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初訪南诏國

南诏以烏蠻為王,白蠻大姓為輔佐,烏蠻和白蠻是兩個不同的族群,南诏國因為是奴隸制度,很多地方比起大唐略微落後,話語也不是很相通。

林冬也是第一次前往南诏國,但比起臧飛龍的一無所知,他好歹還知道一些大概。

“烏蠻話是聽不懂的,白蠻可能要好點,白蠻之中有部分是‘蠻’化的漢人。”林冬掀開馬車簾給某人科普,臧飛龍趕着馬車,一手拿着個幹餅子啃,邊問:“什麽是蠻化?”

“蠻這種稱呼也不過是外人給他們加上去的,總之你行事要多加注意,他們和這邊的人可完全不一樣。”

“噢……”臧飛龍點頭。

其實不用林冬說他也知道,光是進入西南地區後,這邊的山就不知多了凡幾。一擡頭四周盡是遮天的山頭,郁郁蔥蔥的樹林,有些地方還是一線天,只能從山間縫隙裏看見那麽一點天光。

一路行來有數月之久,這邊行路困難,走快了馬車晃得厲害,只能慢慢溜達。

這說是官路,數月卻難見一人,可以說偏僻得不能再偏僻了,對外頭的訊息他們也很久不知道了。

如此偏僻的地方,除非是個世外桃源,否則他還真想不出有什麽高度文明來。

南诏和大唐的關系很微妙,大唐對現在的南诏屬于不理不睬的态度。兩邊是互不幹涉,邊境處的守衛雖然沒減少,但卻也并不多。派遣到這裏來的武将也沒什麽好做,一天到晚只是閑得發慌。

臧飛龍問:“那三人的具體位置能知道嗎?”

林冬搖頭,“到時候只能暗地裏查訪,不能打草驚蛇。”

“找這麽個地方待着,也真是想得出來。”臧飛龍冷哼,“難道是怕臧将軍的冤魂報複?”

“說不定也有這個想法。”林冬翻着手裏的地圖,一邊道:“不過更重要的是他們不太方便露面。當年的事他們和昊天合作,雖然讓臧家軍一敗塗地,但臧家軍還有些效忠的老兵只是被發配了而已,昊天如今是位極人臣不擔心什麽,他們卻要擔心被暗殺報複的可能。與其暴露在外頭,還不如拿了大筆銀兩躲起來,安安靜靜過餘生也未嘗不好。”

“還有……”林冬放下地圖,探頭看外頭天色,“他們若是在外頭,也是昊天的一個隐患。萬一昊天想要隐藏曾經的秘密,他們就人頭不保。”

“這可怪了。”臧飛龍道:“既然這麽慘,當初何必幫昊天?”

“不是每個人都能想得這麽遠,當年他們合作也是受了別人指使。你以為昊天會一個人做這種事?想必是先和朝廷中某人說好了,昊天負責搞出點臧家軍內亂來,另外一人負責僞造臧将軍叛變的證據,而昊天拉攏的那幾個人也不過想拿點錢財或者升官,可惜升官的只有昊天一人。”

“這麽說是昊天說話不算話了?”“未必,但也有可能。或者是答應昊天的那人并沒有那麽大本事将其他人也拉起來。”

“這叫自作自受。”臧飛龍哼了一聲,下了結論。

二人如此走走停停,又過了半月才終于接近了南诏國邊境。這麽算起來,從杭州一路過來,至少走了有半年還多,此時寒冬也早就過去了,天氣已開始炎熱起來。

這一日兩人到了邊境線上,遠遠就看見有人守衛。二人沒有出關文書,自然不可能大大方方從邊境過去,于是将馬車停在不遠的樹叢裏,二人下車商量辦法。

“這一帶都是高山,要繞過去可不容易。”林冬有些犯難。

“或者僞裝成當地人?”臧飛龍道。

“沒人出來,卻有人進去?”林冬斜眼看他,“真是好辦法。”

臧飛龍撇嘴,“那怎麽辦?”

“我們找個高一點的地方觀察兩天,看看他們是何時換守衛。”林冬左思右想也只能想出這麽一個辦法了,二人便牽着馬車找了一處高地,四周圍都是遮擋的樹木倒是成了很好的掩體。

這一路倒是苦了林冬。二人帶的幹糧雖多,可一路這麽吃來,臧飛龍都有點受不了,更別說是這吃貨了。

雖然也有打打野味,可烤熟了沒味道,吃起來油膩悶人。

臧飛龍在樹林裏找了個寬敞一點的地方,把地上的樹葉樹枝掃去一邊,用車上帶的毯子往地上鋪了,又拿出被褥來。

“你就在這裏休息,盯人的任務我來就成。”臧飛龍拍拍地面,“睡這裏會不會太硬了?還是睡馬車上吧?”

林冬往毯子上一躺,“是有點硬……不過就這樣吧。馬車上睡久了也難受。”

臧飛龍有些心疼,将小孩拉過來抱住,吻了吻他的額頭,“辛苦了。”

林冬笑:“你更辛苦,你都睡了半年多的石頭地了。”這馬車不大,同時睡二人一兩天還成,時間長了就不行。

臧飛龍也就偶爾爬馬車裏和小孩一起睡。多半那時候也是心癢難耐了,一進馬車就跟狼上身似的纏得林冬喘不過氣來。

林冬好幾次都懷疑如果哪天這馬車塌了,不是這坎坷路颠出來的,而是臧飛龍……

想起夜裏的那些歡愉,林冬臉有些發紅,轉移注意力道:“下面怎麽樣?”

“一個個都是懶兵。”臧飛龍趴着看了會兒,回頭道:“若是在我爹的軍營裏,這些人都該挨棍子。”

林冬笑起來,每次臧飛龍說起自己的父親,眼裏都是掩不住的自豪。這倒是讓這個平日兇悍的男人染上了一些可愛的大孩子感覺。

林冬披了條小毯子跟着爬到臧飛龍身邊,天氣雖熱了,可這裏的空氣濕潤,入夜依然很涼。

他将毯子分給臧飛龍一半,兩人摸出餅子來一邊就着白水啃,一邊看着山下。

夜幕之後,下頭的火把一盞盞亮起來,這麽看來也不是很長的守衛線,一次看守的人數雖不多,但山對面的營帳裏還是有許多人的。

“兩個時辰換一次班。”臧飛龍打了個哈欠,“一班是二十個人左右,十人在前頭負責看守,十人在後頭負責巡邏。”

林冬已在臧飛龍懷裏睡了一覺了,聞言揉了揉眼睛,“有官階高的人出現過嗎?”

“目前沒發現。”臧飛龍将林冬抱起來,放到之前鋪好的毯子上,幫他将被褥蓋好,“你睡吧。”

“再看一會兒你也睡吧。”一離開臧飛龍的懷抱,林冬甚至打了個冷顫。

臧飛龍笑:“怎麽,想我了?”

為了不被人發現,他們并沒有點篝火。四周漆黑,就聽臧飛龍聲音帶着點戲谑,卻有性感磁性。

林冬一抿唇,将腦袋往被子裏縮了縮。

臧飛龍将他的被子扒拉下來,捏住小孩下巴,吻了上去。二人一時問得投入,舌尖相抵,在漆黑一片的環境裏說不出的刺激。

臧飛龍吻着吻着就有些走火,整個人跟着縮進被子裏,嘀咕道:“溫存一會兒才有心思幹活。”

林冬想笑,卻又被堵住了唇。鼻息交融,身上的衣服很快被臧飛龍扯開。

肌膚磨蹭帶來惬意的舒适,二人都差點□出聲。臧飛龍怕小孩背磕得疼,一翻身,自己在下,讓對方在上。

林冬還是頭一回用這麽個姿勢,一下不知如何是好。

“自己來試試。”臧飛龍笑得惡劣,胯、下硬、物撞了撞小孩的。

林冬被臧飛龍弄得渾身舒服得不行,身體深處欲、望叫嚣着,四周一片漆黑反正什麽也看不到,小孩頭一次大着膽子自己弄起來。

他的手和臧飛龍得不同,小巧溫潤,握住臧飛龍的瞬間,臧飛龍就倒抽了口氣。

“行啊。”臧飛龍低笑:“學起來了?嗯?”

林冬不吭聲,在黑暗裏磨蹭臧飛龍的,聽到男人漸漸粗重的喘息,心裏升起來一股成就感。

臧飛龍的手指繞到小孩身後,幫他适應,林冬有些不習慣的地扭了扭,但被臧飛龍壓住腰身,很快又落入強烈的觸感刺激裏。

“好了吧?”臧飛龍有些耐不住,“來試試,痛的話我就停。”

林冬臉上燒得滾燙,但心裏卻更熱絡。他微微直起腰身,任由臧飛龍的**緩緩貫穿自己。

雖然已做過好幾次,但依然有一種不習慣的別扭在此時出現。

“嗯……”他小小聲的叫出一聲,又捂住自己的嘴。

臧飛龍又煎熬又怕他痛,忍出一頭汗來。兩手鉗着小孩柔嫩的腰,一邊慢慢往上頂。

“唔……”這樣的姿勢讓刺激更深,奇異的感覺湧出,林冬雙膝顫抖,他看不見臧飛龍,卻不知臧飛龍正緊緊注視着他臉上的每個表情。

疼痛只在最初,之後就是洶湧的火熱。臧飛龍坐起身,将小孩抱進懷裏抽、頂,劇烈的搖晃讓林冬頭暈目眩,身體深處又總覺得不夠。

“唔嗯……飛龍哥……嗯……啊……”擔心叫聲讓別人發現,林冬一口咬住臧飛龍肩膀。

臧飛龍的肌肉堅硬如鐵,沒起到什麽作用,倒是磕得林冬牙疼。

臧飛龍側頭吻住林冬耳垂,恨不得把小孩揉進骨頭裏,恨不得血肉都連在一起。

“冬冬……”臧飛龍手指繞到小孩身前幫他□,聽到林冬在耳邊發出難耐喘息,心裏勾得癢酥酥地,道:“舒服?”

林冬不吭聲,挽着臧飛龍脖頸的手卻是收得緊了緊。

臧飛龍輕笑,抵着小孩額頭狠狠撞擊,“我說,別等報仇之後再說吧,現在咱們就說清楚吧?嗯?”

林冬明知故問:“什、什麽……嗯……”

“我們都這個關系了,你難道想吃完不認賬?”臧飛龍惡劣的停了下來,摟着小孩笑:“當大王夫人怎樣?”

林冬難受,腰身不自覺扭了扭,“不做夫人。”

“噢。那做大夫。”臧飛龍享受林冬的主動,“我是大王,你是大夫,如何?”

“報完仇……還做大王?”

“寨子裏的小弟總不能不管,我們可以做點生意什麽的?”臧飛龍沉浸在美好未來裏,微微傾身吻住小孩,“只要你在我身邊……”

林冬心裏一動,像是要化開了,身體更加敏感。被臧飛龍頂、弄地嗚嗚叫,眼角沁出不知是歡愉還是動容的淚花,又一一被臧飛龍吻掉。

作者有話要說:突如其來的肉渣,有木有驚(吓)喜到?= =

感謝j童鞋的手榴彈~~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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