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好在帶來的男人們還是有點兒用的,搶在了一部分女方親友團前面,但是遺憾的是,別墅的正門還是被鎖上了。
廉晖站在門前,拿過某伴郎遞過來的紅包,然後對門裏的岑晴說道:“二嫂!開門拿紅包啊!”
趴在欄杆上的許藍大聲吼道:“要全部紅包!二嫂!全部都要!”門外的廉晖隐約聽到她的聲音,無奈的大聲說:“藍藍!不要出馊主意!待會兒沒紅包了要被堵的!”
許藍唯恐天下不亂的說:“堵了才好呢!要全部紅包!”剛說完,為了方便只是許家幾個男丁堵着,并沒有鎖上的大門突然被撞開了一條大縫,然後一個胖子被硬塞到門縫裏愣是把門擠出一條大縫隙。廉晖将頭從縫隙裏伸進來,順勢拍拍胖子弟兄的肩表示感謝,然後對樓上的許藍說:“藍藍,紅包全給了待會兒你丢花的時候就沒有紅包了。”
許藍大致聽林茜講過婚禮過程,曉得丢花的時候要有紅包襯着,而且沒有紅包大家都去搶一捧花,那就只有捧花掉落的地方才會熱鬧了,許藍大致想了想,立馬沖廉晖道:“不全部要了!紅包要留着!”
這時候許盛大吼一聲,醋意十足道:“哎喲!!藍藍還沒有嫁出去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嫁出去的藍藍難不成要變成潑出去的水啦!”
許藍不滿的吼道:“才沒有呢!紅包沒有二哥的!”
廉晖乘機往門裏撒紅包,大家圖喜慶熱鬧都去搶,一時間門倒像是失守了,門外的漢子在廉晖的手勢指揮下齊心用力,門被推開了。廉晖帶着弟兄撥開人浪就往樓上沖,許藍一看來勢洶湧的新郎親友團,頓時尖叫一聲,然後笑跳着跑回房間。她身後跟着的伴娘朋友也一窩蜂的跟着跑回去,頓時別墅亂作一團,但是好不熱鬧。
回到房間的許藍讓親友團進來後,慌忙的說:“快關門快關門!那個板凳擡過去堵上!門要鎖上!”然後她兩步跳到床上坐着,麻利的把鞋子塞在屁股下面。
沒一會兒門外就想起了喧嘩哄鬧聲,一大群男人在外面狼嚎着開門開門,那聲音還真是夠恐怖的。但是門裏的女人們卻不怕,清脆明亮的女性聲音一發出,明顯蓋過男人低沉的嗓音。
許藍慫恿着伴娘們讓廉晖唱歌,廉晖無奈,只得在門外問:“唱什麽?”
由于門和牆的隔聲效果太好了,門裏的女人們沒有聽清楚,不由得細聲道:“說什麽!聽不清。”随後許藍便聽到廉晖在門外不要命的吼道:“要唱什麽!”
許藍立刻道:“傷不起!”門裏的女人們一桶嬌笑,随後齊聲道:“傷不起!”
廉晖無奈了,看向自己的親友團,親友團表示很無奈,‘門鎖了,打不開啊!’。廉晖一臉視死如歸的表情,扯着嗓門開口大吼:“你的微薄裏面辣妹很多!”
悲壯的歌聲逗得許藍和伴娘們一陣嬌笑,廉晖卻在外面邊唱便使眼色,‘快去找鑰匙!她們不開門我們就得任她們揉戳啊!’。
傷不起唱了幾句,裏面的人不滿意了,清亮的女生齊道:“最炫名族風!”已經丢臉丢的忘了姓什麽的廉晖馬上改口,氣勢宏偉的開唱:“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唱着唱着,身後的伴郎們也不甘寂寞的自動加入,整個一別墅就洶湧着男人們低沉雄厚的歌聲,着實有些恐怖。
廉晖他們正唱的嗨皮,走廊傳來急亂的腳步聲和吵叫哄鬧聲,原來是派出去的新郎親友團不負衆望的搶到了鑰匙,正向着大部隊跑來。廉晖手一揮,說道:“快去支援兄弟!”一大群人向走廊那邊跑去,最後大家掃開無數障礙拿來了鑰匙,門裏的人只知道外面鬧哄哄的,不曉得出了什麽事兒,正當她們疑惑讨論的時候,門開了一條縫,然後被勢不可擋的力量推開了。
衆女人一聲聲尖叫響徹屋頂,已經熟悉了搶新娘業務的新郎親友團極為默契的上前,一人攔兩個,頓時給廉晖開出一條通天大道。許藍坐在床上看着這一幕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廉晖掃視一圈房間,然後對剩下的男人道:“速度找鞋子!”
許藍一聽她的話,條件反射的用手攏了攏裙子,屁股不舒服的動了兩下。廉晖眼尖的兩步上前撲上去,這時候岑晴為首的另一批伴娘進了房間,随即就發動攻擊,岑晴手一揮,發令道:“把廉晖從藍藍身上拖下去!”
一大群女人便突破重圍向床上沖去。
許藍被廉晖壓個正着,廉晖一手抱着她的腰把她壓在床上,一手往她身後摸去,邊摸還邊問:“鞋子全在你這兒嗎?”
許藍扭動着身體,雙手背在身後握着鞋子躲着廉晖,掙紮道:“我不告訴你!”
廉晖剛想撓她癢癢,卻不料伴娘大軍攻到,廉晖敏捷的抱着許藍順着床滾了兩圈,愣是掙脫了她們的魔爪,而許藍的一只鞋也被暴露出來。廉晖搶過鞋就不放手,然後對伴郎們吼道:“還差一只!”
房間裏又是哄哄鬧鬧的聲音,找鞋的,阻止的,廉晖拉着許藍不放手對付伴娘魔軍的,總之就是一團亂,期間還夾雜着化妝師和服裝師的驚叫:“哎呀!小心衣服要弄皺啦!”
“頭發頭發!頭發不要散啦!”
“裙子啊!不要把裙子撕壞了!”
“小心臉啊!臉上的妝不要弄花了!”
最終伴郎大軍得勝,吊燈上的鞋子被一個伴郎騎在另一個伴郎身上,被衆多伴郎保護着取了下來,送到廉晖手上。廉晖急忙在伴郎的掩護下蹲下身給許藍穿鞋子,笑的已經沒有力氣反抗的許藍半撐着牆被廉晖握着腳,連掙脫的精力都沒有了。廉晖穿上鞋站起來扶着許藍問道:“腳有些涼,冷不冷?”
許藍搖搖頭,說道:“不冷!”她被着熱鬧的氣氛搞得渾身發熱,心情很好。
廉晖見她笑開了臉,眼睛眯成月牙,頓時心情被許藍感染到,猛地将她橫抱,在許藍的尖叫聲中道:“出發!掩護我!”
于是,一大群男人為着許藍和廉晖往門外跑,外圍和後面跟着一大群女人,場面頗有些壯觀。廉晖抱着許藍來到正廳,許藍的父母長輩已經在廳上按輩分做好了,正前方還擺着許家祖宗牌位。廉晖随着許藍叩拜了長輩祖宗,得了長輩的紅包之後,又抱着許藍在伴郎隊的掩護下往大門外的車隊跑去。
等許藍順利被護送上了車,廉晖累的氣喘噓噓的拿過伴郎手裏的紅色大袋子,對許藍道:“你先待會兒,我去發喜糖。”說完麻溜的沖出去,每輛車司機和乘客都發了喜糖紅包,期間還被不少岑晴帶領的伴娘黨圍住索要紅包喜糖。等他回到車上時,那個大大的口袋竟是空空的,什麽也有了。
許藍也玩兒累了,兩人在車上休息了一會兒,許藍才問道:“下一個地方該去哪兒了?”
廉晖做出一副累壞了的樣子看着她,說道:“還要去我家拜我父母和家裏的長輩呢。”
去男方家叩拜長輩倒是沒有什麽阻攔,許藍甚至都沒有見到幾個伴娘,等到拜完了廉晖家的長輩,許藍以為該去民政局領證時,廉晖又跟她說:“還要去新房呢!去了新房才去民政局!今天跟我去接親的哥們兒都得恨死我了,他們重來沒有當伴郎當的那麽狼狽!大胖你知道吧,就是我們拿去塞門的那個胖子,被夾得痛哭了,還說他不要結婚了呢!”
許藍被他哄得直笑,肩膀一聳一聳的,廉晖這才細心看了看許藍,剛剛戰局太兇猛,他都沒有注意到,許藍今天的打扮比起平時要成熟很多,劉海和頭發挽了上去,被盤成了好看的發飾,頭上的珍珠頭飾閃着柔和的光,襯得許藍的看起來成熟了許多,而這也是廉晖第一次仔細看跟前露出脖頸肩膀,他也才發現許藍的鎖骨長得很好看,筆直的兩條從頸下往兩肩延生至寬領口的婚紗下,勾出兩條好看的肩線。再往下就是許藍在冬天不怎麽常見的胸部和腰線,雖說許藍胸不大,但是從小嬌養調試,形狀确是很好看的,腰線也被束腰束出柔和的線條,看起來特別養眼。
許藍笑夠了才發現廉晖目不轉睛的看着自己,她不由得有些尴尬害羞,推了廉晖一下,問道:“你看什麽?”
廉晖笑了,順手一邊幫她理理剛剛被弄亂的衣裙和頭發,一邊說:“我看我今天的新娘子很漂亮!”
許藍得意的晃了晃手,道:“當然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二更,還有一更啊~~
第十八掌
大部分新娘親友團由岑晴帶領,并沒有去新郎家,而是在新房公寓下守着。廉晖他們的婚車一到,廉晖就攬着許藍往窗外指道:“看見你二嫂那幹勁兒沒有?我現在見着她都覺得腿軟。”
許藍見着二嫂雖然穿着長裙禮服,但是一副禦姐老大範兒的撐腰站在公寓電梯進口處,虎視眈眈的盯着他們的車,她頓時沒有良心道:“二嫂好帥!你肯定打不過她的!”
廉晖攔着她肩的手順手捏了捏她的肩頭,恨鐵不成鋼道:“藍藍!今天可是我倆的婚禮!你怎麽老是站在你二嫂那邊!要在被她那麽折騰下去,你不幫我,我們可是要誤了午飯的啊!”
沒有吃早飯感覺到有點兒餓的許藍覺得廉晖也好可憐,都被二嫂欺壓了一上午了,随即心軟道:“好吧,我和你是一夥兒的了,那我們怎麽過去呢?那麽多人!”
廉晖欣慰的說:“待會兒還有伴郎護着我們呢。”說着廉晖從副駕駛拿過一個紅口袋說:“你不能下地,我待會兒抱着你,你就撒紅包,紅包她們是要撿的,我們就可以在伴郎的掩護下跑上電梯了!”
果然有了許藍的倒戈,廉晖要順利的多,許藍撒紅包撒的開心,一包一包的跟下雨似的,被巨大的動靜吵下了看熱鬧的鄰居們也順手剪了兩個圖吉祥。到了電梯門口,雖然有人把守,但是沒有了被伴郎攔住的岑晴,一切伴娘都是浮雲,廉晖終于順利的登上了電梯。
廉晖抱着許藍靠在電梯上喘氣,心裏感嘆着這個婚結的可真是消耗體力又消耗心力,但是意外的,他并不覺得多累,反而被喧鬧喜慶的氣氛感染了,覺得這樣的婚禮其實也很好。許藍完全無壓力的放松靠在廉晖懷裏,把紅包袋子放在自己肚子上,然後在裏面翻騰,沒一會兒,她拿出一個奶糖,對廉晖說:“這個糖很好吃,你餓不餓?”
廉晖張張嘴,說道:“來一個。”
許藍便給他剝好了放嘴裏,然後自己又找了一個,剝出的糖紙用心折好後放進了廉晖胸前的西裝口袋,廉晖一臉無奈的看着她說:“你這個放進去怎麽行,待會兒會有痕跡,還有味道的。”
許藍放好之後拍拍他的胸脯,說:“放心吧,我折的很好,看不出來,而且糖紙上沒有沾着糖,不會有味道的。”
廉晖看着她高興,也沒有阻止了。
在新房拜祭意外的順利,因為岑晴計策失敗,上面沒有留人,所以廉晖他們順利的進屋祭拜,然後抱着許藍在新床上滾了兩圈,壓爆了無數鋪在被子下的大紅氣球,再抱着許藍一鼓作氣的沖進電梯,門剛好關上時,岑晴他們才擠上來。
于是廉晖就再一次順利的抱着許藍上了婚車,往民政局進攻。
許藍看着大冷天微微冒汗的廉晖,遞給他一張紙巾,問道:“我是不是很重啊,你都累的出汗了。”
廉晖擦擦汗笑道:“你怎麽會重,主要是你二嫂殺傷力太強了,我不跑快一點兒就跑不掉了。”
一直被抱着的許藍也覺得有些累了,不過她純粹是高興累的,一個勁兒的笑的可開心了。
兩人休息了一會兒,就再次在紅口袋裏翻喜糖,一會兒找個巧克力,一會兒吃個水果糖,等補充好能量,車便開到了民政局。廉晖仍舊抱着許藍下車,一路往結婚登記處走,他前後各一個伴郎,發糖發煙發紅包,還笑着臉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前面有人排着隊的。見諒見諒,包涵包涵。”
像他們這種結婚當天領證的其實不是特別多,大多數都是領證之後再辦婚禮,因為民政局這邊辦證不一定到了就能辦,不過在門口的人一看這他們那一排婚車就知道,這對新人怕是非富即貴哦。
終于到了登記處,許藍以為伴郎說笑呢,卻不想還真有人給他們排着,辦完一對之後,廉晖就帶着許藍上前交上了資料,順帶給了喜糖紅包。
登記處的員工一邊給他們登記一邊問道一些公式化的問題,廉晖和許藍一一答了。等到簽字時,許藍卻莫名的怕了,她看着那張貼着兩人照片的紙,卻不敢寫上自己的名字,好像寫了,就和以前不一樣了。廉晖抱歉的對工作人員笑了笑,然後摟着許藍低頭安撫道:“藍藍,你不要害怕,就算結婚了,你還是許藍,我也會好好對你,就像你哥哥嫂嫂,向你爸爸媽媽那樣寵着你,不會讓你受一點兒委屈。”
許藍擡頭看着他,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廉晖笑的很真誠,堅定的說:“當然是真的。”
許藍想了想,又問他:“那你會聽我的話?不會做我不喜歡的事情?”
廉晖點點頭,繼續堅定的說:“我肯定!”
許藍看了他一會兒,然後低頭在紙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微笑着遞給了工作人員。沒一會兒領到證件,廉晖把證件交給許藍,然後後一把抱起啦,笑着離開了。
兩人達到酒店時都接近11點了,好幾對伴郎伴娘在酒店門外迎接着賓客,廉晖則直接抱着許藍進了休息室準備。
許藍一進休息室就被化妝師和服裝師逮住說了好一會兒,又給她整理衣裙妝容,廉晖則和她說了兩句就出去見賓客去了。這也是他今天很在意的內容,他必須要趁這個機會對認識一些官商人士,以便于之後廉氏企業的發展。
到了十二點多,廉晖和幾個剛認識的商界強手暫別,整理了一下衣着,向着酒店搭起的禮臺前走去。沒一會兒,婚禮進行曲想起,許藍挽着爸爸的手出現在賓客面前。他們并未用西方的神父,而是找了一個經驗豐富的司儀,司儀看着挽着女兒十分不舍的許昌世,開始聲情并茂的主持。許昌世在結婚進行曲和主持人動情的主持下,愣是沒有忍住眼淚,哭了起來。
許藍擦去爸爸臉上的眼淚,也癟癟嘴,鼻子一酸,就要哭道:“爸爸,我不想嫁了!”
許昌世拍拍許藍的手,心疼卻又欣慰的說:“傻姑娘,怎麽能不嫁呢?”
走向新郎的路不長,沒幾步就到了,廉晖看着鼻頭眼角有些紅的許藍和滿是不舍的許昌世,鄭重的說:“爸,我會好好愛藍藍的,你放心的把她交給我吧。”
許昌世聽了也不說什麽,拍拍女兒的手,将她交給了廉晖,廉晖讓許藍挽着自己往前走,兩手将許藍的手包在手裏,輕拍着安撫她。許藍到了臺前,倒也穩住了情緒。邊聽着主持人開始了西方的經典詞:“你是否願意這個女人成為你的妻子與她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她,照顧她,尊重她,接納她,永遠對她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
廉晖看了一眼許藍,而後對她承諾道:“我願意。”
之後主持人又看向許藍,同樣問道:“你是否願意這個男子成為你的丈夫與他締結婚約無論疾病還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愛他,照顧他,尊重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至生命盡頭 ”
許藍看着到了臺前坐在前方的父母,随即慢慢捏緊了廉晖的手,擡頭看着廉晖說道:“我願意。”
話音剛落,廳內的門被打開,秦雪出現在了門後。
作者有話要說: 啊啊啊啊啊!!!寫到這裏累死了!!!雖然斷了兩天,但是補得差不多了吧~【捂頭】
霸王的孩子都不是好孩子,不留評送給廉晖當伴郎!!!讓伴娘蹂躏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