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這是廉晖第一次喜歡上一個人,這種感覺陌生的讓他懷疑喜歡上許藍的真實性。于是,三十而立的廉先生可憐的失眠了,他雖然竭力強迫自己睡覺,但是卻忍不住的想要深究對許藍産生感情的原因。所謂旁觀者清當局者迷就是這樣,廉晖根本就無法想出答案。
廉晖最終還是睡着了,但是卻睡得不好,半夢半醒之間他恍惚聽到了好幾聲撞擊聲,随後,許藍帶着呻/吟的聲音傳來,雖然虛弱,但廉晖還是突然清醒過來。凝神一聽,廉晖見這不是幻覺也不是夢,便猛地從床上起身。等他跑到許藍房間,開燈後便看見許藍倒在廁所門口,身邊摔壞了一個床頭臺燈,藍寶貝在許藍身邊嗚嗚直叫,而許藍則是一臉痛苦的咬着牙,像是再忍受什麽。
廉晖跑過去把她抱起來,着急的說:“藍藍別怕,我現在送你去醫院。”
許藍急忙拉着他的手搖搖頭,随即氣息虛弱的說:“我要...去...廁所...肚子疼。”
廉晖腳步一頓,又抱着許藍往回跑,然後輕輕的把她放在馬桶上,問道:“自己能夠處理嗎?”
許藍捂着肚子看了他一眼,随即反應過來廉晖說的是什麽,頓時慘白的臉浮上點兒血色,可是現在她真的肚子痛得要死,而且要憋不住了!廉晖看着她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微微嘆了口氣,輕輕的将她抱起來,摟在身前,然後手伸向她的小腹解開牛仔褲的扣子拉下拉鏈,當他感覺到許藍埋在自己胸前的頭不安的埋得更深,廉晖安撫的用另一只摟着她的手輕輕的拍了拍許藍,随即慢慢的将許藍的褲子褪下,擡腳掀開馬桶蓋,摟着許藍坐上去之後輕輕拍拍她的頭說:“完了叫我,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說完便轉身離開。
看着廁所門被關上的許藍終于憋不住了,拉的一塌糊塗。她把臉埋在膝蓋上,心裏是又羞又怒,這事兒簡直太丢臉了,吃東西吃壞肚子就不說了,既然痛的臉脫褲子的力氣都沒有了,怎麽辦啊,廉晖不知道怎麽想呢,她怎麽這麽不争氣啊!T^T
等許藍肚子感覺不怎麽痛了,她還是呆在廁所不敢出去面對廉晖,可是外面的廉晖等了十來分鐘還不見人出來,又擔心的敲門道:“藍藍,你怎麽樣了?是不是還是很難受?”
許藍皺着眉賭氣的瞪着那扇門,最後妥協的說:“我馬上出來。”
廉晖聽着許藍微小的聲音帶着惱怒、羞澀、不好意思,倒是沒有難受,不由得松口氣笑了笑,耐心的等着許藍開門。
雖然肚子不是特別痛,但是還是有些難受,而且她又不能一輩子躲在廁所裏,最終,許藍還是打開門低着頭走出廁所,等看到身前廉晖的腳,她便站着不動了。
廉晖知道她不好意思,給她披上一件後棉衣,無奈的轉過身半蹲着說:“把衣服穿上,我背你下去,你肯定是吃東西吃壞肚子了,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
許藍輕輕的嗯了一聲,穿上衣服乖乖的趴在廉晖背上,讓他背自己下樓開車去醫院。
其實這也不是什麽大病,醫生檢查後表示,許藍完全是平時喂養的太好了,像路邊攤那種食物,再怎麽還是不太幹淨,許藍的腸胃一是受不了,才出現這種反應。當即,醫生給許藍開了瓶吊水和一些藥,讓廉晖守着她吊完水回家吃藥調養兩天就行了,不過醫生看着許藍這嬌生慣養的小摸樣,不停囑咐了廉晖好多次,一定不能再帶她去吃那些不幹淨的食物了。
廉晖照顧許藍吊完水,回家後又看着她吃了藥,守着她睡着。雖然現在已經淩晨4點了,但是廉晖扛不住疲憊,便關掉鬧鐘準備好好睡一覺。
關掉鬧鐘的直接導致廉晖第二天上班遲到了,雖然廉晖是老板,遲到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麽,但嚴于律己的廉先生最終還是有些自責的,下定決心下回不關鬧鐘了,寧願到公司辦公室的休息間睡覺都行。
工作都處理了之後,廉晖又不可避免的想到了昨晚一直困擾他的問題,心煩意亂了好一陣,他咬牙唾棄了自己一番,既然喜歡上了那喜歡不就得了!自己還跟個毛孩兒似的想原因,搞得疲憊異常,影響工作,現在最重要是工作!是公司!是要怎麽才能夠讓許藍也喜歡上自己,不再想着要離婚!
人生有了新目标的廉晖幹勁兒更足了,他不僅工作更認真,對下屬也更加嚴厲,決定讓自己擠出更多的時間和許藍相處,培養感情。不過天不遂人願,盡管廉晖再努力,每天陪許藍的時間仍舊不見得長了多少。而且許藍因為被廉晖脫褲子放馬桶上這件事兒着實害羞了好久好久,導致很長一段時間看到廉晖都猛地臉頰通紅,跳着躲開。
終于,在四月底,廉晖完了一個大單子,終于私心給自己放了兩天假期,他準備帶許藍去成都看變臉。
許藍自然是非常興奮高興的,那陣害羞的日子已經過去了,許藍又能夠坦然面對廉晖了,而且她整日在家無事,不是去騷擾岑晴就是在家喂狗種地,偶爾想起孫堯心裏不知道為什麽就是難受的要死,再也沒有以前那種想起孫堯心裏微微泛暖的感覺了。能夠和廉晖出去玩兒,那就可以轉移注意力,誰也不喜歡難受,許藍也是。
于是,兩人就愉快的決定了四川行。
四月底,那是春光明媚,百花齊放,成都房屋多為矮層樓房,溫暖的陽光能夠灑遍整個城市,被房屋建築遮住的陰影并不算多。錦裏入口處,許藍抱着廉晖的胳膊憋着嘴裝哭,叨叨絮絮的小聲哀求廉晖帶她去錦裏買小吃。廉晖有了上次的教訓現在哪兒還敢帶她吃這些,他看着許藍委屈撒嬌的樣子,心裏軟的一塌糊塗,但是卻不得不狠心拒絕她的要求。現在的廉晖可是非常極其特別後悔帶許藍來四川,他怎麽就忘了這個省除了變臉川劇什麽的還有美食很出名!
許藍哭了好久都不見廉晖心軟,于是她心一渾,突然蹲下抱着廉晖的大腿就哭了起來。廉晖看着路人投來的各種怪異目光,滿頭黑線,随後他看到對面有個男人的女兒也這麽抱着自己爸爸的大腿大聲裝哭,吼着還要進去吃,廉晖和那個男人相視無奈一笑,一塊兒蹲下哄孩子。
廉晖怕夾着許藍胳膊,半跪在地上看着臉上根本就沒有眼淚,裝哭的上勁兒的許藍說道:“藍藍,成都又不是只有這兒有吃的,你快起來吧,我帶你去大點兒的餐館吃飯,這兒的東西不一定幹淨,吃了鬧肚子怎麽辦?”
許藍心戚戚的看了看廉晖,憋着嘴小聲的辯駁:“可是去北京的時候吃了小吃都沒事兒。”
廉晖嘆口氣,耐心的說:“那你待會兒如果真的吃壞肚子了怎麽辦?難道要我去女公共廁所幫你麽?”見她皺眉糾結,廉晖繼續誘哄:“而且成都又不是只有小吃才好吃,我們去衛生能夠保證的餐館,也是能夠吃到正宗的四川美食的。”
最終,許藍在‘或許廉晖會去女公共廁所幫她脫褲子’這一可能性下面妥協了,乖乖的任廉晖摟着有點兒腿麻的她起身。對面的男人也成功的誘哄了自己女兒,他向廉晖點點頭,抱着自己女兒離開。廉晖在心裏嘆口氣,摟着像自己女兒一樣的老婆離開。
雖然許藍最終還是吃到了美味的川菜,但是酒足飯飽之後,她更有精神發小脾氣了。拿出手機刷了好久,然後轉身對廉晖說:“我要去泡茶館兒!”
廉晖怕她倒退着走路摔跤,上前兩步拉着許藍的手随口問道:“什麽是泡茶館兒?”
許藍被他拉着也就不怕了,一手握着廉晖,一手刷着手機,叨叨絮絮的念着百度上那些亂七八糟的旅游信息。
在這個明媚四月天的下午,成都一條街道上,陽光透過新長出的嫩綠枝葉灑在許藍身上,廉晖一臉寵溺的聽着許藍嬉笑怒罵,看着兩人相握的手,廉晖心裏有一種新奇的滿足感,許藍放心的讓他牽着,即使背對着前方的路,也完全不擔心會有危險,這種全身心的信任是廉晖從未接觸過的,這是許藍對他的依賴,也是許藍對他的信任。此刻的廉晖才猛然覺得那些書上寫的,人們傳說的關于愛情的感觸和描述是那麽的真實貼切。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要相信我肯定會補上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