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章節

的寫着三個字--不可能!

“真的,爹。有幾次早上起炕時,俺看到二哥的牛子那兒濕濕的、粘粘的,俺當時還以為二哥尿炕了呢。俺又怕挨二哥的揍,所以就沒告訴你。”小豹也看出他爹不相信他的話,便急忙辯白着,全然沒理會他大哥不斷遞來的眼色。

“爹,你別聽小弟亂說……”不知為何,大龍想否定小豹的話,可他剛說了幾句,卻被趙老實揮了揮手,給打斷了。

趙老實現在覺得腦袋裏亂極了,急需冷靜一下,所以他實在沒心情去聽大龍的話,他現在要做的是馬上到屋外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于是,趙老實連忙提起褲子,紮好褲帶,走出了屋子。

剛走出屋子,一陣寒風迎面吹來,使得趙老實打了一個哆嗦。可惜,寒風雖冷,卻依然無法平複趙老實湧動的內心,因為,此時趙老實的腦海中正不斷的回味着小豹的話。

“二虎的牛子比大龍的還大,這真是讓人無法相信。如果說二虎已經14、5歲了,那還有後來居上的可能,可現在他還只有10歲,過了年也才11,壓根還沒到長牛子的年紀,而且居然還有漿子了……真他嗎媽邪門,”趙老實蹲在院子裏,一邊抽着旱煙,一邊胡思亂想着,“可小豹這娃子也沒理由騙俺,難不成……唉,也怪自己,前些時候光戀着大龍了,沒注意另兩個小子……恩,不如晚上證實一下……”想到着,趙老實的下面又有了反應了,于是,他站起身,再次進了屋……

冬天的白天總是過的很快,可趙老實卻覺的今天的時間過的特別慢。當二虎放完羊回家後,趙老實就開始變的心不在焉了,一雙眼睛老盯着二虎看。如此火辣的目光,二虎自然是感受到了,只是沒放在心上(也是,老子看兒子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終于,睡覺的時候到了,趙老實感到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喉嚨也變的有些火辣辣的,趙老實很奇怪,自己會這樣魂不守舍?不就是看一下兒子的牛子,至于這樣嗎?兒子長這麽大,又不是沒被自己看過,打他出娘胎就開始看了……

正當趙老實胡思亂想時,二虎已經開始脫衣服了,趙老實連忙把自己的思緒拉了回來,雙眼再度直勾勾的盯着二虎。

“這……這……這娃子脫衣服咋這麽慢?脫了半天才解開幾個衣扣,動作太慢了……噢,總算把衣服給脫了,咂咂咂,想不到二虎這娃兒比他哥小兩歲,可身子一點都不比他哥差,黑黑亮亮的皮膚、厚實的小胸膛,想不到這娃兒放了大半年羊,身子倒壯實了……哦,對了,俺是要看一下這娃子的小牛子,咋想到別的地方去了?快,快脫褲子啊。恩,開始解褲帶了,快點,再快點,好,終于把褲子脫下來了。啊呀!別彎腰啊,這一彎腰可就啥也看不到了……對,對,身子直起來,這就對了。啊!想不到這娃兒的牛子居然這麽大,才10歲,過了年也才11,竟然已經和14、5歲的半大小子有得一拼了,小豹說的果然沒錯,真是不可思儀……該死,這油燈的燈光也太昏暗了,看都看不太清,恩,再近點看,再近點……”

二虎剛彎腰把褲子從腳踝處退出來,一直起身子就看到他爹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他跟前了,雙眼更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牛子看。突然,趙老實把雙手放在二虎的小屁股上,還沒等二虎反應過來就猛的往前一按,,二虎的小牛子,連同兩顆肉蛋子就這樣猝不及防的被趙老實含到了嘴裏……

趙老實此時心裏說不出來個所以來,原本只想看看而已,并不想再做出什麽出格的事來。畢竟,大龍和小豹已經被自己“帶壞”了,心裏的罪惡感着實不小,所以實在不想把二虎也拖下水,可到最後還是把持不住,做出了這種事……算了,反正做也做了,三個娃子都“下水”了,以後倒也不用再遮遮掩掩了……想到這兒,趙老實也就沒什麽顧忌了,嘴開始吞吐起來了。

二虎的牛子在趙老實的吮吸下開始漫漫變粗變硬了。原本二虎的牛子就大,而趙老實的嘴也只是正常人的大小,因此,在二虎的牛子“雄起”後,趙老實的嘴便有些撐不住了,不得已,只好将二虎的兩顆肥嘟嘟的肉蛋子吐了出來。趙老實在吮吸二虎牛子的同時,雙手也不停的揉搓着二虎的屁股蛋子。二虎的屁股蛋子要比小豹有肉多了,但和大龍的也有所不同。大龍的屁股蛋子雖然由于常幹農活而滾圓滾圓的,象兩座小山丘似的飽滿,但也正由于常幹農活,皮膚糙糙的,摸上去不怎麽舒服,而二虎的屁股蛋子雖沒有大龍那麽結實,但摸上去滑滑的,按上去肉肉的,手感好極了。

趙老實一邊揉搓着二虎的屁股蛋子,一邊繼續不停的吮吸着二虎的牛子。突然,着二虎的牛子毫無征兆的在趙老實嘴裏一陣亂顫,射出他童男的精華。趙老實雖然吸了大龍無數次,今兒個白天又吸了小豹,但這兩個娃子都還沒有漿子,因此,趙老實對于二虎的突然射精毫無思想準備,以至于被嗆得連連咳嗽。

二虎木然的看着他爹對他所做的一切,在整個過程中一動也不動,似乎對種事已是見怪不怪了。直到他爹漲紅着臉,不停的咳嗽着吐出他那由于已經射精而疲軟下來的小牛子後,才怯怯的問:“爹,你沒事吧?”

趙老實此時漲紅了臉,半彎着腰,用手捂着嘴連連咳嗽,一時半會兒緩不過勁來。趙老實覺得自己的喉嚨口好象拈了什麽東西似的,味道腥腥的,想吐又怎麽也吐不出來,想咽下去,又覺得埋汰,以至于弄了個進退兩難。終于,趙老實在實在無法吐出那粘在喉嚨裏的東西,而不得不咽下去後,咳嗽才慢慢停了下來。趙老實漲紅着臉,捂着嘴回答道:“咳……爹沒事……咳……”嘴上說沒事,可那樣子卻着實狼狽。

“喔,沒事就好。爹,你咋和大大一樣,都喜歡玩俺的牛子啊?你們大人的喜好還真怪。”

“?????”正所謂言者無心,聽者有意,趙老實一聽二虎的話,頓時呆立當場。“虎……虎啊,你……你剛才說什麽?”

“俺是說,你和大大咋一樣,都喜歡玩俺的牛子,咋了?爹?”

“哪……哪個大大?”

“就是,就是俺村裏的支書大大啊。”

這話對趙老實而言,等同如晴天霹靂。趙老實一把抓住二虎的肩膀,用幾乎變了調的聲音喝問:“你快說,支書是咋玩你的?還玩了你哪兒?”

“啊!爹,你抓得俺好痛!”

“那快說,支書是咋玩你的?還玩了你哪兒?”

“爹,俺說,啊!你先放手啊,好痛……”

趙老實見二虎得确被自己抓痛了,便放開了雙手。但是,二虎接下去的述說卻使趙老實猶如掉進了萬丈深淵……

這事得從大半年前說起,當時趙老實剛死了婆娘,家徒四壁,村裏為了照顧趙老實一家,就然二虎替村裏放羊,一天下來也可以賺半個工分,從而大大減輕了趙老實一家的經濟負擔。然而,在二虎才放了一個星期的羊,不幸就降臨到了他的身上……

那天,二虎象往常一樣,啃完紅薯幹後趕往村生産大隊所在的屋子報道。當二虎進屋時,看到隊長正和支書聊天聊的熱乎呢,似乎壓根就沒看到二虎。二虎想打報告,可性格內向、懦弱的他見隊長和支書聊的正歡,便不好意思,也不敢打斷隊長和支書的聊天,只得乖乖的一個人站在旁邊,等這兩位“大人物”過完嘴瘾。

終于,隊長看到了站在一邊的二虎,就笑着說:“呦,二虎,來啦,等多久了?”邊說邊從抽屜裏拿出一個小本本,讓二虎在小本本上畫個勾,以表示二虎今天來放羊了。當二虎在畫勾時,坐在隊長旁邊的支書開口說話了:“小李啊,這娃子就老實的二小子嗎?”

“是啊,支書,這娃子命苦啊,才10歲就沒了娘,老實要拉扯他們兄弟三個,也夠嗆的,所以俺就讓這娃子來大隊裏幫忙放羊。”隊長如實回答道。

“噢,老實家的事俺也知道,對了,那這娃兒放一天羊有多少工分啊?”

“說實在,不多,也就半個工分。”

“半個?不行,不行,這也太少了,起碼要給一個工分。”

“支書啊,那你可讓俺為難了,要知道,幹啥活給多少工分,這可都是有文件規定的,俺要是多給了,別人怎麽看?俺這隊長的工作可就不好開展了。”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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