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章節

《老實的龍虎豹》作者:東北虎

趙老實姓趙,卻并不名老實,只是為人本分、老實,因此村裏人都叫他趙老實。叫久了,倒把他的本名給忘了,以至于老實倒成了他的名,不過人家趙老實也不介意,由着村裏人這樣叫他。

俗話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趙老實現在是深深體會到了這句話的真谛了。自己的婆娘和自己一樣,是個安分守己的人,從不招誰惹誰,咋就突然得了怪病,肚子疼的直打滾,還老吐血。吓得自己連忙将婆娘送到鎮上的醫院,看了大半年楞是沒看好。最後,婆娘扔下自己和三個兒子,病死在鎮上的醫院裏。

婆娘死了,趙老實卻為了給婆娘看病和辦喪事,幾乎變賣了家裏所有值錢的東西,以至于三個兒子都不得不辍了學。不過,好在趙老實并沒欠別人債,家裏還有一畝地,三個兒子又都很懂事,12歲的老大大龍幫着他爹下地幹農活,10歲的老二二虎幫村裏放羊以補貼家用,而8歲的老三小豹則在家裏整理家務。因此,趙老實一家的日子還勉勉強強過得去。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了,趙老實開始也有了喪妻男人的難言之隐,那就是,晚上沒有婆娘睡在旁邊,自己正常的生理要求無法得到滿足。這讓趙老實萬分難受,雖說自己為人本分、老實,但畢竟還是個不到40的壯實男人,這份活罪可實在難熬。當然,自己不是沒想過再讨個婆娘,可就這家境,還是算了吧。

這天,趙老實和往常一樣,和大龍一起下地幹農活,父子兩正幹的熱火朝天時,忽然聽到有人朝這邊招呼,趙老實便擡起頭看,原來是自己的叔伯兄弟趙栓。于是,趙老實便讓大龍繼續幹活,而自己則過去和趙栓拉一會兒家常。

這趙栓雖和趙老實是不出五服的叔伯兄弟,但他和本分、老實的趙老實不同,是村裏出了名的二流子,經常惹事生非,村裏人在背後都管他叫趙痞子。當然,如果一定要找出他和趙老實的相同之處,那就是他和趙老實都是死了婆娘的人。

不過,趙栓的婆娘是3年前在去鎮上趕集時,被一輛大卡車撞死的,為此,那卡車司機賠了趙栓一大筆錢。因此,趙栓現在的家境反而不錯。但是,趙栓在村裏的名聲太臭了,無論是待字閨中的姑娘還是守寡的寡婦,都不願嫁給他。所以,趙栓到現在都打着光棍。好在他已經有了個兒子,也不至于絕了後。

兩個死了婆娘的男人在一起拉家常,自然很快找到了屬于他們的共同話題。趙栓嘻皮笑臉的問:“怎麽樣,哥,這沒了婆娘的日子過得如何?”

“唉,也就将就着過吧。”

“那你晚上怎麽解決問題啊?”

“什麽問題啊?”

“俺說哥,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啊?當然是指你以前和嫂子晚上幹的事,現在你是怎麽解決的?”

“……”

“哥,別不好意思啊,咱們都是死了婆娘的人,說說也沒啥拉,你要不說,就是看不起俺。”

“……好吧,兄弟,俺告訴你,俺現在只能趁沒人時,用手解決一下了。對了,兄弟,你又是咋解決的啊?”

“俺,呵呵,哥,俺告訴你可以,但你要替俺保密。”

“行,俺替你保密。”

“其時,也沒什麽”,趙栓看了看正在田裏幹活的大龍,接着說,“也就是拿俺那小崽子來瀉瀉火。”

“啥?!”趙老實大吃一驚,“你拿福生瀉火?”這福生便是趙栓兒子的小名。

“哥,別大驚小怪好不好,俺是拿自己兒子瀉火。”

“這……這怎麽可以啊?”

“咋不可以,兒子是自己的,俺養他那麽多年,不用來瀉火多浪費。再說,兒子又不是閨女,弄過後別人也看不出來,要是閨女,俺還不敢碰呢。”

“可……可福生他和大龍一樣,才12歲啊,你咋就……再說,這男娃子咋整啊?”

“呵呵,哥,這就是有兒子的好處,無論小崽子多大,都能整。至于咋整,呵呵,哥你只要想想咱村的二大爺。好了,說了那麽多,俺也該走了,不耽誤你幹活了。”說完,趙栓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塵土,走了。而趙老實早已是聽的目瞪口呆,依舊傻傻的坐在原地。

二大爺嗎?痞子不提他,自己還真忘了這個早已沒了的人呢。趙老實不由的開始回憶起自己的童年:記得俺當時也就11歲吧,有一次看到13歲的表哥正在吃糖(要知道,糖對于大西北農村的孩子們來說可是稀罕物),便向表哥讨糖吃,可表哥不給。看着表哥津津有味的吃着糖,俺便不由的哭了起來。

表哥一看俺哭了,便慌了手腳,連忙說:“哎呀,狗子(趙老實的小名)你別哭啊,哥不是不給你吃糖,而是哥也沒糖了。”

“真的?”俺有些不相信。

“真的,哥啥時騙過你。這樣吧,你真要吃糖的話,哥帶你去二大爺家,哥的糖都是二大爺給的。不過,你可要聽二大爺的話哦。”

“好。”一聽到有糖吃,俺自然一口答應。

于是,表哥領着俺到了村頭二大爺家。雖然在村裏見過幾次二大爺,可這是俺第一次到二大爺家。進了二大爺家後,發現二大爺家裏已有4、5個男娃子,都是俺認識的,其中一個就是比俺小1歲的痞子。

二大爺一看表哥來了,就笑着說:“小三子(表哥在家裏行三),你可來拉,想死你大爺了。呦,今兒個還帶了狗子來啊。”

“是啊,狗子想吃糖,所以俺就帶他來了。”

“要吃糖啊,行,大爺有的是糖。不過,狗子,你得先和大爺玩游戲,玩好後再吃糖,好嗎?”

俺聽了以後看着這個其實才40多歲,只因未老先衰,看上去象60多歲才被村裏人叫着大爺的人,有些猶豫。表哥一看,連忙捅了俺一下,俺這才答應道:“好!。”

二大爺這時便說:“好了,娃子們,那俺們開始做游戲吧。”話音剛落,表哥便和其他的男娃子一起解開粗布褲子的褲帶,脫下褲子,露出屁股蛋子,然後一字排開的躺到炕上,小牛子都象憋了尿的樣子,向上立立着。

俺當是看到這一幕,具然一時沒反應過來,傻傻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二大爺看到俺這副樣子,便笑着說:“你看,大爺都胡塗了,狗子今兒個是頭一次來,還不知道玩什麽游戲,小三子,你幫幫狗子。”

表哥聽了後,便褲子也不穿的從炕上下來,走到俺面前,一邊解俺的褲帶,一邊對俺說:“狗子,想吃糖就聽話,哥咋做,你也就咋做。”話剛說完,俺便被表哥脫成了光屁股蛋子。然後,表哥讓俺也躺到炕上,他則躺在俺身邊。二大爺見俺們都躺好後,便開始他的游戲了。

只見他來到躺在左邊炕頭的痞子跟前,把頭低下後,一口将痞子的小牛子吞到嘴裏。大約過了5分鐘後,俺看到痞子的身子抖了一下,同時,二大爺也吐出了痞子的小牛子,奇怪的是,痞子的小牛子被二大爺吞到嘴裏時是立立着的,吐出來時,卻已變的軟軟的。二大爺吐出痞子的小牛子後,馬上又向躺在痞子旁邊的那個男娃子的小牛子下嘴……

當二大爺來到俺跟前時,俺不由的有些害怕,想躲。躺在俺旁邊的表哥好象知道俺在想什麽,便又捅了俺一下,俺就回頭看了表哥一眼。就在這檔兒,俺的小牛子便被二大爺吞了下去。

俺感到小牛子在二大爺嘴裏濕濕的、熱乎乎的、癢癢的,接着一條軟棉棉的動西不斷上下裹弄着俺的小牛子,使俺感到更癢了。随後,俺有一種要尿急的感覺,俺不好意思說出來,就使勁的憋着。最後,俺終于憋不住了,身子一抖,讓他去了。可奇怪的是,俺竟沒尿出一滴尿來。只是在身子一抖的時候,那尿急的感覺轉化為了一種難以言語的快感,而俺的小牛子也變的軟軟的了。

表哥是最後一個被二大爺吞小牛子的。俺發覺二大爺吞表哥小牛子的時間特別長(其實也就10分鐘),而且到最後,表哥的身子抖了好幾下,二大爺吐出表哥小牛子時,嘴邊還留出了一些象牛奶般的東西……

等俺們穿好褲子後,二大爺便給了俺們每人兩粒糖。等離開時,表哥卻讓俺先和其他人一起先回去,他說他還有事兒。于是,俺就和其他人一起先走了。

剛離開二大爺家,痞子便一把拉住俺,對俺說:“哥,你知道小三哥幹嘛留下嗎?”

“俺咋知道?”

“那你跟俺來。”說完,便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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