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章節
俺不說、你不說、娃娃他也不說,那又有誰知道呢?當然,俺這麽對娃娃确實有點兒過分,俺會好好補償你的。這樣吧村生産大隊正好還少了個副隊長,等開春後俺讓你來當吧,呵呵,是你的話,俺想村裏也不會有人反對的。”
生産大隊的副隊長?趙老實一下有些悶了,這位子他可是連做夢都沒敢想過,這可是僅次于支書、村長和隊長的第四把交椅啊!做上這個位子意味着什麽,趙老實心裏一清二楚,不由得有些心動,可一想到這要犧牲掉兒子幾乎是一輩子的幸福,又猶豫開了,一時拿不定注意。
支書看到趙老實猶豫不決,知道他還在顧忌什麽,便決定給他最後的一擊,“俺說老弟啊,你還再瞎猶豫個啥啊?是不是在擔心二虎啊?唉,你這人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難怪現在窮的叮當響。又不是你撅屁股,打什麽緊嘛,再說二虎還小,哪懂那麽多,現在也早習慣了。”
“但是……”趙老實依舊下不了決心。
“唉,老實啊,象你怎麽死心眼的人還真是少見,比咱老村長都不開通。”
“你這話是啥意思?”趙老實有些摸不着頭腦了,咋和老村長扯上關系了。
“呵呵,你以為那老東西都70好幾的人了,為啥還能穩穩當當的做着村長,吃香的喝辣的?”
“為啥?”趙老實更糊塗了。在他,不,應該說在在大部分村裏人的心目中,老村長天經地義就該一直做村長,從沒想過為什麽。
“呵呵,那俺就告訴你,其實這都是他用他的寶貝孫子的屁股換來的。”
“啥?這不可能!”趙老實說啥也不相信,村裏誰不知道老村長對他那三代單傳的孫子可是寶貝的不得了,可以說是捧在手裏怕摔着,含在嘴裏怕化着,怎麽可能……
“呵呵,你不相信?可人就是這樣,可以為了地位、財富可以抛棄親情。當初那老東西來求俺繼續讓他做村長時,俺只是稍微透了點風給他,原本就沒指望他肯,哪知道他回頭就把他那寶貝孫子送到俺炕上來了,還說什麽娃子被俺稀罕是娃子幾世修來的福氣,呵呵,真是恬不知恥。”
“……”趙老實感到腦子裏一片空白,不知該說什麽了。
“還有,咱村裏的痞子,你知道他為什麽在村裏胡作非為俺卻沒管他?”
“難道……”
“沒錯,你猜對了,就是這個難道,這小子幹脆讓他兒子福生認了俺做幹爹,就這麽簡單。”支書得意洋洋的說。
趙老實此時徹底亂了,“老村長,村裏最德高望重的人;痞子,村裏出了名的無賴,這兩個完全不同的人為了他們自個兒,居然都……尤其是老村長,那麽慈眉善目的一個老人竟然連自己最疼愛的孫子也‘賣’了,只為了能繼續做村長。和他相比,俺算個什麽啊?”想到這兒,趙老實把心一橫,“罷了,反正二虎已經被他糟蹋了,現在俺能當個副隊長也算補償,以後就不用過窮日子了,唉,只是委屈了二虎這娃子。”
“好吧,”既然打定了主意,趙老實便說:“俺就答應你,你可不許反悔,說話不算話。”
“怎麽會反悔呢?俺好歹也是個支書,金口玉言,向來說一不二。”
“不過,俺還有個條件。”
“一個娃子換了個副隊長做,這麽便宜的好事你居然還有條件?行,啥條件?你說說看。”
“二虎俺就讓給你了,但你絕不許打大龍和小豹的主意,不然,俺非跟你拼命!”
“行,俺答應你。”支書很爽快的答應了。
得到支書的承諾後,趙老實懷着不知是悲涼還是喜悅的複雜心情轉身離開了支書家。
看着趙老實那粗壯、寬闊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黑夜中後,支書才關上家門。此時,他心裏樂開花了,嘿嘿,趙老實啊趙老實,老子只給你一點小甜頭嘗,你就把兒子賣了,看來你也不是啥好貨,不許打大龍和小豹的主意?鬼才答應你,老子非把你三個兒子都解決了不可,當然,現在還不能急,先忍忍,得等機會,再說,那個二虎,老子還沒玩膩味呢,哈哈哈……
支書一邊想,一邊脫光衣服爬上炕,一把掀掉了炕上的被子,說:“福生,來,繼續讓幹爹稀罕稀罕你。”
支書也的确講信用,第二年開春的時候便任命趙老實做生産大隊的副隊長。雖然這個任命完全出乎村裏人的意料之外,但正如支書所說的那樣,村裏基本上沒人反對,甚至還有人認為,讓趙老實這樣的老好人做副隊長,是再合适不過了,心裏更在盤算着以後如何從趙老實那兒多撈點好處。
其實,趙老實這個副隊長的權利并不大,只是掌管了村裏那竿秤糧的大秤。但,對于整日裏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農民而言,這個權利足以決定他們這一年是吃肉還是啃紅薯幹,誰不希望趙老實在秤他們的上交糧時,能多撥一、兩顆星。于是,在趙老實當上副隊長後,可以說是時來運轉。以前,他是村裏可有可無的人,現在卻成了村裏人競相巴結的人,攀交情者有之,塞錢送禮者有之,更有甚者,還給趙老實介紹對象,可以說,巴結的方式可謂是五花八門,令人咋舌。
面對村裏人過分的“熱情”,趙老實一時有些亂了方寸,不過時間一長,倒也習慣了。本來嘛,鄉裏鄉親的,有什麽事大家都是互幫互助的,趙老實落魄時,鄉親們也是伸出過援手的。現在,趙老實“突然”做了官,鄉親們有求于他,趙老實自然是滿口答應,當然喽,送來禮品錢財還是笑納了。
趙老實做了副隊長後,家裏的日子漫漫好過起來了,至少孩子們有新衣服穿了,飯桌上也有肉吃了,晚上睡覺時,由于新添了被褥,爺四個再也不用擠一張炕了--趙老實睡一張炕,三個孩子睡一張炕。
雖然說是三個孩子睡一張炕,可事實上,在很多時候,只有大龍和小豹睡在家裏這張屬于他們的炕上,而二虎往往會被支書叫去“陪睡”。
趙老實很清楚這所謂的“陪睡”所包含的內容,可是他沒轍,因為這是當初和支書說好的。如今趙老實的家境好了,孩子們自然都複學了,二虎自然也就不用再放羊了,而如此一來,支書在白天自然也沒機會整二虎了。白天沒機會,那就晚上吧,趙老實不同意也沒辦法。支書的性欲又是那麽強,于是乎,二虎幾乎沒每個晚上都得上支書家過夜,弄得二虎倒象是支書的兒子了。趙老實很無奈,每當他看到二虎滿臉倦容的在早上回家時,心裏都會擁上一股罪惡感和內疚感,因為他知道,現在的好日子,都是二虎用他的小屁股蛋子換來的。
其實,趙老實對于支書如此放肆的行為默認的原因,除了當初的“協議”外,在他心裏還有原因,那就是支書在“稀罕”二虎的時候,他也在整大龍!
當趙老實知道支書對二虎的所作所為後,趙老實也曾一度對這種行為極度厭惡,為此曾在一段時間內終止了和大龍之間的不倫關系。可是,做為一個正常的男人,尤其是一個才30多歲,40不到的正常男人,正常的生理要求實在是需要得到解決。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趙老實此時正處于這虎狼之口,所以這罪受得尤為難熬。
并非沒有想過再讨個婆娘,而且自從當上副隊長後,上門提親說媒的人也着實不少,可不知為什麽,趙老實和女方一見面,那“性趣”就如同耗子見了貓一般,吱流一下,影兒都沒了。在數次相親之後,趙老實不得不悲哀的承認,自己如今已是在那方面完全變成和支書一樣的人了。
于是乎,當副隊長近兩個多月後的某一天晚上,趙老實終于熬不住了。那個夜晚,皓月當空,然而趙老實是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兩個多月來所積累的“痛苦”似乎已經快要達到極限了。雖然,趙老實也曾用手淫的方法來解決問題,可正如讓一個吃慣了大魚大肉的人去啃窩窩頭一樣,雖然都能填飽肚子,可那感覺實在是差了十萬八千裏。現在,趙老實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顯出自己和大龍的那段“性福”時光,甚至還幻想着支書和二虎之間的……
“該死,咋會想這種事?”躺在炕上睡不着的趙老實不由得暗罵自己。可罵歸罵,來自下身的“抗議”卻似一陣強過一陣。
還是上趟茅坑解決一下問題吧,趙老實心裏想到。于是,趙老實悄悄下了炕,連衣褲也不穿,光着身子朝後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