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章節

倒也是,恩,有了,從今兒個起,這娃兒中午就到俺家吃飯,給你們大隊省掉一頓飯,把這頓飯折成半個工分給孩子加上,你看,這樣總行了吧?”

“這樣啊?可以,當然可以,哎,二虎,你還傻楞着幹什麽啊?還不快謝過支書。”

二虎站在旁邊聽的真切,雖然他性格內向、懦弱,可他并不笨,他知道從今兒個起,他可以拿一個工分,家裏的日子可好過許多了,而這一切都是托支書的福,所以他打心底裏感激支書。“謝謝……謝謝支書……”

支書卻大手一揮,打斷了二虎的道謝,“別介,這沒啥好謝的,還有,以後別老‘支書’、‘支書’的,聽着怪生分的。恩,以後就叫俺大大吧。今天中午大大給你做好吃的”

“是支……噢,大大。”二虎覺得自己的眼淚快要出來了。

就這樣,從這天起,二虎的中飯由支書包了。而支書也的确很照顧二虎,每天的中飯不可謂不豐盛,譬如什麽紅燒肉、炒豬腰子、白切羊腎、炸麻球(其實也就是油炸豬、牛、羊等家畜的卵蛋)等等,盡是葷菜,要知道,自從趙老實的婆娘病後,趙老實一家就沒沾過半點葷腥,因此,對于二虎來說,支書的中飯實在是太過豐盛了。第一次到支書家吃飯時,二虎看着這滿桌的飯菜,楞是吓得不敢下筷子,倒是支書,笑眯眯的讓二虎放開肚子吃個飽,還說什麽小孩子吃不飽的話就長不大。這令二虎對這位支書“大大”更是感激不已。

唯一令二虎有些尴尬的是,支書“大大”總喜歡和他唠嗑。當然,如果只是純粹的唠嗑那也沒什麽,問題是,這唠嗑的內容實在是……這麽說吧,支書“大大”總喜歡對二虎說些個男人與男人之間的葷段子。有些葷段子,二虎聽了倒沒啥感覺,可有些,二虎聽了就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兩腿間那尿尿的小東西更會莫名其妙的“不老實”起來。而支書“大大”有時也會突然伸過手來抓住二虎的下身,嘻嘻笑着說:“牛牛咋挺得像根竹筍啊?”這時,二虎一下子羞了。

如果僅此而已,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可自從聽了支書“大大”說的葷段子後,雖然對這些葷段子是一知半解,但二虎每天晚上都會做許多奇怪的夢,夢的內容大都是和支書“大大”說的葷段子有關,而做這些夢的時候,二虎覺得下腹漲漲的,尿尿的小牛子老是翹得高高的。

一個月後的某天晚上,二虎和往常一樣做着這種令他舒服的夢,突然他感到一種莫明的電流彙集到自己的下身,不,準确的說是彙集到了因做怪夢而翹的高高的小牛子上,并且似乎馬上要從小牛子裏沖出來了。二虎急忙用手抓住自己的小牛子,試圖阻止,可當他的手剛觸到自己的小牛子,那股力量就從小牛子裏沖了出來。在沖出的一剎那,二虎感受到了那一瞬間的舒服、爽快,那是他從來不曾有過的,整個人猶如虛脫了一般……

但二虎并沒有沉浸在這種快感中,而是陷入了深深的畏懼感中。當他的小手摸到小牛牛時,感到小牛牛上濕溽溽的、黏糊糊的,腦中便立馬閃過一個念頭:“壞了,尿炕了。”

這個念頭讓二虎臊得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10歲大的男娃子居然還尿炕,這要讓爹知道了,非把自己的屁股蛋子打成四瓣不可,要讓外人,尤其是一起玩的小夥伴們知道了,非笑掉大牙不可,8歲的小豹都早不尿炕了,自己這個做哥哥的反而還……呀,光想就臊死人了,不行,絕不能讓人知道。于是,二虎決定用自己的體溫來烘幹剛才“尿”濕的地方。

第二天早上,二虎故意起的比較晚,等他爹、大哥和弟弟都起來後,才慢吞吞的起炕。起炕時,偷偷檢查了一下自己睡得地方。還好,沒啥痕跡,恩,看來是烘幹了。

之後的幾天裏,二虎隔三岔五的要“尿”一次炕,這使二虎很是害怕,以為自己得病了,雖然“尿炕”的一瞬間很舒服,而且第二天起炕時,也能把“尿”濕的地方烘幹,但這樣下去總不是個事兒,誰敢保證以後不會被人發現(其實,早被小豹發現了)?同時,二虎也發現自己的小牛子變大了許多,不但比弟弟小豹的大,連哥哥大龍的也比他小,就差沒趕上爹了。二虎不知道這是咋回事,只是潛意識以為這不是啥好事,又不敢問別人(當然,也羞于問),只得把問題悶在肚子裏,以至于在放羊時,老是魂不守舍。

于是,大麻煩來了!

那是一個天氣不錯的日子,只是太陽毒了點,二虎雖然只穿了件坦胸的小布褂衫,頭上紮了條羊角巾,可到中午時,還是被曬得滿頭大汗。二虎也感到肚子已經在大鬧空城計了,是該到支書家吃中飯去了,便一甩羊鞭,趕着羊群下了小土坡。在去支書家的路上,二虎百無聊賴的數起了羊,這是他的習慣了,一來是怕丢了羊,二來用以打發時間。不過,二虎放羊到現在,從沒出過岔子,所以,他在數羊時,打發時間的成分居多。

1、2、3……38,39。恩?39?明明應該是40只羊,怎麽剛才只數到39?二虎一便數下來,猛然發現羊少了一只。頓時,二虎又出了一身汗,只是剛才出的是熱汗,而現在出的則是冷汗!“不…不會的,一定是數錯了。”二虎心存僥幸的想。然而,當他連數三遍後,這一絲僥幸也破滅了,羊的的确确少了一只。

“怎麽會……怎麽會少了一只?”二虎急得快哭出來了,他知道,羊雖然只少了一只,但後果是極其嚴重的,這放羊的差事肯定是黃了,弄不好還會要他賠呢,就算村裏看在他家裏窮的叮當響的份上,不讓他家賠了,但放羊的差事黃掉,也無疑是雪上加霜的事。更何況,爹也是個要臉面的人……

正當二虎急的團團轉,不知該如何是好時,村支書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俺說二虎啊,都啥時候了,咋還不來大大家吃飯啊?咦?咋哭了?出啥事了?跟大大說說。”

“大大,俺……俺丢羊了。”二虎此時也沒辄了,只得哭着把實情說了出來。

“啥?丢羊了?這事可不小啊……好了,別哭了,這羊丢了也是沒辄的事,可也不能把自個兒給餓着了,走,先到大大家吃飯去。”

……

支書家的中飯還是一如既往的豐盛,可二虎此時卻一點也吃不下,坐在飯桌旁抽泣着,一副失神落魄的樣子。而支書則坐在二虎身邊,無言的看着二虎。

“其實……”終于,支書開口打破了沉默,“這事可大可小,只要俺跟村裏打聲招呼,這事可以當沒發生過。”

“真的嗎?大大?”二虎聞言,頓時如溺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重新看到了希望,“好大大,那求求你,幫幫俺吧。”

“可是……”支書卻又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娃啊,要知道,大大身為支書,做什麽事都不能徇私啊,更何況,你跟大大非親非故的,所以,這口,大大可不好開啊。”

“好大大,求求你了,一定要幫俺啊,要是連您都不幫俺,那俺就……”二虎一聽支書不肯幫他,剛升起的希望又破滅了。可他不甘心,便立馬跪倒在支書面前,希望能以此來打動支書。

“哎,這是幹啥啊?快起來,快起來。”

“大大,你要是不答應幫俺,俺就不起來。”

“……好吧,那大大就幫你這一次。不過,你得答應大大幾個條件,你要答應了,大大不光這次幫你,以後你要再出啥事,大大一樣幫你擋着,你要不答應,那大大連這次都不會幫你。”

“大大,你快說,是啥條件?無論啥條件俺都答應。”

“其實也就一個條件,就是你以後得聽大大的,大大要你幹啥就幹啥,這能答應嗎?”

“能,俺答應。”二虎覺的這條件并不過分,便好不猶豫的答應下來了。

“那好,大大先試試你,看你是不是真的能說到做到。”支書此時已是滿臉笑開花了,“來,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了。”

二虎立刻把小布褂衫脫了(反正也覺得很熱,脫了涼快點),然後光着上身,等支書發話。

“幹嘛停下,不是說了嗎,把衣服脫了,褲子,怎麽不脫了?”

“啊?”二虎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他沒想到支書居然還要他脫褲子,頓時臊的當場傻楞住了。

“怎麽?不願意?”支書的臉頓時晴轉陰,“剛才還答應的很利索,怎麽轉眼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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