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四回合,奈良鹿丸VS手鞠,請兩位到場上來

想來,又何嘗不是一種逃避?

沒錯,五影們,把他保護起來吧,不要讓他到戰場上來……不要,讓他動搖自己。

但是,事與願違,他醒來了,而且立刻介入了戰鬥,并且以一種勢如破竹的氣勢,一步步迅速瓦解了他精心布置的局。

他邁着自信的步伐,一步步來到他身前,而他原本不該擁有的夥伴,全部,都聚集在他的身邊,成為他堅定的後盾,支持着他,站在他背後,那麽多人,甘願成為他的力量,由他帶領。

而他的身後,一片空白,什麽都沒有。

不應該是這樣的。

不應該是這樣……原本,站在那個少年的位置上的,應該是他。

一股本不該存在的不甘,以及讓他自己都驚詫不已的……向往,羨慕,出現在他心中。

我……難道,在後悔嗎?

這個念頭,讓他徹底惶恐起來。

而此時此刻,這個年僅16歲的少年,突然用毋庸置疑的語氣和鐵證,向他證明了,沒錯,他一直堅持的,真的是錯的。這一切,不過是一個騙局,而他,成為了那個最活躍,也是最可笑的跳梁小醜。

呵……他有一種仰天大笑的沖動,一串眼淚,卻悄然滑落眼眶。

這算什麽……他害死了自己的老師和師母,害死了曾經的夥伴,成為了世界的動蕩的罪魁禍首……他非但沒能成為火影,沒能實現和平,反而成了全世界人民都痛恨的罪人!!!!

他的一生……到底算什麽?

這時候,看了半天的雷影,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怒吼道:“喂,斑!你搞什麽?到底還打不打了?”

而斑只是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那眼神,十足的像是在看胡鬧的小孩兒。接着,不理會一臉狂怒的雷影,他看向了鳴人。

“你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一瞬間,幾萬只眼睛又同時看向了鳴人。鳴人嘴角一抽,不過來了幾次都習慣了,他首先指了指斑的心髒:“你,不打算管另一半的黑絕了嗎?”

斑露在外面的眼睛猛地一眯,而和鳴人一起目睹了一切的人們同時倒吸了一口冷氣。柱間焦急的喚道:“斑——”

他突然震驚的停住了。只見宇智波斑直接将右手插進了自己的心髒,臉色變都不變的再掏出來一個東西,然後往手上攥着的黑東西猛地一瞪,松手,破布一樣燃燒着的黑絕又開始慘叫着掙紮了。

衆忍者:……第二次看到都習慣了不想吐槽了這樣真的沒關系?

斑的胸口還在滴着鮮血——他自己解除了穢土轉生——再次看向鳴人,滿眼裏只有一個字:說!

鳴人摸摸鼻子,平心而論,他挺佩服這位忍界枭雄的,真的。假咳一聲,他終于出聲:“首先,那位對黑絕施了幻術的,不現身真的沒問題嗎?”

一片寂靜。大家左看看右看看,然後再次看向鳴人。

鳴人撫額:“那好吧。其實,這一切都是別人告訴我,讓我去辦的。本來嘛,我只是個16歲的小鬼,哪來這麽大本事?那個人就是——”

“鳴人君!”一聲清亮的呼喚響了起來。鳴人勾出一個邪笑,看着突然出現在戰場上的人,對快要把眼睛瞪出眼眶的木葉忍者們說道:“啊,我剛才說着玩的,大家不要當真。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潛入【曉】組織,為我木葉村提供了大量情報的偉大間諜——宇智波鼬!”

又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宇智波鼬微不可察的抿了抿嘴唇,看了眼鳴人,又看了眼佐助,把臉轉向斑的方向。鳴人自覺此刻不是開玩笑的好時機,連忙正色起來:“簡單來說,就是鼬告訴了我【曉】裏面真正的首領是面具男,他曾經去過南賀神社地下,然後告訴了我萬花筒寫輪眼能看到的內容,而我用了一點小手段猜到了收集尾獸的目的,也猜到了輪回眼在這整件事中的作用。”

“猜?”斑眯眼。

鳴人聳肩:“沒錯,就是猜。長門是漩渦一族的人,他的眼睛顯然太過詭異,所以只能想到移植。而他又是【曉】的首領,在你的計劃中肯定發揮着舉足輕重的作用……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在終結之谷一戰中沒有死,随後開啓了輪回眼,又在死前将眼睛移植給了長門,以待他有一天用輪回天生術來将你複活。”

斑的表情看不出喜怒:“你繼續。”

“所以我在他用輪回天生術複活了他襲擊木葉時戰死的忍者們之後……”他頓了頓,帶有一絲後怕的眼神直直的看向身邊的卡卡西,換來他安慰的彎眼淺笑,頓了頓,才繼續道:“我留下了他的眼睛,然後移植給了鼬。”

帶土的神情充滿了不可置信。他看着活着站在那裏,雙眼完好的宇智波鼬,又看了眼顯得毫不意外地佐助,臉扭曲了一下,扯起一抹苦笑。

真是……可笑啊,我。

“在那之前,我親自去了南賀神社,找到了那塊石碑。好巧不巧的,我因為要向一些人解釋當時的情況,把它上面的文字拓了下來,這才發現了前後深淺的不同。然而這一點在有着昏暗燈光的神社地下是極難發現的。”

“我因此有了懷疑,再加上因為有一些感知能力,我發現黑絕的查克拉頗為詭異,這才拜托鼬在阻止穢土轉生的同時,用幻術對他探查一番。結果……你們都知道了。”鳴人盡量精簡的說完,不管其中一些內容大多數人是不是聽得懂,只以斑能聽懂為原則。

這就造成了大多數人都一臉懵逼。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

斑看着鳴人,輕輕地嘆了一口氣:“想我宇智波斑……居然落到了這個地步……”柱間皺眉,上前一步:“斑……”

“你不用再說了,柱間。”斑靜靜道。他看着一臉坦然的鳴人,再次開口:“那麽,我想問你,既然無限月讀都不能拯救這個世界……那麽,仇恨的處理方法,到底是什麽?”

世界仿佛在這一刻靜止。所有的人都看着那個青年,看着他的背影、側臉、正面,看着他那雙瀚海晴空一樣的眸子浮現出淺淺的笑意。

雖然有那個宇智波鼬的存在,但是他們全都心知肚明。真正一手引導了這一切的,是面前這個,如他自己所說,只有16歲的少年。

他開口,千言萬語,都化作了短短兩個詞。

“理解,還有……愛。”

☆、完結

戰争,結束了。

總人數八萬的忍者聯軍,最後折損過半。敵人的十萬白絕,五萬死于忍者聯軍之手,剩下五萬……死于宇智波斑。

在最後,這個名震忍界的偉大枭雄,看着鳴人,說了最後一句話。

“我會在地獄看着你,如果你做不到自己所說的,那就證明,你也不過如此。”

回應他的,是鳴人光彩璀璨的雙眸:“放心吧。我絕對會做到的。”他轉頭,看向正盯着他的卡卡西,得到對方信任又會心的微笑。

斑點頭,最後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千手柱間,冷哼一聲,轉身,消失在衆人看不見的遠方。

這場鬧劇,該結束了。他這個已死之人,對這個世界,再沒有一絲留戀。

千手柱間張了張嘴,對着斑的背影想說什麽,但最後,還是什麽也沒說。

他了解斑。這個時候,決不能去打擾他。對于斑來說……

也許,在三途川的岸邊,他能期待那個桀骜的背影?

片刻後,一隊前去查探的忍者奔回來,手裏托着一個卷軸。面色複雜的看着眼巴巴看着這邊的衆忍者,他們面面相觑後,齊聲道:“他死了。”

一時間,有人唏噓,有人沉默,有人歡呼,有人面無表情。

他至死也沒有承認錯誤,也不是由任何人打敗。

他用行動證明了,能殺死宇智波斑的,只有他自己。

淚流滿面的宇智波帶土原想自殺,但是被鳴人制止。他看着這個可憐的,卻又是罪孽深重的人,眼眸微閃,說了這樣一番話——

“作為曾經的木葉的忍者,老太婆把你的處決權交給了我,同時對我保證,無論我做出何種判決,五大忍村的忍者都不會有異議。”

“那麽,你聽好,宇智波帶土。我不會殺你,因為被你奪去生命的人們永遠回不來了。你所有的懲罰,就是用你的一生,來為死去的人們贖罪。你今後再也不允許踏入木葉村一步,即便你死了,你的屍骨,也決不允許葬入木葉。”

“你可以選擇自殺。沒有人監視你,因為我們對一個斬斷了所有,抛棄了自我的人,沒有興趣。而你,不足為懼。”

他看着那個無力的跪在地上,雙目無神的人,表情無悲無喜。

殺了他嗎?

死去的父母,夥伴,村子的損失……這些東西,再也不能回來。

長門教會了他,只有真正讓犯錯之人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誠心實意的忏悔……那顆飽嘗仇恨折磨的心,才能得到一絲寬慰。當然,已經被深深傷害的地方,只能用時間,以及另外重要的人,慢慢彌補。

況且,他相信,自己的決定,是對這個男人最嚴厲,最殘忍的懲罰。

他看着帶土死灰一樣的臉,冷冷的挑起一抹笑。

你是被騙了沒錯,但是你對我,對其他的人們造成的傷痛,難道憑一句“對不起”,就能一筆勾銷麽?

對不起,我不是聖人。殺親之仇,我無法,也不會,原諒你。

你就這樣,懷抱着滿心的愧疚……茍延殘喘下去,為自己犯下的錯誤贖罪吧。

鳴人看着帶土垂下頭,看着他眼中流出的淚水,閉了閉眼,轉身。

他已經很累很累很累。這一次,也許終于能休息一下了吧?

卡卡西站在身後,看着他。看到他轉身,眼神便掃向了從地上站起,蹒跚着離開的帶土。抿了抿唇,他揚聲道:“等等。”

一瞬間,有什麽異樣的感覺傳來。卡卡西轉頭,正對上鳴人疑惑又不爽的表情。他看着卡卡西,又看看依言停下的帶土,轉頭抱胸,冷哼一聲。

就差沒在臉上寫着“你跟他說話我很不高興”了。

想明白這态度其中關鍵的卡卡西頓了頓,耳根浮上一絲粉紅。他假咳一聲,第一次遇到這種事的他選擇了跳過。

被吃醋什麽的,居然意外的高興……話說回來鳴人真是孩子氣……

哭笑不得的轉開視線,卡卡西看着帶土,眼神複雜起來。好半晌,他嘆了口氣,沒有轉身的帶土和一直密切關注他的鳴人立刻将視線轉移到了他身上。然後鳴人斜睨了帶土一眼。

然後,他眼前一花,再看哪兒還有什麽宇智波帶土?面前的,是一個很是蒼老的老頭子。

再回到現實世界後,鳴人的表情混沌了一秒。他擡起右手,看着那上面隐隐散發着金光的圓圈。

【老夫将力量托付給你和佐助,你們要共同肩負起守護忍界未來的任務!】

六道仙人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鳴人笑了笑,握緊了拳頭。

突然,卡卡西像是下定決心一般,擡手拉起護額,然後……回過神來的鳴人,驚訝的看到他直接下手把左眼挖了出來!

“卡卡西老師!”他驚呼出聲,然後就看到卡卡西用疼的皺成一團的臉,朝他勾起了一個笑容。鳴人突然不說話了,因為,那只黑眸裏,浮現的是解脫一樣的輕松和釋然。

卡卡西對着鳴人的觀望,感激的笑笑,然後看向同樣震驚的帶土,将手中的眼睛遞過去,說了一句話。

而他除了“等等”以外,他也只對他說了這一句話。

“眼睛還你。”

未來,還是你用自己的眼睛去見證吧。

他不想對他的行為說什麽……他已經很累很累。所以,他再不想被這段往事所禁锢。

他現在,要用自己的眼睛,去注視未來,和希望。

前半生差不多都獻給了帶土和琳,這後半生……他想要,和真正值得的人一起度過。

此刻,那個他決心度過一生的人,正皺眉看着帶土,見他呆呆的不動作,不耐煩的一把奪過卡卡西手中的眼睛,走過去粗魯的塞到了帶土手裏,然後看也不看他一眼,帶着些許愠怒,皺眉托着卡卡西的臉打量着他還在不斷流血的眼睛。

然後,他将右手附上他的眼睛,閉眼感應着什麽。

卡卡西疑惑的看着他,但是左眼的刺痛随着他的動作,立刻減緩了許多,一股溫暖的感覺從鳴人的手心傳了過來。

三秒後,鳴人拿開手:“好了,睜開眼睛試試,卡卡西老師。”

盡管疑惑,但是卡卡西聽話的睜開眼。鳴人在這時捂住了他的右眼。

然後,看着那只完好的黑色眼睛,滿意地笑了。而卡卡西看着眼前鳴人的笑臉,愣了又愣,一股不可置信的狂喜,從他新得到的眼睛那裏浮現出來。

鳴人啊鳴人,你總是這樣……在我下定決心去做一件事的時候,在我總以為這次要失去了的時候,你總是……能給我帶來奇跡。

17年前,他得到了那只讓他痛苦至今的眼睛;17年後,他得到了這只注定給他帶來幸福的人贈與的眼睛。

命運,是不是早已安排好……要讓我在今天,得到新生?

鳴人看着卡卡西恍惚的看着自己的眼神,笑了笑,俯身,在那只眼睛上印下虔誠的一吻。

“從今天開始,你就全都是屬于我的了,卡卡西老師。”

漫長的黑夜終于過去,初升的朝陽從東方升起,照在那人的金發上,熠熠閃光。他的藍眸折射出溫暖的陽光,眼底帶着金色,目不轉睛的看着他。

從今天開始,一切都是嶄新的。

對于鳴人新得到的六道仙人托付的力量,卡卡西除了為他感到欣喜,更有些感到淡淡的失落。差距越來越大了,不是麽?然而,走在身邊的鳴人立刻察覺到他的情緒,握住了他的手,朝他淡淡一笑。

卡卡西看着他,一下子便釋然了。

有這個人在身邊,還需要擔心什麽?

他用行動向自己表明了,他會拉着他,和他并肩走下去。

而他,從靈魂深處,深深的相信着他。

此時此刻,他們正跟在回村的木葉忍者的大部隊後面,綱手在最前面走着,她的身後跟着的是宇智波兩兄弟,以及藥師兜。

這三人的下場,還要回村之後再做定奪。

而在這之前幾分鐘,鳴人剛剛從外道魔像中解放出尾獸們的查克拉,封印起來以後在綱手及其餘四影的首肯下,放入了自己的空間裏。然後跟被穢土轉生的父親告了別。

對于由鳴人保管尾獸這一點,土影老頭子的解釋是:“怎麽?難道還怕那個男人會拿它來做什麽不成?”

聽了這話,所有的忍者都笑了。

沒錯。他們就是這樣相信着,那個男人,不會這樣做。

此時,鳴人回想起水門看着卡卡西,對自己擠眉弄眼的樣子,眼睛閃了閃,拉住卡卡西的手開始放慢速度。

直到大部隊已經看不見了,鳴人才放開他,開始慢慢的步行。

卡卡西和他并肩走着,沉默着不知道在想什麽。

兩個人之間這樣沉默着,卻并不感到尴尬或難堪。對對方都了解至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甚至不需要話語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這樣的默契,哪裏還會有難堪?

突然,沉默被兩人雙雙打破。

“老師——”

“鳴人——”

他們同時愣了,看着對方,鳴人歪頭:“還是我先說吧。這種事我果然不能忍受是後說的那個。”

他頓了頓,看着卡卡西。對方那雙黑色的眼睛目不轉睛的看着他,難得的,鳴人感到有幾分不自在:“嘛……總之,你明白了嗎?”

卡卡西一個沒繃住,“噗”的一聲笑了。鳴人自覺自己說得不清楚,看着笑得燦爛的卡卡西,眯了眯眼,直接上前兩步。

卡卡西的笑聲戛然而止,他看着鳴人不知為何渾身氣勢一變,帶着些許的壓迫感朝自己一步一步走過來,不由自主的,他向後退着,但沒兩步後背就抵上了樹幹。

鳴人右手撐在卡卡西耳邊,他的陰影投在卡卡西臉上。看着他逆光的表情,那散發着幽幽藍光的眼睛,卡卡西的心,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而鳴人……他深吸了一口氣——看起來也不像表現出來的那麽鎮定——連珠炮似的說道:“我對卡卡西老師你的感情既不是同伴之間的感情也不是朋友之間的感情同樣不是晚輩對長輩的感情更不是學生對老師的感情!”

有了開頭,剩下的事就好說了。鳴人看着雙眼不自覺的睜大,耳根已經染上紅暈的卡卡西,咽了咽口水。

一陣清風吹來,頭頂的千萬樹葉發出“嘩啦啦”的聲響。鳴人金色的發絲随風飄拂,藍眸一如既往的明亮。

又帶上了,一如既往的認真。

世界,在這一刻靜止,只剩下對方那開合的嘴,吐露出的聲音。

“我……我愛你,卡卡西老師!”

“我愛你……想要和你在一起!”

低沉沙啞的聲音,回蕩在耳邊。這是他聽過的,最悅耳的聲音。

他藍色的眼睛倒映着他,仿佛眼中只容納下他一人。

他旗木卡卡西。

不是別的誰。

光是這樣想象着,他就已經幸福的快要死了。

卡卡西微微動了動,擡眼看向因為站位的原因顯得比自己高出了一些的鳴人。

鳴人看着他,看着他那雙黑色的眼睛,他左眼的傷疤,他微微顫抖的瞳孔,他長直的睫毛。

然後,他的卡卡西老師,那沉靜卻帶着顫抖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我不夠好,也不夠堅定。”

“我總是會被消沉的想法左右,不能一如既往的堅持。”

“我容易鑽牛角尖,給自己找不痛快。”

“我害怕失去,總是畏懼向前。”

“我不在意別人的想法,可我做不到對別人的眼光視若無睹。”

“我……我害怕跟我在一起,你不會幸福。”

他說着,眼光微沉。佩恩一戰,他死去又複活,一些事情也随之看開。他害怕有什麽事情沒來及做,會永遠的後悔。況且,鳴人……他的行動已經表明了一切。

早已經察覺到了,鳴人對他抱着同樣的心情,這一點。

那些無意識的尋找支撐一樣的回望,那些讓他感到最安心的擁抱,那些無意識的保護,那緊握的雙手,那個顫抖小心又滿含霸道的吻,還有……

那注視着自己,也只是自己的認真專注的眼神。

那心意相通的幸福愉悅。

所以,他決定至少要将自己的顧慮告訴他,将自己的缺點……全部告知。這樣,結果如何,他都接受,而不用在死後去後悔。

所以,他對鳴人的握手選擇回握,對鳴人的注視不再躲避,而是回應笑容。

然而此刻,當他顫抖着說出這句話,他又不敢去看鳴人的表情。

會是怎樣的呢?

耳邊,鳴人低低的笑聲沙啞地響起,卡卡西的腦海一白,來不及想些什麽,便聽到他的聲音再次響起:“老師肯定又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诶?”卡卡西一愣,擡眼看他,卻一瞬間迷失在了那片溫暖包容的蔚藍眼眸裏。

他看着卡卡西,俯身,隔着面罩輕吻他的唇,在卡卡西渾身僵硬的那一秒,他用喃喃低語,回應道——

“我知道的啊,全部。”

“這些事情,一開始就納入了考慮,然後想也不用想就被我丢到腦後了啊。”

“因為,和卡卡西老師你這個人比起來……”

“那些東西,又算什麽?”他的表情帶着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滿不在乎和霸道,卻那樣真實,緊緊的攥住了卡卡西的心。

“至于害怕不能讓我幸福這一點……”

他皺起了眉頭,苦着臉有些傷腦筋的望着卡卡西:“難道,我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卡卡西呆呆的看着他。鳴人笑了,伸手将心愛的人帶進懷裏。

“只要你在我身邊,我就幸福的,快要死掉了啊……”

那人的懷抱,一如既往的溫暖,帶着陽光的味道。

卡卡西睜大了眼睛,靜靜的感受着這寂靜的一刻。

他說的沒錯。像以往無數次一樣,盡管有隐瞞,但他從沒騙過他。

撲通,撲通……

平緩而有力的心跳回蕩在耳邊,漸漸和自己的心跳交纏在一起。

這個人,真的因為自己,在他身邊,而感到無比的幸福。

那麽……

嘴唇放在卡卡西的耳邊,鳴人的聲音中帶上了溫柔的笑意,和一絲難以覺察的緊張。

“那麽,老師,你的回答呢?”

回到村子,綱手的第一件事便是召集高層會議,決定下一任火影的人選。

綱手的內心:MD,老娘不幹了!趁着現在一片混亂,那小子又和卡卡西卿卿我我去了,趕緊把這事兒先定下來!

綱手內心奸笑着。然後,在會議上發揮蛞蝓公主一貫的霸氣,力排衆議,選舉了漩渦鳴人為六代目火影。順便,确定了帶回來的那三人的歸屬。

宇智波鼬在這場戰争中的巨大貢獻,和他過去犯下宇智波一族滅門慘案的罪行抵消,消除叛忍檔案,不計前嫌,允許在木葉村正常生活。

宇智波佐助,協助宇智波鼬解除穢土轉生有功,同樣消除叛忍檔案,不計前嫌,允許在木葉村正常生活。

藥師兜……念在根對他的虧欠,加上個人認錯态度良好,批準其成立孤兒院的願望,木葉将會定期對其進行資助。

宇智波鼬默默的拉住了一臉不忿的佐助。當年滅門的真相,這個将宇智波一族的名譽看得比生命還重的男人,絕不可能說出來,寧願将一切的罪過由自己背負。

所以,現在這樣的結果,已經是最好的了。他一生所求的,不過是弟弟安好,村子和平,沒有戰争,平平淡淡的幸福罷了。

想起那個還在等着他的人,鼬的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扯住佐助的衣領,将他強行帶離綱手的身邊:“跟我去看你嫂子,佐助。你也考慮一下自己的終生大事吧,雖然哥哥對你找什麽樣的人都沒有意見,但是那個叫小櫻的女孩真的不錯……”

涉及弟弟,宇智波鼬的話總是這樣的多。而原本還掙紮着要為哥哥讨一個說法的佐助,聽到第一句就已經跳起來:“什麽?嫂子????!!!”

忙完了這一切,綱手揉着眉心,懷念的看了一眼火影辦公室,轉身,準備去找自來也喝酒。突然,辦公室的門“砰”的一下被打開了。

“火影大人,不好了!”

綱手額跳青筋的黑着臉道:“我很好!什麽事這麽慌裏慌張的!”

“這這這……”這名忍者抖着手,将剛剛收到的蛤|蟆送來的信交給綱手,然後轉身,一溜煙跑了。

然後,擺着驚悚的臉,開始四處散播那封信上的消息。

“搞什麽,我有這麽可怕嗎?”辦公室裏,綱手不爽的自言自語,展開信讀起來。

越往下讀,她的臉色越黑,到了最後,全身已經氣得發抖的她,發出一聲直沖天際的怒吼——

“漩渦鳴人————!!!!!!!!!!!!!!”

整個木葉,都抖了三抖。包括此刻正在鼬的注視下給奈惠子治療眼睛的鳴人。他仔細的看了眼妹妹大大的靛藍色眼睛,确認沒有任何瑕疵後,結印化作一道金光,消失了。

……于是不到第二天,全木葉的人,都知道了英雄漩渦鳴人和他的戀人旗木卡卡西,離開了村子,正式開始了歸期不定的蜜月之旅。

然後,這個消息迅速傳遍了整個忍界。

而在村外等着自家戀人的卡卡西,聽到了那聲怒吼,對着身邊剛剛降落的鳴人笑着說道:“看來,回去以後的日子不會好過呢。”

鳴人抽了抽嘴角,拉過輕笑着的戀人,懲罰似的吻了吻他的唇。

“行了,快點逃吧。”

微風中,柔順的金發和銀發相互糾纏着,就像他們那永遠剪不斷的緣分。

噓,讓我們不要打擾他們,為他們靜靜的祈禱吧。

一定要幸福哦。

作者有話要說: 于是,在卡殿男神生日這天,蠢作者最終決定把此文完結……

感謝一直以來陪伴着我的大家。作者在這裏鞠躬了。

接下來應該還有幾個番外……作者現在的打算是寫寫相性一百問,我愛羅的番外,佐助的番外,從鳴卡兩個人的孩子的視角寫的未來生活什麽的……如果小天使們有什麽想看的,可以向我提意見哦~~~

另外,認為蠢作者的文筆還過得去的親們,歡迎造訪作者的專欄……當然,歡迎收藏裏面的文哦~~

只不過,正式開始更新的那一天,大概要等到明年六月以後,作者高考完之後了……然而到時候會是日更哦~~~~~~

恩,就是這樣。再次鞠躬。

最後的最後,祝卡殿生日快樂,永遠幸福。

☆、番外(1)

夜,深了。

顏山下的紅色大樓中,二樓最外面的一間辦公室還亮着燈。透過巨大的窗子,可以看到一個男人伏案工作的背影,他奮筆疾書,在面前的文件上留下一行行幹淨利落的字跡。

在他的案頭以及座椅旁邊的地上,幾摞桌腿高的略顯淩亂文件堆在一起,辦公室裏的屋頂高的大型書架上也堆滿了五顏六色各式各樣厚厚的計劃書、策劃文件,幾乎每一本都因經常的翻閱而略顯舊跡,卻依然整潔,足以看出翻閱之人嚴謹認真的态度。

男人的五官棱角分明,散發着成熟男性的魅力。他的眉在無意識中微微皺起,蔚藍如大海一般的雙眸深邃沉靜,随着文件上的一行行字跡移動着,眼底折射出他此時的認真投入。許是遇到了什麽難解的問題,他擰緊眉頭,丢下手中的筆,右手揉亂了一頭柔軟燦爛的金色短發,幾绺發絲從指縫裏翹出來,添了幾分淩亂,卻絲毫不減他的俊美。

窗外,沒有星星的漆黑夜空中,一輪彎月靜靜懸挂,默默注視着男人的背影。

萬籁俱寂。

突然,兩下不輕不重的敲門打破了這片寂靜。男人從思緒中驚醒,擡頭,揚聲道:“進來。”

聲音低啞而有磁性。

“吱呀——”門開了,懶散的打哈欠的聲音先于來人鑽進門內,昭示了來人的性格。紮着沖天辮的青年左手握門把,右手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的進來了:“鳴人,已經零點了,雖然很麻煩,差不多該結束了。”

他放下右手,轉而□□兜裏,稍稍正色道:“畢竟,明天一早還要出發前往砂隐村。”

鳴人聞言意外地看了眼牆上的鐘表,果不其然,時針已經指到了“12”之後。

在這面牆上,自左向右還挂着六幅照片,最右面的一張,赫然是金發藍眸的鳴人。

“已經這麽晚了……你先回去吧,鹿丸,我還得把這項新工程的細節敲定。”他又揉了揉腦袋,表情無奈卻又帶着無法隐藏的認真,“畢竟,這個地段的位置關系到以後的擴建,離村之前必須完成。”

“嘛,也是,辛苦了。那麽……”鹿丸理解的一點頭,看到鳴人向他點頭,關門退了出去。

鳴人将目光重新集中于眼前的文件,重新執起筆,繼續書寫起來。

戰後,忍者聯盟繼續存在着,五大國又敲定了一月一次忍者聯盟會議的協定,商讨各村的攜手發展的各項事宜。當然,這一月一次的會議一般由各影的心腹前往。

至此,戰争已過去了兩年多,鳴人于半年前正式成為火影,并一上位便采取了各項令人聞所未聞的措施,一開始質疑是有的,但是随着這些措施所帶來的巨大效果,人們對這位英雄的強大實力的崇拜迅速落實為對其領導能力的真切崇敬信任,和對他身為火影的愛戴。

這些措施包括:開辦平民學校,教授普通孩子文字、算數,以及插花、繪畫、音樂等知識,其中按知識的難度分為六個年級,這所學校被鳴人命名為“木葉小學”;此後,按照孩子自我的興趣和選擇,将他們分配至高一級的學校——木葉中學,學習細分了學科的知識,具體有農業、手工業、商業、科技、文藝……部門。孩子們分門別類學習将來想要從事的工作的相關技能,老師由鳴人在各地聘請的相關領域的專家擔任,甚至某些學科他親自出馬,其豐富的學識和親切生動的教授方式讓他所教授的科技領域科目堂堂課學生爆滿——包括本科目學生以及沒課時想方設法旁聽的其他學生。

中學的上課時間便相對較長了,并具有一定的靈活性,開設了相當多的實踐課,一時間村裏——甚至別的村子裏——經常能看到一個老師領着大隊學生在田間、商店等地方進行各種演習的身影。并且,如同忍者學校一樣,掌握了一定基礎知識的學生便會被分成小組,接受各種實踐任務,到相應領域的地界進行“職業培養”。

當學生們能獨當一面的時候,往往是具備了養活自我的能力,而且具備了一定社會交際能力的時候,這時他們便被準許畢業,用各自學到的技能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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