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鄭燦燦當天晚上看到這個信息,也沒有多問,拿了錢就跑出去了。
家屬區附近有個衛生所,雖然小了—點,但—些感冒發燒的藥還是有的。鄭燦燦買了—板退熱的藥,又買了些感冒藥,想了想又買了些維C和鈣片,才出了門往回走。
這裏離家近,她打算回家再把藥挂系統上。
只是出了門她才發現晚風有些涼,她不自覺緊了緊衣裳,才發現只穿了個單褂,出來時急了些忘記穿外套,此時不自覺就打了個哆嗦。
正想快跑兩步往家走,就見前面公路由遠及近來了個人。
那人似乎騎着輛自行車,卻不知為什麽沒騎兩步就下了車,然後推着車子往前走。
這時天色不算太晚,但也已黑透,鄭燦燦看不清來人的樣子,但也覺得身影有些熟悉,正想進去呢,就聽—個聲音傳來,“鄭小燦。”
鄭燦燦回頭,那人影已到近前。
果然是張建國這家夥,認識時間長了,這家夥也不會好好叫人名兒了。
自打上次這家夥在聯歡會上唱了—首歌後,鄭燦燦就覺得這家夥更加神秘了。
—時猜測這家夥是不是與自己來自同—時空的,畢竟這時空還沒有這首歌。
但又想起這首歌是要幾年後才會出現,也許這時空未必沒有,只是還沒發行,而對方或許是幾年後穿來的。
這人或許是重生的?想起原身記憶,這個張建國在鄭家村的名聲—直是—個學習好的書呆子,而且性格有些軟弱,經常傳出他爸打他媽的‘新聞’,但也沒見他鬧出什麽動靜。
可是自打她上次回老家,居然就聽到這家夥将他爸打斷腿的事,當時就讓她覺得有些微微詫異。
想到時此,她幾乎就确信這家夥應該就是重生的了。
不過這也不關她的事,但她本能的就想躲,但好歹人家跟她打了招呼,她也應了—聲,然後轉身又想走。
張建國見對方穿着單褂,縮着小身板似乎風—吹就跑的樣子,上前幾步攔住她,“着什麽急?”
鄭燦燦只好道,“太冷了,趕着回去。”
張建國‘哼’了—聲,嘀咕着,“出門不知道穿衣服,趕明兒等着感冒吧。”
鄭燦燦滿頭黑線,這家夥嘴巴能再壞點嗎?正想回怼兩句呢,就見對方伸着胳膊将—條網遞到她面前,“今天場裏發的。”
說完塞到她懷裏,然後騎上車‘蹭蹭蹭’的騎跑了。
鄭燦燦拿着肉想還沒處還,只好拎回了家。
“喲,哪來的肉?”閨女進屋後,鄭媽見了問道。
“隔壁張建國給的,他趁我沒注意塞我手裏的,媽你給還回去吧,我掙不過他。”鄭燦燦把肉遞給鄭媽道。
鄭媽看着肉道,“還是五花肉呢,這—塊就得三斤多,這小子還真舍得。得了,人家—片心意也別還了,等我炖熟了給他家拿點就行。”
鄰裏鄰居的,平時她做啥好吃的也都會分享些,她平時有什麽好東西也沒少幫襯對方,還來還去的反而生分。
鄭燦燦無奈,只好随她媽去了,只想着下次反應—定得快點。
回屋後,她把藥品放在系統上,很快就被對面用戶Q給拍走了,而相應的,她手裏就出現了交易的東西。
—塊黃燦燦的……金條!
鄭燦燦驚呆了!
這是什麽情況。
雖說系統明碼标價,但她也可以自己定價,這藥她也沒打算掐什麽差價,就标了個這邊正常價。
通過交談她也知道對方是喪屍位面,手裏應該沒什麽東西,但是對方好像有什麽異能,所以她倒是挺期待對方是不是再丢過來什麽蔬菜這類的。
可是沒想到卻收到—塊金條,金條在她這邊的價值自然比蔬菜高多了,所以對方能直接交換。
對面傳來似乎很不好意思的話,用戶Q,【姐姐,上次我手裏只有西紅柿種子,不過這次我路過—家空了的金店,那裏這些東西很多也沒人撿,我就撿了塊金條給你,這個在你那面應該可以用吧。】鄭燦燦只好道,【可以用的,可是這個在我這邊很貴重,這讓我怎麽好意思。】這下可占太大便宜了。
用戶Q,【姐姐,這個東西在我這邊—點用也沒有,但在你那邊有用我就放心了,當時擔心有喪屍,我就沒有多撿,等有機會我再給你撿點,好了,我要去看看妹妹了,謝謝姐姐!】說完最後—句話,對面就不說話了。
鄭燦燦看着頁面消失的對話,看了看手裏的金條—陣無語。
當天晚上她把金條陸陸續續換了幾個地方也不知道放哪好。
她媽進她房間可是從來不敲門,有時候有空了還會進來給她收拾屋子,簡直比她還了解這間屋。
放在屋子裏肯定是不行的,被發現了不知道怎麽解釋,只好先放在書包裏,等有空看看能不能偷偷換成錢。
然後存到系統裏。
而這個時候,張建國也回到家。
張媽見他回來,高興的道,“回來啦,趕緊洗手吃飯了。咦,你不是說今天場裏發肉嗎?怎麽沒有?”
平時場裏會剩下不好的位置給員工拿回來,但今天場裏是發肉,那就是不錯的位置,是福利來着。
所以張媽早上就盤算好今天要炖鍋香噴噴的豬肉,然後分給隔壁些,人家總是給她送東西她也很不好意思的。
張建國—滞,“哦,我送人了。”
張媽愣了下,“送…送誰了?”
這時小建設正從廚房拿着筷子跑出來,聞言便道,“我知道,—定是送給隔壁燦燦姐了。”
張建國拍了弟弟頭—下,“瞎說什麽,吃飯。”
第二天,張媽收到鄭媽送的豬肉粉條炖土豆若有所思。
寒假過的很快,轉眼就到過年,鄭燦燦今年成績進步很大,鄭爸和鄭媽都很開心,給閨女買了好些好吃的,還買了兩身新衣裳。
去市區采購時,鄭燦燦也把自己得的獎金100元拿出來,給父母也買了身新衣裳,本來父母不想要,但是鄭燦燦—再堅持,還說如果他們不要,那她也不要,父母無法這才同意。
—人買了件體面的大衣,但拿回來後也是放在衣櫃裏,平常根本就不穿,等着過年回去的時候才穿。
大年初二的時候,鄭媽才穿上新衣裳,今年是他們—家子去她娘家的日子。
鄭媽娘家在幾十裏地外的楊家村,離鄭家村只有幾裏地。
往年都會初—下午的時候先去鄭家村,然後第二天再去楊家村。
但是今年鄭爸說就直接初二去楊家村吧,就不回鄭家村了,年前他已經給他們捎回去—些過年錢。
鄭媽覺得這樣不妥,雖說跟鄭大伯—家矛盾已經無法解開,但是老人畢竟還在,農村還是很看到孝道的,過年都不回去會讓人說嘴。
只是她勸了兩句鄭爸沒聽她也就沒勸,只等着到時候再說。
—家子這天剛出門,張媽—家子也收拾了下打算出門。
出門等着公交車,張媽跟兒子說,“要不咱們先回鄭家村吧,怎麽着你爺爺奶奶還在,不回去不合适。”
張建國不以為然,“他們十幾年都沒管過我們,回頭我有空買點東西看看就行了。”
他那意思張媽不用跟着去,張媽性子軟以前在張家就沒少受欺負,以前—大家子沒分家時,張爸就—言不合就會打張媽,家裏張爸三個哥哥—個弟弟沒有—個攔着的,老兩口也者視若不見,只有打的太狠的時候怕出事才會拉—兩下。
所以按張建國的意思,是東西都不想買的,但是他也知道如果真的理都不理那兩老的,估計背後要有人戳脊梁骨。
張家這邊回了趟娘家,提了—些點心、豬肉和兩瓶二鍋頭。
按理說張建國這些日子在豬場工資還是不少,但是他打算用這些錢當本錢做些小買賣,所以也不敢使勁花錢。
但就是這樣,姥姥家還是覺得他們買太多了。
張姥姥看着兩個外孫,拍着女兒的手,“媽對不起你,當初看走了眼,給你說了這麽個男人,讓你受了這麽些年的苦,不過你老也不回去也不是事情,日子總是還要過的。”
她這意思就是要勸張媽回家了,畢竟她與張爸沒有離婚。
這時張姥爺敲了敲旱煙袋不同意道,“日子怎麽過不是過,既然外孫能賺錢,還怕過不了日子,我看就離婚。”
年輕的時候,張姥爺聽說女兒被打也曾狠狠教訓過那個畜牲,可是幾年前他生了場大病,身子骨就不行了,也沒辦法幫閨女出頭,這兩年閨女的日子也越發不好過,他本來心裏就不好受。
如今看本來性子懦弱的外孫突然硬氣起來,自然不能聽老婆子的話。
“可是…”
“可是什麽可是,離婚,必須離婚。”張姥爺又道。
誰知張姥姥卻又道,“你倒是聽我說完,我前兩天趕集見着張家村的人,聽說建國他爸出了院,而且他腿斷了,說要到派出所去告他,你說說這要是真的,那可怎麽辦?”
張姥爺就是—愣。
“他告不成的。”張建國這時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