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事情到底是怎麽發展到這一步的……
我到現在腦子還有些發懵。
只能大張着腿不住顫抖,努力忍住近乎啜泣的呻吟。
也許是我抖得太厲害。
我哥停下動作,擡頭瞥了我一眼,語氣平淡:“可以了嗎?”
我剛搖了搖頭,就被對方低頭又舔了一下。
溫熱的舌尖細細逡巡在穴口附近,将那處舔弄得徹底軟化。
我腰眼一麻,大腿內側的肌肉猛地抽動了一下,兩手下意識攥緊了床單,禁不住發出了聲再也忍不住的微弱泣音。
這人在聽到我的哭聲後動作一頓。
随即十指掐住我的臀瓣,越發用力地往外掰開,舌尖抵着穴口快速舔弄起來。
被道具調教到敏感無比的後穴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亵玩。
我渾身劇顫,被我哥惡劣的行為搞得抽噎起來。
我真的後悔了。
在我哥扒我衣服時,我就該老老實實被他按在牆上操一頓了事。
為什麽要在我哥即将幹進來時,嘴欠問了句有沒有潤滑。
又為什麽要在對方表示沒備着後,因不高興而惡向膽邊生地瞪了我哥一眼。
以至這人緩緩眯起眼打量了我幾秒。
随後将我拖進浴室洗了個幹淨,又拽到床上,強迫着進行了這般羞恥的舉動。
“可以了嗎?”
我哥又面無表情地問了句。
我生怕前戲再繼續下去會被這人直接舔射,只得捂住眼胡亂地點了點頭。
被我哥掐着腰幹進去的滋味……
無論經歷幾次都還是一樣的難受。
更何況已經好幾個月沒再做過。
原本就不是用來承受欲望的甬道被撐到極致。
體內脆弱的黏膜被大力摩擦。
一陣陣火辣得疼。
我痛苦地發着抖,緊緊攥着床單的手用力到指節處隐隐發白。
卻又被我哥皺着眉将手指一根根掰開。
随後十指交叉着按在枕頭上。
我不确定我哥是不是故意要讓我這麽疼。
他以前将我折騰到渾身發軟的技巧一個都沒用,只看着我的眼睛,一次次發狠地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
而且刻意避開了我的敏感點。
我被他這麽連着幹了好幾十下,實在疼得狠了,顫抖着想要逃開對方施加在我體內的、過于狠戾的鞭笞,卻被徹底掌控着無從躲避。
只得昂起頭,哭着求這人輕點。
我哥淡淡地嗯了聲,烏黑深邃的眸子盯着我。
然後加重了力道。
我被這人毫不留情地反複貫穿頂弄,蜷緊腳趾發抖,哭得快要喘不過氣。
我根本不知道我哥在發什麽瘋。
而這個疑問在下一秒得到了解答。
他顯然是不大高興的。
哪怕在我體內的性器完全彰顯了他此刻對我的欲望,但薄唇依舊緊緊抿着。
這人目光淩厲地對上我有些渙散了的視線。
一邊發狠地淩虐着我大概已經紅腫起來的後穴,一邊沉聲問我:“如果我們是戀人,為什麽自我醒來後,你那麽長時間都沒來見我?連電話都沒一個?”
我知道這個問題遲早會來。
但真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支支吾吾難以回答。
恰在此時,短信的提示音響起。
對方看了我一眼,松開我的右手,徑直撈起丢在床頭的手機。
我急得伸手就想搶,然而體內的肉刃一動,便疼得再也沒了力氣,只能眼睜睜看着我哥捏起我的食指解鎖。
他看了眼屏幕,神色漠然地将短信念了出來——
“小煥,我有個項目要完成,今晚不回家了。冰箱裏放着給你訂的甜點。還有,睡覺時乖一點,別總踢被子。”
我哥每念一個字,我就覺得今天自己死在這裏的可能性又多了一分。
這人讀完整條來自餘岑的短信後,面無表情地低頭看我。
那種強烈至極的壓迫感讓我的脊背一陣陣發涼。
“小煥?”
我哥手腕一擡,将手機丢回原處。
他又念了念這兩個字,随後抽出性器換了個姿勢,迫使兩腿發軟的我面對面地坐在他懷裏,又用修長的手指一下下撫着我因疼痛而咬出血的唇瓣。
“不在我身邊的時候,你和誰待在一起?”
我哥目光不善地冷聲道,按在我唇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
心頭有股無名火燒了起來。
我有些不滿。
憑什麽我哥把我送給別人調教這事都做過,現在我和餘岑清清白白地住在不同的屋子裏,卻又來興師問罪?
我忿忿地磨了磨牙,一口咬在我哥肩上。
但一對上我哥……
我還是特別慫。
不僅沒敢咬出血。
咬完甚至還補救地舔了舔來讨好。
我看着淺淺的牙印發愁,深感自己不夠争氣。
沒等我搪塞幾句,手機又響了。
我哥啧了聲,按下通話鍵遞到我面前。
我看着通話界面秦遠之的名字,頭皮一麻。
畢竟我對那人的混賬程度深有感受,也就越發覺得這通電話一定沒好事。
“婉清和我說……你去找陸承睿了。”
秦遠之的聲音低沉又慵懶,還帶着一貫的輕佻意味。
“好不容易出了籠子,為什麽還要自投羅網?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随時來找我。”這人低低笑了聲,話語中暗示的意味不言而喻,“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我哥利落地替我挂了電話,單手握着我的腰将我的身體擡了起來。
被操到濕潤柔軟的穴口被迫抵着這人腿間猙獰的欲望,被一下下輕輕蹭着。
只要他一松手,我就會被徹底貫穿。
我不禁畏懼地低聲哀求。
“你被別人上過嗎?”
我哥臉色陰沉極了,卻也沒急着進去,而是不上不下地吊着我,讓我時刻處于恐懼的邊緣。
“沒、沒有……”
我擺了擺腰,盡可能讓自己遠離那根可怕的東西。
我哥攥起我的下巴,靜靜與我對視。
我所有的想法在對方面前無所遁形,只得忍着羞恥低聲補充完原來想隐瞞的東西:“用……用過道具……”
我哥眉頭一皺,旋即松開了手。
“唔!”
我驚喘着昂起頭,無力反抗地被這人再次徹底貫穿,一時痛得說不出話,只能瑟縮着蜷進我哥懷裏,發着抖擡眼看他。
我哥一下下撫着我的頭發。
語氣裏含着我從未體會過的冷意:“看來我以前……沒能看管好你。”
那股火氣再一次湧了上來。
我再也懶得試探血緣和喜歡到底哪個更重要,直視着我哥的眼睛,以虛弱無比的聲音将這些年壓抑下來的情緒一次性爆發出來:
“明明是你把我推開的!每次都是你先不要我的。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我每回想要找你一起玩,都被你以忙為理由斷然拒絕。再後來,你基本天天呆在公司,我好不容易在家裏見到你一面,你也只是神色冷淡地沖我點下頭,然後繼續忙你的事。
因為一個點的利率,你把我交給了餘岑他們調教。為了掌控董事會,你看着我被秦遠之亵玩。然後你還要我看着你和秦婉清訂婚,看着你們交換戒指!
陸承睿……這就是你的喜歡?
你根本就沒重視過我,只是占有欲作祟,想把我當寵物留在身邊随意寵着罷了!”
我哥面無表情地聽我說完,随即皺緊眉頭,又閉上眼伸手用力按了按太陽穴,表情有些奇怪。
我有些緊張,湊近想看這人有沒有事,就被對方暴躁無比地扣住下巴吻了上來。
也是真的被逼出了幾分火氣。
我略微惱火地咬破了我哥的下唇。
血腥味随着激烈的吻彌漫開來。
直至充斥口腔的每一處。
“陸景煥,你膽子好像又大了,敢騙我說不是我弟弟。”
我哥緩緩松開了我。
他修長的指尖揉了揉眉心,語氣冰冷無比:
“我一直沒對你的情商抱有希望,但也沒想到你在這方面能這麽蠢。先不提別的,我這麽多年都因為血緣關系而竭力克制自己,忍得快要發瘋。而這些落在你眼裏……
居然是對你的不夠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