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二節通過了

迪被他殺掉,這當然是我的私心。另外一部分原因是我同情‘虛’的處境,或許說是同情王後更好一些,這個時候我已經默默的答應了與王後的聯手,無論結果怎麽樣,我都會幫王後,保護‘虛’的命。希望他們能順利的隐居,抛離權勢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他在平民的聲望中非常的好,他給大家都帶來了非常優秀的科技。說實話,我現在非常的難以抉擇。殺錯了他我将會成為千古罪人。”‘虛’居然也會說這些後怕的話?

你本來就已經是千古罪人了,還在乎這一點?這個人真的是屠殺了飄崎那一個種族的人嗎?虛空帝國的人民并不是很喜歡‘虛’這個王,因為‘虛’的某些做法确實很霸道,專橫。可以說,‘虛’并不是一個做國王的料,權利讓他變得更加的陰暗,大部分會對他産生威脅的因素都會被他清理掉,所以,他在民間的聲望并不好。

“你覺得權利和愛情,哪個更加重要。”談到愛情我就一陣膽怯,那兩個字對我來說已經越來越遙遠。

“我沒有必要回答你。”為了掩飾自己的難以回答,‘虛’故意用身份來壓我。

“榮華富貴難道在你的心目中連王後都比不上嗎。”我的語氣依然是冷冷的,但是我的內心在壓制着沒有爆發。

“別跟我提她,你看看她都做了些什麽,居然想跟芭迪聯手對付我……”

“閉嘴……你每天要防着誰的刺殺,防着誰的野心,你不累嗎?每天有24個小時,你有多少個小時是陪着王後?她可以為了你,背叛種族,無怨無悔的跟了你幾百年,你對她做了什麽呢?知道她為什麽要跟芭迪說那些話嗎?王後在之前曾經就找過我,而且也說了同樣的話,她希望能跟我聯手将你的權利剝奪掉,讓你成為一個什麽都不是的人,這樣她就能跟你隐居起來,平淡的度過以後的日子,難道你一點都不理解她的苦心嗎?”這些話從我的嘴巴裏面吼出來果然沒什麽威脅力,聲音就像一個小孩子一樣,我已經很久沒有那麽失控了,這一次,我是為王後感覺不值得。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別忘記我是這個帝國的王,我只要動一下手指就能要了你的命。”

“看來你還是沒有醒,做人真是太失敗了。”我的語氣冷了下來。

“要怎麽做人還不用輪到你來教我。”

“做為一個男人,絕對不能讓自己的女人流淚,你連這點都做不到,你根本就不配我來教。連自己的女人想什麽你都不知道,你根本不配得到她的心,如果你還是個男人,那就放手,放開手裏的一切權利,多了解一下被你冷落了那麽久的王後,她是個非常偉大的妻子,除了他,沒有人會真心為了你背叛自己的種族,如果你還……”

“我說過不用你教我怎麽做人,我比你更加知道怎麽做……男人……”

第一百四十九刻 嚴重的危機

更新時間2008-3-5 21:50:00 字數:2087

氣勢上我根本就不可能跟他比,我的吼叫沒有效果,反而被他的反應下住了。即使我現在腦袋還有些混亂,但我能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我的直覺告訴我再不冷靜點有可能會丢掉自己的命。可恨,我還沒有看到神族和魔族的下場,我怎麽能死那麽快。‘虛’的王後的事情為什麽輪到我來管?我真是蠢……

“我只是希望你能對王後好一些,希望你冷靜下來能好好想想。”雖然知道自己很蠢,可我還是打算幫下去。我的語氣不敢像剛才那麽硬,其實我也很害怕激怒了他,誰知道他發火了會做出什麽事?

“不要挑戰我忍耐的極限,在這個世界我想要什麽就有什麽,沒有我得不到的,這一切都是權力和力量給我的。可笑的是你現在居然要我放棄權力和力量去隐居吃野菜過日子,我發現你天真得太可愛了。”‘虛’的情緒似乎也冷靜了一些,但是我卻越來越對這個人失望。

“算了,你這種人最後肯定沒好下場。”不知道我是不是不适合跟別人交談,反正我對這家夥的印象糟糕。

“哦?我是哪種人呢?”

聲音就響在我的耳邊,我幾乎吓了一跳。‘虛’什麽時候過來的?我完全不知道?聽到這聲音我本能的退了一步,要知道我什麽都看不見,所以本能反應就是保護自己,不讓任何有危險的人接近。

“我很可怕嗎?你剛才的氣勢呢?敢當着我的面這麽罵我的你還是第一個。”

我聽到了腳步聲,就在我前面一點點而已,他正在逼近。當然,我只能後退了,眼睛看不見,我不可能逃跑,如果我可以使用魔法的話只需要随便來個遠程的瞬間移動就行了。

“後面是牆壁了哦。”

他的話剛斷,我就貼到了牆壁。腦袋幾乎出現了瞬間的當機。

“可惜啊!你沒路了。我這裏可是專門建設用了防禦強力攻擊的密室哦,即使中型的爆炸也不可能拆掉這裏的一塊石頭,而且,我記得你好像看不見東西。”他的話語幾乎就在我的耳旁響起。

“中型爆炸不行我就用超級爆炸,我可是從精學院畢業的,別小看我的實力。”我鼓起勇氣回擊他的話,拿出精學院的名號來壓他。

“不巧!我的下屬昨天才幫我調查到了一個人十四年的資料,那個人的名字叫憂泠*艾伊,她從出生的時候就失明了,七年沒有出過家門一步,直到七歲,聰明的憂泠艾伊和憂魂*艾伊開始就讀中學院,直接跳過了初學院。然後以每年跳一次的速度學習,畢業考試總能拿學校的最高分數。十二歲開始就讀精學院,這可以說是有史以來最低年齡,而且成績更是優秀,也是有史以來最優秀的成績。但是那個人從來就沒有使用過魔法,還有氣。有人說她是為了保留實力,其實她是一個高手。有人說她根本就不能聚集魔法和氣,所以才一直沒有使用。可惜啊!沒有多少人知道她頭上的那個印記,據我所知,中了血月詛咒的人是絕對無法聚集魔法和氣。所以很可惜啊!憂泠*艾伊空有天賦高也沒有用,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上過學校的人都能輕易的打敗她。可是,誰忍心打敗她呢?精通琴藝,廚藝,舞藝,制造,醫術,魔法,武技,射擊的她可是還擁有令人癡狂的容貌。所以,憂泠*艾伊是一個無比巨大的寶藏,誰得到了她就等于得到了人類世界……”

調查得很清楚,連我十四年前的資料都有,不過他可能不知道我并不是沙拉媽媽生的。我在心裏默默的說出了那些資料的漏洞,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處境。

“哦,對了。憂泠*艾伊并不是沙拉*艾伊親生的,十四年前,大陸曾經發生過一常巨大的災難,聽說是神族和魔族制造的,而那個時候她卻剛剛出生,真是巧合啊!可想而知,這麽完美的人肯定是魔族或者神族的人,而且其為重要。進一步猜想,她有可能是神族的公主或者魔族的公主。所以,得到了她也等于得到了神族或者魔族……”

我靜靜的聽完他的那些話,我沒有想到他能猜測到這種地步,而且全中。但是她絕對不知道神族魔族跟我的仇恨。或許我面對的不是這兩個種族,而是一個被稱為創始神的東西。

“說了那麽多,你想怎麽樣呢?”

“我,當然是想……得到你。”

‘虛’的這句話對我的震撼足夠的大,我沒有想過事情會發展到這個樣子。

“如果我不抓住你,把你讓給別人了,那麽我就多了一個強勁的敵人,我可不希望這種事情發生。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得到你。”他的聲音就響在我的耳朵旁邊,我甚至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麻煩大了,過了很久我才反應過來。事态的發展完全不受我的控制,而且在向我最不希望的方向發展。這個時候即使我在苯也能明白他想幹什麽。這根本就是一個抉擇。只要我點頭或者搖頭的抉擇,但是這個小小的動作會改變世界的歷史,無論是點頭或者搖頭。

四周第三次變得寂靜,沒有誰打擾。

“王!王後想見您。”

關鍵時刻,外面響起了侍衛的聲響。

你真是太偉大了!我真想好好的贊美一下那個侍衛。

“剛才侍衛通報的時候你好像很開心?感覺脫離了惡魔的手掌是吧?那你可要錯了……”他将聲音壓低,傳到了我的耳朵裏。然後轉過頭,大聲喊道:“告訴王後,說沒有時間,有什麽事情等明天。”

“是。”侍衛得到回話就非常盡職的離開了。

第一百五十刻 呂布加貂禪

更新時間2008-3-6 23:30:00 字數:2166

那個一直跟随他那麽多年的王後在‘虛’的心裏到底占據什麽地位呢?難道會連這些榮華富貴都比不上嗎?此刻好像并不是我應該思考這個的時候。

“你敢碰我一下我一定踏平你的垃圾帝國。”我緊張得全身都在發抖。可惡,如果我有力量的話我絕對不會淪落到這一步,全都怪那個血月詛咒,媽的,發明這個詛咒的人肯定是個瘋子。

“哦?你打算去哪裏搬救兵呢?我得不到你的話也絕對不會讓別人得到,所以我有絕對的把握把你留在這裏。除非你憑你自己的能力打敗我,估計等那一天來臨的時候世界又要換幾個朝代了吧。”‘虛’帶着戲谑的語氣,不重不輕,恰巧讓我處于惱怒的邊緣而沒有喪失理智。

“不用你管。”

“我怎麽能不管呢?我可是要急着統一天下,沒有時間等你。”

“那你怎麽樣。”現在我正在盤算如果有什麽突發事件該怎麽處理。

“很簡單,現在這個王後位置換你來坐。”

嗡……腦袋像被人敲了一棒一樣,我原本會以為他應該用相當委婉的語氣說出他的目的,也有可能轉無數個彎才對,完全沒有料到他會說得那麽直接。我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絕對不可能。”回過神的我連考慮都沒有就張了口,讓我……嫁人,對我來說這是絕對不可能的,大不了我用刀在脖子上抹一下,最多疼一下就好了,比起血月來這根本不算什麽。

“為什麽?”我強烈的抵觸引起了他的興趣。

“想想現在這個王後的下場我就心寒,你這種人真的早就應該死在幾百年前才對。”我不可能告訴他真正的原因,也虧得我腦筋轉得快,找了個那麽好的借口。

“我要成為這個世界唯一的神,所以不會在乎凡人的那一套垃圾。”

我不得不承認,‘虛’非常的有氣魄,擁有一股超乎常人的自信。很像古代的一代枭雄‘呂布’,他們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非常的自大,狂妄。但是,呂布擁有自大和狂妄的資本。‘虛’呢?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有那個資本,但是我知道他不是英雄,更不是枭雄。

“給你說個故事,那個人跟你很像,你想聽聽嗎。”

‘虛’認定了我是在拖延時間,但他還是答應。“我現在有的是時間。”

間多還陪我在這裏耗?“那個時候世界還是冷兵器戰亂時期,世界被分為了三個大陸。簡稱吳國,魏國,蜀國。當時有名的将軍非常多,跟你非常像的那個人叫做……呂布。”

“很奇怪的名字,而且歷史上并沒有這三個大陸。”

我沒有理會他的疑問,繼續說:“吳國的老大收呂布做了幹兒子,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說呂布是吳國的人。他從小就學習武藝,長大後非常的自大,狂妄,但是他确實有那個實力。可以這麽說,只要是單打獨鬥,三個國家沒有一個人是他的對手。”

“包括那些隐士嗎?”‘虛’似乎被這個故事吸引了,接連提出一些奇怪的問題。

“當然。”我回答,其實這裏面也有點我誇張的成分。“在後來,一個叫貂禪的女子出現了,她非常的美,從她的出現就同時迷惑住了呂布和他的幹爹。然而,貂禪真正的使命是為了挑撥他們父子之間的感情,讓他們互相殘殺。她的目的達到了,但是,她卻喜歡上了呂布,當她跟呂布坦白這一切的時候,呂布甚至沒有任何的怪罪,原諒了她。”

“是我的話肯定沒有那個度量。”‘虛’在次打斷了我的話,他也有些自知之明。

停頓整理一下思路,我繼續道:“從那以後,呂布不是為了吳國在打仗,而是為了貂禪。吳國漸漸的對他開始不信任,以至于後來跟吳國斷裂關系,自己拿下了一個城市。”

說到這裏,我感覺到自己的眼眶又變得熱乎乎的,淚水又跑了出來。這個時候仿佛我能感覺到他們當時的那種處境,無奈一樣。“呂布非常的狂妄,自傲,但是他一生的要求很簡單,他只希望能跟貂禪的好好的生活。可是,老天卻偏偏不讓他們在一起。拿下一個城市之後,魏國和蜀國派了幾十萬的軍隊來攻打他的那一座小小的城市,他們害怕呂布發展起來……”

“後來呢?”‘虛’對後面的故事越來越期待,我只是稍微停頓了一下就連連被他催促。

“一個城市不可能對付幾十萬的軍隊,跟随呂布的那些朋友,下屬一個個在他面前戰死。他可以帶着貂禪逃跑,但是他沒有。一個枭雄的自尊不允許他這麽做,憑借一個人的力量,他不可能阻擋住那麽多人,他……也戰死了。貂禪從那個時候也失蹤了。其實呂布的要求很簡單,他就只是想有一個栖身之所,他不想一輩子在別人的屋檐下。而貂禪的願望也很簡單,她只希望時刻能跟在呂布身邊。”

這個故事一直都讓我很感動,剛才說的那些小部分故事被我改了,但我覺得這段才像是真正的歷史一樣。很好笑,但是我卻哭了出來,連我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如果……我是那裏面的貂禪,你是……呂布,最後……那個城……你會帶我走嗎?還是……選擇戰死?”密道的入口處突然傳來了一個女人帶着哭腔的聲音。我聽得出來,那是王後。

今天的危機在王後的那句絕望的話中度過,我平安的回到了臨時修建的那座被重兵把守的小宮殿裏。危機度過了,但是我的心情依舊很糟糕,飄崎跟我聊天的時候我常常走神。

如果‘虛’還是沒有任何改變,跟以前一樣自大狂妄,那麽他遲早會死在這上面。這個時候我已經把他們看成了呂布和貂禪,希望上天不要在次把他們拆散,我微微的嘆了一口氣。

第一百五十一刻 能令我心煩意亂的人

更新時間2008-3-8 23:40:00 字數:2123

對手都不簡單。我在心裏為自己捏了一把汗。我的人生閱歷并不是很深,而芭迪,尤其是‘虛’,他們都已經算是老辣的姜,比起狠來我确實不如他們,比起細密,忍耐我自信比他們強。

今天飄崎給我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正如我所料,昨天刺客光臨王宮的消息穿遍了大街小巷,我沒有想到事态發展得那麽順利,而且效果更加好。謠言被變成了無數個版本,比如:‘國王作惡多端,看到沒有?刺客都找到宮殿裏去了’。‘知道嗎?國王前些日子抓了個女人回來,昨天的遇刺我估計是那個女人的親人來報仇了,真沒想到國王連一個女人都不放過啊!’

當然,這些只是部分的謠言,更難聽也有。

由于昨天芭迪的動作,‘虛’很容易就會聯想到這些謠言是芭迪故意散播出去的。

“準備有好戲看了。”我喃喃自語,心情大好。很久沒有嘗到這種成功的喜悅了,要知道以前我想做什麽大一點的事情總是以失敗結尾。

“什麽?”飄崎摸了摸我的額頭,似乎懷疑我發燒了,因為她這是第一次發現我的表情不是一塊冰。

“幫我打聽一下芭迪昨天有沒有遇刺,或者打聽一個叫奇拉的人。”交代完今天的工作我繼續躺在床上,現在我除了睡覺還是睡覺。房間裏沒有任何可利用的東西,芭迪為了防止我弄出什麽事情,他把防衛工作可是做得很全面。如果不是因為我看不見東西,而且不會魔法,沒有任何攻擊力的話,我肯定現在我會呆在冰冷的牢房裏而不是溫暖的床鋪上。

“真不知道我賤命一條為什麽會有那麽多人搶。”

“誰說的?”

我這才發現周圍傳來了輕微的魔法波動,這個是瞬間移動。“憂魂?”

“奇跡啊!一周多沒見了,我的小憂泠說話居然有感情了,還以為又像以前冷冰冰的一樣。”來人承認的自己的身份,她絲毫不客氣的躺在我身邊。“我那麽早來沒有打擾你所謂的計劃吧。”

憂魂的語氣有些怪,她是在怪我當初不聲不響就離開,換作誰我估計都會生氣。

“別生氣了,我那個時候也是急,沒有辦法。”我連忙解釋,不管怎麽說這都是我的不對,總是害別人擔心,我感覺自己好像永遠是一個累贅一樣,想到這我的心情一下子變得更加的低落。

“反正你就料到我會來帶你走,有恃無恐。”她還是一副非常不滿的語氣。

是啊,我料定她會來帶我走。我為什麽會做這麽蠢的事?我明知道憂魂發現我被芭迪抓走後一定會來救我,因為血月發作的時間又要到了,而我呆在虛空帝國很有可能會熬不過這次血月,所以我料定憂魂會在血月發作前把我安頓到…那個地方。我為什麽會變得這樣?是在利用憂魂嗎?她說得沒錯,我是因為這樣才有恃無恐,如果沒有憂魂的話我還敢這麽做嗎?從頭到尾我都把憂魂當作工具,這也怨不得別人只把我當作一個殺人武器,我這是自作自受。

“好了好了!當時知道你被芭迪抓走了,我們所有人都急瘋了。後來知道你是故意的,我們心裏當然不好受啊!可是我很奇怪,你的預感不可能會出錯的才對。”憂魂發洩了幾句牢騷,轉過臉眯着眼睛盯着我那中始終冰冷的臉,她感覺到了我的想法,非常巧妙的轉移了話題。

“那天我明明預感到芭迪是下午快接近傍晚時間才來的,可是……他居然中午時間就來了,誤差了好幾個小時。所以我得出了一個結論。”自己的預感能力第一次出現了錯誤,這怎麽能不讓我重視呢?要知道我靠着自己的這個能力才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危機,現在居然發生了錯誤。如果下一次也出現錯誤呢?如果下一次又是危機四伏呢?那我不是要出事了嗎?

“什麽結論?難道是你的能力減退了?”憂魂的眼神換成了不解。

“我怎麽感覺好像還有個人在這裏。”正要解釋的瞬間我突然感覺到了不尋常的波動,房間裏還有個除了憂魂之外的人,難道我感覺錯了嗎?

“我先出去,你們……好好談一談吧。”憂魂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很快就恢複了過來,扔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就離開了房間。

它應該是跟憂魂一起來的,為什麽憂魂剛才沒有告訴我?那它又是誰呢?來這裏那麽久了我才感覺到它,如果它是敵人那真是太可怕了。

房間內的兩個人誰也沒說話,我在等它說明來意,不知道它在等什麽?或許是等一個借口吧。我不擅長先跟別人說話,所以,我也只能等,我不信憑我的耐力還比不過它。

“我……”

他是男的?好像哭了?而且……聲音…很熟悉。我的內心莫名其妙的亂了起來,有些焦躁不安,直覺告訴我這個時候應該遠理這個人。

“你……到底是誰。”這是我唯一一次沒有按照自己的直覺做事,如果不弄明白這個人或許我永遠都無法安心,為什麽對方的一個字就讓我心亂如麻。

“你的眼睛……”

“別過來,你…到底是誰。”我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他是神族,我這回感覺出來了,他的情緒非常的不穩定,有悲傷,有喜悅,有痛苦,有失落,這些情緒讓他的控制能力下降了不少,所以他才暴露出了自己的氣息被我捕捉到。

“你……”

“我在問一次,你…到底是誰。”我的口吻非常的冰冷,這不是裝出來的,這是多年來積累下來的。一個人的口吻是沒辦法改變,從小到大的生活決定了一切。這個時候的我才沒有披上面具,這才是真正的我。

第一百五十二刻 生命的終結期

更新時間2008-3-10 21:55:00 字數:2184

“如果我告訴你我的名字叫做申葉呢?”

聽到這句話我短暫的呆了一下,這個名字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過了,突然聽到多少多還對我有點震撼,但是我并沒有表現出什麽特別的情緒,外表依舊被一塊冰籠罩着。

“那麽……你現在又是什麽身份呢?”我帶着些譏諷的語氣問,連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語氣暴露了自己的情感,對別人我不曾露出過帶情感的話,一般都是以冷冰冰的陳述應付。唯獨申葉這個名字的主人是個例外。

“我……你…還好嗎?”

他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都不會說話,笨笨的……

“好得很,能吃能睡,不勞您操心。”我努力的維持着自己冷冰冰的樣子,努力的不去回憶沒有遇到麻煩以前快樂的點點滴滴,努力的克制想沖破阻礙的淚水。

“你很讨厭我嗎?”他走到了床頭邊上,離我只有不到一米的距離。

“對…非常讨厭……”

一雙厚實的手臂突然将我擁進懷裏,我沒有掙紮,淚水在也忍不住的流了出來,從剛開始的抽泣變成了嚎嚎大哭。壓抑了我十四年的情感第一次決堤,我還是把他當成了我的哥哥,一個從小就在一起打架,一起分享喜悅快樂的哥哥。腦子裏不停的回憶着以前的那些快樂的時光,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也只是個人而已,也知道哭,也知道笑。我不知不覺的也用雙手抱着他,這個時候我又體驗到了另外一種早就喪失的溫暖,跟沙拉媽媽給我的溫暖相同,卻又不同。鼻子的酸楚刺激着我,腦子變得一片空白,除了哭還是哭,只有這樣才能發洩一直憋在心裏的委屈。

★★★★★☆☆☆★★★★★☆☆☆★★★★★

“怎麽樣了?哥哥。”門外,憂魂和申葉靠在牆壁上。

“她…睡着了。”申葉仰望着天空,可是上面只是冰冷的天花板,沒有絲毫的景物可以觀賞。

“她剛才哭得很兇,知道嗎?我跟她在一起十四年了,這還是第一次聽見她哭。”憂魂也是仰望着天花板,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的愧疚少一些。

“我…是不是應該死在那個時候呢,總是感覺有什麽不好的事情。”

“你不可能死的,你是我的哥哥,創始神的兒子,你連死的權利都沒有,我們都只是他用來擺脫無聊的玩具。”憂魂蹲在地上,雙手抱着腿。臉上沒有表情,仿佛已經習慣了這一切一樣。

“人類無聊就用游戲打發時間,龍族無聊就用收集寶物打發時間,神無聊就用‘你是救世主’這種話玩人類打發時間,創始神無聊就用整個世界所有的生命來打發時間。這還是你教我的吧?不知道我們在他眼裏算什麽。”他淡淡的轉頭看了看緊閉的房門,似乎在思考着什麽。

“算了,想那麽多也沒用。其實真正可憐的應該是她,如果我是她,應該早就不堪折磨自殺掉了吧。可惜我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是什麽東西支持她一直活下來。”

“魂他很能忍,也很會逃避,以前遇到什麽解決不了的事他就逃的遠遠的,說來也奇怪,偏偏每次都能圓滿的解決。”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臉上露出了一絲奇怪的笑容,很快又消退。

“這次已經不是逃避能解決的了,除了創始神以外絕對沒有任何人能幫她。”憂魂不敢将創始神稱呼為自己的父親,或許是不想。

“到時候再說吧。”

“你打算什麽時候告訴她?”

“讓我告訴她‘你絕對活不到十六歲’這種話?我寧願永遠都瞞着她。”他的拳頭捏得緊緊的,仿佛感覺不到任何疼痛一樣。“換作我,肯定也說不出口。”憂魂無奈的搖了搖頭。

“魂從小就過得很苦,他一直就把我當成可以依靠的哥哥,發生那些事情之前,我們一起都過得很好。可是……要不是我那個時候因為害怕逃跑……”說到這裏,他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巴掌,但是這根本就無法挽回那個已經發生的錯誤。“到了神族,沒想到創始神還是不放過她……我這輩子永遠都不想看到圓月。因為那件事情她的眼睛也瞎了,十四年裏我真的不知道她是怎麽走過來的,即使只有一年多的時間我也一定會好好的保護她,誰都別想傷害她……”

閉上眼睛,不知道申葉在想什麽,皺着的眉頭告訴憂魂‘我現在很煩’。

“你試過血月是什麽感覺嗎?”憂魂淡淡的問,誰也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會這麽問,申葉也是,他只能無奈的搖搖頭。“想死,卻死不了。想動,也動不了。周圍全是自己最害怕發生的事情,全身的每一寸肉都像被人一片一片的切下來,就像你們那古代的淩遲……那種感覺我試過一次,我只希望永遠都別碰那種東西。”如果把這個用在創始神的身上……這句話憂魂沒有說出來,緊緊的咬着下唇,申葉也只當她回憶起那種痛苦而已。

兩人誰都沒有說話,腦子裏在幻想着那種感覺,即使只是幻想,仍然讓他們面色鐵青。

“創始神為什麽這麽做?他為什麽那麽恨她?”

窗外仍然飄舞着雪花,異常的美麗,不知道怎麽回事卻給人一種憂傷的感覺。申葉盯着床上的那個美麗的人兒,那是一張世間任何東西都無法比拟的小臉,彎彎的睫毛并不妩媚,相反卻可愛多了。

“知道嗎?這是她第一次睡得那麽安詳,安穩。”不知道什麽時候憂魂已經來到了他的旁邊,盯着床上的那個人兒也是露出了淡淡欣慰的微笑,“外面還有一個人,你不去把他請進來嗎?”

“他沒有資格進來,哼……”申葉冷冷的回答,眼睛瞥了瞥窗外,仿佛看到了什麽令人厭煩的東西。

第一百五十三刻 又聞到危險氣息了

剛才我做了個夢,夢見申葉回來了。最近我除了吃就是睡,夢和現實都被我搞混淆了。

剛剛醒來的我依然閉着眼睛,沒有移動身體。眼皮很沉重,這是哭得太多留下的後遺症。等等……剛才我有哭過?剛才那個不是夢?

“醒了?”熟悉的聲音在我正好張口的時候傳到了耳朵裏。“別哭了,我就在你身邊呢。”

我已經很努力的在忍耐,卻還是敵不過讓淚水跑了出來。還好沒有剛才那麽強烈。這個時候我不管是不是丢人,能跟申葉重聚在一起比什麽都重要。

申葉還是坐在床沿邊上,渾身輕微的顫抖,咬着牙,臉色并不好看。從他身體傳來的顫抖我當然能感覺得到,我只當他是激動過頭,其他的并沒有考慮。就這樣過了幾分鐘,他終于堅持不住開口。“別哭了,你在哭我就把持不住了。”

我愣了一下。上輩子做了十六年的男人了,我怎麽會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只是剛開始思想沒有轉變過來,所以并不明白他的意思。聯想到自己現在的樣子,我很快就知道他指的是什麽了。

“你不會對自己的兄弟感興趣吧?”我無奈的問,只當他是開玩笑,但同樣有一絲的擔憂。

“那可說不準,況且你本來就是魔族的……”

“你都知道了?”雖然我現在還沉侵在重逢的喜悅之中,但我的腦袋還沒有因此變迷糊。剛剛見面,恐怕他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喜歡上我了,他這是抛磚引玉。別忘記以前我也是男人,他的想法我多少還是了解一些。所以我才迫不及待的打斷了他的話,轉移話題。現在的我根本沒有資格談感情這種事,太難堪了,總不能叫我喜歡上一個男人吧?

“我是憂魂的親哥哥,是她告訴我的。”

松開了手,我靠在床頭上擦了擦眼眶。“我感覺她并不是很喜歡你。”憂魂是創始神的女兒,那麽申葉就是創始神的兒子咯?還挺震驚的。我雖然這麽想,但是我并沒有多少震驚,很快我就接受了他的身份,可是他們怎麽就不合呢?在我睡覺之前我沒有聽到他們說過話,但是我就是有這種感覺,感覺憂魂并不是非常喜歡他這個哥哥。

“當然了,在我回來之前她一直都是有父親寵的,而我的歸來改變了她的地位,你說她會喜歡我嗎?哎……”他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