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天降戒指
“宋硯是嗎?薛少有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宋硯微微一愣,所謂的薛少應該是四大惡少之一,自己貌似和他并沒有任何交集,他找自己幹甚?
“磨蹭什麽,趕緊走!”
“好,我這就跟你們走。”宋硯好似唯唯諾諾的點點頭,跟在了兩名高大男生的身後。
學校操場旁的小樹林內,一名留着長發的男生雙手插在褲兜裏,背對着宋硯站着,将宋硯夾在中間的兩名學生恭敬向他道:“薛少,我們把這小子帶來了。”
長發男生緩緩轉身,目光略顯淩厲,眉宇間挂着幾分冷傲之氣,忽然,他嘴角浮現一絲玩味之色,伸出食指向他勾了勾:“宋硯,知道為什麽叫你來這裏嗎?”
宋硯疑惑的搖搖頭:“不知道。”
薛元城嘴角玩味之色更濃:“先扇自己兩個耳光,我再告訴你怎麽回事。”
聞言,宋硯臉色微變,眸子中更是閃過一絲寒意,他在學校裏一直低調做人,并不代表就能任人欺負。
忍無可忍!
宋硯怒了,冷冷的盯着他:“你們不要逼我!”
“呦呵!還敢躲,膽兒挺肥嘛!”王飛戲虐說着,就朝宋硯撲上來,擡手一個巴掌甩過來。
眼看王飛的手掌就要落在宋硯的臉頰上,忽然,宋硯往後退了一步,避開了王飛的手掌,接着,他幹脆利落的甩出一巴掌,正中對方臉頰。
“啪!”
一記清脆且幹淨利落的巴掌聲響起,接着就見到王飛踉跄退後幾步,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盯着宋硯,他沒想到,宋硯不但敢還手,還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記住,以後沒事別來招惹我!”
說完後,宋硯扭身就走。
看着嚣張離去的宋硯,薛元城差點把自己的牙齒咬碎。
闫偉民面帶怒氣的走進教室,重重将課本放在講桌上,頓時,教室裏的氣氛變得緊張。
“宋硯,站起來!”
宋硯從座位上站起,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茫然的看着闫偉民道:“闫老師您有什麽事嗎?”
看到宋硯這幅模樣,闫偉民不由氣不打一處來,怒聲吼道:“我還想問你怎麽回事,你為什麽打架,人家三班的老師都找上門來了,你成績差拖全班後腿就罷了,現在居然毀壞班級名譽,我看你簡直是越來越不可救藥了。”
宋硯一聽,頓時明白應該是薛元城找老師告狀了,心中對薛元城又看輕了幾分。
“宋硯!!”
闫偉民的聲音又提高了幾個分貝,看向他的眼神多了幾分不善:“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再不知悔改,我一定會向校長建議開除你。”
“知道了。”宋硯低着頭回答道。
“你坐下吧。”看到宋硯這幅“朽木不可雕”的模樣,闫偉民心中不由湧出一股深深的厭惡,暗自決定,如果這個小子再不知趣,一定要向校長建議開除他。
“是。”
宋硯應了聲重新落座,本想繼續趴着睡覺,但想了想,還是不要再觸老闫的黴頭。
講臺上,闫偉民又一次老生常談,講解高考的重要性,讓大家一定要認真複習,争取考上一個好的大學。
宋硯,男,十七歲,身高一米八二,香城市本地人,就讀于聖夜中學高三九班,成績糟糕,不被老師所喜,尤其是班主任闫偉民看他尤為不順眼。
其父母在他十歲時雙雙死于車禍,現在寄居于大伯宋世澤家中。大伯目前擔任香城市學教局的副局長一職,副處級幹部。
正是如此,校方才能容忍他這等差生的存在,當然,他能進入聖夜中學這等全市最好,甚至在炎黃國都比較出名的中學,大伯還是出了不少力的。
對大伯,宋硯是心懷感激的,如果沒有他,以他糟糕的中考分數根本不可能進入聖夜中學。
在吃穿方面,乃至零花錢,大伯也從來沒有虧待過他,正是以為這個原因,他在學校裏格外低調,不想給大伯造成更多麻煩。
不過,他卻很難将大伯家當成自己家,因為,家裏有個尖酸刻薄的大伯母。
大伯在家時,大伯母對他總是很慈祥,一旦大伯父不在,對方就變成了冷臉,并不時用尖銳的言語打擊他,他正處于眼裏揉不得沙子的年齡,因此他對大伯母很是反感
也是因為這點,他選擇住校。
放學後,宋硯将書包放到了宿舍,只身向大伯家走去。
今天是周五,明天和後天都不用上課。
炎黃國學教部有明文規定,學校不得占用周末時間補課,一旦發現将進行巨額罰款。
因此,哪怕離高考只有三個月,在周末學校也會按時放假。
其實宋硯并不想去大伯家的,不過,大伯強烈要求,他不好拒絕大伯的好意。
大伯家住紫晶苑高檔小區,炎黃國對公務員的待遇很好,大伯這個副處級,一年下來,加上獎金與福利也有百萬出頭。
“篤篤。”
宋硯敲響了大伯家的門。
開門的是一個容貌美麗,體型高挑的妙齡少女,發現門外站着的是宋硯,對方扭頭就走。
少女叫宋雪,是他堂妹,才十六歲出頭,身高卻已經超過一米七五,典型的模特身材,不得不說,老宋家的基因很好,男的高大帥氣,女的高挑美麗。
而且宋雪也是聖夜中學的學生,同樣是高三,與他相比,成績一個天一個地,将他遠遠甩在身後。
不知是不是受了大伯母的影響,宋雪一向對他這個堂哥十分冷淡,在學校碰到,從來不會向他打招呼,就算他主動打招呼,宋雪一般都不會理會。
宋硯換好鞋,目光在客廳裏一掃,卻沒有發現大伯,于是問道:“小雪,大伯呢,還沒下班嗎?”
“單位臨時有事,不回來了。”宋雪冷淡的回應道。
“哦。”宋硯應了聲,很想扭頭就走,和這對母女相處,他很有壓力。
十分鐘後,宋硯端着碗,低頭默默的吃着飯,大伯母楊豔麗突然放下了筷子,語帶質問:“宋硯你是不是跟人打架了?”
“嗯。”宋硯悶聲點頭,沒想到大伯母也知道了這件事,會是宋雪告的狀嗎,放學前,他打了薛元城的事在學校傳開了。
“你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你知道你大伯為了将你送進聖夜中學費了多少力嗎?你就不能省點心,不要為他抹黑嗎?”
“知道了,我以後不會了。”宋硯沉聲道,心中卻感到莫名的憋屈。
吃過晚飯,宋硯悶悶不樂的離開了大伯家,耳邊還回蕩着大伯母教訓他的話語。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他眼中卻多了幾分茫然,他不知道他未來的路在哪裏。
以他糟糕的成績,就算最差的專科學校都考不上,不過他知道,如果他肯開口,就算再為難,大伯也會想辦法将他送入一座好的大學。
但是,他不想再麻煩大伯,當年,撞死他父母的那個司機逃逸了,直到現在還未能抓捕歸案,因此,他一分錢的賠償金都沒獲得,所以,這七年,他吃喝用穿,上學的費用都是大伯掏的錢,或許正是因為這點,大伯母才會對他那般厭惡。
他不想再拖累大伯了,更不想寄人籬下。
說心裏話,他也想把書讀好,考上一個好大學,但他真不是讀書那塊料,一接觸到課本上的知識腦袋就犯暈。
“如果我是學霸就好了……罷了,等高考結束,我就去別的城市打工,有機會再償還大伯的恩情!”宋硯暗暗想道。
“哎呦,誰砸我!”
忽然,宋硯感覺腦袋被什麽東西砸了下,接着就聽到“叮”的一聲,一枚銀色的戒指從他腦袋上彈落到地面,滾出一段距離才停下。
彎身撿起戒指,宋硯下意識看了看四周,此處比較偏僻,并沒有別的行人,那麽這枚戒指從哪裏來的?
難道從天而降?
戒指的造型非常的普通,應該是純銀的,界面上沒有別的花紋,只有個阿拉伯數字“1”。
但看着那個“1”字,宋硯的精神卻變得恍惚,耳邊隐隐傳來一陣空遠的聲音:“銀河戒指與宿主宋硯綁定成功,現在開始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