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才禍害!

“九姐,是不是好痛?”溫十二從櫃子裏趕緊爬出來,腦袋上帶着點蜘蛛網,小嘴微抿,一對通紅的大眼睛水光盈盈的盯着她的傷口,快哭了似的。

“九姐,十二好沒用……”

要不是她喊餓,九姐也不會帶着她去吃那些吃的,就不會被人打了,可是她一點忙也幫不上。

溫蘭九手裏捏着瓷瓶,費了好大的力氣,才能伸出一只胳膊揉了揉十二的稻草似的腦袋,“跟你沒關系,你先回去歇着吧,該是吓壞了。”

溫十二倔強的搖搖頭,“不,九姐,我幫你上藥!”通紅的一雙眼睛跟只兔子似的,好似一個不注意那水珠便滾了出來。

最後溫蘭九好說歹說才将人勸了出去,看着手裏那瓶還帶着溫度的瓷瓶半晌,呲了呲牙,“小七,你再不來我就死這了!”

“老話說的好,禍害遺千年,死不了!”

随着話音剛落,她背上的傷口絲絲發癢,不過半刻中,除了背後上的那點血漬,絲毫看不出來剛剛受過傷。

“你才禍害,你們全家都是禍害!”溫蘭九不滿的反駁,撐起身下意識的摸了摸後背,直到一片平坦,不見半條傷口,她怔愣了半晌,覺得這小七的能力真是厲害,又想到是這東西把自己帶過來的,厲害也是應當,心裏的那點毛毛的詭異的念頭便按了下來。

“這個世界的資料什麽時候給我,還有那時光之心是個什麽東西?”她昨天還問了府裏幾個人,沒一個知道的,這東西到底有沒有啊?

小七道,“時光之心,是每個君主在需要的時候,取自己的一滴心頭血立誓,請求本公司派出一名國家救援人員,達到君主相應的滿意程度,心頭血就會化成時空之心,落到救援人員的手上,這樣就算任務成功了!”

“也就是說,這個國家的皇帝,自己打不來天下,用了一滴自己的心頭血,找個人幫他統一天下?”

這是一個多不要臉的外挂啊!

小七得聲音極為嚴肅,“本公司不是外挂,是正統的經過世界聯合組織認證過的,再說,一般君主的心頭血都達不到那麽高的成交值,所以你大可放心好了。”

溫蘭九無奈的攤攤手,“你說了這麽多,有什麽關于陳國的資料沒?”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何況她還不是個強龍,這年頭果然被剝削的都是最底層的員工!

翻了兩遍資料,溫蘭九有點後悔答應小七,考慮是不是在虛拟位面空間待着等憋死比較好一些。

陳國原身是一個謙和的大國,按說底子這麽好,随便打打統一天下不是什麽難事,可不知怎麽的,連着幾任皇帝要麽庸庸碌碌毫無建設,要麽酒肉池林昏君一個,到現任皇帝時候,被人打的地皮子讓出去好多個,本有一百六十左右城池的疆土,如今就慘兮兮的剩八十多個。

這還不算,陳國皇室宗族亦是不少,這些年什麽王爺公主的,封地又出去了七八個,掐指頭算算也只剩下七十個城池,雖然比那些個小國窮國略勝一籌,可是照原先可差的太遠,更別說陳國還在繼續走下坡路!

她所在的溫侯府,是先祖跟陳國的開國皇帝開疆擴土過,這榮耀是一路承爵下來的,按說這樣的勳貴家族,沒被皇帝猜忌死還真是莫大的福分。

溫蘭九撇撇嘴,換了一身衣服,便坐在床板子上,掰着手指頭數這陳國上下有多少個專權勢大的貴勳,不算還好,這一算她直想把小七拖出來暴揍一頓,或者她反悔哪來的回哪去?

可惜任她如何呼喚撒潑,小七就跟蒸發了似的,一點動靜也不給,她不禁有些氣餒。

十二許是擔心她,沒多會又匆匆的進屋,看見溫蘭九慵懶的靠在床邊那塊顫巍巍的木頭上,一雙眼裏滿是怨怼,以為她是疼的厲害,怯怯進屋,“九姐,你還疼嗎?”

溫蘭九打了個哈欠,半阖着眼睛,“不疼了,只是有些困。”

“那既然九姐困,十二就先回去了,不過這個待會餓了記得吃!”她笑嘻嘻的将兩只手從背後伸出來,幹瘦的小手捧着兩塊糕點,沒等她說話,就放在她桌子上一股腦跑了。

溫蘭九愣了一下,會心的笑了,這小東西也不知從哪弄來的吃食,是怕她餓着了麽?

沒多久,若有似無的絲竹之聲悠悠傳了過來。

她側着耳朵聽了一會,便不禁嗤笑一聲,暗道,這陳國都該被欺壓的地皮子都快沒了,這些個豪門貴族還有臉聲色犬馬?

溫蘭九感到壓力無比山大,國家都快亡了,這幫權貴每日還是想着自己樂呵,全然不顧如今陳國的外患!

而且這陳國的女子顯然也是毫無地位可言,不然她跟十二也不會被丢在這樣的犄角旮旯裏了。

苦大仇深的嘆口氣,這可比她偷東西難多了!

她皺着眉頭想,要想讓陳國強大起來,可真得從長計議了,比如首先她得出了內宅,參加科舉,或許還能搏上一搏!

哎,可是之乎者也她也不會,萬惡的八股文就跟周公一樣親切,這得考多少年能出頭啊,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嘛!

溫蘭九的心裏頓時深深湧起了一種挫敗感,又仔細的問候了一遍小七。

直到某一天,她聽到了院子兩個衙役說起了一個閑暇的趣談。

大致是說千湖縣的一個縣令,原是寒窗苦讀數十載的秀才,但因為考場內幕太多,考了好多次連童生都沒考過,索性便放棄,聽家人的話好好的做起了生意。

沒想到生意越做越好,一來二往跟當地的知府熟識起來,才知道有捐官這一說,這秀才一聽,便花了價錢捐了個官,也算了了自己的念想,只是做了幾個月的官,又覺 的當官實在無聊,索性又辭了官,好好做他的生意去了。

這雖不過是一則飯後茶餘的談資,但卻讓溫蘭九不得不興奮,既然可以捐官,也就是說她只要有足夠的錢,就能當官,不用再去考那些什麽之乎者也了?

那豈不是很快就能完成任務了?完成任務就可以回去了?她越想越開心,不禁手舞足蹈起來。

“九姐,你是被打了腦子,得瘋病了嗎?”十二躲在門口,滿臉的擔憂。

溫蘭九連忙放下胳膊,掩飾似的幹幹的笑了兩聲,“你什麽時候來的?”

這娃娃總這麽神出鬼沒的可怎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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