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四回合,奈良鹿丸VS手鞠,請兩位到場上來

生。

——啊,木葉的民衆表示,“社會交際能力”這詞,也是火影大人教給他們的。

如果以現實的例子打比方,中學便好比大學,因為火影世界的發展水平不高,各類行業的多樣性不高,所以鳴人采用這樣的方式将自己所具有的知識一點點的發揮出來。

當然,上學所需的學費是非常低的,一般的老百姓都能付得起,至于開辦學校的資金……他們無所不能的火影大人腦子裏的那些奇思妙想拿出一兩條來,制作成商品便能從大名、貴族那裏賺錢賺到手軟,而且只賺不賠。

也有相當一部分人選擇直接教授自己的孩子自己的技能,或者小學畢業後便回家學習家族産業,更有一部分人對這樣的學校嗤之以鼻——大家學的東西都一樣,以後還怎麽掙錢?但是,後來,随着時間的推移,人們漸漸發現中學的獨特性。

那些聞所未聞的職業,奇怪但實用性相當強的知識、技能,新穎獨特的理念、思想……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樣的吸引人。況且,雖然學的知識相同,但是人與人的才能、天賦、學習能力,以及最重要的實踐和創新能力,肯定是不同的。

在增大的競争壓力面前,學生們的學習必然是認真的。

這一方法,很大程度上改善了木葉作為最強盛的忍村,也同樣存在的大量流浪人員、無業人員、貧困人員問題。

還有小學,從前的普通人中有相當一部分都是文盲,即使識字也是由父母在顧及生計之餘教授孩子,而小學的存在,以及想進中學必須小學畢業的硬性規定……僅僅半年後的第二次開學,報名人數便比初次開學的幾十人增加了近十倍。

而多年以後,木葉職業的多元化以及各行各業的突飛猛進,日新月異的發展速度……一次次的印證了,漩渦鳴人這個奇跡般的火影的決策的英明。

另一方面,鳴人改良了忍者學校所學的各種知識技能。學生學習的目光擴大至全世界,主要學習地理、各地忍術忍者特點、各類特殊忍術、血繼限界、查克拉的使用拓展與應用多樣化實例(包括培養學生的自我摸索能力)……種種多樣化的知識被分類教授,大大提高了忍者的眼界與素質。

這些知識全部記錄在最新印制的忍校課本上。這課本,由六代目火影以及村中優秀上忍聯合參與編制,印出來以後,其內容之豐富、涉獵之廣泛,得到全部忍者的交口稱贊,更有甚者恨不得重讀忍校——只為能領到這樣一本課本。在廣大忍者的強烈要求下,六代目火影不得不再編一部通用性相關書籍,集合了衆多忍者的寶貴戰鬥經驗——後者才是重中之重。只不過并不作為營利性書籍出版售賣,而是放在了圖書室裏。

借閱忍者蜂擁而至,但因借閱人數太多而使此書時刻處于斷貨狀态。然而面對增印的要求,六代目火影只神秘一笑,然後毫不留情的——駁回。

于是,許多借不到這本神書的忍者,只得根據有幸借到的人的介紹,尋找寫有類似內容的書籍。一時間,圖書館的每日借閱人數創歷史新高。

不久之後,木葉忍者們普遍理論知識、基礎知識不足的弱點得到改善,而且學生只能由導師傳授經驗的狹隘情況也得到改善。不久之後的将來,別村的忍者便發現……

尼瑪怎麽我剛結了倆印木葉忍者就知道我要用什麽術了!!

尼瑪他們怎麽知道我們這個地方有沼澤/深湖/懸崖……的!!

尼瑪查克拉還能這樣用!!!

尼瑪他們怎麽知道我們要用什麽隊形的!!!!

尼瑪……尼瑪還讓人活不!!!!!

別村忍者不淡定了。他們不知道木葉忍者們早已将前輩們留下的寶貴經驗研究了個遍,曾經只能由有相關戰鬥經驗的忍者傳授的知識成為木葉忍者們普遍知道的常識。

這有很大一部分得益于新書的“前輩經驗”部分。

當然,如此神書的保密性自然非常重要。不過……

真·封印術高手·現忍界第一人·六代目火影·漩渦鳴人表示,一個帶有認證能力的封印術,讓木葉忍者以外的人無法接觸此書的強力保護咒印術,什麽都解決了。

而且……所學知識增加了,學習時間卻被鳴人壓縮再壓縮,考試難度也被他提高再提高。

笑話,當年一個□□術便能畢業的悲劇,難道他會讓它重演?

素質達不到的小兔崽子們,都給我去回爐重造!

由六代目火影親自執筆出卷,難度系數和實用性、質量絕對有保障,包括實況模拟及應答,全都是畢業成為忍者後用得着的東西。

……于是,木葉忍校的不合格率呈幾何倍數增長,創歷史新高。

……而且還有持續增長趨勢。

另外,六代目火影在各個部門都設立了特殊教授基地,畢業後在任務中展露出才華,或者有意願并通過了測試的,便可進入各部門學習,包括醫療部、刑訊部、結界部、通訊部……

不過,像畢業考試一樣,其餘各類考試,包括以上的各部門分類過關考試,難度也都上升了不止一個檔次。

考試的內容,除了歷來注重的實力、團隊協作能力、領導能力,又新增了對知識的涉獵度、應用實踐能力、對計策的制定能力、對緊急情況的應變能力……

對于此類測試,鳴人表示:讓你們看書可不是白看,紙上談兵?給我回去再練!想光憑實力過關?給我回去再練!素質達不到我的要求?回·去·再·練!!!!

……于是,木葉的忍者素質也像考試難度一樣,有了乘火箭飛速進步的趨勢。

可是,六代目火影,您不覺得您的标準太高了嗎嗎嗎!!!!!!!!!!

這是一衆無數次考試不過關被狠狠刷下的木葉忍者們的心聲。

另一部分不想因每年一度的重考而重新成為中忍/下忍/忍校學生,的,上忍/中忍/下忍,們,正每日拼命修煉中。

一時間,木葉呈現出前所未有的欣欣向榮景象。人人在為了未來努力,雖然嘴上有些抱怨新火影的嚴厲或是奇怪的新政,但是沒有一人真正生出不滿。

因為,他們的火影大人,是那樣親切強大,睿智果斷,是那樣……真正為他們着想。

那些晚歸的人們,在街道上一擡頭,看到火影辦公室亮至深夜的燈光,總會從心底湧出無限的力量,驅散一天的疲憊;那些早起晨修的忍者,總有人能目睹火影大人拼命修煉的英姿,甚至得到寶貴的指點;那些在圖書館閱讀新書的忍者,總能在字裏行間感受到火影大人豐富的學識和毫無保留将自己所學奉獻給他們的無私,更能想象火影大人百忙之中抽空寫書的拳拳苦心;那些日日學習新知識而感到無比充實的人們,總會不斷萌生對火影大人實行新政、重視教育下一代的崇敬和愛戴;那些……

質疑的聲音,便在不知不覺中減少,木葉,成為一個更加團結與強大繁榮,更加和平的村子,全部,都是他們敬愛的火影——漩渦鳴人的功勞。

他們,從心底,為他們的火影大人,為現在的木葉,感到驕傲。

只可惜……

無數的少女(也許還有男人?)一想起這事便在心底偷偷咬着手帕嘤嘤哭泣。

如此完美的火影大人……已婚。

目光轉回來。鳴人寫下最後一個字,松了口氣,将文件放在手邊的文件堆上,略微整理,站起身來。看着處理好的文件,如釋重負的笑了笑。

這樣,那個人明天接手的工作也能少一些。

想起那個人,鳴人眉心都帶上了笑,蔚藍的雙眸更是有似要溢出的溫柔閃過。

不過……這次五村交流,起碼要花上兩個月……

想到這裏,鳴人的眼眸略有些黯淡。

上次的忍者聯盟會議,商議了早就由土影提出的五影輪流訪村活動。大戰已過去兩年半,各村都恢複得差不多,只不過,原本便隐隐是五村最強的木葉恢複的最是迅速,在鳴人接手之後,更是短短半年時間便已超過了戰前水平。

于是……說的好聽些,這次的交流是為了平衡各村實力,保障忍界實力的平衡,說的難聽些……

不過是,眼紅罷了。

鳴人關掉辦公室的燈,一瞬間沉浸在黑暗中。

沒有永久的和平。一旦失去了共同的敵人,和平,也不過是說着好聽而已。人的私欲沒有止境,對于力量和地位的渴望永遠不會停止。各方勢力又開始蠢蠢欲動,只要忍者體制還存在一天,只要還存在查克拉這種強大的力量……

藍眸,反射着月光,眼底閃過一絲冰冷。

不過,只要我漩渦鳴人還在這世上一天……

他微微一笑,強大的自信與氣勢在他身邊聚集。

那些以為他這次出訪是給自己村子帶來利益的……鹿死誰手,還不一定。

金光一閃,辦公室又恢複了寂靜。

徒留一聲冷哼,霸氣,又充滿無盡的不屑。

☆、番外(2)

來到自家門前,鳴人方才冰冷的雙眸瞬間浮上一層暖意。想起現在的時間,他輕輕轉動門把,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的輕拉,卻因下一秒從門縫洩出的燈光愣了愣。

老師……這麽晚還沒睡?

開門進屋,他在看清客廳裏情形的瞬間,柔了眼眸,啞然失笑。輕手輕腳的關門、換鞋,他脫下禦神袍挂在玄關,然後無聲無息的靠近沙發,在那人的面前停下。

那人倚靠着沙發,頭歪向一邊,沒了一貫的護額的約束,銀白色柔軟的頭發蓬松的傾灑下來,在他的臉上灑下一層微暗的陰影,包括他平靜緊閉的雙眸。

這樣看着,仿佛那左眼上的傷疤都柔和了許多。

白皙的皮膚一如既往的細膩光滑,在光下泛着瑩白的色澤,透着健康的粉色。仿佛被盅惑一般,鳴人輕輕俯身,輕柔的撫上他的側臉,慢慢摩挲着。許是因手上的薄繭帶來不适的觸感,那人輕微的皺了皺眉,輕輕轉了轉臉,正面鳴人。

鳴人看着他瑩潤性感的薄唇,眼眸暗了暗。

他似是睡熟了,這樣也沒有醒。他穿着深藍色的和式睡衣,衣領開的不大,露出些許同樣白皙的皮膚。随着他平穩的呼吸,他的胸膛有規律的一起一伏,平緩而有節奏。他放在沙發上的手邊還放着一本自來也的新作,顯然,由于主人在等待中睡去,書離了手。

鳴人看着那人安靜的睡臉,看着他長長的睫毛在眼下灑下一層比頭發留下的更深的陰影,眼中的溫柔與愛意便如同深藏的蜜酒,濃到化不開,也将那雙藍眸染得更加明亮柔軟。他慢慢低頭,輕柔的吻他,輕舔他的唇,品嘗着他的味道。然而他漸漸沉迷,如同之前無數次那樣。

吻漸漸深入,鳴人将一支腿跪在沙發上他的旁邊,用手輕托住他的後腦,讓他正面自己,撬開他毫無防備的齒,開始肆意吸取他的甘甜。他的呼吸漸漸急促,突然,他将雙手環上鳴人的脖子,開始淺淺的回應他。

鳴人一愣,随即反應過來,伸手環住他的細腰,輕輕一拉将人帶至懷中,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為零。懷中的人一聲驚呼,緩緩睜開了眼。

鳴人看着那人還帶着幾分迷蒙的黑眸,笑彎了眼。留戀的放開他,與他額頭相碰,他緊貼着他的唇輕喃:“卡卡西老師怎麽不先睡?這麽晚了。”

卡卡西沒有回答。看着近在咫尺的鳴人的臉,感受着唇上酥麻的輕觸,他眨了眨眼,移開了眼睛,耳根浮上一絲粉紅,看的鳴人眼中的笑意又深了幾分。

明明在一起這麽長時間了,他的老師還是……對于這樣的親密,感到害羞。真是……可愛。

卡卡西明顯已沐浴過,身上散發着淡淡的清香。鳴人的藍眸再次暗了暗,将環着他腰的手上移,從他腋下穿過,另一只手伸到他膝蓋以下,一個用力将人抱起來,向卧室走去。卡卡西慵懶的半垂着眼睛,順從的被他抱起來,環着他脖子的手沒有放下,并順勢将臉頰貼上他的胸膛,嗅着他身上熟悉的洗衣粉氣息,陶醉的眯了眯眼睛。

直到鳴人走進卧室,他才悶悶的出聲,回答他最初的問題。

“……想你。”

因為剛剛醒來,他的聲音帶上了一些鼻音,沙沙的,像貓爪一樣撓着鳴人的心。他頓了頓,緊接着把懷中的人輕柔的放在床上。卡卡西仍然摟着鳴人的脖子,鳴人幹脆跪伏在床上,将卡卡西罩在自己的身下,凝視他同樣緊盯着自己的黑眸。

四目相對,鳴人背對着照進卧室的客廳的燈,看不清表情,唯有一雙藍眸亮的驚人。

他們慢慢靠近,感覺到對方溫熱的呼吸,然後,是對方溫熱的唇。

鳴人再一次吮吸着身下之人的甜美,空氣漸漸熱了起來,卡卡西的呼吸漸漸急促,突然,他咬了咬鳴人的舌,又被自己的行為羞到似的向後退了退,想要離開鳴人的唇。鳴人的雙眸閃過一絲驚訝,但是随之而來的是火一樣的欲望和熱情,他猛地伸手環住卡卡西,讓他的脊背離開床鋪,箍在自己懷裏,托着他的腦袋,讓他避無可避,忘情的索取着他的甘甜。

卡卡西僵了僵,只覺氧氣都要被鳴人盡數掠奪,腦袋昏昏沉沉,渾身綿軟起來,感官卻敏感了不知多少倍。他感受到鳴人唇的火熱,感受到他漸漸向下游走的手,突然,他渾身顫了顫,條件反射般的向後退了退,無力的伸手推開鳴人,喘息着避開鳴人瞬間沉下的眸子。

但是……

鳴人以不容置疑的力道撥開卡卡西意欲阻擋的手,一下解開了他的腰帶。無盡風光沒了睡衣的遮掩暴露出來,但鳴人卻沒了旖旎的心思。皺緊眉頭,他盯着卡卡西左腹上纏繞的繃帶,那上面帶着暗沉的血跡。

“怎麽回事?今天……”他低沉着聲音發問,卻猛然想到前幾天卡卡西剛被自己派去解決幽之國的異動。

這任務需要實力與智慧兼備的人執行,恰好手頭這樣的人只剩下卡卡西……

那份任務完成的報告,今天還擺在他的案頭,他在翻看的時候還想着卡卡西的動作這樣快,現在一看……

卡卡西抿了抿唇,心虛的偷眼看鳴人的反應。見他沉着臉打量自己的傷,不由得在心裏嘆了口氣。

說不出口啊,因為趕着在鳴人出發之前回來,以至一時心急負了傷這樣的話……嘛,不過,他肯定什麽都明白了。

這樣想着,卡卡西簡直想把臉埋在那人懷裏,再也不出來了。

良久,一聲幽幽的嘆息在耳邊響起,卡卡西心裏一緊,接着便聽到鳴人低低的問:“還疼麽?”

沉默着搖搖頭,他迎向鳴人閃爍着心疼和自責的眸,笑了:“是我想幫你分擔,你自責什麽?”

回答他的是鳴人再一次的嘆息:“不說了……”他起身,幫卡卡西整理好衣服,随後走出房間,緊接着,浴室裏響起水聲。

卡卡西睜着眼睛等着鳴人,看到他穿着黑色的睡衣,關燈,然後帶着熟悉的清香上床,掀開被子躺倒,再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摟進懷裏。

“睡吧。”

卡卡西看着鳴人,見他閉上眼睛,遲疑了一下,慢慢靠近他,輕輕咬上他的鎖骨。

“嘶——”鳴人倒吸一口冷氣,惱怒的睜開眼睛,卻猛地愣了愣。卡卡西仰頭細細的吻着鳴人的唇,黑暗中,他白皙的臉上泛起濃濃的紅暈。

鳴人難得僵硬地任他擺布,卡卡西得寸進尺似的擡手附上鳴人的腰帶,卻在下一秒被鳴人捉住雙手。

“別鬧。”他的聲音已帶上了壓抑的□□,卻固執的因為卡卡西的傷而不肯動他一下。卡卡西臉上的紅暈更濃,卻堅定的掰開鳴人的手,扯開他的衣襟,看着他露出的勻稱有力的胸膛,略一遲疑,便如下定決心一般,咬上他胸前的一點。

鳴人渾身一個激靈,猛地翻身将卡卡西壓在身下,一只手捉住他不安分的兩只手舉過頭頂,熾熱的氣息噴灑在卡卡西臉上,讓他的耳朵都染上了粉色,下意識的移開目光,卻又在下一秒轉回來,定定的看着鳴人亮的驚人的雙眸。

鳴人慢慢的眯眼,卡卡西抿了抿唇,只覺臉上像是要燒起來一般。

畢竟,卡卡西從沒嘗試過自己主動呢。

他咽了咽口水,只覺嗓子幹啞的要冒煙。難受的動了動,他終是受不了鳴人侵略一樣的目光,略微偏了頭,好半晌,才抿了抿唇:“……沒事的。”

聲音小的只比呼吸聲大一點。

鳴人的呼吸猛地一窒,直覺告訴他,今天的卡卡西老師,有點不一樣。但是……

卡卡西再次轉回頭,直勾勾的盯着鳴人寫滿動搖的眸子,慢慢直起上半身,輕舔鳴人性感的唇:“……我……我想……鳴人。”

“轟”的一聲,鳴人的腦子裏,除了占有眼前這個人以外,什麽都不剩了。

這樣還能忍住,他就不是男人了。

“我盡量輕一點……”他低語。

“什……啊……”

黑暗中,相愛的兩人緊緊相擁。

然而,一些不為人知的變化,正悄然發生着。

翌日。

木葉村門前,鳴人看了一眼随行的部下,見他們都來得差不多了,便轉身向身後的人笑道:“我不在的這幾天,果然村子交給你才放心。”

卡卡西笑彎了眼。

“那麽,我走了。”

“……嗯,路上小心。”

鳴人點頭,轉身向等着他的忍者們走去。突然,他想起了什麽,又回頭上前兩步,附在卡卡西耳邊,緊貼着他敏感的耳垂道:“等我回來再好好懲罰你。”

然後,看着卡卡西一瞬間似要冒煙的臉,輕笑着離去。

兩個半月後。

五村交流已經結束,五位影齊聚在岩隐村的會議室裏,進行最後的總結。

經過一番試探與反試探,各懷心思的衆人終于宣布會議結束。

身着禦神袍的鳴人領着包括鹿丸在內的部下們,準備返回村子。突然,在轉過一個拐角之後,他看着前面的紅發青年,愣了愣。

風影樓天臺。

“……你為什麽答應進行這次交流。”抱胸看着遠處的落日,我愛羅站在欄杆邊,詢問身後的鳴人。

鳴人毫不在意的回答:“你不知道麽?我以為你該是清楚的。”

他走到我愛羅身邊,同樣看着天邊那輪巨大的紅日。

“你教給我們的東西,太貴重了。”半晌,我愛羅略微低沉的聲音才再次響起。

“不,我只是回報給你同樣價值的東西罷了。”鳴人笑着搖頭,“等價交換,最簡單的道理。其餘的家夥們……可沒有給我這麽多東西,他們能收獲的自然也少。”他的藍眸閃過一絲冷光,即使是在陽光的照射下,依然能讓看到的人冷徹心扉。

“……”我愛羅沉默了。

他能說什麽呢?身邊的這個人,絕不是一個需要他來提醒的家夥。想想這次出行,那些家夥自以為自己獲得了多大好處,殊不知……

自己的村子,被這個人挖走了多少秘密,又安插了多少暗線……

無聲的嘆了口氣,我愛羅轉身,看着那人遠去的背影,看着他的披風上那鮮紅的“六代目火影”,看着他那一頭金發在夕陽下閃爍着的美麗光澤,心中存在已久的疑問,便再也按捺不住的脫口而出。

就如那存在已久的感情一般。

“如果……”

那人停下了腳步。

“如果,是我先遇到的你……”我愛羅一向清冷的聲音,已帶上了輕微的顫抖。

“……是不是一切,都會不一樣?”

在那一瞬,燥熱的風停止了,連陽光都黯然失色。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麽久,那個人緩緩轉過身來。

我愛羅屏住了呼吸。

整個世界,仿佛都只剩下他一個人的聲音……

“抱歉,我愛羅,你剛才說什麽?”

我愛羅青綠色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他,而他,卻帶着與他說的話相符的、恰到好處的帶着七分歉意的微笑,靜靜看着他。

而那剩下的三分,卻是不容置疑的……信任和強硬。

“……不,沒什麽。”最終,他也只是說了這一句。

鳴人臉上的那點意味深遠盡數退去,又恢複為他最熟悉的那種笑。他向他點了點頭,轉身,以絲毫不亂的步伐離開了。

他不可能沒聽見。

所以……

陽臺上的欄杆,滴落了幾滴清澈的水。

卻總是在一瞬間,消失了蹤跡。

太陽,完全沒入了地平線。

黑暗,來臨。

“嘔……”盥洗室裏,伴随着“嘩嘩”水聲,嘔吐的聲音顯得分外刺耳。

卡卡西難受的彎着腰,等待一陣陣強烈的惡心感退去。終于,他氣喘籲籲的關掉水龍頭,擡頭看向鏡子裏的自己。

啊啊……臉色好差。

苦笑一下,他剛想直起腰,又一陣惡心感襲來,他不由得再次幹嘔起來。

沒錯,幹嘔。明明很難受,卻什麽都吐不出來,這兩天這種症狀越發厲害了。

胃像是被一只大手使勁揉捏,卡卡西握着水龍頭的手緊了緊,指尖泛白,可見他用了多大的力量。眼前一陣陣發黑,卡卡西明白,這是因為吐得太厲害。

突然,一只手輕拍上他的背,一下一下輕柔的順着他的脊背撫摸起來。卡卡西一驚,猛地擡頭,在看清旁邊是誰的一瞬間,瞪大了眼,喃喃出聲:“……鳴人……”

不知是生理淚水還是什麽,他的眼眶微濕。

鳴人深邃的藍眸盛滿了心疼和焦急。他看着卡卡西蒼白的臉色,勉強扯出一個微笑:“我回來了。怎麽回事?去醫院看過了嗎?”

卡卡西虛弱的笑笑,感覺惡心感已随着鳴人的手淡下去許多,便關了水龍頭,接過鳴人遞過來的溫水,漱口後随手放在盥洗池上,然後撲進心心念念的那個人的懷裏,深深的嗅了一口熟悉的氣息。

“……歡迎回來。”

鳴人對他的避而不答很是不滿,卻也無可奈何。看了眼窗外漆黑的天色,他嘆息一聲,摟住兩個多月不見的愛人,将頭埋進他的頸窩,柔聲道:“還難受嗎?要不要現在就去醫院?”

卡卡西搖頭:“已經沒事了。”

“是嗎?還是……”

“好了,快點給我洗澡,身上都是塵土。”卡卡西笑着推開他,推門回去卧室,卻在躺在床上的那一瞬,皺緊了眉頭。強忍着不适,他在無意識中縮成一團,好在不久之後鳴人便鑽進了被窩,可是……

卡卡西皺眉摸了摸他濕淋淋的頭發:“頭發還是濕的,這樣睡覺會感冒的,快去擦幹!”

回應他的是鳴人皺得更緊的眉頭。他抓住卡卡西的手塞回被窩裏,觀察着他依然蒼白的臉色,他撇嘴從背後抱住卡卡西,然後不顧他的掙紮将大手放在他的胃部,輕輕揉按起來。

卡卡西輕微的一顫,感覺到鳴人比自己略高的溫度包圍了自己,腹部更是随着他的動作立刻好過了許多,紅暈便悄然爬上面龐。

幸好在晚上,鳴人看不見。

暗暗慶幸的想着,卡卡西不由自主的又向鳴人懷裏縮了縮。這麽一折騰,本就這幾天睡不好的卡卡西頓覺困意襲來,迷迷糊糊中,他不忘囑咐鳴人快去把頭發擦幹,得到對方無奈的應允,才放心地沉入夢鄉。

鳴人看着卡卡西毫無防備的睡顏,眼中的寵溺與愛意滿的似要溢出來。一陣紅光閃過,鳴人的頭發便恢複了幹燥。他閉上眼睛,吻了吻卡卡西的鬓角,換來他無意識的輕蹭。

“呵……卡卡西,我是如此愛你。”

翌日。

鳴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懷中人溫軟的身軀讓他下意識地便想微笑。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來,照在他銀白色的長發上,散發着晶亮的色澤。

等等……長發?

猛地瞪大了眼睛,鳴人一個激靈跳下床,站在牆角如臨大敵的看着床上那本應是自己親愛的卡卡西老師的地方,背對着他躺着的一個女人。因為他的動作,被子敞開了大半,讓他能清楚的看到那人纖細的身軀。

雖然藍色睡衣和頭發顏色是一樣的……但是!!!

我一定是還在做夢!!!!

鳴人猛的晃了晃腦袋,接着甚至狠狠的給了自己一耳光,确認感受到疼痛之後,他再次定睛看向床上那個人。

……沒錯,那确實是個女人。

卧槽難道我背叛了老師?!

鳴人的腦海中有無數個加粗的“背叛”閃過,一瞬間連切腹自盡的沖動都有了。然而被他這番動作吵醒,床上的那個人動了動,然後慵懶的坐起身,轉向鳴人的方向。

鳴人在看清那個人容貌的瞬間,目瞪口呆。

“鳴人?”清麗的女聲響起,不止鳴人,連那個人都感到不對了。“她”低頭,看着床上灑落的顏色熟悉的頭發,瞳孔一縮。

胸前新增了不熟悉的重量,并在一定程度上阻擋了視線。

“她”擡手,纖細的胳膊顯得睡衣格外寬大,青蔥一樣細長的手比原來縮小了不少。

還有就是……“她”擡頭,看向床邊那個滿臉震驚的人。

“老……老師????!!!!!!”

木葉醫院,最隐蔽的秘密病房。

綱手皺着眉頭,看着手中的檢查報告。

天知道,大清早被抱着一個女人的鳴人在研究室找到的時候,她的心裏是多麽震驚。

而知道那個女人就是卡卡西之後,她的內心是崩潰的。

良久,她放下檢查結果,看向對面一臉緊張的兩人。

“一切正常。”

“……哈?”這是傻眼的鳴人。

“……诶?”這是穿着鳴人的衣服,身體纖弱了不少,比鳴人要矮上了一個頭的卡卡西。

綱手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如果你真的是一個女人,那麽你身體的一切指标都顯示你是正常的,我找不到你……這樣變化的理由。”

“不可能,怎麽會——”鳴人眉頭一皺就要說什麽。

“不過……”綱手一揚聲,打斷了他的話。

“唯一不同尋常的一點……”她看了眼再次一臉緊張的兩人,表情有些奇怪。

“……卡卡西,你懷孕了。”

鳴人又一次目瞪口呆。

卡卡西蒙着面,只露出女性化的眉眼,此時此刻,他——姑且用“他”吧——的瞳孔縮成了針尖般大小。

“已經兩個多月了……絕對沒錯。”綱手有些欲言又止。

算算時間,剛好是鳴人離村那時候……她暗暗思考着。

另一面,鳴人和卡卡西也同時想起了這一茬。他們對視一眼,不知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良久,鳴人問綱手:“有……恢複的方法嗎?”

綱手挑了挑眉,看向聞言猛地低下了頭的卡卡西:“……不知道。我需要再做詳細一點的檢查。不過……”她擡頭,銳利的目光直直的看向鳴人,“卡卡西現在可經不起折騰,孩子胎相不穩定,你确定——”

“不。”一直沒有開口的卡卡西說話了。他看向鳴人,眼中的堅定是那樣的耀眼,“我要留下這個孩子。”

鳴人聞言先是一愣,接着,強烈的欣喜從他眼中迸發出來:“老師你……你願意嗎?”

這下輪到卡卡西愣住了:“我以為你不想要……”

“我怎麽可能不想要!”回答他的是鳴人欣喜若狂的擁抱。

“咳嗯……”綱手猛地大聲咳嗽提醒對面的兩人自己的存在。然後卡卡西紅着臉推開鳴人,而鳴人……不滿的眼光直直的掃向綱手。

剛收不甘示弱的瞪回去,又接着開口道:“話是這麽說沒錯,可萬一卡卡西變不回去了呢?”

鳴人感到手中的卡卡西的手一瞬間緊了緊。

他抿了抿唇,有力的回握。

“總會有辦法的。”

回到家中,兩人相對而坐,又是歡喜又是憂愁。

給鳴人生個孩子。卡卡西在心裏默念着。

這絕不是剛剛才有的願望。雖然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但是……

無意識的輕撫上依然平坦的小腹,卡卡西下定了一個決心。

這裏,有一個融合了自己和鳴人的血脈的孩子,一個,他夢寐以求的孩子。錯過了這個機會,可就再也找不回來了……

所以……

他擡頭,看向沉思着什麽的鳴人。感受到他的注視,鳴人回望他,蔚藍雙眸裏同樣沉澱着某種堅定。

“鳴人,我是女人的話……你還會愛我麽?”卡卡西輕笑,言語間卻滿是不安。

回應他的,是鳴人有力的懷抱。

“老師這個笨蛋……”他低低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卡卡西感到心裏的一塊大石落了地。然而鳴人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終生難忘。

“老師是男人的時候,我愛你。現在老師是女人,我對你的愛也沒有減少一分,所以……”他稍稍後退,凝視着卡卡西似有所悟的雙眸,神色無比認真,

“我喜歡的,是旗木卡卡西。只是這個人而已,與你是男人還是女人,是我的老師還是同伴,是美還是醜……全都沒有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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