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二天廉晖真請假陪許藍種地了,兩人這次也不百度了,直接挖坑埋,然後灌水,因為岑晴說了,她帶的植物都得賤養,這樣才能夠正常存活。

四月的天已經轉暖,許藍穿着一件薄毛衣,抱着藍寶貝上樓頂天臺,她身後跟着懷抱植物和工具的長工廉晖。

暖暖的陽光照得藍寶貝一陣哼哼,正在挖坑的廉晖看了在地上打滾哼哼的藍寶貝,不由想起一句話,寵物都是随主人的,昨晚上許藍也是在床上滾着哼哼的。在一旁整理種子的許藍看了看藍寶貝,又看了看廉晖,好奇的問道:“廉晖你不喜歡狗麽?我都沒見你逗過藍寶貝。”

廉晖擡頭看着她,因為陽光有些刺眼微微眯着眼,笑着說:“藍寶貝很可愛啊,我挺喜歡的,不過和狗比起來,我更喜歡貓,所以不怎麽逗狗。”

說完廉晖又低下頭挖坑,許藍卻怔住了,她想起了前段時間看過的《槭樹下的家》,雖然她沒有看完,但是寫貓緣的那篇她還記得有一句話是:因為你愛貓,我想,一個那麽愛貓的男生,一定有一顆良善的新,将來除了愛貓之外,一定也愛太太,愛小孩。

她回過神看着廉晖頭頂的璇兒,想着他是一個愛貓的男人,一個愛太太愛小孩的男人,許藍居然有點兒無所适從,因為這個男人現在就是她的丈夫,那他愛自己,愛他們的孩子?許藍一抖,被自己吓了一大跳,怎麽又想到孩子去了,兩個人根本就不會有孩子嘛!不過許藍想着認識廉晖以來,這個人對她的态度,确實很肯定他會是一個愛太太的男人,雖然他現在對自己好可能有對許家的承諾在裏面,但是更多的時候,許藍還是能夠感到他的真誠。

思緒一旦打開,攔都攔不住,許藍看着廉晖又想到了孫堯,可是,如果她沒有和孫堯認識,或者沒有喜歡孫堯,應該會喜歡上廉晖吧,這個男人長得帥,工作好,對她又體貼,秦雪追了那麽久都沒有追到他,那他也不花心了......咦?想到這兒許藍才反應過來,好久沒有見到秦雪了诶。

“廉晖,”許藍蹲下身将一顆花生放進廉晖挖好的坑,然後拿過一旁的鏟子一邊埋土一邊問:“最近都沒有見到秦雪诶,你們在單獨約會了麽?”

廉晖繼昨晚之後再一次露出了哀怨的表情,說道:“你到底有多讨厭我?不把我推到秦雪家你好像很不甘心诶,我真的不喜歡她,要喜歡,這兩年我幹嘛不喜歡,非要現在?”

許藍被他的哀怨氣息壓得往後縮了縮腦袋,小聲道:“不是啊...我就是關心一下你嘛,而且最近确實沒有見過秦雪。”

“可能是她覺得沒意思,放棄我了吧。”廉晖雖然這樣說,心裏卻再清楚不過秦雪為什麽突然消失了。

許藍又在他挖好的坑裏放了兩顆生瓜子,然後開始埋土,廉晖看了看瓜子又看了看她,不解的問:“你是不是種錯了?應該是種花生吧?”

許藍一臉‘你怎麽會懂’的表情看着廉晖道:“這樣叉着種才好呢,我玩兒植物大戰僵屍的時候,就喜歡把窩瓜和向日葵叉着種,這樣僵屍就吃不到向日葵了!”

廉晖頓時一臉無語的看着她,許藍不滿的瞪他一眼,随後拿起鏟子向廉晖敲去:“你這是什麽表情!我就喜歡這麽種!”

廉晖擡手擋下鏟子,服軟道:“知道了知道了,剛剛是你看錯了,我是嫌棄自己沒有玩過植物大戰僵屍,不是吐槽你。”

許藍收下鏟子,怎麽聽怎麽覺得不對勁兒:“我怎麽覺得你的話怪怪的。”

“沒有的事兒,別多想了。”說完廉晖速度挖出一個坑,轉移許藍注意力:“接下來這個種什麽?”

許藍在種子盒子裏挑了挑,然後放下了一個小蔥苗。

廉晖:“......”埋頭苦幹。

岑晴算得上是許家的閑人了,畢竟許家那麽大的家業,甚至連林茜都會幫着處理一些事情,所以,陪着許藍讓她走出人生陰影及回複正常生活的重任最終還是落在了岑晴身上。

岑晴當然不會自己抗下這個任務,她自己也是有志向有夢想的小青年,也有自己的生活和安全,所以陪許藍不能發展成長期業務,只能是兼職,要達到兼職的目标,就一定要給許藍培養一個全職陪生、永生陪活的人,這個人的不二人選便是廉晖。

開完會後收到秘書送來的某樂團酒吧狂歡歌會的門票,廉晖給了秘書一個詢問眼神,秘書立刻答道:“這是許氏二少夫人派人送來的,讓總裁您今天晚上務必到場。”

廉晖深吸一口氣,看着門票是标注的pm8:00-10:00,又問道:“我今晚約王總是在幾點?”

秘書打開記事本,道:“晚上8點到9點。”

廉晖無力的嘆口氣道:“約一下王總,幫我提前一小時......不,你告訴他提前到7點,時間縮短半小時。”

秘書退下後,廉晖又嘆了口氣,看了看門票,又笑了,二嫂這是只照顧他的喜好?他可不記得許藍的資料上面寫了許藍喜歡搖滾。

晚7點半,廉晖驅車去接逛街的許藍和岑晴,到了約定的地點,廉晖百無聊賴的等着遲到的女人們。當許藍出現在他視線的時候,他根本沒有認出來,第一感覺是,這女的聽朋克,随後仔細一看......居然是許藍?!

許藍一身黑色柳釘皮外套,下身黑藍破洞緊身牛仔,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和紅色的誇張不規則圖案耳環亮瞎了他的眼,乖乖許藍今天是休假了?廉晖的嘴角慢慢翹起,越發覺得今天出來的值,他主動下次幫許藍和岑晴打開車後門,在商業街衆多男人羨慕嫉妒恨的犀利眼神中上車出發去目的地。

許藍見他一上車就迫不及待扒着廉晖座椅靠背問道:“我這樣好看嗎?會不會很奇怪?”

廉晖笑意不減,連語氣都帶着愉悅和誇贊:“很好看!難道剛剛那些男人看你的目光你都沒有發現?”

許藍緊張的說:“他們可能是看二嫂啊,二嫂比我狂霸酷帥多了好不好!我總覺得我自己看起來乖乖的。”

趁着紅燈,廉晖從後視鏡好好看了看許藍不算特別濃妝的臉,笑着說:“真的挺好看,雖然掩蓋不了你乖巧單薄的五官,但是,感覺真的很不錯。”

許藍聽後默默的松了口氣,拿出鏡子再一次看自己臉上的妝,不過這一次并沒有像之前那樣憂心忡忡的,而是有些自戀的欣賞起來。

這是許藍第一次看搖滾,廉晖大學期間可沒少玩兒這些,甚至還和寝室樂隊的室友學過兩手吉他呢。雖然廉晖一路車速不低,但是因為距離和高峰期堵車問題,他們最終還是去遲了。岑晴和許藍都不算高,160出頭,就在許藍穿着高跟墊腳找空隙要看清楚臺上時,岑晴不知道哪兒找了個小凳子,往上一站,直接和廉晖一樣高。

許藍一看就急了,現場很吵,她只能扯開嗓子大喊道:“二嫂我也要小板凳!!”

岑晴看了她一眼,指着她身邊的廉晖說:“找他!”

廉晖聽不清她倆嚷嚷什麽,不過注意力還是被她們吸引了,當他看到岑晴的身高時,被小小的震驚了一下,等他視線移到岑晴腳下的小板凳上,他被大大的震驚了,這東西什麽時候出現的?!

這是許藍拉着廉晖的手,讓他彎腰湊近自己,然後在廉晖耳邊大喊道:“我也要小板凳!!”

廉晖被她震得腦袋往後一退,心裏默默吐槽:媳婦就算是這兒背景音樂特別大,你在我耳邊大喊我也會耳鳴的!随後他四處看了看,确定沒有小板凳的蹤影。随即他思緒一轉,蹲下擡頭看着許藍,指指自己的肩膀。許藍看了看他的肩,疑惑的瞪着眼:站上去?

廉晖為自己和許藍的默契嘆了口氣,随後其實附在她耳邊說:“你騎我肩上!”随即,他便看到許藍盯着他的眼睛一亮,映着現場絢麗的燈光,充滿了快樂,激動和興奮。那一刻,廉晖突然覺得自己回到了10年前,那時候的他無憂慮的在各種酒吧嗨搖滾,對着未來有着無限的希望和幻想,每一次看搖滾都是這樣的心情,可是慢慢地,他被社會和事業磨練的圓潤內斂,也漸漸忘了自己以前是怎樣的瘋愛搖滾。

許藍并未看到廉晖走神,因為現場太嗨,吉他貝斯和架子鼓的聲音一次次的沖擊的着她的耳膜,慢慢地,心跳也跟上了節奏,整個人無法自己的瘋狂起來。

騎到廉晖肩上後,廉晖站起來的那一刻,許藍看着舞臺上瘋狂的歌手樂手,看着前方跟着節奏跳起舞動的觀衆,她舉起雙手,發出一聲興奮激動的尖叫。臺上的主唱看到鶴立雞群的她,伸手指了指她,然後繼續狂躁的低吼。

岑晴轉頭看着他倆,不由的想起一句話:他将整個世界背在了肩上。被自己矯情的顫了兩下,岑晴果斷打碎剛剛那句話,自戀的嘆口氣,我果然是最強的,許家人就算是再練三百年也不會有我這麽高的功力,瞅着吧,不出三月,我就讓他倆搞上!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再也不用擔心未來六天的更新了,這次榜單字數兩萬,基本上每天3000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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