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二部電梯重新回到了地面上

我沒有要湊字啊23333!】

包正:“⊙▽⊙我覺得……還是不要想這個問題了,不會有結果的。”

白玉堂:“→_→感覺被比下去了,好想給仙空島改個名。”

“這次我就在外面接應你們,有問題随時電話或者短信。”黃世楷說道。

“嗯。”陳在天點點頭,“這酒吧五點左右才開門,要不我們先去吃點東西?”

“好好好我想吃魚。”展超拼命點頭,雖然才四點多,但他确實餓了。

“同意。”白玉堂舉起了手。

“那就吃魚。”陳在天痛快地決定了下來。

大家最後又回頭看了一眼這個酒吧,雖然裝潢一看就很豪華,但非要說這裏面有什麽玄機,誰也沒有個猜測的頭緒。

銀彈殺手舉着望遠鏡,目送他們暫時離開,給孔雀王打了個電話,“報告,他們到了。”

“很好。”孔雀王只回了兩個字就挂斷了電話。

銀彈吸了半口氣還沒說出來的話,這時候也只好把它壓了回去。

孔雀王為什麽要把他們引到這裏來,要他們查的到底是什麽,他還不是很清楚。當然了,雖然自己是反派,但就算要他推理,他也和包正他們一樣,想不出個什麽東西。

除了想不到這次的目的,他也想不到,孔雀王之所以那麽快就挂斷了他的電話,只是因為電視直播開始了。

一個殘疾人每天在家看《奔跑吧兄弟》到底有什麽意義?找虐嗎?

☆、DAY16

【DAY16——絕對要掰彎自己(……)】

才六點多鐘,天色才剛剛暗下來,為了不惹人注目,他們打算分時段分批走進去。

照道理來說,應該派老道的先去,但早進去的比較紮眼,無論是包正還是陳在天,都覺得(自己的僞*另一半)會應付不過來。

最後只好派展超和白玉堂先進去,反正白玉堂雖然紮眼比誰都紮眼,但是對付這些雜兵應該沒什麽問題。

白玉堂自己也無所謂,扭頭就踩着恨天高,以非常大老爺們的走姿就踏進去了。

……

一般人都是背影殺手,他這是反過來的,正面賞心悅目多了。

不過這才和蕭敬騰唱的一樣——鋒利的高跟鞋,讓多少心腸破碎——破碎的原因是這一腳要是踩到人,非戳穿了不可。

進門的時候他還甩給了展超一句嫌棄的話:“你這樣好矮。”

“……”展超默默地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熟讀vivian寫的指南《我和他現在是CP》,早就把他打得半身不遂了。

“我去個洗手間。”進門沒兩步,白玉堂就把他丢下了。

展超一個人站在大廳,讪讪然張望着,現在還沒幾個人,真不知道應該幹什麽。

好在周圍的群衆都是自來熟,來了這麽一個眼生的,自然不能放過。

“哎,看你這打扮不闊,伴兒不錯嘛。”

“就是,跟大家一起玩一玩啊?”

展超立刻就想起了vivian寫的臺詞,滿分地演了一個得意的眼神,笑道:“想得美。”

這時候來的都是些不缺情人的闊少,大家也是玩笑,随口就打趣起來。

“別這麽小氣嘛。”

“不過也是,就你這條件,能傍上一個就不錯了,還舍得分給咱們?”

“我看他自己也不賴……哎,你陪我們玩玩也不錯啊。”

“我可是很專一的。”展超擺着手推辭道。

“請你喝杯酒可以吧?”有人打了個響指,立刻有服務生給展超送酒過去。

深水炸彈。據說是很容易醉人的酒。

男友力男友力男友力。展超在心裏把指南裏最重要的一條念了三遍,然後一仰頭把這杯酒幹了。

那些闊少立刻鼓起掌來:“ho~小看你了,不賴嘛……”

展超大力地放下杯子,做了一個綿長的深呼吸。

“你們還小看我了。”白玉堂大聲把話接過去,從裏間走了出來。

噠噠噠。高跟鞋還是健步如飛,但他把短裙換成了白底綢緞旗袍。

“哦……”人群裏有人低低地贊嘆着,也有人咽了口唾沫。

他和那些搔首弄姿的僞娘不一樣,他的笑容自然而帶着挑釁,身體露的恰到好處,誘人又不失矜持,要得到這麽個家夥肯定不容易。

他邊走邊披上了坎肩,借着動作,好看的腰線和翹臀都在衆人的眼中一晃而過,把大家的視線帶動起來,着跟着他的步伐一起漂移。

“你要看旗袍,旗袍好看嗎?”他的眼神瞟向展超,想看看他的反應。

展超一時間沒能回答上這個問題。

“我們都覺得好看,他不懂欣賞,你跟我們玩玩呗?”旁邊的闊少們起哄更來勁了。

展超突然咽了一口唾沫,臉紅了。

“……”白玉堂看着他,不由得嫌棄地啧了一聲。

“我是喝酒喝的……”展超大舌頭地解釋着,腦子裏都是致人麻木的酒精,他一時間忘記指南裏怎麽寫的了,想補救也不知道說點什麽,“我我我我覺得……好看。”

“到底好不好看?”白玉堂斜了他一眼,“想清楚。”

展超又深吸了一口氣,做了個相對鎮定的判斷:“好看。”

“很好。”白玉堂點着頭饒過了他,扭頭看向那邊的闊少,“喝酒不多請我一個?”

“請請請。”大家迅速打成了一片。

一口氣幹掉一大杯是個錯誤的決定,等展超徹底回過神來,好像已經成功打入敵人內部了。

果然專業混黑道的就是不一樣,比起見那些當官的恨不得掏槍,白玉堂跟這些混混打起交道來如魚得水啊。展超一邊履行自己“僞·護花使者”的義務,一邊抽空給白玉堂抛了個“幹得漂亮”的眼神。

白玉堂不知道是被他這一身女裝影響了,還是喝多了,居然給展超回了個吐舌的鬼臉。

當然了,他今天确實很愉快,尤其是看到展超一本正經地裝作不動聲色,為他把其他人趕開一點的時候,他覺得跟人打配合做卧底還蠻好玩的。

記得四哥說……展超當時在仙空島好像就玩過這麽一出,不過上次是美女,這次是僞娘,這畫風差別一定很大。

然而展超并沒有在想這個事情,他所有的智商,都用在演好“男友力十足”上了。

“幹杯!”歡騰的聲音從酒吧傳到了外面。

陳在天:“0.0他們混得蠻好的嘛。”

公孫澤:“→_→白玉堂扮成僞娘都這麽有人氣嗎?”

包正:“沒事,探長哥你最可愛了⊙▽⊙。”

公孫澤:“……→_→這麽惡心幹什麽?”

包正:“沒事,我只是在熟悉我們一會要演的人設( ̄▽ ̄)。”

☆、DAY16

【DAY16——生命中不能承受之恥度】

包正:“⊙▽⊙是我們先進去啊,還是你們先進去啊?”

陳在天:“→_→還是你們先進去吧,我怕吳英雄進去太久會犯職業病。”

公孫澤:“……”

包正:“那走吧探長哥。”

公孫澤:“→_→我有點後悔了,要不你帶一根熱狗進去做男伴吧?”

黃世楷:“……小葉這樣就算了,我什麽時候存在感也變成了一條熱狗→_→。”

公孫澤從草叢裏繞出來,整整衣服,清清嗓子,一副壯士赴死的樣子就準備進去了。

“哎哎哎……”包正趕緊拽住他,“這不行這不行。”

“怎麽?”公孫澤不解地看了他一眼,“還是太直了?”

“這倒不是……”包正笑着搖搖頭,“你現在這樣,會比白玉堂更招人的。”

“……”公孫澤白了他一眼,“那你說怎麽辦?”

“少說話,少到處看,少苦大仇深。”包正摟着他的肩膀往裏走,“對了,多喝酒。”

“你不是說我喝了酒比較可愛嗎?”公孫澤不滿道,“那萬一更多人纏上來了怎麽辦?”

“……”他說的好有道理包正居然無法反駁。

已經七點鐘了,酒吧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包正和公孫澤走進去的時候,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掃視了一下大廳,白玉堂正在一角和一群人玩麻将,展超在旁邊看。

這種喝酒賭博的情況還蠻适合套情報的,不過公孫澤還是不希望看到展超上去賭。

倒不是因為DBI禁止賭博,而是他如果上去,到時候報銷的單子陳在天看着一定很心痛。

“兩杯威士忌,謝謝。”包正坐到了吧臺前。公孫澤給他使了個少喝的眼色,被他輕描淡寫地無視掉了。

“幹杯。”他笑着拿杯子去碰公孫澤的杯子。

公孫澤斜了他一眼,還是勉為其難地喝了一口。

“先生第一次來啊?”吧臺的酒保敏銳地湊了過來,“玩不慣?”

“你看,我說人家一看就知道你是新人吧?”包正立刻把話接了過來,向酒保介紹道,“人是我領進門的,我總得帶他出來見識見識。”

“雙啊?”酒保好奇地打量着公孫澤,點了點頭,“我覺得也是,不過看您這打扮,家境不錯啊?應該很容易玩開的。”

公孫澤聽他半句誇獎還很受用,但想了想就不對了,“怎麽,你覺得我不像純同性戀?”

酒保一聽就噗哧一聲笑了,“gay跟你眼神的關注點都不一樣。”

“嗯?”公孫澤不懂,回頭看了一眼游走搭讪的人們,但找了半天,還是找不出關注點的不同。

包正也偷偷地笑了,和酒保交換了一個“我懂”的眼神。

“說真的……”酒保悄悄地湊到了包正的耳邊,“這一看就是乖寶寶啊,你能讓他甘心在下邊,手段真高。”

“……”公孫澤豁然回頭瞪着他倆,“我是受?!”

“不然呢?”酒保看了包正一眼,又看了他一眼,“嗯,我肯定沒看錯。”

包正給他使了個別反駁的眼色,扭頭沖酒保笑道:“別揭穿他嘛。”

公孫澤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酒保一眼,噌,臉紅了。這種實力蒙圈導致他後面的內容都沒怎麽聽進去。

“話說這地方隐不隐蔽啊,這家夥要是被親朋好友逮住了,我可小命不保。”包正悄悄向酒保打聽道。

酒保若無其事地把玩着手上的杯子。

“再來兩杯。”包正爽快地答應了。

“這您就別擔心了,咱院子裏有人守着呢。”酒保得意地往門外抛了個眼色,“只要海港城有頭有臉的人過來,分分鐘有人往裏報信。”

“那就仰仗安保了。”包正打了個響指,給酒保塞了點小費。

酒保立刻喜笑顏開,又往包正那邊湊了一點,“他……以前玩過沒有?要不給您推薦點花樣?”

“呃……”包正看了公孫澤一眼,故意拍了拍他的肩膀,“人家問你要不要玩點花樣?”

“什麽花樣?”公孫澤回過神來。

“算了算了……”酒保連連擺手,“這事急不來。”

包正終于低頭忍不住狂笑起來。

“什麽花樣?”公孫澤還在不依不饒地問。

“來來來幹了這杯。”包正又主動去碰他的杯子,“還記得原來我們看到的皮鞭和手铐嗎?”

“……”公孫澤還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想起來了,拿起桌子上的威士忌就猛地幹了它,然後用力咳嗽起來。

當然,臉更紅了。

如果可以的話,他想收隊。

“好福氣。”酒保感慨地拍着包正的肩膀,“今天來了這麽多可愛的小鮮肉,怎麽都帶了伴……您這個比那邊的僞娘更有意思啊。”

僞娘當然說的是白玉堂。

“有眼光,我們家這個最可愛了。”包正自豪滿滿地拍着公孫澤的背,生怕他這口氣順不過來了。

☆、DAY16

【DAY16——太帥了并不好】

接近十點,算一算,陳在天和吳英雄也該進來了。

包正已經拉着公孫澤從吧臺上離開,坐到一邊去聽別人唱歌去了。不經意之間瞥一眼門口,一點動靜都沒有。

雖說現在想出去也出得去,但總有一種事情有變的預感。

包正不敢輕易給他倆打電話,就給黃世楷發了個短信,确認一下陳在天和吳英雄的位置。

黃世楷很快就回複了——沒有關機,也沒有移動,就在你們附近。

沒過幾秒,他又補了個短信過來——怎麽了?要不要我過去看看?

“你在對面找個高點看一眼吧,不要靠近,小心。”包正回複道。

黃世楷接到短信,立刻從南區分局裏出去了。難得大家都不在,浩克和小Q也被他支了出去,他一個人坐在這裏,把葉小華的資料全部都查閱了一下。

她常年在國外讀書,在海港城并沒有留下過多記錄,國外的部分,以黃世楷的身份,實在不方便做更深入的調查了。而且既然浩克和小Q都查過了沒有異常,那可能就真的沒有異常了。

走到她的座位旁邊,黃世楷偷偷拍了幾張照片。電腦密碼雖然容易破解,但他不敢貿然開機。

她幾乎沒有什麽私人物品,黃世楷自己也不是學痕跡學或者心理學的,要他看,真的看不出什麽線索了。

不過,以他的直覺,這事還沒有緊急到這種地步,可以慢慢查。

臨出門,他打開了不怎麽注意細節的吳英雄的電腦,駭進監控系統,準備随便找一天的素材覆蓋一下他的入侵視頻記錄。

剛進到儲存區,他就驚呆了——這個小時的素材已經錄完了。

十點還沒過完,錄像都到了十一點了。

……

也就是說,有人已經先做了這個事情。那人比他早來一步,先行覆蓋了這段資料。

兩人的時間差,不超過十點的這一個小時。

大廳的警察可還在值班呢,窗戶也沒有任何被破壞的痕跡,包正他們猜得對,還有內鬼,不一定在重案組,但一定就在南區分局。

而且,說不定,那張明信片就是為了今天把他們都引出去的。

騎上摩托,他最後還是沒給包正發短信,眼下,先解決一下陳在天和吳英雄沒按時進門的問題吧。

趕到附近大樓,黃世楷找了個好樓層,拿着高倍望遠鏡往對面看去。

……

畫面有點美。

15分鐘以前——

“哎?這不是陳在天和吳英雄嗎?”有人路過,偶然把蹲在草叢裏的他倆認了出來。

被他這麽一說,一下子圍過來了将近十個人。

“不是吧!這你都看得見!”陳在天驚訝地從草叢裏跳了出來。

“打游戲打多了,總習慣往草叢裏看一眼。”那個路人攤手解釋着。

領頭的打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自己往前走了一步:“二位警官到這裏來……幹嘛?”

“還能幹嘛?”陳在天聳聳肩,“來酒吧難道不是泡吧的嗎?”

“要論別的地方……确實是這樣。”打手笑了,“到了咱這裏,可就不是那麽簡單了。”

“哦?”陳在天故作不懂,“怎麽?有什麽非法的營生?”

“那倒不是。”打手輕松地擺擺手,“只不過……早就聽說陳警官是泡妹的一把好手,這地方可都是男人啊。”

陳在天噗哧一聲笑了,“想不到我名聲這麽響啊……”

“我們可是南區重案組的警察,要進去看一眼,也沒有這麽難吧?”吳英雄皺眉插話道。

打手的臉上依然挂着笑容,“二位警官,并不是能闖三聯大街的人,就什麽地方都能闖了。”

“……”這話一出,陳在天和吳英雄都沉默了一下。

那次闖到三聯會的大本營,鬧出了不小的騷亂,要不是三聯會會長有心保他倆,事情也沒簡單到那種地步。

“就算是搜查,也得有個搜查令吧?”打手把手伸到了他倆面前。

“哎,別搞得這麽劍拔弩張。”陳在天拍着吳英雄的肩膀,又過去摟了一把那個打手頭頭,“我倆只是來玩的。”

“你倆?”打手皺起眉頭,上下打量着他倆,“來這裏玩?”

“對啊。”陳在天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怎麽可能。”打手把他推開,勾着他的下巴挑逗了他一下,“你要不是直的就算了,吳英雄還能是彎的?”

吳英雄瞪着他,眼看就要開啓咆哮模式了。

“好好好算了算了。”陳在天趕緊按住他,“我們不進去行了吧?”

“不行。”又有兩個打手攔住了他們,“哪有那麽容易?”

“你們真覺得能打過我們?”吳英雄劈手就奪過了其中一個人手上的棒球棒。

戰鬥簡直一觸即發。

“等等。”領頭的暫時止住了局勢的惡化,他舉着電話,捂着嘴悄悄跟裏邊說了點什麽,等了大概兩三分鐘,他揮揮手,讓大家退開了一點,“和氣生財和氣生財,陳警官和吳警官只是要走,這馬路邊上的,我們也不能随便攔着不是?”

“就是。”陳在天立刻順勢下了臺階,“這大馬路的,不好不好。”

說着,他就拉着吳英雄離開了。

但沒走出去多遠,吳英雄就怒了,回頭往後一指,“你沒看到?!”

後面跟蹤的人立刻縮了回去。

“看到了看到了。”陳在天把他拉轉回來,“他們就是确認一下我們到底是去幹什麽的,沒別的意思。”

“警察什麽時候輪得到兩個混混跟着了!”吳英雄大聲抱怨道,“我好不容易才把我那倆保镖趕走了!”

陳在天就知道,他又想起他那倆鬧心的保镖了,不過本來一個市長兒子,就不該當警察吧……

“現在就回去!”吳英雄拉着他就要往回走。

“什麽?!”陳在天吓了一跳,雙手用力拽住他,“還回去做什麽?”

“回去告訴他們,我們是來做什麽的!”吳英雄拉着他一路往回拖,陳在天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又進到院子裏,那倆跟蹤的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只好灰溜溜地回到隊伍裏。

現在變成十來個打手了,還是半包圍着他倆。

吳英雄站在門口,醞釀了一下,拿手指着那個領頭的,“我現在就告訴你我來幹嘛?”

陳在天在旁邊怎麽拉,吳英雄都不應。氣氛凝滞了兩秒,吳英雄突然扭頭,按住了他的肩膀。

他還沒反應過來,吳英雄就偏過頭,一把給他吻住了。

這一下吓得他一哆嗦。

別說他一哆嗦了,旁邊有個打手都一哆嗦,把棒球棒丢在地上了。其他人看到這一幕,連氣都不出了。

這還不是意思意思,陳在天已經習慣了跟人接吻,吳英雄絲毫不費功夫地就占領了他的口腔,然後就開始了激吻。

以前陳在天跟人聊八卦的時候,就知道吳英雄的吻技非常好。

事實上,非常好還說簡單了,陳在天的吻技也磨練的非常好,但吳英雄那一本正經又愛炸毛的屬性下,有着這麽火熱的吻技,反差實在讓人瞠目結舌。

他全身都散發着掠奪的氣息,這種原始又直接的侵略感,陳在天在女人身上從來沒有見過。

當然,這和他對吳英雄突然鐘情并沒有關系,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吳英雄的另一面。

他想起了雷慕莎,大概那天晚上他就是帶着這種原始真摯的感情,被雷慕莎騙得很慘。

就跟他和何小玫的故事一樣,說來也巧,他倆的初戀都很慘,對方都在一個組織裏,欺騙他們最真摯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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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慕莎——自稱國際刑警,來到本國與痞子英雄一起工作,實際上是天堂的人,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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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吻就是好幾分鐘,周圍的人也被驚呆了好幾分鐘。南區分局的破案王組合在他們酒吧門口接吻,這故事貼出去當廣告,大概能漲一倍的生意吧?

黃世楷到大樓對面的時候,正好看到結尾。

吳英雄從陳在天嘴上挪開,在場的人都能感覺到一種粘稠的暧昧感。

“行了吧!”吳英雄沖大家吼道,拉着陳在天就大步走了。

陳在天也配合地一個大幅扭頭,跟着吳英雄走了。他一直覺得吳英雄這脾氣,演技一定不怎麽樣,今天一看,好像還不錯……

打手頭頭看着他們的背影,撥電話的手有點抖。

黃世楷給包正發短信,也有點猶豫——他們沒事,別問,明天也別問。

“哎0.0?”包正回了個短信。

“太拼了。”黃世楷扶額最後回了個短信,靠坐在了牆壁上。

他打算忘記這件事情。

☆、DAY16

【DAY16——嘿嘿嘿】

十一點多,酒吧沒有逐漸冷下去,反而更熱鬧了。

尤其是白玉堂那裏,熱鬧得不得了。他一把甩了個一對王在桌子上,噌一下站起來,“來來來交錢。”

他那樣穿旗袍一定會走光的,包正在心裏笑。

不過也沒什麽不好,反正這樣聚攏的人更多了,便于他搜集情報。

展超坐在那邊好久,現在終于起身了,準備去喝點酸奶解解酒,包正也跟了過去。

坐在吧臺上,包正替兩人結了酸奶錢,跟他幹了一杯,“哥們常來啊?”

早就說好了要裝不認識,展超配合得不錯,擺擺手有點為難,“不常來不常來。”

“看到那邊的僞娘小哥沒有?”話唠的酒保又湊過來了,“那就是他的伴,福氣吧?”

“好福氣。”包正豪爽地贊美道,“看他的樣子,應該會玩啊。”

“他都賭上瘾了哪有空理我。”展超嘆了一口氣。

包正噗嗤一笑,看向酒保,“要不……給他推薦點好玩的?”

酒保思考着,“……要說好玩的,有!”

他打了個響指,叫了個引導員過來。引導員給他們使了個特別暧昧的眼神,就把他們悄悄地帶進走廊深處去了。

【1號房】

引導員:“我們的1號房比較……呃……健康。”

展超:“0.0健康?”

包正:“( ̄▽ ̄)哪方面的健康……”

引導員:“( ̄▽ ̄)生理方面的健康啊。”

……

展超:“0.0哇!真的好健康啊!”

包正:“0.0你們還管健身?”

引導員:“( ̄▽ ̄)健身以後腹肌看起來比較美嘛。”

展超:“0.0但小白不健身……”

引導員:“0.0嗷……那我們下一間。”

【2號房】

引導員:“下面是2號房,嗯……比較浪。”

展超:“0.0浪?”

包正:“0.0!”

……

展超:“→_→澡、澡堂?”

包正:“0.0酒吧為什麽要有澡堂?”

引導員:“⊙▽⊙洗個澡好睡覺(劃掉)休息嘛……而且被人吐了一身以後還能洗個澡呢,我們還幫洗衣服!”

展超:“0.0好像很有道理……”

包正:“……”

【3號房】

引導員:“下面是3號房,比較……狂野?”

展超:“⊙▽⊙嗷我知道!運動然後洗澡然後就該睡……∑(Д)那是啥!”

引導員:“猩猩。”

包正:“⊙▽⊙這口味太重了……”

引導員:“→_→想啥呢,這猩猩是喂養着好玩的好嗎?”

展超:“……為什麽酒吧要養猩猩?”

引導員:“⊙▽⊙據說3號房養猩猩吉利。”

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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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來自費玉污(清)《Gentle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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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號房】

【劇本君——不要問為什麽沒有4號房。】

引導員:“下面是5號房⊙▽⊙!”

展超:“……我突然有點不想進去。”

包正:“( ̄▽ ̄)沒事,看看嘛。”

展超:“0.0哎?這間還蠻正常的……”

包正:“( ̄▽ ̄)沒那麽簡單的……”

引導員:“( ̄▽ ̄)您視力看起來不壞啊,果然是新人……”

展超:“0.0哎?不就是一間帶床的房間……我知道可以用來幹什麽啊。”

包正:“( ̄▽ ̄)他沒看到。”

引導員:“( ̄▽ ̄)多來幾次他就能看到(床頭的一些奇怪藥品)了。”

【6號房】

引導員:“這個!這個适合你!那個小哥一看就是誘受!”

展超:“0.0這不是……SM嗎?”

引導員:“0.0哎這個你知道啊。”

展超:“那天有個風……(化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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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化組——海港城管各種有傷風化的案件的分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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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正:“0.0啊!”

展超:“0.0!怎麽了?”

包正:“我看到了蟑螂……”

引導員:“→_→……您繼續說?風什麽?”

展超:“0.0……呃……瘋子,告訴我的。”

引導員:“……”

【7號房】

引導員:“⊙▽⊙最後,也是我們最推薦的一間。”

展超:“0.0!”

包正:“0.0!”

引導員:“⊙▽⊙怎麽樣!”

包正:“( ̄▽ ̄)挺好……”

展超:“0.0原來大家都好這口……?”

包正:“喜歡叢林感為什麽不去院子裏啊→_→?”

引導員:“⊙▽⊙那還不得被警察抓了啊。”

“好了。”指引員微微鞠了一躬,“介紹就到這裏,我們還有二樓天臺,可以看看風景,二樓也有一系列這樣的房間,內容不一樣,口味重一點,但差不多也是這些事……”

“好的,我們知道了。”包正摸出點小費交給他,他一拍手,感謝着離開了。

“你去不去洗手間?”展超向包正問道,給他使了個眼色。

“不不不。”包正搖頭,小聲解釋道,“洗手間不是個好的商量地點。”

“為什麽?”展超疑惑地一歪頭。

包正挑眉一笑,讓他自己去看,展超悄悄溜進去,只見……有幾對人,旁若無人地在……親熱。

“……”展超默默退了出來,包正無奈地攤了個手。

他倆慢悠悠地走回了大堂,突然發現,人群已經全部圍到包正之前坐的地方去了。

再一看,白玉堂和公孫澤面對面站着,一人拿着一根飛镖,恨不得戳死對方。

白玉堂:“我今天就要讓你看看,誰才是人氣最高的!”

公孫澤:“娘炮了不起啊!我也能來!”

包正:“……白玉堂好入戲。”

展超:“……探長也不賴啊。”

☆、DAY16

【DAY16——故事是這樣開始的】

十分鐘前……

白玉堂在這裏又車輪戰了一小時,終于第三次下場了。暢快地幹了一杯啤酒,他環顧了一下大廳,看看展超偷溜到哪裏去玩了。

這一掃發現不僅展超不見了,包正也不見了,只有公孫澤坐在唱歌的那片區域。

還不止他一個人坐在那裏,周圍還圍了好幾個人。

白玉堂覺得,就公孫澤那個僞裝水平,只要那幾個人裏邊有一個智商稍微高一點,沒多久就能戳穿他,于是就好心地準備過去打個掩護。

“不玩啦?”旁邊的人拉了一把。

白玉堂也不拒絕,丢給他一個挑逗的眼神,“一會再來。”

這才像彎的好不好,公孫澤那躲躲閃閃的算什麽稱職的gay啊?

結果剛走到旁邊,就聽見其中一個小混混一邊往公孫澤身邊挪了挪,一邊說着:“哎,那個娘炮有什麽意思啦,還是你更有意思。”

于是白玉堂瞬間就入戲了,一個箭步沖上去把那家夥拎開,語氣危險得不得了:“讓我也看看,哪個家夥這麽可口?”

公孫澤:“……”

再回到之前那個時間……

公孫澤坐在沙發上,早就困了,但什麽異樣也沒看出來,就這麽回去睡覺也劃不來,只好繼續待着。

他看着包正和展超到一邊去了,于是就百無聊賴地玩着桌上的骰子。

冷不丁從沙發後面冒出來一個腦袋,“怎麽?被你小夥伴甩了?”

公孫澤吓了一跳,下意識去找包正,結果包正已經不見了。

那個混混翻過沙發坐下來,沖他笑道:“別怕嘛,我又不會吃了你,這大門口的,我還能把你怎麽樣嘛?”

他說的有道理……公孫澤本能地點了點頭,然後忽然反應過來,硬氣地一挺身,“你就是想把我怎麽樣,也得有這個實力啊。”

對方噗嗤一聲笑了,環顧一下周圍,調侃道:“怎麽?你是傳說中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很能打的類型?”

公孫澤輕哼一聲,又不敢暴露自己,只好嘀咕:“那倒沒有。”

“那不就結了。”混混哧溜一下滑到他旁邊,大腿貼着大腿,“我也沒什麽企圖,就跟你聊聊,看看你這樣的乖寶貝,怎麽會跑到這種地方來?”

“怎、怎麽就不能來了?”公孫澤又往旁邊挪了一點。

冷不丁左邊也坐下了一個人,把他夾在了中間,“怕什麽,我們還能吃了你?”

這兩人還挺有默契,同時用手搭上了他的大腿,把他按住了。

公孫澤差點跳起來把他們扔出去,還好今天下午陳在天已經給他打過預防針了。

冷靜冷靜冷靜……這些都是男人,沒什麽了不起的。公孫澤在心裏拼命默念着,不經意間語氣已經開始支吾了,“我我我我什麽時候怕了。”

“哈哈哈哈哈……”旁邊有好幾個圍觀的人都笑了。

本來這酒吧地址不在黃金地段,每天的生人也不太多,今天這一來就是倆尤物,大家還不都得來分一杯羹啊。

“哎,看你這樣子,臺面上工作的啊,混哪裏啊?”有人随口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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