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章節

俺溜到二大爺家的後窗旁,在在窗戶戳了一個小洞(大西北農村的窗戶都是用紙糊的),讓俺往裏看。

只見原本已穿好褲子的表哥此時卻全身光溜溜的趴在炕上,小屁股撅得高高的,而二大爺也脫的光溜溜的,跪在表哥身後,挺着立立的牛子就往表哥的屁眼裏鑽……

想到這兒,趙老實猛的打了一個機靈,難道痞子說的整兒子就是象二大爺整表哥那樣麽?趙老實擡頭看了看正在地裏幹農活的大龍,連忙搖了搖頭,把這荒謬的念頭壓了下去,站起身,繼續幹起農活。

當太陽西下之時,趙老實和大龍收工回家了。此時,懂事的小豹早已在家做好了晚飯,只等爹和哥哥們回來了。而當趙老實和大龍剛踏進家門,給村大隊放羊的二虎也回來了。于是,父子四人便圍坐在飯桌旁吃起了晚飯。說到晚飯,其實也就是紅薯飯加老鹹菜,這是趙老實一家現在唯一吃得起的東西了。

由于第二天還要早起幹活,趙老實一家總是很早就睡的。當趙老實象平時一樣看着三個兒子在炕上脫衣服時,他的雙眼卻不由自主的往兒子們的胯下看去。同時身子也感到一陣燥熱,自己的褲裆開始變得鼓起來了。趙老實心裏一驚,想忘掉這一切,可耳邊突然間又回響起趙栓白天說的那些話,同時腦海中又現出幼年時那荒唐的一幕。此時的趙老實第一次發覺,男娃子的小牛子是那麽的吸引人。

正當趙老實在胡思亂想時,他的三個兒子已脫成光腚鑽到被窩裏了。于是,趙老實便乘去關門的當兒,清醒一下頭腦,想努力忘掉剛才所見、所想的一切。

好不容易把心緒平靜了下來,趙老實才脫衣上炕睡覺。然而,當他鑽進被窩時,身子和睡在旁邊的大龍肉貼肉的碰在了一起(由于家裏窮到叮當響,所以爺四個只能睡一張炕,蓋一條被子)。這在以前是很正常的事,可今兒個,趙老實象撞了邪似的,貼着大龍的身子,下身又起了反映,腦子裏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兒子是自己的,養這麽大,不拿來整那多浪費……”

“不行,這整兒子不是亂倫嗎?絕對不行。”

“可要不整,自己這日子可實在是難熬啊!”

“整吧,可這事要讓村裏人知道,那就再也擡不起頭了。”

“不打緊,這兒子不同閨女,整了閨女,日後會被人發覺的,這整兒子,只要俺不說,兒子不說,就不會有人知道。”

……

就這樣,趙老實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結果把睡夢中的大龍給驚醒了。大龍揉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問:“爹,咋還不睡啊?”

“噓,輕點兒聲,別把你弟弟們吵醒了,沒事兒,你也快睡吧。”

“爹,你是不是有啥心事啊?說給俺聽聽。”

“去!屁大點的娃子知道什麽?還不快睡。”

“咋不知道?”大龍立馬急了,“俺知道,爹是想女人了。”

趙老實被大龍的話着實吓了一跳,這娃子才多大啊,就知道這些。然而,大龍接下去的話更讓他心驚不已。

“爹,俺知道自從娘死後你晚上一直都睡不好。俺常聽村裏那些叔叔伯伯們說,男人晚上要沒個女人睡在旁邊那肯定會睡不着覺的。”

“……”

“爹,其實白天你和栓叔的談話俺都聽見了。”

“啥?!你都聽見了?”

“爹,雖然俺不明白栓叔說的話是啥意思,但俺聽得出,只要爹整俺,爹就能睡好覺了。”

“傻娃子,你知道啥是整嗎?”

“不知道,但爹想咋整俺,俺都願意。”

“不…不行,爹不能做這種事,爹怕傷到你。”

“沒關系,爹,俺願意被你整,只要爹能開心,大龍不想讓爹難受。”說完,大龍一個咕碌,擁進了他爹懷裏。

這下,趙老實再也把持不住了,嘴裏雖然還唠叨着說不行,可手卻不聽使喚,自各兒就把大龍摟進了懷裏,胯下那東西卻早已雄糾糾的挺起來了。大龍感到有個很燙的硬東西頂在自己的小肚子上,便伸手摸了過去。一摸,就知道這是爹的牛子,不由好奇的問:“爹,你的牛子咋變得那麽粗、那麽硬、那麽燙啊。”

“這…這是…大龍,你真的願意讓爹整?”趙老實顫抖的問道。

“嗯。”大龍毫不猶豫的回答着。

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趙老實心中原有的理性徹底輸給了欲望。媽的,幹吧,人都說:牛子是根棍,操起來不論輩,何況這塊肥肉是自己送到嘴邊的,怪不得俺。

于是,趙老實讓大龍翻了個身,背對着他,一只手哆哆嗦嗦在大龍的屁股蛋子上摸索着,尋找着大龍的小屁眼。啊,大龍的皮膚可真粗糙啊,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12歲的娃子在大太陽底下幹粗重的農活,皮膚哪能不糙啊。不過,也正因為幹粗重的農活,這小屁股蛋子上摸上去既結實又飽滿。

也許是趙老實第一回幹這種事,在大龍的屁股蛋子上摸索了半天才摸準了大龍小屁眼的所在。于是,趙老實便很笨拙的挺着早就直挺挺的牛子頂在了大龍那結實圓滾屁股的溝溝裏,慢慢的鑽進了大龍的身體。大龍嘴裏嘶嘶哈哈的呼着氣,趙老實知道他疼了,就心疼的拔出了一骨碌,可大龍偏偏向他爹挺着屁股蛋子,“爹,這就是整嗎?別拔出來,俺頂得住。”那聲雖然不大,可就象小貓的爪子一樣撓着趙老實的心。趙老實便再也不管啥了,在大龍身上大弄特弄起來,每一下拽出來必須露出了頭,每一下的捅入必插到根兒,把大半年來失去婆娘的欲火都傾注在大龍的身體裏。

大龍感到自己的小屁眼內被塞入了一個又粗又硬又燙的東西,小屁眼象要撕裂了一般,但大龍卻強忍着撕裂般的疼痛,咬緊牙關,不發出一點聲音,因為自己不想讓爹掃興。只有兩行眼淚默默的流下臉頰……

那一夜是趙老實這大半年來睡得最香甜的一夜,這一晚他足足整了大龍三次,當他扒在大龍的身體上睡着時,牛子還插在大龍的腚裏……

第二天,當趙老實和大龍在田裏幹農活時,趙老實依舊沉浸在昨晚大龍的小屁股蛋子帶給他的快樂中,。“奶奶的,想不到,男娃子的小屁眼居然那麽緊,那個緊,連俺的牛子都被夾得有些疼。咂、咂、咂……但那滋味就和當初娃子他娘給俺開苞時差不離,不,比那滋味更妙不可言……難怪痞子要整他兒子……”正當趙老實一邊幹活,一邊胡思亂想時,發生了一個小意外,那就是在大龍彎腰的時候,褲裆破了。

這原本是很正常的事。自從大半年前大龍娘生病後,就沒再給三個孩子添過衣服。這可苦了大龍,要知道,二虎和小豹的衣服穿不下了,可以穿哥哥的,大龍呢?現在叫他穿他爹的衣服還顯得太大,根本不能穿。因此,大龍只能将就的穿那些對他而言已經顯的小的衣服。所以衣服穿破是經常的事。好在他爹還能勉勉強強打個補丁,讓他能繼續有衣服穿。至于新衣服,那就別指望一個大男人了。

大龍沒有在意自己的褲裆破了,繼續幹着活。可趙老實看到大龍黝黑滾圓的屁股蛋子從破了的褲子裏露了出來,并由于大龍在幹活而一顫一顫的,甚是可愛,在顫動間,還隐隐約約的露出小屁眼後,又不禁想整大龍了。昨晚既然已經踏出了亂倫的第一步,現在的趙老實已深陷其中,不能自拔了。

趙老實看了看四周,沒有人。便走過去,笑眯眯的對大龍說:“娃子,現在讓爹整你,行嗎?”

“爹,昨晚不是整過了嗎?你咋又要整了?再說這大白天的……”大龍有些不情願,這屁股蛋子還疼着呢。

“爹這不是又熬不住了嗎?再說這大白天也沒啥要緊的,咱到那片高梁地裏就得了。”

“那……好吧……”大龍勉勉強強的答應着。

趙老實等的就是這句話。他一把拉着大龍鑽進田邊的高梁地。進了高梁地後,趙老實便哆哆嗦嗦的把大龍那件補丁疊補丁的粗布衣服脫了下來鋪在地上,又哆哆嗦嗦的給大龍解開褲帶脫褲子。大龍則很順從的讓他爹把他脫光腚。然後,趙老實讓一絲不挂的大龍跪在鋪在地上的粗布衣服上,弓起腰撅起屁股蛋子。随後,趙老實也脫掉自己的褲子,伸出雙手掰開了大龍那兩瓣子象兩座小山丘似的飽滿的光腚蛋子,露出屁眼。正當趙老實準備進入時,大龍卻用手擋了一下說:“爹,你的太大了,你抹點啥吧,滑溜滑溜後再整。”

的确,趙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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