了一股香香的味道。

“又煮好吃的啦....…”花钰從背後摟住媳婦的腰身,親了親她的臉頰。

"嗯,中午在大娘家吃得飽,晚上煮點淮山粥,解膩,吃了也好消食。”沈南珠感受着身後軟軟的身體,往後蹭了蹭,兩人挨得更進。

花钰感受到身前愈發貼近的嬌軀,心裏突然有些癢癢的,她直起背往院子外面看了看,阿瓷還有一貓一狗玩得不辦說乎,于是轉過頭,心安理得地繼續摟往自己的媳婦,手上也有些不老實起來,到處亂點火。

沈南珠見她不分場合又想亂來,忙伸手抓住她作亂的手道:“都要吃飯了,不許動手動腳的。”

花钰見嘴邊的鴨子咻一下又飛走了,不情不願地直起身子道:“那吃飯之前先來點甜點。”

“什麽甜點?”沈南珠知道這人說的鐵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果然花钰伸出修長的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唇道:“在這裏啾一下,算是飯前的甜點。”

雖然兩人日日相處,但每次這樣的調情還是讓人忍不住地心裏蕩漾,沈南珠壓住上揚的嘴角道,轉過身子,雙手環住她的脖子,含住了她的唇。

花钰求之不得,摟住她的腰,歪着頭細細舔舐着。

不知過了多久,忽然感覺到褲腿邊上有拉扯的動靜,低頭一看,吓了兩人一大跳,八個多月大的女兒不知什麽時侯到廚房裏,正拉着花钰的褲腳,擡頭看着兩個娘親在做羞羞的事,控制不住的口水滴了到衣襟上,一貓一狗跟在後面眼巴巴地望着妻妻二人。

沈南珠吓得一把推開花钰,把地上的女兒抱起來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瓷瓷,那麽高的栅欄你是怎麽爬上來的?“

花瓷似懂非懂地看着母親咯咯地笑,手指這大灰:“huihui~huihui"

花钰一把捉住大灰的耳朵:“是不是你幫阿瓷爬出來的,你知不知道這很危險,萬一下次她爬出來掉到別的地方怎麽辦。"

大灰好心辦壞事,被兩個女主人聯合雙罵,查拉着腦袋一聲不吭,連小花都忍不住拿着小拳拳沖它揮了揮。

沈南珠把花瓷放回到原來的地方,拍着大灰的腦袋讓她們再示範一遍。

大灰不敢違抗,只好乖乖地走過去,趴在地上,阿瓷樂呵呵的往大灰的身上爬,抓住栅欄,兩只小短腿顫巍巍地站起來,大灰感受到背上的小主人站穩了,四條腿一用力也站起來,花瓷抓住栅欄往上爬,大灰見她的腿爬上去了,趕緊跳出圍欄搖着尾巴去了另一邊接小主人下來。

就這麽完美配合,把花瓷從栅欄裏面給“偷渡”了出來。

“你到是聰明,下次不許這樣了,阿辭跑出來沒人看,摔着了怎麽辦。”花钰又忍不住教訓了一下大灰。

大灰不說話,嗚嗚地表示委屈,阿辭爬過來抱住大灰的脖子,無聲地安慰着小夥伴,花钰這才停下不忍心責怪它。不過自那以後,大灰就再也沒敢再幫着小主人“越獄”,阿瓷倒無所謂,只要有貓有狗陪她玩就夠了。

猴兒嶺和先前剛來時候相比已經有了太多的變化,麥浪翻滾,一大片一大片蔬菜整整齊齊的,綠油油,整個山谷欣欣向榮,充滿了歡樂富足的氣息。

花狂和沈南珠在地頭幹活,樹銷下女兒和一獾一狗在玩耍,身邊是一群羊兒在悠閑的吃草,地裏小雞仔們低着頭叽叽叽尋找着食物。蜻蜓期蝶在飛舞,微風吹來,拂過人的臉上一陣舒爽。

眼看這塊地也沒剩多少了,看着身邊俏臉微紅的沈南珠,花钰催促着她去樹下休息,剩下的她自己一個人做就行了。沈南珠忙了一上午也有些累了,便聽她的話去了樹下,花瓷見母親忙完,咧着小嘴踉踉跄跄地跑了過來。

“媽~媽~”

為了和花钰的稱呼區分開,沈南珠教她叫自己的時候就叫媽媽,叫花钰便叫娘親,教了幾次,小人兒慢慢地也有些意識。地上是厚厚的草,沈南珠也不怕她摔倒,更何況旁邊還有一貓一狗護着。

小人兒搖搖晃晃地跑近,一把撲進沈南珠的懷裏,看着女兒天真可愛的樣子,沈南珠也忍不住地母愛泛濫,歪過頭在她臉上吧唧地親了一口。小家夥被母親疼愛到,咧着嘴樂呵呵地笑了,露出粉嫩嫩的牙床。

“小屁股,又長一顆牙了。”沈南珠用手捏着她的唇觀察了一下她的牙齒。

“她長牙,就該你疼了。”花钰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沈南珠當然知道她在說什麽,轉過頭瞪了她一眼。

花钰笑道:“瓷瓷都快一歲了,該斷奶了,就你寵着她。”

“你怕不是有私心吧。”沈南珠意有所指。

“那當然,你是我的,就算是她也不能跟我搶,我都讓了她十一個月零六天了。”花钰忍不住地怨氣滿滿。心上人和女兒一起争風吃醋,這樣的景象并不少見,沈南珠雖說嘴裏抱怨着這人小氣,心裏卻享受得很。“你這個樣子,以後怎麽給阿瓷要個妹妹!“

花钰一聽立即瞪大了眼睛:“還要什麽妹妹,才一個就已經霸占你這麽多時間了,再要一個,我什麽時候才能完完整整地擁有我自己的媳婦!!!"

“什麽叫不能完整擁有,我什麽時候不是你的。”沈南珠嗔了她一眼。

“不說遠的,就昨天半夜,.......才到一半,她哭了,你是不是就直接把我推開——”

“你——你說什麽呢這大白天的!”沈南珠聽她這麽一說,又羞又惱,抱着女兒就要去追她打。

花钰本來想要跑開,但見到她抱着阿瓷,生怕被草皮給絆倒了,也不敢跑,站在原地等她迎上來,一把抱住母女二人。

“我不說了,也不跑了,你打我吧。”

沈南珠哪裏舍得打她,只是作勢錘了一下她的肩膀,卻被花钰捉住了小粉拳,一口親在上面。又是一陣面紅耳赤,卻在花钰熱烈的目光下害羞地低下了頭。

“珠兒———"

“嗯?”沈南珠擡起頭,望着心上人。

“真好! ”

".....傻子。”

作者有話要說:這一次,花姐姐和珠兒就真的和大家說再見啦。我們下一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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