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一時沒反應過來我哥到底什麽意思。

這算是嫌棄?

是覺得我不配當他弟弟?

但聽起來好像又不是這麽回事。

沒等我想明白,就被扣住了下巴。

這人用指腹揉了揉我的唇瓣,皺着眉用力吻了上來。

野獸般的啃咬。

我被對方橫沖直撞的舌尖頂得渾身不自在。

明明沒什麽技巧,只是單純又兇狠的索取與侵占,卻讓我腿軟得有些站不住。

我被困在牆壁和我哥的臂彎之間。

周遭全是對方的氣息。

我被親得頭暈目眩,呼吸也禁不住越發急促了起來。

衣服下擺不知何時被撩高卷起,微顫的脊背被這人細細撫着,小腹也被對方勃起的肉刃隔着衣物用力摩擦。

我有些不太好的預感,顫着聲開口:“你不是失憶了?”

“那又怎麽樣?”

他神色冷淡地反問,手指一下下撫着我的唇,語氣篤定。

“從我吻你的反應來看,我們之前認識。”

廢話,都認識二十多年了。

我自然沒膽子将這句腹诽的話說出口,只敢委婉地提醒一下在醫院就發情的這人:“對你來說,我們才見了第一面,這樣是不是——”

我哥冷聲打斷了我:“以前認識就行。還有,既然你不是我弟弟,那你被我幹哭過嗎?”

什、什麽?

我發覺這人失憶後的無恥程度又上了個臺階,偏偏他猜的又是對的,一時有些惱羞成怒,完全不知道怎麽接話。

我哥眸色轉深,眉頭卻舒展開來,甚至還低笑了聲:“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麽了!

我磨了磨牙,剛要爆發就被我哥揉了把腦袋。

氣焰頓時不争氣地滅了。

他低頭親了親我,五指仍舊一下下順着我的頭發,簡直就像在給寵物理毛一樣,聲音依舊冷沉:“我很确定自己除了記憶以外的東西都不會變。從我第一眼看到你,滿心就只有'你該是我的'這一個想法。既然我們認識,我又沒有什麽顧忌。那我相信以自己的執行力,一定能把喜歡的人留在身邊,也絕不會放手。”

我被喜歡的人這四個字驚得目瞪口呆。

完全不知道怎麽回應,只能不大自在地扭過頭,又被我哥沉着臉掰過下巴,用力按在牆上親到渾身發軟。

我想着要不要說我真是你弟,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只是有那麽一點點的好奇……

以往我在我哥面前享有的各種特權,到底是基于無法割裂的血緣關系,無論換成誰都行。

還是因為那四個字?

我哥是變态。

那流着同樣的血的我可能也不大正常。

我一邊這麽想着,一邊在後頸被按住後,堪稱順從地跪到了地上。

我哥此時用的力道算不得重。

但他越這樣,我就越不敢掙紮。

車禍這事讓我久違地嘗到了愧疚的滋味。

後怕之餘,面對我哥時的底線也是一降再降。

面頰被對方伸手輕輕拍了記。

猙獰可怖的硬物随即抵了上來。

他滾燙的龜頭在我微啓的唇上來回磨蹭。

清液順着我被摩擦到發熱的唇角一點一滴地落了下來,将我被扯開的衣領慢慢濡濕。

鎖骨處更是粘膩無比。

被這麽亵玩,我禁不住有些羞惱。

卻又記着我哥身體可能還沒完全恢複,憋屈地不敢用力推開對方,生怕牽動什麽傷口。

在這人流露出明确的侵略意圖後,我被迫昂起了頭。

……真的太大了。

我被噎得不住嗚咽,眼眶愈發濕潤。

又被我哥抽插的力道帶得有些身形不穩。

意識迷離間,忍不住有些慶幸好歹沒真的做。

我喜歡享樂。

客觀來講,不考慮尊嚴道德之類的東西,單純地和我哥做愛真的挺爽。

但這一切都得建立在适度的情況下。

而前段時間的真實情況往往是我已經完全承受不住更多的侵犯,哭着求他停下來,卻還要被更狠地索取到我哥徹底盡興為止。

基本要被做得去掉半條命。

所以我對和我哥的床事敬而遠之,能躲則躲。

可能是發現我在走神。

口中的東西壓着我的舌根狠狠磨了幾下。

我難受地顫了顫,無助地看向我哥。

這人動作一頓,忽然抽出了性器。

沒等我以為逃過一劫,就被一把拉起重新擺成站姿。

我有心求饒,卻也不能在弄清好奇的問題前叫出哥哥這個詞。

只能忍着別扭的感覺,邊發着抖喚了聲以前從來沒叫過的“承睿”,邊主動湊上去親了親對方的唇角,百般讨好以期待我哥良心發現。

但是……

我眼睜睜看着自己的皮帶被解開,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一個問題——

我哥多半沒有良心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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