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三十四朵嬌花 她喜歡上沈哥哥了

雖然大殿裏的人, 已經被丞相安置了一部分,但是還未被安置的人也不少。

謝初年那聲“沈哥哥”,還有那一撲, 都被大家看進了眼裏。

“沒事了, 不怕。”沈淵沒有管周圍的視線,輕拍謝初年的後背安慰着。

抱了一會兒, 謝初年察覺到不對勁, 怎麽哭聲都停了?

擡頭一看, 整個大殿的人都在看她,女眷們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們身上,直到看見她爹那雙都快瞪出眼眶的眼珠子, 謝初年後知後覺有些不妥,慢慢從沈淵懷裏出來。

謝朗走了過來, 先是确認了謝初年并沒有受傷, 而後抱了抱小女兒, 聲音不小地說:“年兒,可吓死爹了,幸好你沈家哥哥找到你, 你們倆的感情和小時候一樣沒變。”

衆人聽了,想起沈淵之前确實在丞相府住了一年,跟丞相的半個兒子一樣, 兩人就跟兄妹似的, 女孩子受了驚吓抱一抱哥哥也正常。

“快回府吧,這麽大個事, 你娘應該收到了消息,恐怕擔心得不得了。”謝朗摸了摸小女兒的頭發說。

謝初年點了點頭,從父親懷裏擡頭, “要沈哥哥送我回去。”

“伯父,我正好要在城中搜查,順便把年兒送回去。”沈淵說。

“也好,也好。”謝朗看了沈淵一眼。

沈淵只覺得這一眼和以往有些不一樣,但他心中念着把謝初年送回家,來不及多想。

謝初年跟着沈淵走了兩步,忽然想起了什麽,回頭看馮姝,“馮姐姐,我先把你送回去?”

馮姝揉了揉自己的手,可算是想起她來了。

“不用了,我想去看看我姐姐,她一定很擔心我。”馮姝淡笑說。

謝初年點頭,皇後娘娘病還沒好利索呢,別再吓着了,是該去看看。

沈淵送謝初年回去,候在外面的冬白,看見英國公壓着刺客出來的時候,吓得魂兒都飛了,見到謝初年毫發無損,提到嗓子眼兒的心這才放下。

一路回到丞相府,謝初年想請沈淵進府歇歇,沈淵搖搖頭,“我還有事要辦,就不了,今晚宮裏定要徹夜搜查,恐怕你三哥不會回來,讓伯母放心。”說完,沈淵翻身上馬就走。

徐氏在家裏聽到消息的時候,幾乎快要暈了過去。

遠在南方的二兒子還不知怎麽樣呢,三兒子就要去和刺客搏命,事發之時丈夫與小女兒還就在大殿上,這讓她怎麽不害怕。

今日宮宴,徐氏本應該和小女兒一起去的,但因為記挂着二兒子,這幾日身子總不大好,就稱病沒去,現在真是後悔。

“娘,我回來了。”謝初年一回家,就去了正院。

王氏陪在徐氏身邊,兩人都憂心忡忡,看見謝初年沒出什麽事,都松了口氣。

“你父親兄弟呢?”徐氏急忙問。

“母親放心,都沒事,爹幫着皇上安撫群臣,三哥今夜要在宮裏巡查,大哥一直在大理寺忙公務,都沒出事。”

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謝天謝地,多謝佛祖保佑。”徐氏閉上眼睛,握着手中佛珠說。

“太好了!”王氏也笑說。

“而且今日皇上還說,南方洪水已退,瘟疫也控制住了,二哥定然也是沒事的。”謝初年笑着說。

“真的?那我明日要去昭華寺還願!”徐氏喜極而泣。

“娘,畢竟宮裏剛出了事,說不定還有刺客藏在京城裏,我們最近還是不要出門的好。”謝初年正色說。

王氏也點頭,“年兒說的有道理。”

“那我就齋戒一個月,讓佛祖看到我的誠心。”徐氏換了個方法。

當晚,謝朗夜半才回來,回來之後,除了跟妻子報平安,還問了件事。

“年兒和淵兒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徐氏有些莫名,“他們一向親近,跟親兄妹似的,怎麽了?”

“雖然我們兩家關系不錯,淵兒又在府上住過一年,但是兩人畢竟不是親兄妹,光天化日的,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謝朗把大殿上的事和妻子一說,徐氏對着翻了個白眼,“你老糊塗了吧,女兒受了如此驚吓,你不立刻安慰,還想這些有的沒的,女兒要是被吓出病了,有你一份責任。”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多想。”謝朗放低态度,見妻子情緒好一些,又說,“不過兩個孩子年紀也不小了,我們自己知道怎麽回事,別人未必知道。”

徐氏想了想說:“若是年兒和淵兒真有了感情,倒也省事了,沈家知根知底,淵兒的性子我們也了解,抛開他的功名不說,淵兒是一個極可靠的人,要不然長公主也不會這麽急着嫁女兒了。”

雖然謝朗知道,女兒長大了,有朝一日,總要從自己身邊嫁到別人家去,但是他還從未想過,要這麽早面對這一天,連想一想都心疼。

“淵兒确實不錯,作為一個長輩,我很喜歡他,但是作為岳父不行,誰也別想輕易把我女兒娶走。”謝朗冷哼了聲。

“你也別想太多了,這八字還沒一撇呢,別着急生氣,氣壞了身子,最後女兒要是不喜歡沈淵,豈不是白生氣了。”徐氏安慰人的法子,對丈夫極有效,兩人聊了幾句,熄燈睡了。

宮裏出了刺客,英國公嚴刑拷問,兩名刺客嘴嚴得很,一個字沒說,皇上下令斬首示衆。

皇上命人将京城翻了個個兒,也沒找到刺客的老巢,宮裏的人,由上至下查了個遍,最後是兩個小太監承認,收了別人的錢,才把兵器放進了宮裏,那兩個小太監招供之後,畏罪自盡了。

這件事,雖然有個了解,但又好像沒完,但無論如何,表面上看起來是沒事了。

謝初年在家呆了幾日,宮宴上的恐慌被時間沖散,開始思考,在馮姝問自己喜歡什麽樣的人的時候,自己為何會想起沈淵。

難道她對沈淵的感情,就是喜歡嗎?

這次沈淵回來,她每次見沈淵的時候,确實感覺和小時候不一樣了,但是她自己也不明白是為什麽,就放任這種感覺漸漸占據她自己的整顆心,整個人。

她喜歡上沈哥哥了。

當心底的疑問變成肯定,謝初年心跳瘋狂加速,都快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原來喜歡一個人的感覺是這樣的。

“冬白。”謝初年喚人過來。

冬白立刻出現,“小姐。”

“我們出去一趟。”

“去哪裏?”

“鎮國公府。”

“小姐要不要換身衣裳?”

謝初年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穿着,點了點頭,“是該換一身。”

冬白以為小姐要好好打扮一下出門,沒想到謝初年從櫃子深處,拿出來一套黑色勁裝。

小姐什麽時候有這件衣裳,她作為貼身丫鬟竟然不知道。

“小姐,這是?”冬白面露疑惑。

“冬白,鎮國公府裏下人太多了,每次去,都逃不開下人的眼睛,所以今天我們偷偷去。”謝初年邊換衣裳邊解釋。

“小姐你要做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冬白真誠發問。

“我當然不是要做見不得人的事情,只是,這件事我只能跟沈哥哥單獨說。”謝初年敲了下冬白的腦袋。

她可是要去做一件正經事。

謝初年之前去過幾次鎮國公府,她記地形十分擅長,已經将鎮國公府的地形摸得一清二楚。

沈淵的院落是下人最少的,從東邊的茅廁翻進去,有一條人少的小路,可以直接到沈淵的院子。

既然小姐這麽說,冬白乖乖點頭答應,謝初年一身黑,也帶上了黑色的薄紗,剛要出門,腳步又停下了。

她怎麽忘了,帶着薄紗,別人一眼就知道她是誰了。

“把這個放回去。”謝初年摘下薄紗,扔給冬白。

“小姐,不戴這個怎麽行?”這要是臉上蹭到什麽,發病了可怎麽辦?

謝初年心懷僥幸,“我小心一點,沒事的,再說了,這幾年我每天塗藥,皮膚應該不會那麽脆弱了,還随身帶着藥呢。”

冬白無法,只能将薄紗帶在身上,要是小姐突然想戴了,就能用得上了。

主仆兩人從後門出府,一路走人少的小路,來到了鎮國公府。

京城表面雖然歸于平靜,但是沈淵并沒有放棄追查,按照謝初年給他的地圖,他确實找到了一處廢置的聯絡點,不過大概由于謝初年的出現,讓他們放棄了在昭華寺後接頭。

那麽多刺客,有組織有預謀地出現,絕不是兩個小太監貪圖錢財那麽簡單。

一夜沒睡的沈淵,早晨回府,一臉疲憊,剛剛睡下沒多久,便被一聲輕微的響動驚醒。

從軍多年的習慣,讓他在睡覺之時依然保持警惕,幾乎是聲音響起的一瞬間,他就睜開了眼睛。

有人潛入了鎮國公府。

沈淵困意全無,起身拿起劍,從窗戶翻出,翻到房頂觀察。

低頭一看,一個穿着黑衣,正笨手笨腳地騎在牆頭的女子,不是謝初年是誰?

這小姑娘,有大門放着不走,偷偷摸摸地翻鎮國公府的牆,要是被人抓着了,非得當成小賊打一頓。

看着謝初年騎在牆頭的樣子,沈淵抱着劍,眼前的一幕和回憶中的一幕重合,只不過,當年那個小姑娘變成了少女,手腳卻依舊不利落。

想着想着,沈淵失笑搖搖頭,餘光看見另一側有下人走了過來,他輕輕躍下,将牆頭上的人撈在懷裏,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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