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
有憐憫,更多的是惱怒,惱怒她為什麽就這麽傻?!被一個男人當玩物一樣,好好利用一把了就丢。
“如夢,你能原諒我嗎?”小朵突然淚眼朦胧的看着我。
我一時不知所措,更不知如何回答。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我沒有告訴麗姐有關于小朵的任何事情,要不然,這件事如果當初被我鬧大,小朵受的就是雙重傷害了。
“你以後準備怎麽辦?”我逃避着上一個問題,老實說,雖然她也是受害者,但因為她的無知曾經給我和公司造成的傷害也讓我一時無法原諒。
“以後?我現在還不知道。”
“那你現在跟那個男人分手了嗎?”
“是的。公司後來的經營出問題了,因為他急功近利,想快速拉攏客戶而将賣價壓得太低,并且大部分客戶付款又不及時,導致資金周轉不過來,公司經營不到一年就倒閉了。”
“嗯,這個我知道。”
“你知道?”小朵擡頭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
“因為那些曾經被你們拉攏的客戶現在又回到公司了。”我笑笑。
“噢,那就好。”小朵喃喃低語道。
是不是以前被她偷走的客戶現在又回到公司這個消息,讓她心裏的負罪感稍稍減輕了一點點?
“可是,盛宏公司的王總還說你們欠他最後一批貨呢,他還想去報案查你們呢。”我這話說出來,既是告訴她後面發生的事情,也是提醒她注意自己犯下的錯事,小心為自己的錯誤買更大的單。
“是嗎?他真這樣說了嗎?”小朵有點害怕的小心問。
“當然。我不知道你們還欠他多少貨,這話他一定是跟我說過的。”
“這樣啊。謝謝你告訴我,如夢。”小朵思忖着。
“不謝。上次在服裝店碰到我,你為什麽不跟我說實話呢?”我不客氣的問。
“我……害怕。并且,他那時候對我也還算不錯的。”小朵更是理虧的低下頭說。
“你呀你,我都不知道要怎麽說好了!你自己以後好好保重吧。”我自始至終沒有說原諒她,面對她如此落魄的樣子,卻也說不出過于責備的話來。
九十七:怨恨還是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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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茶吧走出來的時候,外面已經很黑了,我不想坐車回家,慢慢的走一段路。
不知道小朵以後的打算是什麽,或許現在連她自己也不清楚,工作沒了,感情遭遇騙子,這樣的一次人生經歷應該對她的打擊也不小。
我突然覺得自己很委屈,很想哭,之前那麽怨恨一個人,忽而又變得同情起她來。為什麽要同情她?我們公司遭到的挫折難道就小嗎?因為她的無知,我們公司差點就關門了,而我因為這是叔叔開的公司,比平常員工更是努力加倍的工作和付出,她差點就讓我這麽多年的心血付之東流!
這一刻,我突然特別的不明白別人,更不明白自己?我好想找個人聊聊。
我想也沒想,撥通了張一哲的電、話。
或許潛意識裏,我好久沒聯系過他了,更是好久沒見過他了。并且,他見證過我和小朵的這一路歷程。
“張一哲,休息了嗎?”我在電、話裏低聲問,情緒不高。
“還沒呢。你在哪?那麽吵?”
“馬路上。”
“還沒回家麽?怎麽啦?”
“沒怎麽,有時間出來一起坐坐嗎?”
“嗯,好,你等等我。在哪兒?”
“牛記小吃店。我想喝一杯。”我說。
“嗯。”
挂了電、話,我直徑朝不遠處那家小店走去,我知道他會來找我。
點了兩個小菜,要了幾支啤酒,一邊喝着,我一邊等他。
朦胧中想起,幾年前,我和鄭之路分手的時候,小朵也曾陪我在這裏默默喝過酒,那一晚,我醉了,不省人事,是她,将我扶到了她的家裏。那時候,我是多麽慶幸有這樣一位朋友。
我傷感得眼淚都快要掉下來的時候,張一哲從小店門口走了進來。
一段時間不見,我看見他,将快要掉下來的眼淚怱而轉變成了一個大大的驚嘆。
我有點不認識的看着他。
“看來,我真是好久沒見過你了。”我說。
張一哲隐隐一笑,不說話。
“頭發留這麽長,我都有點看不習慣。”我情不自禁伸出手想摸摸他的頭,突又覺得不妥,便将伸出的手拿起桌上的碗筷給他擺正。
張一哲“哼哼”笑了幾聲。
“這樣不好嗎?”他問。
“好是好,只是習慣了看你以前的樣子。突然變成這樣,有點不習慣……”我沒說下去,看着他飄逸幹淨的短發和一身的西裝革履,我聳了聳肩,“早知道你穿成這樣,我該找個高級點的餐廳去。”
“這就是我的不對了。第一,留個頭發讓你如此驚訝。第二,你跟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剛跟客戶談完事,也沒來得及回去換衣服,直接就奔過來了。因為在電、話裏聽到你的聲音好像有些不對,還以為你出什麽大事了,但看你這個樣子好像還好。”張一哲坐下來,慢條斯理的說。
“一段時間沒見,你變化大了。”我說。
九十八:變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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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段時間沒見,你變化大了。”我說。
“什麽變化?”
“變成熟了?”
“你這是肯定句還是反問句?”
“反問加肯定!”
“真成熟了?”
“嗯!”我重重點頭。
張一哲“呵呵”的笑起來:“在你眼裏,什麽才叫成熟?”
“嗯?”我想了一秒,答他,“像你現在這個樣子吧?”
“我現在跟以前不一樣?”
“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太多不一樣。”我望着他的短發和穿着,看着他說話的樣子,這個家夥,怎麽跟我剛認識時換了個人似的?
“你今天到底怎麽啦?在電、話裏聽你聲音那麽低沉?”他換過話茬,問我。
“今天我見到小朵了……”我說。
“嗯?她現在怎麽啦?你們公司資料是不是她拿走的?”
“是。但她也是受害者……”我一五一十說着今天與她見面的談話。
張一哲很認真的聽着,半響沒有說一句話。
“她現在的傷害我有一定的責任,那個時候我為什麽不多提醒她一下呢?”末了,我有點自責道。
“你想多了,如夢,這不關你的事。”
“不,就關我的事!你不知道,我今天見到她,看到她那麽憔悴的樣子,其實我的心裏也特別不好受。當初,我們倆是那麽好,就在這裏,多年前,我跟鄭之路分手,傷心到絕望,是她陪着我一起喝酒,是她,把我一步步扶回家。我們一起上班,一起分析客戶資料談生意,一起吃工作餐,一起逛街……她今天說要我原諒她,可是我一直沒說,其實我心裏原諒了,我就是說不出口,關系越好的人,傷害越深,我無法原諒她……她不知道,她的所作所為,讓我多麽痛心……”我一邊說着一邊喝,淚眼迷糊,胡言亂語,卻句句心痛。
“好了,如夢,你別喝了吧?再喝就醉了。”我聽到張一哲說。
“不,讓我再喝點兒,醉就醉吧,也難得醉一回。愛情不真誠,友情也不真誠。這世間就沒什麽真誠的玩意兒……”我拿起瓶子,為自己豪邁的滿上。
“好吧,我幫你斟滿。”張一哲為我的杯子裏倒滿了酒。
“你今兒真夠意思。”我暈乎乎的還不忘表揚他。
也不知喝了多少,待要離開的時候,我感覺腦袋暈得歷害。倒在張一哲的肩膀上暈乎乎的大喊着:“張一哲,我認識你那麽久了,你今天最夠意思……最夠意思……”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張一哲說:“我送你回家……”
“我不回家,我不回家,我還沒喝好呢……我們再喝一點吧?”
“你不能再喝啦……”
“不,要喝,還要喝……”
“好,回家再喝吧。”
“好,回家喝,回家喝……”
迷朦中,看到張一哲把我帶到一輛汽車旁,一把将我塞了進去。
“誰的車?你的麽?好漂亮……”我喃喃說道,也等不及張一哲回答,頭一歪,便倒在車門邊睡着了。
再後來,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九十九:昨晚,是怎麽回事?
更新時間:2014-4-1 13:04:37 本章字數:1787
陽光晃晃的有些刺眼,夢裏一陣輕風飄來……一個男子,看不清面容,從河那端騎着一匹大棕馬,迎風而來,我微微笑着,望着他心裏柔情無限。待到跟前,我還沒來得及瞧見他的面容,卻聽他一聲大喝:“你是誰?擋我去路?……”然後,一棒重重打下來……我一個激靈,突然醒轉。
睜眼是一盞精致的陌生吊燈,淡紫色的落地窗簾被沒有關嚴實的窗戶風口吹得輕輕飄搖,耳畔傳來一陣重重的呼吸聲,一只壯實的手臂重重的壓在我的脖頸處,讓我呼吸沉重。
敢情剛才夢裏那重重一棒就是這一只手臂呀?
手臂?誰的手臂?!我腦袋一下子反應過來。
慢慢挪開那只手,我轉頭,看到張一哲的臉。
我雙眼頓時睜得比銅鈴還大!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六神無主,驚慌失措。
“張一哲!”我叫了一聲,突然又趕緊閉嘴。
我是應該要叫醒他還是不應該叫醒他??
我搖了搖重重的腦袋,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六點十五分。還好,還早。
身上蓋着被子,我偷偷拿開被子看了看自己,還好,身上的外套脫下了,但還有貼身打底衫好好穿着,職業套裙和絲襪都還在。我不竟松了一口氣,裙子?我昨天幹嘛要穿裙子?我有些懊惱的趕緊攏了攏裙子。光着腳丫下床走在地上,打算偷偷溜出去。不然,等他醒來,哪好意思面對他?
昨晚,應該沒什麽事發生吧?我忐忑不安的想着。
看他也還穿着襯衣和長褲,雖說淩亂,至少都還挂在身上。一張幹淨的臉安祥的睡得正香,我正繞過床邊經過他身旁的時候,他突然翻了個身,吓得我不敢動彈。
走到門口,我正欲開門逃離。
“肖如夢。”我身後傳來一聲呼喚。
我立時站住,轉回頭。
不知何時,張一哲已起身坐在床頭,笑望着我。
我沖他勉強笑笑,自己都不知道要用什麽表情面對他。
“走啦?”他若無其事問。
“嗯。”我哼了一聲。
“要走也別找錯門啊。”他揶揄道。
“啊?!”我這才細看,推了推面前這扇門,裏面竟然是洗手間。
“嗯、嗯,我就是要去洗手間的。”我慌忙打開門跳了進去。
我原以為這是酒店,進到洗手間,才發現洗手臺上擺放着一些男人用的洗漱用品。敢情這是他自己的住處呀?
我看了看鏡子裏有些憔悴的臉,打開水龍頭拍拍水稍稍清洗了一下。看來昨晚真是喝多了,到這會兒還頭痛呢。
拍點水頭腦也清醒一點了,想着這樣也不是辦法,總是要出這扇門的。
“張一哲,昨晚,是怎麽回事?”一走出洗手間的門,我就來了個先聲奪人。必竟,是他把我弄這兒來的,我為什麽要心虛?
一百:要吃了你還等到現在嗎?!
更新時間:2014-4-1 13:04:38 本章字數:1882
“張一哲,昨晚,是怎麽回事?”一走出洗手間的門,我就來了個先聲奪人。必竟,是他把我弄這兒來的,我為什麽要心虛?
“還問我呢?昨晚能把你弄回來就不錯了。看着你也不算胖,怎麽就那麽重?”
“我……我……那你也知道我的住處啊,你怎麽不把我送我家去呢?”
“送到你家樓下了,可你睡那麽沉,怎麽叫都叫不醒,我又沒你家鑰匙,只好把你拖到我這裏了。”
“那……你也不應該也睡在這張床上啊。”
“我不睡這裏睡哪裏?你再好好看看這裏。”張一哲一臉無奈的解釋着,又道,“我能把你弄回來這裏就不錯了,還這麽不講理?!”
我再細細看了一番這個房間,這是一個單身公寓,一個單間一個洗手間,除了這張大床就是旁邊的衣櫃了。
“還有地上呢。”我心虛的指了指我腳踩的寬敞的地面。
“你太不講理了,肖如夢。是不是要故意氣得讓我吃了你?!”張一哲猛然張牙五爪的沖到我面前,一把将我逼靠在牆上。
“啊?!”我躲閃着他的來勢兇兇。偷眼瞄到他那雙快要噴出火的雙眼,趕緊又将頭低下,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從來沒見過他這個樣子,眼裏充斥一種無奈的激情,想要洶湧噴發卻又有所顧忌。
“好啦,好啦,你別這個樣子,我……難道還要謝謝你嗎?”我躲躲閃閃的怯怯說道,聽見自己的小心髒在慌亂的“撲通”直跳。
“算了,謝就不必了。”他放松了架勢。
我“噓”了一口氣,又問:“那個……昨晚我們什麽事都沒有吧?”
“你說呢?!要吃了你還等到現在嗎?!”他剛放松的神情突的又瞪着我。
“好好好,沒事了,沒事了,我不說了,不說了。”我趕緊閉嘴。
“那個,我該回去了吧?”半晌,我指了指另一個門口。
張一哲終于完全放松下來,“那我送你吧。”
“啊?”我疑惑道。
“走吧。”他一本正經的。
随便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我們一起走出門。
出了門才知道,這是G市市中心一套有名的酒店式公寓,專為高端單身人士打造而成,寸土寸金,廣告打得滿天飛。沒想到他住在這裏。
出了大門,我直徑朝公交車站走過去。
“你去哪裏?”張一哲問。
“坐車。”我傻呼呼的說。
“不必了,這邊。”說完,他轉身朝公寓停車站走過去。
我跟在他身後,突然發現自己真的變得很傻。
怎麽回事?一段時間沒見,他怎麽變化這麽大?
我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
一輛嶄新的大奔開過來的時候,我徹底傻眼了。這是張一哲嗎?
一百一:一起去藏區?
更新時間:2014-4-1 13:04:38 本章字數:2075
一輛嶄新的大奔開過來的時候,我徹底傻眼了。這是張一哲嗎?
坐在他的身旁,望着張一哲緊閉的嘴唇和聚精會神的眉眼,我終于憋不住了,問道:“這是你的車?”
“嗯。”他哼了一聲。
“噢,還挺舒服的嘛。”我故做輕松的稱贊道。
這時,他手機響了,我聽到電、話裏隐約傳來一個柔和的女聲稱呼:“張總,今天上午的會議……”
“你當老總了?”我等他挂了電、話,依舊有點驚訝的問張一哲。
“嗯,G省市場的銷售總經理。”他淡淡的回答。
“呼,你竟然升遷得這麽快?”我驚訝張一哲這短短幾年的大變化。
“很奇怪嗎?”
“有點兒。”我毫不掩飾的回答。
難怪昨天晚上看到他的變化那麽大?原來是身份不同了。
說話間,他已熟悉的将車開到我住處門口。我剛要推門下車。
“如夢。”張一哲輕聲叫我。
“嗯?”我回頭看他。
“我變化這麽大了,你會嫁給我嗎?”他看着我突然問。
“嗯?”我沒有聽清楚的反問。
“算了,沒事了。你好好上班吧。”他看我愣住,忙又說。
“哦。”我笑了一下,推門下車。
張一哲是個好哥們。下車後,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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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夢,你想出去走走嗎?”一天,浩遠哥在電、話裏問我。
“出去?哪裏?”我一時驚呆。
“藏區。”他說。
“藏區?”這個地名,讓我一下子想起鄭之路,“去那兒幹嘛?”
“玩玩。好久沒出去旅行了,想出去走走了。”
“為什麽要選那裏呢?”
“不為什麽,聽說那裏風景不錯,就去看看呗。怎麽,你想不想去?”
“我……那雅蘭呢?”我當然是想去的,可跟浩遠哥一起去,合适嗎?
“別提她了,她最近迷上了賭場,一有時間就坐賭桌上去了。”
“啊?沒事吧,你們。你也別生氣,可能她只是一時上瘾了,過段時間就好了。”我安慰浩遠哥。
“但願是這樣吧。”
“雅蘭不陪你出去嗎?”
“她說不去,我這裏還有兩個朋友也會去,所以問問你要不要一起去?”
“哦,這樣啊,那好啊,我看能不能安排時間出來吧。”聽到浩遠哥有朋友一起去,我便放下心來。
是呀,好久沒出游過了,最重要是,那裏曾經也是鄭之路去過的地方。而他去了那裏之後卻是再也消失不見,那是一個什麽樣的地方?浩遠哥的提意無意勾起了我想去看看的意願。
那個久違的名字和那個久違的人,重又在我記憶中浮起。
一百二:明天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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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沒出游過了,一直呆在城市裏,突然聽到浩遠哥說要去藏區,我早已是身未動心已遠。
公司經過“小朵事件”後重又崛起,目前一切順利進行,我跟叔叔請了長假,說是想好好放松一下,叔叔也欣然答應。
出發前,我坐在辦公室最後一天上班的時候,跟張一哲打了電話,做為朋友我告訴了他一聲。他只是問:“要出去多久?”
我說:“請了二十天的假。”
“那好好保重,注意平安。”他說。
“我會的,放心,謝謝!”我在電、話裏故意拉長聲音輕松答他。
“你哪天走?我去送你?”
“明天上午就走了。謝了,不必了,我票都買好了,自己會去。你那麽忙,還是好好做你自己的事吧。”
“真的不用我送?”
“真的不用了。等我回來見吧。”
“那好,等你回來見!”
挂了電、話,我默然微笑,有人關心,真好。
跟叔叔和同事們打過招呼,我很愉快的走出辦公大樓,憧憬着明天開始的遠行将會遭遇什麽美景和奇遇。
“如夢?”電梯剛下到一樓,我正邁出電梯口,聽到一聲熟悉的呼喊。
偱聲望去,電梯口外安成弘正看着我。
“安經理?”我連忙打招呼。
“你下班了?我正要上你們辦公室去呢。”
“您有什麽事嗎?”
“上次你們訂貨的那批産品不知道着不着急,我們那有批小零件可能還要緩幾天才出來。剛好經過你們辦公室,所以就上來問問。怎麽?你下班了?”
“我下班了。我們老總還在辦公室呢。”我說。
“那要不然,我回頭跟你們老總打個電話問問就是了。反正你剛好下班,不如一起去吃晚餐吧?”
“啊?我明天還要出門呢,我要回家收拾行李。”
“出門?去哪兒?”
“去藏區旅行一段時間。”
“啊?旅行?你要去多久?”
“我請了二十天的假。”
“這麽久?”
“那麽遠,要這麽久吧?”我奇怪他充滿疑惑的表情。
“走吧,走吧,趕緊一起吃晚飯去吧。”
“幹嘛呀,安經理?”我突然好笑他今天有點慌亂的陣腳。
“你收拾行李不也要吃晚餐的麽?趕緊一起吃了趕緊回家收拾去呀。”
“哦。”我有些糊裏糊塗的跟着他往前走,也是哦,回到家了不也要吃晚餐嗎?
疑慮間,安成弘已将車開至我的面前并示意我上車。于是,我便稀裏糊塗的被他帶到一間餐廳,稀裏糊塗的看他點着菜并叫服務員趕緊上菜。
一邊吃飯的時候,我才突然想起,他不是去我們公司有事的嗎?這會怎麽跟他跑到這兒來了?
想着這糊裏糊塗的景象,我便情不自禁“吃吃”的笑起來。
一百零三:謝謝你之前送的花
更新時間:2014-4-1 13:04:39 本章字數:2627
“你笑什麽?”安成弘也被我莫名其妙的笑,搞得糊塗了。
“你不是去我們公司有事的麽?這會兒我怎麽稀裏糊塗的跟你跑到這兒來了?”
“什麽稀裏糊塗?吃個晚餐而已嘛,用得着想那麽多?”
“那倒也是。我只是覺得你這人怎麽跟有魔法似的,就這麽一會,我就被你帶到這兒來了?”
“我要有那魔法就太好的。嘿嘿。”
“嗯,在我看來,還真有點兒魔法。”
“那讓魔法告訴我,你明天幾點的車?”
“九點二十分。”我脫口而出。
“在哪上車?我送你。”安成弘笑起來。
而我也瞬然意識到剛才接他話語的速度之快,猛然住嘴。
“怎麽啦?”安成弘看着我有點犯傻的表情問。
“沒怎麽。”
“明天我送你。”他又說。
“不用了,我自己坐車去火車站。”
“你看,你九點二十的車,一定得早起,早起還不一定能趕得上。上班時間路上多擁擠呀,誤了車可不是好事,所以,還是讓我來送你吧。”
是呀,我怎麽把“上班時段”這麽重要的事情搞忘記了?G省城市的高峰時段道路之堵可是全國有名的呀。
“那?你送我?”我跟着他的話又反問。
“是的。必須要送,不然,趕不上車。”他肯定的回答。
“那好吧。那就麻煩你了。明天早上八點就麻煩你在東城區五街路口等我吧。”我完全應承下來,高峰時段可不是人人都在路上耗得起時間的。
“你住東城區呀?”
“嗯。”我傻呼呼的應着。絲毫沒想過安成弘請我吃飯和明天想送我出行有什麽奇怪的。這不過就是一場巧遇罷了。
“以後有機會去你家做客嗎?”
“啊?!”
“嘗嘗你的廚藝呀。”
“我的廚藝說不上好,只能做幾個小菜。”
“那我教你吧。”
“安經理廚藝不錯?”我有些驚訝他幹淨利落的外表下如果站在廚房裏會是什麽感覺?
“一個人生活總要學點實用的技術。”他竟然将炒菜說成了一門技術。
我笑笑便不再說話。能将工作做好又能炒好菜的男人會是個什麽樣的男人呢?
第二天早上八點,安成弘很準時的在五街路口等我。
“你一個人去?”在路上,他問。
“不是,跟另外一個城市的幾個朋友一起。我們約好了在S城見面。”
“哦,這樣還行,不然你一個人在外面怕不安全。”
“沒事的。嘿嘿。”
“嗯,注意安全。我等你早些回來。”
這話說得如此溫婉,讓我不知怎麽回答。臨下車的時候,我說:“謝謝!”突然又像想起什麽,補了一句,“也謝謝你之前送的花。”
“花?”安成弘一愣。
“是呀,之前,那些花不是你送的嗎?”我以為他忘了,提醒他。
“哦……”
“哎呀,不跟你說了,我要進站了。”我匆忙撂下這句話,提着行李離開了。
“注意安全啊!”我後面傳來安成弘的一句囑托。
走在人群裏,我轉身向他揮了揮手。
後來在火車上了,我才又想起,張一哲不也說要送我的嗎?可是我卻拒絕了他答應了安成弘,為什麽?我問自己。
有些事情有些感覺還真是說不清楚。
張一哲不夠真誠嗎?顯然不是。這個答案,我多年後才明白過來。
或許女人需要的,不僅僅是真誠關心的問候,更多的是用心做出來的實際行動。
一百零四:四人同行,相約在進藏前的S城
更新時間:2014-4-1 13:28:18 本章字數:3560
到火車上了,我雀躍歡欣。第一次出游去這麽遠的地方,還好有人相伴,不然,我一個人,我才不會去。
浩遠哥一行人從Z省出發,跟浩遠哥約好在進藏的S城碰面。
他們比我先到S城。剛走出車站,我便遠遠看到浩遠哥在向我招手。
我笑容滿面的走向他,“浩遠哥。”
“來,給我。”他接過我的行李睃。
“我們什麽時候進藏區?”
“今天趕不及了,買好了明天的車票。今天大家坐車都累了,想在這裏休息一下。”
“行,反正我也不趕時間。鸷”
“聽說S城的夜市很豐富。今晚大家還想一起去夜市喝酒呢。”
“好啊,我也要去。”我嚷嚷着。好久沒出門了,能在外面自由自在的瘋玩一把是多麽難得的事。
浩遠哥望了一眼興奮的我,笑了笑。我頓時收住那份幼稚,不好意思的也沖他笑了笑。
沒多久,我們便到了賓館。他們一行人中有一個女孩子,我和她理所當然的住在一起。
浩遠哥在路上就告訴我,跟我一起同住的女孩叫餘欣然。
一進房間的門,我便看到她。
很可愛的一張小臉,齊肩的小卷發很自然的順在肩頭。略施粉黛,長長的眼睫毛半卷着,将一雙明眸的清澈如秋水般展、露無遺。
好美的一個女孩兒。我心裏情不自禁贊道。
“你是如夢吧?”看到有人進房間,欣然很熱情地主動跟我打招呼。
“你是欣然?”
“是的。見到你真高興!來的路上聽遠哥說起你。”
我笑着,沒有答話。
“要不你們先聊?我回房間去了?我們六點集合,你還可以稍微收拾一下東西。我和程子建在你們隔壁住,有事敲我們的門。”一旁的浩遠哥交待。
“好的。”我愉快的應着。
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随口跟欣然搭話:“你們都是朋友?”
“你是問遠哥和程子建嗎?”
“嗯。”我把箱子裏的東西一件一件往外拿。
“我原本和程子建認識,程子建和遠哥好像認識幾年了吧。這個我也不太清楚。看他們倆挺熟的。”
“哦。我還以為你們三人都是老朋友了。”
“也算吧,第一次見到遠哥的時候,我就覺得他特別随和。”
“嗯。他,就那樣吧。”我手裏拿着一件外套,正想着今晚要不要穿它出去。沒想到随口一應的話卻被欣然抓到了問題。
“你們怎麽認識的?”
“啊?!”突然被問到,我一時不知所措。真後悔在浩遠哥接我來賓館的路上沒有事先溝通好這件事。
“浩遠哥怎麽跟你們說我的?”我愰過神來,笑着反問。
“他說你是他妹妹。可我看你倆不像。”
“表妹。當然不像。”
“原來這樣。”
“當然啦。現在幾點啦?”我岔開這個話題。
“才五點,還有一個小時。”欣然看了看時間回答我。
“那我們休息一會吧?”
“不要吧,我們去隔壁找他們一起玩?”
“不是約好晚上一起出去麽?”
“又不是上下班,為什麽要那麽遵守時間?”
“那,你去吧,我想在床上躺一會。真有點累了。”
“你不去?”
“我不去了。”
“那行,我先過去了。”我看着欣然像個小孩子一樣蹦出了房間。
我惬意的倒在床上想着即将到來的自由旅程。一邊是出游的快樂,一邊又想起幾年前的鄭之路。自從他去了藏區,我們便成了天涯陌路。這也是為什麽浩遠哥說要去藏區而我一口便應承下來的原因。
或許潛意識中,因為曾經親密的人在藏區消失,引我想一探究竟。雖然這樣的探尋是如此渺茫。
可只要有機會,我還是想去看看。藏區,到底是一個怎樣的神秘的地方?
鄭之路在剛到藏區的那段時間,我會從他的電話裏得知藏區獨特的風景和人文氣息。這一切此刻對我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鄭之路他本人到底怎麽啦?為什麽他到藏區不久後就突然跟我說分手?到現在我再也沒見過他的人,分手的原因更是不清不楚。
我一個人躺床上胡思亂想着,原本疲累的身體慢慢困乏起來,迷迷糊糊竟睡着了。
“如夢,起來啦。吃晚餐了。”睡得正香的我,耳邊響起一串銀鈴般的聲音。
我睜開眼睛,看到欣然正站在我床邊。
“幾點了?”我問。
“六點了。你睡得可真香。”
“可能是有點累了。”我不好意思的笑笑。
“起來吧,我們要走了。”
“好。馬上。”我蹦下床,大家一起出來玩,可不能讓我掃了興。
“你們剛才在玩什麽?”我一邊穿衣服一邊問欣然。
“看電視。聊天。玩撲克。”
“誰贏了?”
“就我和程子建玩。遠哥出去了,才回來。”
“哦?”
“他好像去跟賓館的老板聊天,問問哪裏有好吃的好玩的。”
“他倒細心。”
“遠哥做事想得很周到的。”
“是麽?”我拿起包準備出門。算算雖然認識浩遠哥很多年了,但我心裏明白,我們彼此依然是不完全了解的。
走出門,浩遠哥和一個身穿藍色防風衣的有點微胖男孩子在等着我們。
我笑笑走過去,“你就是程子建吧?”
“是。如夢小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