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二部電梯重新回到了地面上
警察,應該能知道我們查得出什麽,也許他是要提示‘十年’這個特殊時間?”
展超:“我知道了!”
衆:“0.0。”
展超:“兇手就是陳奕迅!他唱了十年!”
衆:“_(:з」∠)_。”
【紙條】
公孫澤:“關于那個紙條,你倆就一點不記得了?”
白玉堂:“那時候我頭暈着呢。”
展超:“任何時候我的智商都低着呢。”
公孫澤:“……”
包正:“沒關系,記憶其實是不會丢的,你只是沒有辦法撿起來,你……”
白玉堂:“包正。”
包正:“嗯?”
白玉堂:“展超的人設撿不起來姑且不論,那上面寫的都是英文,展超能背全26個英文字母嗎?”
展超:“_(:з」∠)_其實我也不是完全不記得……”
公孫澤:“0.0那你倒是說啊!”
展超:“第一行左邊寫着HP,右邊寫着mp。”
白玉堂:“左邊是血量,右邊是魔法,哦,原來是一張打游戲記的錄……”
公孫澤:“→_→。”
包正:“_(:з」∠)_。”
展超:“0.0是真的!你看大小寫我還記得挺清楚!”
【肉糕】
sherry:“最後鑒定,不是人肉。”
衆:“0.0那是什麽?!”
sherry:“鯨魚肉。”
展超:“0.0真的假的?!”
白玉堂:“→_→那我們去的那家店有貓膩啊?”
陳真:“0.0地址給我,我打電話去查。”
包正:“除了店主,還有可能是當時附近的客人……”
……
陳真:“店主還在,不可疑,可疑的果然是顧客!”
公孫澤:“0.0顧客怎麽了?”
陳真:“是一個看一眼就會記住的顧客!叫惡搞兔!”
公孫澤:“_(:з」∠)_。”
包正:“( ̄▽ ̄)明星啊,我手機裏還有它的表情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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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腦補吃鯨表情23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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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理】
包正:“不對,你們再想想,還在哪裏提到了吃鯨魚。”
白玉堂:“微博。”
公孫澤:“0.0那兇手肯定是你的粉絲啊!”
白玉堂:“→_→有道理,不過……”
公孫澤:“0.0不過什麽……(╯‵□′)╯︵┻━┻你為什麽有十萬粉絲!”
白玉堂:“( ̄▽ ̄)人氣高呗。”
【開會】
陳在天:“我覺得關注列表裏可以排查本地人。”
吳英雄:“菜市場的路人可以調攝像頭。”
黃世楷:“會不會又裝了竊聽器之類的?”
sherry:“從包裝和新鮮程度可以看出是昨天現做的。”
藍西英:“盒子是普通的餐盒,查了一下就是附近買的。”
展超:“所以到底有毒沒有,我想吃。”
白玉堂:“想吃就吃吧,那家夥不可能大費周章玩弄我們這麽久,就打算用肉糕毒死我們的。”
包正:“我同意,而且我也沒吃過鯨魚肉。”
vivian:“等我拍照發朋友圈!”
陳琳:“→_→哎呀有啥稀奇的,不管是人肉還是鯨魚肉,想吃我都能搞到。”
……
包正:“探長哥?”
公孫澤:“怎麽白玉堂就能有十萬粉呢?為什麽!”
包正:“_(:з」∠)_。”
叮咚。特殊提示彈了出來,而且緊接着就是各種叮叮當當的提示音,從不同的手機發出來。
都是差不多的內容,一桌子菜,還有肉糕。
“哎,關注一下你們真不容易。”青年把手套摘下來,一條一條地讀完了微博,“上好的肉,不要浪費。”
回頭看了一眼冷藏櫃,他誇張地嘆了一口氣,“哎,都怪你們太容易放棄了。”
收集齊了所有的微博,他又重新戴上了一副新手套,然後拉開了冷藏櫃。
裏面是兩具屍體——一具白皙光滑,一具幹枯皺褶。
“生的一樣,死的不一樣,世事難料啊。”
他說的是這兄弟倆出生的照片,他在他們妹妹的相冊裏看到過,兄弟倆小時候,真像。
網絡和電子産品真是毫無隐私的東西。
只是一場大火,兄弟倆的走向就截然不同了,也難怪會心生怨恨。
不過兄弟就是兄弟,聯手作案,殊途同歸。
“天堂需要這樣的心理學人才,可惜叛變了。”青年撫摸着那張一表人才的臉。
其實他自己也想不通,為什麽他招攬來的家夥,都格外容易叛變,那個和他同期進來的女變态,連被薩克奇動過手腳的女人都能控制得死死的。
美人計?就因為自己沒有美色?
“其實去趟泰國或者韓國也不貴。”他還認真地考慮了一下。
他大概永遠不會知道,他這種危險多變的性格,才是其他人恐懼疏遠的源頭。
“本來要拿你們的肉來做點心的。”他看着這兩名天堂的叛徒,也不管他們已經聽不到了,一個人站在旁邊喃喃自語,“結果你們居然服毒,太可惡了。”
“不過……”他解開了兩具屍體的衣扣,“我還是要按計劃懲罰你們。”
桌子上堆着尖銳光亮的大頭針,那是青年數了一下午的成果。
☆、DAY13
【DAY13——插曲】
清脆的鈴聲宣告着又是一個美好的清晨,包正坐起來,看到公孫澤已經開始穿衣服了。
他穿得一絲不茍,但他強打精神的朦胧眼神還是出賣了他。
“哎探長哥,要不我給你講個笑話提提神吧?”
“你講。”
公孫澤早上特有的微啞無力的嗓音也很誘人。
“昨天你喝多了以後向白玉堂表白了。”
“……”公孫澤擡頭看了一眼包正,包正眼神嚴肅,一點撒謊的跡象都沒有。
“……”他瞬間清醒了,眼神銳利得好像要殺光昨夜所有的目擊者。
【白&澤】
白玉堂:“→_→。”
公孫澤:“→_→。”
白玉堂:“→_→。”
公孫澤:“→_→。”
白玉堂&公孫澤:“(╯‵□′)╯︵┻━┻!來戰!”
展超:“0.0你倆幹啥呢!”
白玉堂:“→_→你不是說我昨天被他告白了嗎!”
公孫澤:“包正!你說長成這樣的人我為什麽會告白!”
展超:“不是……白玉堂0.0,你被告白占了便宜啊,為什麽也打架啊0.0!”
白玉堂:“不→_→,被告白的都是下面那個!”
展超:“……”
公孫澤:“0.0什麽下面那個……”
包正:“( ̄▽ ̄)白玉堂來我借你一本誘受系列……也不是先告白的都是上面那個……”
公孫澤:“0.0你們在說什麽……”
包正:“( ̄▽ ̄)沒什麽沒什麽……”
【澤&莉】
公孫澤:“我想知道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sherry:“其實沒什麽,就是白玉堂跟你鬥地主,你輸了然後就站起來告白了,真的沒什麽。”
公孫澤:“這麽說我不僅向白玉堂告白了,而且還賭博了……”
sherry:“這麽說……也對( ̄▽ ̄)。”
公孫澤:“_(:з」∠)_。”
【展白】
白玉堂:“說起來……昨天我為什麽要跟公孫澤賭告白?”
展超:“0.0不是你賭的,是包大哥賭的。”
白玉堂:“啊?”
展超:“鬥地主,輸家向贏家告白,由于包大哥中途去上廁所我幫他出了兩張牌,他輸了。”
白玉堂:“……我覺得你轉不了正了。”
展超:“真的假的0.0!”
【雙喜】
陳在天:“下面好像在鬧什麽……”
陳在天:“我們真的不去看看嗎?”
陳在天:“……你這樣不說話我好怕。”
吳英雄:“(╯‵□′)╯︵┻━┻我不管!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麽我在你床上!”
陳在天:“0.0都是男的有什麽關系!你也被他們精神污染了嗎!”
吳英雄:“不!我問的是為什麽!我!在你!的床上!”
陳在天:“……哦。”
吳英雄:“……”
陳在天:“( ̄▽ ̄)你喜歡我呗。”
吳英雄:“(╯‵□′)╯︵┻━┻你今天不找出一個其他理由我就不讓你下床!”
陳在天:“( ̄▽ ̄)不下就不下呗……0.0哎哎不要殺人!我告訴你理由!”
吳英雄:“說→_→。”
陳在天:“你尿床了所以過來了。”
吳英雄:“……真的假的。”
陳在天:“……真的,我好心才沒有告訴你。”
吳英雄:“……你還有別的遺言嗎?”
陳在天:“……要不?→_→我跟大家說是我尿的……可以嗎?”
吳英雄:“_(:з」∠)_可我欺騙不了自己。”
陳在天:“( ̄▽ ̄)可我是騙你的……”
吳英雄:“(╯‵□′)╯︵┻━┻!”
【女子組】
陳琳:“喝多了_(:з」∠)_。”
sherry:“喝多了_(:з」∠)_。”
藍西英:“喝多了_(:з」∠)_。”
vivian:“我為什麽沒有喝多0.0?”
葉小華:“因為你哥替你喝多了……所以今天會搞成這樣其實……( ̄▽ ̄)。”
vivian:“( ̄▽ ̄)不要告訴我哥……”
【黃世楷】
黃世楷:“今天,我也一如……”
黃世楷:“0.0哎不是,熱狗這個梗要玩多久!”
黃世楷:“0.0為啥我今天也一如既往地在賣熱狗!”
轉眼又是夜晚,善後工作基本告一段落,陳真松了一口氣,從警局準備開車往酒店去。
伸手往右邊的檔杆一摸,卻突然發現有張紙條挂在那兒。
“501?”他念叨着這個號碼,覺得有點耳熟。
501……501……501……
發動車子,他想起來了,這是還在醫院裏昏迷不醒的經理的房間號。
等他趕到醫院的時候,501的燈還是亮的,從外面看,和其他房間一點區別都沒有。
但等他坐電梯來到五樓,拉開501的房門,就發現,501和其他房間有了巨大的不一樣——
刺鼻的硝酸味道撲面而來,白色的煙霧漂浮在空氣中,經理死了,死得很慘。
陳真沖進去,按響了警鈴,才有醫生護士沖過來。
儀器都顯示正常,也不知道是怎麽動的手腳。
把後續工作交給醫生,陳真才發現在輸液的吊瓶上還挂着一個同材質的紙張。
這次清清楚楚地寫着一個地址——民族大道116號。
☆、DAY14
【DAY14——結案(下)】
民族大道116號,一個繁華的地段。
在這麽個繁華的地段專門租了個門面房來做屍體加工,天堂的錢真是花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怎麽樣?”包正湊到了sherry的旁邊。
“不怎麽樣,胃裏有一大堆針,是死後別人縫進去的。”sherry脫了手套。
“這邊也是一樣。”藍西英指着自己手邊的屍體。
整個門面房被布置得和實驗室一樣,連換個地方驗屍的功夫都省了,也不知道那個犯人在想些什麽。
“他們為什麽會死在這裏呢?”吳英雄想不明白。
“不是死在這裏,是被人搬來這裏的。”公孫澤接話道,“重要的是死在了哪裏。”
“在這附近不遠,他們被人追着,從開車變成步行,期間還換到了地鐵裏,最後在小巷裏被人追到了,還有人在那附近開小攤。”包正想了一下,“大概是賣……馄饨之類的東西吧?”
“這就是傳說中的……演繹法?”陳在天有點驚喜。
“不,他帶着跑步手環呢,心跳停了以後手環就停了。”包正回給他一個“你失望了”的笑容。
“……”陳在天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就不能讓你們學會高科技。”
“他們都沒打鬥就服毒了,會不會也太容易放棄了一點啊?”白玉堂吐槽道。
黃世楷輕嘆了一聲道:“也許這人太聰明了,知道被天堂抓到只會更慘吧。”
“同意。”陳真點了點頭,“你們想想那兩個被拷問過的死者,要成了那樣就太慘了吧?”
的确,現在想想還是覺得對方實在太過殘忍,而且實在太喜歡玩弄別人。
“嗯?”白玉堂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平時負責在這種時候胡亂猜測舒緩氣氛的展超,今天很反常地沒有說話,于是回頭叫了一句,“喂,展超。”
“……”展超還在桌子邊上沉默着。
“展超你幹嘛呢?”白玉堂的好奇心上來了。
“白玉堂我要跟你拼命。”展超擡起頭來,眼睛裏的血絲都出來了。
【展白】
展超:“白玉堂我要跟你拼命(╯‵□′)╯︵┻━┻。”
白玉堂:“怎麽了怎麽了→_→?”
展超:“(╯‵□′)╯︵┻━┻我在這數胃裏有多少根針呢!你一打岔,全沒了!”
白玉堂:“真的假的0.0!”
展超:“(╯‵□′)╯︵┻━┻真的!”
白玉堂:“你的數學能數出來?真的假的0.0!”
展超:“(╯‵□′)╯︵┻━┻來戰!”
【展白*2】
白玉堂:“→_→哎呀你笨死了,你先量十根的重量,再把所有的一稱,不就完了?”
展超:“0.0對哎……”
白玉堂:“┑( ̄▽ ̄)┍我們以前分贓都是按重量分的。”
展超:“……”
白玉堂:“來我來幫你……”
展超:“……”
白玉堂:“……為什麽針的型號不一樣。”
展超:“我怎麽知道。”
白玉堂:“……真是一個變态的兇手。”
【正澤】
包正:“( ̄▽ ̄)探長哥你知道怎麽數清楚一堆型號不同的針嗎?”
公孫澤:“我……→_→我當然知道了。”
包正:“( ̄▽ ̄)說說看?”
公孫澤:“→_→嗯……嗯……0.0我知道了,可以用高科技的,點鈔機那樣的東西。”
包正:“還有更簡單的。”
公孫澤:“0.0嗯?”
包正:“一千根,這是一千根針。”
公孫澤:“0.0為什麽?”
包正:“因為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
在場人多,大家分分工,很容易就數清楚了,真的是一千根針。
“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只是一句俗語,甚至在海港城很少用到,只是一句玩笑話,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了。
“人能把針吞下去嗎?”陳在天突然這麽問了一句,提醒了大家。
大概就算可以,也不能吞下一千根。
“難道原計劃是生吞下去的?”展超有點不信,“就算是我也吞不下去啊。”
“但是活着的時候塞進去這麽多針也夠痛苦了。”白玉堂接話道,“這家夥比仙空島狠多了。”
“別說仙空島了,孔雀眼也未必做過這麽喪心病狂又沒有意義的事情。”包正感慨着。
包正也點出了一個重點——沒有意義。
這個天堂的家夥,至今為止做的很多事情都殘忍而沒有意義,這種罪犯最難處理了。
“但他一定還隐藏了什麽有意義的事情在裏頭。”公孫澤斷定道。
比如那兩個被拷問的死者。
比如那張被要走的紙條。
☆、DAY15
【DAY15——道別】
又回到了同一個火車站,這次吳英雄還是一張憤憤不平的臉。
“這案子不能就這麽算了。”他非常不滿。
陳真指着自己的黑眼圈看着他,“那你親自去跟那些領導解釋,我都要瘋了。”
“你沒睡好應該是和王老板玩太晚吧。”陳在天在一邊吐槽道。
“……被你發現了。”陳真做了個鬼臉,又恢複了淡定,“總之,後續交給我了,你們本來也幫不上忙,還是等我的好消息吧。”
“可是……”吳英雄還是不肯放棄。
“沒事,回去我們也有很多案子,我們走到哪裏都是案子。”包正安慰道。
“我想調到別區。”陳在天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我以前一個人的時候,破案速度嗖嗖的。”
“那也是我家給你幫的忙。”陳琳白了他一眼。
無論願不願意,還是要回南區分局去上班的。
正在非高峰期,上了地鐵,大家面對面地坐着,回想了一下這次和上次的案件,簡直可以評價為“一無所獲”。
“哥你們當警察太不容易了,我有種挫敗感……”vivian嘀咕道。
“這就有挫敗感了?那以後還有更兇險的怎麽辦?”公孫澤皺起了眉頭。
“可是連續兩個案子我們都沒玩過那個對手。”vivian覺得非常不甘心。
“上次議員收到的快遞信紙和這次給我們留地址的紙條材質一樣,但字跡不像。”公孫澤嘀咕着,語氣還是相當不信,“難道真的只有一個人在折騰我們?那孔雀眼在幹嗎?”
“vivian倒提醒了我。”包正突然插話進來,“前陣子哪裏是不是舉行了一次游船拍賣?”
“游船拍賣?”大家都是一愣。
“對啊。”陳在天倒是知道,“好多美女,你們都沒看新聞嗎?”
“那船下水幾年了?”包正問道。
“不知道……”陳在天搖搖頭,“難道這次的船板是從那次的拍賣會帶回來的?”
“不會吧……”展超眨眨眼,頓了頓,弱弱地問道,“你們說的是……哪張紙條和哪次拍賣會?”
“我也覺得不可能。”白玉堂悠閑地靠在了椅背上,“劇本君不會為難大家重看一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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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本君:……可是我可以寫注解啊。
紙條、拍賣會——來自上一次的議員被殺案。被兇手私吞的快遞裏夾帶的,只查到來自海外,沒有其他結果……并不需要返回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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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南區】
衆:“……”
陳在天:“辦公室……這是咋了。”
吳英雄:“犯人寄來的包裹?”
sherry:“不是的→_→我和西英因為出門,把收貨地址寫到了分局。”
陳在天:“還沒到雙11麻煩你們矜持一點好嗎→_→。”
藍西英:“0.0我們只是買了一些家具……”
vivian:“這……你們住的是別墅才放得下這麽多東西吧。”
藍西英:“_(:з」∠)_一定只是包裝大了一些一定是……”
陳琳:“0.0不是啊,是我也把收貨地址改到了這裏。”
陳在天:“0.0你改過來幹什麽!”
陳琳:“因為白玉堂說萬一有炸彈,可以先在分局炸一炸。”
陳在天:“……”
白玉堂:“沒關系→_→我會找人幫忙搬的。”
公孫澤:“(╯‵□′)╯︵┻━┻誰會讓你帶一群黑道小弟來搬啦!”
【新的開始】
“也不全是網購産品哦。”包正走到自己的桌子邊上,突然笑道。
“嗯?”大家扭過頭去看他。
“又來了。”包正舉起自己的手,裏面有一張明信片,那是孔雀王和他的常規聯絡手段。
公孫澤看到這個就不爽,“這次寫的什麽?”
“寫着‘從裏打破才有生機’。”包正伸手,遞給了公孫澤。
“這什麽意思?”公孫澤端詳着卡片,翻了翻正背面,沒有其他字了。
“好像是一句名言……”vivian嘀咕着。
“這個明信片的圖我好像在哪見過……”黃世楷突然也湊了過來。
“嗯?”公孫澤把圖片翻到正面,遞給了他。
“……”黃世楷沉默了片刻,“對,我見過。”
“在哪?”吳英雄激動道。
“我的房車以前停在那附近。”黃世楷的表情有了輕微的動搖,“後來太吵了我搬走了。”
“pub都會吵吧。”陳在天對他的反應有點納悶。
“是個……同性戀酒吧。”黃世楷終于把它說出來了。
衆:“……”
【溫泉篇END】
☆、DAY16
【DAY16——掰彎自己(并沒有)】
“哎,你們真的要去啊?”好久沒出場的浩克趕緊出來混了個存在感(……),“那地方聽說挺有背景的,要發現你們是直男,會把你們丢到海裏做消波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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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波塊——一種防風固堤聚魚的吊扇形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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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Q自從沉迷了電腦以後,又開始沉迷電腦游戲了,雙開根本沒空說話,還好公孫澤不知道他在幹嘛。
“不去怎麽探探情況?再說了,怎麽可能被發現?”公孫澤反問道,“我非說我是彎的,他怎麽證明我是直的?”
他話音未落,陳在天就厚着臉皮貼上去了,“帥哥,約嗎?”
“你讓開!”公孫澤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嗖一下躲遠了。
“你看。”好幾個人都同情地看着公孫澤。
的确,要證明他是不是直的,還蠻容易的。
“可……”公孫澤有點臉紅,語塞了好幾秒才接下去,“可就算是同性戀,也不是是個男人就喜歡吧?”
“就是。”包正走過去摟住公孫澤的肩膀,“你看,探長哥就不嫌棄我。”
“……”公孫澤雖然不太喜歡這個說法,但為了面子,還是硬着頭皮被包正摟着,“對,我也有不嫌棄的。”
“誰摟我我都不介意,我也要去。”展超自告奮勇。
“你确定?”白玉堂眯起眼睛掃了他一眼,“萬一有人看上了你的肉體怎麽辦?”
展超還沒猶豫,公孫澤先猶豫了——萬一有人看上了他的肉體怎麽辦。
“我……”展超絞盡腦汁想了半天,“我可以說‘今天多有不便,還是改日吧’。”
“對,比如你得了……”陳在天剛準備給他舉個X病的例子,就被吳英雄用抱枕糊了一臉,“嗚……!”
“咱們是全年齡節目,要優雅,不要污。”包正嘿嘿笑着,打着圓場。
“對了。”vivian本來在翻報紙,突然插話道,“你們可以組成一對對的去啊,有男伴的話就不會被勾搭了吧?”
“……”幾人沉默了一下,覺得有道理。
“我不要。”陳在天提出了異議,“我要自己找伴,吳英雄帶出去很丢人。”
吳英雄放下了抱枕,直接把他整個人按進了沙發裏。
【準備1:變裝】
陳在天:“為了讓我和吳英雄有區別,導演總讓我穿白色,特別煩,還顯眼,這次我要換成基佬紫。”
吳英雄:“……那我怎麽辦?”
陳在天:“要不……少女粉?”
吳英雄:“→_→我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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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正:“探長哥你随便穿。”
公孫澤:“0.0不是說穿得正經容易穿幫嗎?”
包正:“你就演第一次去的小萌新就行了。”
公孫澤:“那展超演什麽?”
包正:“好奇寶寶。”
展超:“⊙▽⊙這個好,我真的挺好奇的。”
公孫澤:“……話說白玉堂呢?”
白玉堂(女裝ing):“我來啦~!”
公孫澤:“∑(Д)你幹嘛!”
白玉堂:“怎麽了?女裝沒見過?”
包正:“( ̄▽ ̄)你這個犧牲有點大啊……話說你好适合異裝癖。”
白玉堂:“→_→我人氣這麽旺,但要是不變裝,被人認出來了犧牲才大吧?”
公孫澤:“→_→粉絲多了不起啊?”
包正:“( ̄▽ ̄)探長哥對粉絲真是耿耿于懷。”
展超:“⊙▽⊙其實除了短裙,旗袍應該也不錯。”
包正:“⊙▽⊙你還一本正經點評起來了?!”
白玉堂:“→_→天然呆切開都是黑的。”
【準備2:言行】
公孫澤:“根據vivian買的小說……”
vivian:“0.0哥你偷看我買的BL!”
公孫澤:“→_→根據vivian買的BL,如果怕被識破,就攻受分明一點,這樣看起來就不會太直。”
白玉堂:“直不直先不論,你一看就是警察啊。”
公孫澤:“……那怎麽辦?我确實不喜歡泡吧啊。”
白玉堂:“( ̄▽ ̄)那你至少演好一個彎的警察。”
公孫澤:“0.0可是……包正不太受,比較麻煩……”
包正:“⊙▽⊙咦?”
展超:“0.0。”
白玉堂:“( ;)”
vivian:“→_→。”
陳在天:“探長……其實……”
包正:“( ̄▽ ̄)算了算了別說出來。”
吳英雄:“0.0攻受是啥?”
衆:“……”
陳在天:“→_→誰來給市長家的少爺普及一下攻受問題?”
衆:“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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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英雄:“(╯‵□′)╯︵┻━┻這都啥?!都是啥?”
陳在天:“( ̄▽ ̄)我說我還是自己去找男伴比較好吧?”
吳英雄:“(╯‵□′)╯︵┻━┻為什麽攻第一章砸壞了兩個小攤不用賠錢和寫檢讨?”
陳在天:“(╯‵□′)╯︵┻━┻你的關注點在哪裏啊!”
【準備3:情景模拟】
……此處由于陳在天和白玉堂過于over不予直播……
陳在天:“(╯‵□′)╯︵┻━┻我們明明是全年齡的!”
白玉堂:“→_→就是,而且只是在聊天,并沒有動手動腳。”
包正:“( ̄▽ ̄)誰讓你們專挑那種三流小說裏最肉麻的部分來演呢,觀衆要吐了啊……”
白玉堂:“→_→才不會,是不是三流主要是看臉,不是看臺詞的。”
陳在天:“→_→就是,我這張臉就算說‘小妖精,你惹火我了’,也是帥的,不信你讓吳英雄試試。”
吳英雄:“試試就試試→_→,我哪裏不帥了!”
陳在天:“那你來。”
吳英雄:“小……小……→_→小妖……”
陳在天:“∑(Д)小妖,哪裏走?!哈哈哈哈哈……”
衆:“噗。”
吳英雄:“(╯‵□′)╯︵┻━┻你惹火我了!”
☆、DAY16
【DAY16——還在掰彎自己(好點了)】
“好了好了別鬧了。”包正笑道,“也不用太緊張,雖然我們仨一進仙空島還沒30秒就被識破了,但是也不代表這個gay吧也那麽厲害是吧?”
白玉堂:“→_→就是,尤其是穿成我這樣,誰敢說我不是彎的!”
陳在天:“所以是彎的是有什麽榮譽感在裏頭嗎,這麽積極→_→……”
包正:“( ̄▽ ̄)只要是作死的事情,他都特別積極。”
【準備4:分配任務】
陳在天:“我負責邊游蕩邊搭讪。”
包正:“我負責邊喝酒邊搭讪。”
公孫澤:“我負責配合包正。”
展超:“我負責當好奇寶寶到處走走看看。”
吳英雄:“我負責不要發火鬧事。”
白玉堂:“哼→_→我只要負責被別人搭讪就行了。”
【劇本君——……】
【準備5:女子組】
陳琳:“我不管,這麽好玩,我也要去。”
陳在天:“→_→且不論這是個gay比les多得多的酒吧,你三聯會的陳大小姐一走進去,要沒人認出來才有鬼了。”
陳琳:“我可以變裝啊。”
sherry:“我也想變裝去看看。”
陳在天:“sherry大美女你的胸器那~麽厲害,大概不能變裝成男的吧( ̄▽ ̄)?”
藍西英:“0.0我槍法好,要不帶我去?”
包正:“呃……我們不打算帶槍,畢竟大家接觸那麽多,給人摸到了會出亂子的。”
vivian:“(ω)ノ我想去寫報道,重新進軍媒體圈!”
公孫澤:“小孩子就不要去了→_→。”
vivian:“0.0我成年了!”
包正:“( ̄▽ ̄)而且沒人跟你湊CP啊,你總不想帶一條熱狗去吧?”
葉小華:“……我的存在感就是一條熱狗嗎?”
【準備6:踩點】
在大家看過的那麽多電視劇裏,各種酒吧都有着不同畫風的名字……
比如文藝的——waiting bar(《我和僵屍有個約會》),一聽就是個綿長等待的故事。
比如高冷的——愛來不來(《新神探聯盟》),整個劇就一個酒吧,不去那能去哪。
比如折磨人的——算了吧(《左耳》),這個“吧”念幾聲心裏都不舒坦。
比如神經的——老屁股(《終極一家》),簡直不知道男主的爸爸有什麽毛病,起出這麽個名字→_→。
但這次的酒吧神經過了頭——它叫吧吧啦吧吧。
這簡直就是綜合了磨人和神經的起名,比起《夏洛特煩惱》它還多了一種對稱美。
展超:“0.0那它到底叫‘吧吧啦吧吧’酒吧呢,還是‘吧吧啦吧’酒吧?”
黃世楷:“……我以前住在這附近的時候,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
公孫澤:“我覺得叫吧吧啦吧吧酒吧,誰會把酒吧的那個吧字寫到上面啊?”
吳英雄:“→_→它怎麽不簡短一點……叫吧吧呢?”
陳在天:“可能那樣不浪……”
公孫澤:“→_→為了湊字吧,前幾天我看vivian買的《四大名捕》裏還有一把叫‘數十年前悲壯的歌唱到數百年後會不會成了輕泣’的劍呢。”
【劇本君——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