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二節通過了

淡的清香透過空氣呼吸進了我的身體裏,真的非常好聞。我努力的遏制着自己邪惡思想的蔓延,這才感覺有個美人在懷裏是多麽的難受,只能聞不能摸。

“怎麽了?很冷嗎?你在發抖呢!”飄崎不解的問。

我也知道這個時候不該發抖,不過我就是忍不住,越想控制自己的身體就越是難以控制,從她頭發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味将我的腦袋熏得有些迷糊,裏面有個兩個聲音在叫嚣。

飄崎可是個美女啊!這個時候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都不會錯過一個這個好的機會,只要在把手向上挪一點點……

不能這麽做,現在你已經是一個女人了,絕對不能在打飄崎的主意了,你怎麽能有這種思想呢?

“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不舒服了?我們明天在來吧?”她覺察到了我的異樣,關心的問。

“不,我沒事,今天……要完成…這個幻化。”她的提醒讓我清醒了很多,我突然感覺自己在感情方面還真是有大問題了,以前我都沒怎麽考慮這個問題,但是現在卻不得不考慮了。

“真的沒事嗎?”她還不放心,再一次詢問道。

“我很好,只是天氣有點冷發抖。”如果我告訴飄崎我發抖的真正原因其實是在克制自己吃掉她這個誘人的果實,我敢說等會被吃的一定是我自己。

“這樣啊……那快點吧,我也感覺很冷,不過被你抱着卻很溫暖。”她的語氣在我感覺非常奇怪,而且話還說得那麽露骨,肯定有陰謀,我當時的第一感覺就是這樣。

“在耗下去我們兩個都要感冒了。”

“好吧……”

我居然聽到了一聲嘆息,這絕對是從飄崎的嘴裏發出來的,奇怪了?她嘆息什麽啊?天知道她又想打什麽鬼主意。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她開始了正題,也就是幫助我完成第一次的幻化。原本我還以為會念什麽咒語什麽的,她卻抛給了我一句非常有意境的話。‘念咒語?那已經是幾千年前的事了。’她給我講解了很多次方法,我始終做不到那種地步,我有些奇怪幻化的時候一定要抱着對方嗎?結果她給我示範了一次,被她抱着我沒有感覺溫暖,反而變得更加寒冷。她的一雙手有意無意的移到了我的胸上,而且還抛給了我一個深深的嘆息加搖頭。

就在我準備跟她拼一次的時候,她開始了幻化。我能感覺得到身後有一股溫熱的流水融入了身體,非常的舒服。右手突然沉了一下,似乎握着什麽東西,形狀類似棍子吧。體內仿佛有源源不斷的能量,怎麽也用不完一樣。我感覺自己能控制這個世界,我想要奪得這個世界,因為我現在有這個能力……

從我身體裏面退了出來,她沒忘記先自誇一番。

剛才是怎麽回事?我為什麽突然想控制這個世界?太邪了,我還沒有那麽大的志向啊,,可是我剛才明明有種想控制世界的感覺。

飄崎在我耳旁不停的述說她在我身體裏面的時候是什麽感覺,我真不知道她腦袋是什麽做的,多半是漿糊吧,幻化成別人的工具也那麽開心。

“到我了。”

第一百四十四刻 幻化

更新時間2008-2-26 22:24:00 字數:2192

刺眼的光芒向四周擴散,房間裏仿佛天堂一般充滿光亮,也許這并不是天堂,因為天堂的光永遠是白色。這裏的一切都被紅色的光芒所侵占,象征着殺戮和血腥。

漸漸的,所有的事物失去了他們本來的顏色,只剩下黑與白,一切都是那麽詭異,仿佛時間被凍結了一樣。這只是一瞬間而已,很快就恢複了過來,仿佛那只是錯覺,根本不曾經出現過,刺眼的紅色光芒也随着那一閃而過的黑白世界漸漸消失。

房間裏的一切都還是沒變,變的是裏面的兩個人。從剛才震驚的幻化過程中恢複過來的飄崎雙手拿着一把散發着冰冷殺戮氣息的鐮刀,整把鐮刀充滿了藝術的精華,三條相互纏繞的蔓藤組成了鐮刀華麗的身體,上面的花紋全是不知名的花朵,每一朵都不一樣,每一朵都是那麽美麗。鐮刀不停的散發着微弱的紫色光芒,從遠處看讓人有種虛藐,飄忽的感覺。

飄崎擦了擦眼眶又眯了眯眼睛,仿佛視力被阻礙一樣。

“居然是鐮刀,連你的容貌都繼承到武器上了,真好看。”飄崎對手上的鐮刀下了評論。“但是……太奇怪了。”

“什麽。”房間裏只有一個人,但是卻傳來了另外一個人的聲音,非常的好聽。

“等等……”飄崎好像發現了什麽,眼睛一下子大了很多。她用左手小心翼翼的拿起一個杯子,然後抛像空中。她的表情瞬間轉成了震驚,直到杯子摔碎在地面上才稍微的回過了神,嘴巴仍然睜得大大的,似乎對什麽事情震驚到了極點。

“怎麽了。”那個聲音在次響起,有些虛弱,沒有投入感情使得那句話就像是在陳述一樣。

“你快退出來,你的承受能力承受不了長時間幻化。”飄崎猛然注意到了鐮刀原本就微弱的光芒變的更加微弱了。

四周黑壓壓的,什麽都看不見。

突然,出現了一條坑坑窪窪的小路,周圍有了風景,我站在路的中央,兩旁全是墨綠色的荊棘。

這裏到底是哪?

憂魂?沙拉媽媽?飄崎?奇拉?申葉?還有那四個爛人和那兩個傭兵?他們怎麽……怎麽會在這裏?!我明明看不見,卻能感覺得到他們的存在,他們都對我露出了微笑,非常柔美的微笑。

一股力量推着我沿着這條坑坑窪窪的小路向前走,兩旁的荊棘絲毫沒有危險的感覺,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那麽順着那股力量,所有的人都跟在我後面,依然帶着微笑。

四大爛人的保龍正在慢慢消失,巴特回過頭拉了他一把,結果兩個人同時消失在了這個奇怪的地方。我什麽都沒有注意到,還是沒有目的的向前走,剩下的人依然帶着微笑跟着我,誰也沒有說什麽。

斯巴達克和天羽這兩個奇怪的傭兵突然又開始吵架,慢慢的脫離的前進的隊伍,沒有人等他們。漸漸的,他們抽出了各自的武器打了起來,只留下一道殘影,他們也消失了。

隊伍只剩下我,憂魂,沙拉媽媽,飄崎,奇拉,申葉,紫修,雷丁這些人,誰都沒有理會消失的那四個人,仿佛他們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我的前面出現了一個年輕的男子,他也是面帶淺淺的笑容,我并沒有感覺到那個人的氣息,依然向前走,隊伍也從他的身邊走了過去,原本還以為沒有人會理會他,這個時候,奇拉脫離了隊伍,手碰到那個年輕男子的一瞬間也消失在了這個奇怪的地方……

“醒了?感覺怎麽樣?”

第一時間聽到的就是飄崎關心的問候,不知道為什麽,我突然很感動,外表沒有表露出來,在心裏我已經暗暗的把她當成了一個朋友。思緒一直停在剛才的那個夢裏,手心的汗水表露了我真正的心情。

“怎麽了?別吓我啊!早知道我就不拿幻化來開玩笑了,明知道你承受不起的……”發現我的精神有些恍惚,她将所有的責任都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沒事,我很好。”其實我的雙手都在微微的發抖,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吓出來的還是什麽。

“你睡了三十多個小時了,我都擔心死了。”她把被我踢開的被子又蓋了回來,伸手撫摸着我的腦袋。

三十多了小時了?現在已經是第二天了啊?今天芭迪似乎會很忙,因為奇拉大叔要跟他敘舊了。

“以後你千萬別幻化了,真的很可怕,雖然你的承受能力只允許你幻化幾分鐘,但是這幾分鐘會發生什麽事情你知道嗎?”飄崎的語氣一下子嚴肅了起來,這讓我也不得不豎起耳朵專心的聽她要說些什麽。“幾分鐘的時間裏絕對可以讓我輕松的殺了芭迪,我拿着你幻化的武器時就有這種感覺。”

幾分鐘?這是“開玩笑的吧?”我有些不相信的問。

“絕對不是開玩笑。”飄崎還是很嚴肅,沒有絲毫開玩笑的樣子。“知道嗎?你的那個預知未來的能力也移到了武器上,當時我就能看見很多虛幻的影子,我還以為自己眼睛花了,後來我才知道那個原來就是幾秒鐘以後發生的事情……”

如果,是我這個不會任何武技的人拿着這樣的武器,在完全知道對手下一秒會有什麽動作的情況下也完全可以一招解決掉對方,我也開始覺得自己有些可怕。

“所以,你要記住千萬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我怕任何人都會忍不住那種殺戮的感覺。”交代完畢之後她仍然不忘記給我個小小的警告。

給別人當成一個殺人工具,我還沒有堕落到那種地步。感覺尊嚴就像被別人踩在腳下一樣,令人非常的不舒服。

“放心吧。”

幾分鐘的時間能做什麽呢?我又陷入了沉思。

第一百四十五刻 經歷……共鳴

更新時間2008-2-28 21:55:00 字數:2178

今天無論怎麽樣。‘虛’,王後,芭迪,奇拉。這些人之中一定會有人來找我。

‘虛’既然已經懷疑到了芭迪,那麽他一定會派人在暗中監視他。芭迪既然不借助我和飄崎的力量,那麽他只能暗中調兵來保護自己,或者還有其他的小動作。‘虛’一定會有所察覺,那麽他就會将我請過去了解芭迪在搞些什麽,其實我也不知道芭迪在幹什麽,但是如果這個時候我跟‘虛’說。“芭迪大巫師調集了很多兵馬,名曰保護自己,因為今天他會被刺殺,難道他沒有跟您說嗎?”

你猜我這麽說,‘虛’會有什麽感覺呢?

接下來就是王後,她也有可能會在今天找我密謀。原因很簡單,因為芭迪調集了兵馬。

再後就是奇拉了,這個奇怪的人最終目标應該是我,他也想知道我為什麽會知道另外一個世界的事情。

“今天做點什麽啊?外面好大的雪啊。”飄崎跟我一起縮在被窩裏。

“今天嘛……釣魚。”

“這個時候去釣魚?你沒發燒吧?”她裝裝樣子摸了摸我的額頭。

沉默了一陣,我在思考到底怎麽應付今天有可能會發生的事。

“一直都沒有問你……你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飄崎說出了心中的疑惑,這些天她一直忍着沒有問。

哦?我都忘記這回事了,飄崎她怎麽也會出現在這裏呢?

“我快要死的時候好像重生在這個世界裏,然後就在現在的這個媽媽家裏生活了十多年,這個月就要從精學院畢業了,在旅行修學的途中被芭迪帶到這裏來了。”我将自己離奇的經歷簡化的概述了出來,一切都只是輕描淡寫。

“才十四歲就從精學院畢業了啊?”

“還有兩周多才畢業。”我糾正了她的錯誤。現在我連能不能畢業都還不知道,旅行修學給我弄出了那麽大的事情,看來前途渺茫了。“你怎麽也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十四年’沒見面了,我不知道飄崎是否打算将她的經歷講十四年才結束,反正我現在能做的就是靜靜的聽下去。

“你走了以後我就天天在那個地下基地等你回來,後來不知道是什麽回事,地面震動得好厲害,就像世界末日一樣。”說到這裏她還故意揮舞着那雙小手形容那種可怕的場面,絲毫不記得我看不見東西的事實。“然後,我迫不得已只能跑進那個傳送裝置裏面到了這個世界。”

她不想走,結果處境逼着她不得不走。到了這個世界後,她很快就适應了下來,并且開始加強語言的學習。那個時候她根本就沒有生活的目标,去世的爺爺留給了她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她曾經想過要自殺,結果才發現并沒有那個勇氣。

毫無目的的生活了五年多,她聽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芭迪。飄崎僞裝進入了虛空帝國的首都,利用從那本奇怪的魔法書上的魔法打敗了芭迪,然而,那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對他并沒有多大的怨恨,幾年平淡的生活早就将那些舊的仇恨沖得很淡。最後關頭飄崎沒有下手殺了芭迪,反被芭迪趁她分神的時候制住了。

當然,芭迪可不是什麽心腸軟的人,她知道飄崎是這個世界除了王後和自己以外唯一的聖戰類武器,故技重施,和另外一位神秘的心腹用血月這個絕對惡毒的詛咒控制了她,能讓芭迪浪費自己的壽命,可見飄崎在他的心目中有多麽的重要。接下來,她被芭迪作為秘密武器囚禁了9年,不能跟外面有任何的接觸。直到幾天前芭迪突然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告訴她抓到了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人。

接下來的一切我都很清楚了,飄崎這些天一直跟我在一起,照顧我的飲食起居。

被囚禁了9年,我自認為無法跟她比。剛出現在這個世界起初的七年裏,我每天都只能呆在一個小房子裏,從來沒有塌出家門口半步,但是我還可以接觸到很多東西。後來的七年多裏,我可以走出了那間煩悶的屋子,可以呼吸外面的空氣,但我還是被關在一片黑暗的世界裏。當然,我至少還算是自由的。但是飄崎她卻無法做到自由的呼吸,自由的行走。我能體諒到她那9年是怎麽熬過來的,而且還是在血月的折磨下,那是一種發自內心深處的孤獨,冷寂。血月會用疼痛來告訴你世界并不是你想的那麽美好,到處都是陰暗,所有的人真正在乎的只是自己,沒有人會真正的幫你。其實飄崎一直很可憐,從她生下來就不知道自己的爸爸媽媽是誰,只有她的爺爺。在那個冰冷的地方生活了十多年,扼殺了一個小孩子的童年,出生在那樣的地方,或許比誰都還要不幸吧?

我呆呆的問着自己,替飄崎感到不值。這個時候我真想殺了芭迪,腦子裏亂成了一團。

她的經歷讓我有很大的感觸,至少我以前認識的那個飄崎已經死了。以前的她很軟弱,很單純。現在的飄崎,已經埋葬掉了那份軟弱,的單純,取代的是一個我并不熟悉的人。那份陌生讓我既想跟她接觸又可以保持距離,有時候我覺得她是個朋友,有時候我又覺得她好陌生,像一個問路的人一樣。

上天并沒有給我更多的時間和她談論以前的點點滴滴,一個侍衛輕輕的敲門聲打斷了我們的思路。我不得不起身,沒有絲毫整理就跟被侍衛領了出去。

安穩的日子看來過去了,從今天以後就要随時做好死裏逃生的準備。

走廊裏依舊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而我則像一個幽靈一樣的跟着。如果我的眼睛不是擺設,應該能看得到一些并不細微的變化。

前幾天來的時候走廊或者其他地方還有并不算高的門檻,今天全都消失不見了,地面非常的光滑潔淨,一塵不染,可以稱得上障礙物的或許就只有守候在兩旁的侍衛吧?

第一百四十六刻 變化

更新時間2008-2-29 23:41:00 字數:2104

銀幕裏的戲劇故事在次發生在了我的身上。

嚴防死守的王宮裏居然出現了刺客,而且他們的目标好像是我。

十多個侍衛在寬闊的走廊裏跟那一個刺客對壘,傳到我耳朵裏的聲音多半是吼叫聲和慘叫聲,當然,慘叫聲都是這些侍衛發出來的,地面上的屍體說明了他強大的實力。

這個時候我不由得害怕起來,手心在留汗。我看不見任何東西,所以我很害怕什麽地方突然揮過來一把劍。只能聽而不能看見,這種感覺比死還可怕。

救兵還沒有到,已經去了近一分鐘。

幾下沉悶的聲響,就像身體跌到地面一樣,我聽到了有一個微小的腳步聲在接近自己。

嚴密的王宮,突然出現的刺客,姍姍來遲的救兵,‘虛’突然的傳召。

原來是這樣啊。将這些聯系在一起,這樣的事情太像電影的劇情了,連我自己都覺得這是不是在拍電視劇。這個刺客不會殺我,他應該是‘虛’派來的,他的目的是想測試我,或者想證明一些什麽,那麽,我将計就計。

正常人在這個時候應該害怕,逃跑。可惜我不是正常人,所以我依舊站在原地沒有動,即使我想逃也沒有逃的本事。

遠處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似乎很多人,這應該是趕來增援的侍衛。額頭突然一冷,那個刺客在這個時候有了動作。圍着額頭的黑色頭巾被冰冷的利器掀開,我不知道是什麽,但是我知道如果對方的準頭差一點點我就會跟閻王大叔報道了。

“我很抱歉對一位女神幹了一件蠢事……”

對方扔下唯一一句話之後就走了,趕來的是收拾屍體的侍衛。

‘虛’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我迷糊了。記得前幾天我來的時候故意在他面前頻繁的撫摸過自己的額頭,剛才他應該是想确認我的額頭有什麽,現在他已經知道了,那是一對非常美麗的藍色月亮印記。

記得芭迪曾經說過,他的血月知識正是從‘虛’那裏學來的。

看來計劃還是很成功,雖然途中有了點變故。現在‘虛’一定會以為我是被芭迪控制的傀儡。

他做了一件很苯的事情。我在心裏暗暗的為‘虛’感覺到可惜。重新戴上頭巾掩蓋掉額頭的印記,一半的侍衛清理現場的屍體,一半的侍衛保護我去面見他們偉大的王。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事情的發展甚至比預期的要好,那樣子有可能我不需要幻化,而且還可以讓‘虛’和芭迪兩敗俱傷。

“聽說你剛才遇到殺手。”‘虛’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裏。

我這才發現自己因為太過于專注的思考自己的問題居然忘記自己已經到了那個密道,而且還站在‘虛’的面前。

我并沒有回答他,依然偷偷的撫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我知道他一定會注意到。

“給我說說我們的芭迪大巫師這些天都幹了些什麽吧?”‘虛’那陰森,令我厭煩的聲音再次響起。

“不知道。”這三個字可以算得上是一個神奇的詞組,很多事情都能因為這三個字而被攪亂,也有可能因為這三個字而恢複平靜。

從上次面見‘虛’之後我就一直沒有跟芭迪有過接觸,我相信暗中派人監視我的他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我剛才的回答可以堪稱最完美的回答,絕對不會讓‘虛’發現什麽陰謀,而且還可以将他引到一個‘我故意包庇芭迪’的誤區。

“你的樣子我越看越入迷……你說我該怎麽辦呢?”沉默近一分鐘的‘虛’突然扔給了我一個重磅炸彈。

這個‘炸彈’造成了我短暫的呆滞,我有些猜不透他到底想幹些什麽。但是我知道我必須要立刻轉移掉話題,否則他接下來的問題一定會讓我目瞪口呆。

“我的眼睛你有什麽辦法可以治療。”随手編了一個問題就扔了出去。

“這個……要看你用什麽來跟我交換了。”

他今天非常的奇怪。我又給‘虛’下了一個評論。總覺得他有些不一樣,跟上次見面的感覺,具體是哪裏我說不清楚。

“那我回去了,繼續找你想要的東西。”

“我需要的東西就在我的眼前。”

四周一片死寂,每次我說完一句話他總能用一句非常露骨的話将我的思路完全打斷。即使我在笨都能明白他的無賴招數,我很不擅長跟這種招數打交道。

“時間不早了。”

“是不早了,可惜還沒到深夜。”

“你到底想怎麽樣。”我的語氣還是沒有變,冷冰冰的,沒有帶絲毫的感情。

“我希望你跟我說話的時候別習慣性的保持那種冰冷的感覺。”

難道,他是想用軟的來讨好我?博取我的好感來幫他做事?

“王……芭迪大巫師求見。”遠處突然傳來侍衛的通報聲,我非常的想謝謝他幫我緩解了危險。

“請進來。”‘虛’沒有問對方有什麽事情,直接放芭迪進來了。

他到底想幹什麽?正常人在這個時候應該回避芭迪的吧?今天可是非常麻煩的一天啊!我忘記‘虛’也不能算是正常人了,這個可是幾百歲的怪物。我突然有個奇怪的疑問,跟幾百歲的怪物鬥我會贏嗎?

“王……”

“來得正好,芭迪大巫師,我正在跟他讨論你的事情呢。”虛的語氣很輕快,說得非常自然。

有點麻煩了,我最讨厭人多的場合,這兩個人在一起,而我剛好夾在了中間,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受,我非常想離開這個充滿壓抑氣息的地方。

第一百四十七刻 真正的芭迪

更新時間2008-3-3 5:23:00 字數:1881

氣氛變得很沉悶,寂靜。

我很奇怪芭迪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面見‘虛’,按理說他應該要防着奇拉才對吧?除非他有一定擊退其他的辦法,或者應付‘虛’比應付奇拉重要得多,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芭迪這個時候會出現在這裏。

“王,剛才王後來找過我。”芭迪單膝跪着,腦袋一直是低着,沒人看得到他的表情。

有問題。我記得上次來的時候芭迪一直都不是這麽稱呼‘虛’的,好像是……想不起來了,算了。還有,在‘虛’的面前他不應該稱呼自己為‘我’吧?這可是代表了平等關系,芭迪有那麽大膽子嗎?難道他打算今天就造反了?

“哦?有什麽問題嗎?”

‘虛’的反應也是呆了一瞬間,我聽得出來,這說明他注意到了某些事情。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問題,我把當時的情況全都紀錄了下來給你。”芭迪淡淡的回應着‘虛’。

我又注意到了,這裏很多稱呼‘虛’的時候都是用‘您’,而不是‘你’。看來芭迪今天有很重大的舉動,但不會造反,根據這兩句話我判斷出了他的一些意圖。

芭迪站了起來,利用魔法制造了一面半透明的牆壁,上面開始像電影一樣的放映起來。

“尊敬的王後殿下,您怎麽來了?”畫面裏是王後跟芭迪在一個大廳裏面交談。

我知道了!芭迪昨天是叫‘虛’為大人來的,今天卻叫‘虛’為‘王’,這太不正常了,芭迪到底想做什麽呢?恍然大悟的我并沒有注意到現場奇怪的氣氛。

“電影”還在繼續,畫面裏的芭迪和王後一直在讨論着一些啞謎。

“王後,您直接說明來意吧。”

“既然你這麽說了,我也就不在跟你繞圈子了。我知道你私底下的那些事,所以,我是充滿誠意的來跟你談。”

“當然。”

“我想讓你奪走‘虛’所有的權勢。”

這句話就像是一枚炸彈一樣,只是這枚炸彈沒讓氣氛變的熾熱,相反還冷了許多。我沒有想到王後居然親自又去找芭迪了,當初她也是這麽跟我說的,希望能聯手奪走‘虛’的一切權勢,我沒有任何的震驚,因為這樣的故事我已經看過很多。

“為什麽?”畫面裏的芭迪的回話有些顫抖,‘虛’和芭迪都不停的注視着畫面,生怕錯過了什麽情節。而我什麽都看不見,只能聽聽聲音。

“你不需要知道,現在該你回答我了。”

“我不會出賣‘虛’大人的,無論你有什麽理由。”

畫面到了這裏就中止了,真是非常的巧,連我都不得不贊嘆。

“後面呢?”‘虛’在畫面停止後立刻發問。

“因為能源不足,所以被關閉,後面的內容不怎麽精彩,王後直接回來了。”

……

現場在次陷入死寂,我無所謂,安靜點好。現在我已經大概的明白了芭迪想做什麽,那些稱呼是他故意說錯的,為的是‘虛’等一會一定會說的一句話。

“你不是芭迪巫師,你到底是誰?”‘虛’的聲音一下子嚴厲了起來。

果然,我就知道‘虛’一定會中了芭迪的計。作為旁觀者的我非常的安分,哪邊都沒有插手。

“我怎麽可能會不是芭迪呢?王,您一定是太累了吧?”芭迪的語氣表現得有些緊張。

演技還真是優秀啊!我不得不佩服芭迪。以前的他絕對不會思考那麽多陰險的東西,現在完全變了一個樣子了。芭迪的計劃已經完全被我看穿。

他知道我上次面見芭迪的時候有過小動作,而且他也猜到了我的意圖。這次,利用王後的結盟邀請,他故意把這段錄象放給‘虛’看,而且還裝出一個被人控制的樣子。這樣,他可以洗脫想造反的罪名,把一切都推到那個并不存在的人身上。而且也解釋了我頭上的血月,變相的告訴了‘虛’這個血月并不是芭迪下的,而是控制他的人幹的。

不僅如此,他還挑撥了王後和‘虛’之間的關系。可以說,芭迪這是一箭三雕的辦法,用得非常的巧。

“別想欺騙我的眼睛,你竟然敢跑到我們虛空帝國來放肆,快說,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控制芭迪巫師?”‘虛’的每句話都像是在拷問一樣。

“然被你看穿,我也就不說什麽了。正好讓我看看傳說中的‘虛’到底有多麽強大吧。”

不對,芭迪這是想一箭四雕呢。趁這個機會好好的試探一下‘虛’的實力,好為以後的計劃做部署。

這太誇張了點吧?芭迪的智力真的變得那麽高了嗎?連我也有些驚訝起他的變化,我無論如何都不知道他為什麽會有那麽大的改變。不知道‘虛’怎麽辦,他真的會那麽笨嗎?

(奇怪了,昨天已經上傳了,居然沒上傳成功,沒注意看..)

第一百四十八刻 激憤

更新時間2008-3-4 1:36:00 字數:2230

戰鬥完全是一面倒的形式,我只是聽聲音就能聽出個大概。

為了讓‘虛’更加的相信芭迪的謊言,他特意表演了一出苦肉計。

每次交手不到三秒鐘就能聽到有物體被打飛,撞擊在牆壁上的聲響,連我都感覺到了‘虛’恐怖的力量,但是我知道他一定還沒有發揮全力。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芭迪渾身都是傷,嘴裏全是鮮紅的血液,他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繼續爬起來向‘虛’逼近。如果剛開始‘虛’也懷疑芭迪,現在看到這個樣子不知道是什麽感覺。最後,‘虛’似乎受不住了,使用了一個什麽魔法,芭迪仿佛被定住一樣呆呆的站在原地,似乎很痛苦。一團黑色的煙霧從他的身體裏冒了出來,慢慢消失,他一下子就暈了過去。

“居然真的中了傀儡術。”‘虛’自言自語道。

什麽叫‘居然真的中了傀儡術’?看來‘虛’之前果然是在懷疑芭迪,那麽現在呢?不得不佩服芭迪的這出苦肉計。這應該是他故意讓別人控制自己去跟‘虛’拼命,他料定‘虛’不會殺他。只要‘虛’相信了自己中了傀儡術,那麽很多責任都可以推脫掉了,連謀反的罪名都可以輕輕松松的洗刷掉。

這一串連環的計劃太可怕了,如果我是‘虛’,我應該也會中計。即使不會懷疑芭迪謀反也會降低對他的警戒。

“你怎麽看他。”‘虛’突然将風口對準了一直在觀看的我,連他也知道‘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個道理。

“這是你們的事,我不知道。”現在我誰也不幫,這樣對我最有利。‘虛’會這麽問我,有可能是想試探我,也有可能是真的迷糊了方向。我突然覺得他其實也挺可憐的,從坐上這個位置開始就要防着周圍的所有人,辨別他們真正的內心,稍微不注意就會被別人從椅子上踢下來,這樣的生活太累了。我漸漸的理解到了王後的苦心,她希望奪走‘虛’的一切權利,讓他一無所有,這樣就能到一個安靜的地方生活,遠遠的脫離這些鈎心鬥角。王後對‘虛’的愛可以說是超過了一切。所以她當初才會找我來聯手,而沒有去找芭迪,因為芭迪太危險了,如果‘虛’死在了芭迪手上,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可是,我遲遲沒有答應,王後沒有辦法才不得不去找芭迪,誰知道卻被芭迪利用。

“也對。”‘虛’一反常态的嘆了一口氣。

“我們那裏,曾經有個人說過一句話,或許能解決你煩惱……寧可殺錯不可放過。意思就是寧願殺錯那個人也不願意放過他,絕對不讓有可能危害到自己的人存活。”出乎意料的我居然也會講大道理,我剛才的話其實也把自己算在了裏面,因為我也是能危害到‘虛’的人,這一點我也深深的明白。

“你的意思就是希望我殺了他,免留任何後患?”

“我什麽都沒說。”

從某些意義上說,芭迪死了比‘虛’死了要對我有利得多。因為芭迪掌握了血月,完全可以用那個來控制我,所以,我希望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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