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章節
茅坑走去(反正是在自個兒家裏,而且半夜三更的也沒人)。然而,當趙老實走到屋子中間時,眼睛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借着皎潔的月光朝兒子們睡的炕上瞥了一眼。而正是這一眼然趙老實呆在了原地。
不知是炕上太熱還是別的什麽原因,大龍和小豹的睡相都極其慘不忍睹。小豹的被子只蓋到肚子上,小小的牛子和細細的兩條大腿都暴露在外面;大龍就更誇張了,把整條被子都踢到了一邊,整個人就赤條條的趴睡在扛上,而月光則正好打在他那黝黑滾圓、象小山丘一樣結實飽滿的屁股蛋子上。
這原本是很正常的事,可這一幕在此時的趙老實的眼中,卻成了不折不扣的誘惑。趙老實看着睡在炕上的大龍和小豹,呼吸越來越粗重,下身的反應也更強烈了。“不……不行,俺不能再做對不起娃子的事了,俺已經對不起二虎了,二虎……”想到二虎,趙老實就會聯想到支書,更進一步想到,支書現在可能正在盡情的“稀罕”着二虎呢。想到這,趙老實就渾身的不自在,“兒子是自己的,養這麽大,不拿來整那多浪費……”痞子的這句話此時又在趙老實的耳邊響起,“這話不能這麽講,可是……現在是老子象和尚一樣,守着寶物卻不用,別人卻在整老子的兒子,奶奶的,哪有這種世道,老子也不管了,再這樣憋下去非憋出病來不可。”想到這兒,趙老實把心一橫,朝着大龍和小豹走去……
輕手輕腳的走到炕邊後,趙老實先用手摸了摸大龍的屁股蛋子,見大龍沒醒,便拍了拍大龍的屁股蛋子,想讓大龍醒過來,可大龍睡的太死,依然沒醒。于是,趙老實只得把大龍抱了起來,想把大龍抱到自己的炕上,可剛走幾步,大龍就在趙老實的懷裏醒了。
“恩?爹,這是幹啥啊?半夜三更的,俺很困啊。”大龍見自己被爹抱在懷了,一邊揉着眼睛,一邊大惑不解的問道。
“噓……輕點聲,別把弟弟吵醒了。”趙老實可不想把小豹吵醒并讓他看到這一幕。在趙老實的心裏,實在不希望小豹也走上他兩個哥哥的路,雖然自己曾荒唐的和小豹“玩過”一次“牛牛洗澡”,但這孩子還小,只要以後不再讓他接觸到這種事,相信他會正常、健康的長大。
趙老實緊走幾步來到自己的炕邊,把大龍放到炕上。而大龍此時也已從朦胧的睡意中清醒過來了,看到趙老實這幅摸樣,就明白爹要幹什麽了,心裏不由一動,今年已經13歲的大龍原本就對那種“玩兒”不反感,甚至還很感興趣,只不過自從趙老實中止了這種不論行為後,大龍也就沒這事放在心上了,慢慢淡忘了(畢竟還是個孩子,如同看到從沒玩過的玩具,剛開始因為新鮮而玩的樂此不疲,玩久了,也就無所謂了)。
現在,大龍見趙老實又要“重操舊業”,不由得又喜又怕。喜的是,又能感受到那又癢、又麻、又很舒服的奇妙感覺,怕的則是,做那事可不是一般的疼啊,雖然後來自己有點适應了,可現在幾個月沒做了,不知自己還能不能熬的住。
不過現在已經由不得大龍了,早已欲火中燒的趙老實此時可沒空顧慮大龍了。他讓大龍轉過身,趴在炕上,在用手瓣開大龍的屁股蛋子後,便急不可耐的朝大龍的小屁眼直插而入,動作極其粗暴,以至于大龍疼的只咧嘴,差點沒叫出聲來。
趙老實瘋狂的在大龍身上抽插着,他仿佛又回到了第一次整大龍的時候,要把數月來所積累的欲火都在此時釋放出來。很快,趙老實便洩了,但他并不滿足,在休息了片刻後,又一次進入了大龍的身體……兩次、三次、四次……趙老實自己也不知道在這一晚上進入了幾次,只知道,到最後累的趴在大龍身上睡着時,自己的牛子還深深的插在大龍的屁股裏……
自從這天晚上後,趙老實又重新恢複了以往“性福”的生活。雖然,他不象支書那樣幾乎每天每晚都離不開男娃子陪睡,但一星期也有3、4晚在整大龍。甚至,大龍人生的第一次精華也是在趙老實的“稀罕”下射出的。趙老實記得,當時大龍是那麽的害臊和惶恐,呵呵,這娃子還以為自己是尿炕了呢。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平靜的過去了,轉眼間,又快到了秋收的時候了,而支書也開始變得焦躁不安了,因為,他正急切的盼着這一天的到來。支書很清楚自己的嗜好,當年自己從部隊複員回老家當上支書後,每當看到村裏長的還可以的男娃子,就邁不動步了,只是不敢下手,畢竟這種事可大可小,沒把握的情況下還是不做為妙。直到老村長來求自己後,小寶,這個老村長三代單傳的孫子才成了自己在村裏的第一個玩物。支書記得,那段日子是自己過的最快活的時候,只可惜人總是要長大的,到小寶16歲時,支書便對他沒感覺了,而小寶也在18歲那年參軍離開了村子。
第一次嘗到甜頭後,支書便開始利用手中權利,在之後的幾年時間裏,用或利誘、或威脅的方法,不斷的滿足自己的欲望,如果不是有所顧忌,支書恨不得把村裏所有的男娃子都玩一遍。因此,支書每3、4年才找1到2家的男孩子(等這些孩子過了16歲就換一批),所以在村裏知道支書真面目的也就沒幾家人,而知道的,不是得了支書莫大好處就是有短處被支書捏着,自然也就不會聲張。現在,輪到趙老實了,雖然趙老實的二小子已經是自己的胯下玩物了,可支書還不滿足,趙老實養了三個小小子,既然自己玩了一個,那另兩個又怎能放過呢?平時,趙老實對大龍和小豹看得很嚴,自己實在沒機會下手,不過到了秋收那天就有機會了。想到這兒,支書不由暗罵自己,當時咋嘴那麽大,一開口就許了個副隊長給趙老實,弄得自己現在只能偷了……
秋收的這一天終于到了,一大早,各家各戶就聚集到生産大隊的門口繳納征糧。在忙碌了整整一個上午後,趙老實總算把糧征齊,把款付清了。不過,他還不能休息,因為,他還得和隊長,以及生産大隊的幾個小夥子一起把剛收的糧食送到鎮上糧站去。由于去鎮上要走幾個小時的路,所以,趙老實在草草吃完中飯,叮囑了大龍幾句後,便和隊長,以及幾個小夥子一起上路了。
在草草的吃完中飯後,大龍又下地幹活了,雖然趙老實當了生産大隊的副隊長,但家裏的田地還是得有人種的,趙老實現在已經是沒空幹農活了,于是,這農活幾乎全由大龍一個人承擔了,好在現在已經秋收了,田裏只要翻翻土,為來年做一下準備就行了,這對于一個幹慣了農活的農家孩子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
正當大龍揮汗如雨的幹到一半時,突然聽到有人急切的叫他,擡頭一看,只見痞子趙栓的兒子福生正朝他跑過來。等福生氣喘籲籲的跑到大龍面前停下後,大龍憨憨的朝福生一笑,說道:“幹嘛呢,福生哥,跑的怎麽急,找俺有啥事嗎?”
這福生的老子雖是村裏出了名的、人見人厭的痞子,一天到晚惹事生非,可福生卻是村裏人眼中的乖娃子,年紀雖小卻非常懂事,對他那不成才的老子是逆來順受,村裏人常哀嘆,福生這孩子真是投錯胎了,咋就攤上痞子這麽個爹。福生和村裏的孩子都很是交好,常在一塊玩,大龍三兄弟自然也不例外,而且福生雖和大龍一般年紀,卻比大龍早出生半年,故此大龍常叫福生做“哥”。
福生叉着腰喘了一會兒氣後,急切的說:“大龍,不好了,你弟弟,二虎他……他出事了。”
“啥?二虎他出事了?他出啥事了?”一聽弟弟出事,大龍頓時慌了,咋早不出事,晚不出事,偏偏在爹出門時出事。
“俺也不太清楚,好象是……阿呀,你跟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嗎?二虎現在在俺幹爹家,俺幹爹,哦,就是支書,正在照顧他呢。”
“恩,福生哥,那你快帶俺去吧,真是急死人了。”大龍此時已是方寸大亂了,農活也顧不上幹了,連忙跟着福生朝支書家跑去。
當大龍上氣不接下氣的跟着福生來到支書家時,卻看到支書家大門緊閉。大龍很奇怪,正要發問,卻見福生上前一邊敲門,一邊叫道:“幹爹,開門啊,俺是福生,俺把大龍兄弟帶來了。”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後面“咣當”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