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五人逐漸逼近那亮光,發現還真是一間客棧,裏面歌舞升平,燈火輝煌,在外面就聽的一清二楚。
同時這家客棧還是賣東西的地方,因為在客棧牌匾的旁邊,還實實在在刻着易寶閣三個字。
這客棧足足有三層樓高,每一層看起來都是燈火輝煌,熱鬧非凡。
五人懷着忐忑的心情走了進去,濕漉漉的樣子,與裏面古樸典雅,氣勢輝煌,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此時,一個紅衣男子走了過來,打量了我們一下,随後問道:“喲,客官,要住客棧嗎?”
五人齊齊猶豫了一會兒,最後下定決心,徐夢溪開口說:“要五間房。”
“飯菜一兩千錢。”那老板說的也挺直的。
五人全部愣住了,就算有幾個家裏不差錢,可來這裏轉也沒帶多少啊,不然怎麽能被向導給甩了呢?
徐夢溪掏了掏自己的靈袋才發現,自己的錢袋放在蘇夢塵那兒了,自己現在就屬于一窮二白。
徐夢溪深吸了一口氣,為了晚上不在外面跑斷腿,她豁出去了,“公子,就不能通融一下嗎?”
徐夢溪撒起嬌的聲音,讓其他四人聽的,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名俊俏的紅衣公子先是一愣,然後一臉嫌棄地說:“得了,得了,就你那張臉撒起嬌來,神鬼都受不了,辟邪呀!”
徐夢溪都還沒說什麽,其他四人一樂就,捂着嘴都笑得停不下來,徐夢溪簡直感覺尴尬到了極點。
紅月向他們走近了幾步,卻是突然一臉震驚,然後又一張笑臉說:“看在幾位衣衫褴褛的份兒上,今天就當我做個好人,讓你們在這兒歇上一晚,如何?”
“多謝!”徐夢溪,許楊和林寒卻都連忙道歉,洛念和許寒軒卻始終沉默寡言。
徐夢溪總算舒舒服服洗了個澡,剛換上他們準備好的衣服,洛念就過來了。
一進來還四處張望,看了一會兒關門,還把門給栓上了,跟個做賊一樣。
“你幹嘛呢?”徐夢溪端着一杯還沒來得及喝的茶,看着她不解地問。
洛念一把接過她的茶杯,把茶倒在地上,然後就伸手來拉徐夢溪,一邊拉她的手,一邊說:“我們快走,這客棧不對勁!”
徐夢溪覺得她有點兒大驚小怪了,甩開她的手說:“是不對勁,普通客棧哪有這麽好的老板?”
“傻子,快走!”洛念越發加大了力度,還一下子把徐夢溪,從凳子上拉到了地上。
徐夢溪一屁股坐到地上,自然心生不悅,不滿地說:“你也真是的,人家掌櫃那麽好,你到底在瞎緊張什麽呀?”
也正是在這時,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洛念丢下坐在地上的徐夢溪,走到門邊,向外面看去。
洛念打開房門,許寒軒急匆匆的跑進來,看見坐在地上,還沒來得及起來的徐夢溪。
一言不發,直接扛到肩上,像扛大米一樣,洛念栓上房門,打開靠外的窗戶。
洛念那娟布堵住了徐夢溪的嘴,然後許寒軒便扛着她跳了下去,洛念也緊随其後。
兩人一路飛奔,直到洛念找到了一個廢棄的隐蔽山洞,許寒軒才放下一直在掙紮的徐夢溪。
娟布一離嘴,徐夢溪張口就是,“你們幹嘛呀?晚上要不要人睡覺?我飯還沒吃呢。”
洛念目光不善的看着她說:“你個傻帽,看不出那只死黃鼠狼,想吸我們的靈力嗎?”
“你也看得出來他是只黃鼠狼呀!”徐夢溪驚嘆,她還以為一開始,只有她自己看出來了呢。
一旁不停喘氣的許寒軒,終于恢複過來了,“我看到他們,把林寒卻和許楊迷暈了,扔了出去。”
“那他們扔哪兒了?”
“前門,對他們而言沒有危險,但對我們超級危險。”許寒軒終于徹底調整過來了。
“幾位聊的挺歡呀!”
突然出現的紅月,足以讓三人驚恐不已,徐夢溪深吸了一口氣,紅月漸漸逼近,就在要走到她面前的時候。
洛念抽出了一根,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粗棍子,一棍子打暈了紅月,三人慌促逃跑。
這才過了一個時辰,身後追趕的妖怪,除了為首的紅月,多了一百多個,這紅月的妖緣真好呀!
眼看跑到了一個懸崖邊,洛念卻對他們二人喊道:“前面有路,我們快跑!”
本來準備剎車的徐夢溪,卻被許寒軒狠狠地拉了一把,跟他們一起跳了出去,一陣驚吓大喊之後,随後腦中便是一片混沌。
當她醒來的時候,只看到自己的面前有一棵,很大很大的果樹,許寒軒和洛念都爬在上面摘果子。
看見她醒了,樹上的兩人也都跳了下來,将果子放在地上均分。
“這是哪兒呀?”徐夢溪一邊問,一邊自顧自的啃起了果子,這綠油油的果子,看起來澀,吃起來可甜了。
“不知道!”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徐夢溪看向洛念問道:“這不是你指的路嗎?”
洛念像看白癡一樣看着她說:“大姐,我今年就三十多歲,這歸墟深林一百年才開一次,你覺得我會知道什麽?”
徐夢溪愣了一下說:“那倒也是,是我糊塗了,不過你是怎麽看出懸崖下有路的?”
洛念雙手一攤,“當時情況緊急,我只是随口一說鼓個勇氣而已,不然你以為呢?”
“你知不知道,你的随口一說,我差點兒就可能變成一攤肉泥了。”徐夢溪氣呼呼地說。
剛才一直沉靜的許寒軒,不耐煩地說:“你們別吵了,趕緊把這些果子分了吃了吧,我們待會兒還得上路呢。”
“上什麽路呀?”剛剛才醒的徐夢溪,自然是對他們之後的路程一無所知。
洛念默默啃果子,只能許寒軒開口解釋,“我們剛才在樹上摘果子的時候,看到那山上有一座殿宇,所以打算去看看。”
徐夢溪對昨晚的事心有餘悸,“要萬一還是個圈套怎麽辦呀?”
洛念開口說:“放心,那宮殿裏面散發的靈氣強盛,我們在這兒都能感受的到,有此功力者,是斷然不會貪圖我們這點兒靈力的。”
徐夢溪這下才安心下來,“希望這次沒走錯路。”
結果這次的确走對了路,也證明了他們看走了眼,這個所謂的“宮殿”,真真的破出了氣勢。
門口放着一塊木板,板上貼着一塊,破到随時可能被風吹走的紙,上面寫着,“寶劍大甩賣,保證不打折。”
好實在的商家呀!徐夢溪心想道。
三人進了店裏面,證明了一件事情,這裏果然,漏風嚴重。
裏面唯一看起來的活人,正躺在搖椅上呼呼大睡,披着厚厚的披風。
徐夢溪都驚了,這麽死熱天,他不熱嗎?
結果,那人悠悠轉醒了,看到有人,直接從他那張破搖椅上摔了下來。
三人都想去扶他,卻都被他拒絕了。反而是自己起身拍了拍衣服,裝作若無其事。
“幾位要買劍嗎?”
三人面面相觑,在眼神交流的結果後,洛念做了代表,站出來對那人說:“那你這裏,有什麽好劍嗎?”
“姑娘,要知道,好劍從來都是劍挑人的,別問有什麽好劍沒有,能拿出來的,對你們而言,就是最好的劍。”
聽了這一番道理之後,那人從身後的櫃子,拿出三個長盒子,分別遞給他們三人。
徐夢溪有種被人忽悠了的感覺,“那個你剛才不還說是劍挑人嗎?”
那人想了想點點頭說:“對呀!是它們挑了你們,我只是負責拿出來而已。”
洛念警惕的詢問,“你說是他挑了我們,那是什麽時候?”
“從你們一進門的時候。”
徐夢溪看這三人的眼神交流,自己忍不住打開了自己面前的一個盒子。裏面放了一把斷成兩節的槍裏面還附贈了一把卷軸。
洛念和許寒軒看到了她的斷槍,也十分忐忑的打開了面前的盒子。
洛念的盒子裏是一把紅色的劍,許寒軒的裏面則放了一把藍白色的劍,一把屬火,一把屬冰。
徐夢溪自己的這一把斷槍,竟然是對應她的靈脈,雷火靈脈,裏面的卷軸估計也是八九不離十。
等三人擡頭一看,賣劍的人已經不見了,只在木柱上留下一句話,“目的已經達到,趕緊回去,免生事端。”
突然一陣靈風襲來,一轉眼,徐夢溪睜開眼便已經到了九雲都的逍遙臺。
寬廣的外場上,不僅有正魔十二教,還有各大世家在此,以及一些散修,與一些小門派。
徐夢溪的師傅到是最好找的,與魔教教主一起坐在正上方,畢竟是正道之首。
最最恐怖的就是,在那正中央,有法力凝結于半空中的十二面靈鏡,洛念之前誠未欺我。
當徐夢溪看見師尊從位置上離開,她就知道這是師傅喚她的意思。
跟着師尊到了這逍遙臺的後院,她師尊轉過身問她,“你被黃鼠狼,追着掉落山崖,到底掉到哪兒去了?”
徐夢溪想起這幾天的所作所為,還有那天的話,有點兒慌了,“師尊,你們真的可以透過,那十二面鏡子看到我們嗎?”
“嗯”沈子銘點點頭說:“不然你覺得呢?你怎麽會突然回來?他的身世有問題嗎?”
徐夢溪知道他問的是什麽,“師尊,說好十年也不要這麽固執,八年人都養的人高馬大了,也該回來了,他應該不是魔教的奸細。”
沈子銘翻了個白眼,接着對她說:“我并不懷疑,他是不是魔教奸細。因為我本身便不需要害怕他們,只是覺得他像極了一個人而已。”
“誰呀?”徐夢溪好奇地問道。
“上一任,不,應該是最後一任,真正的魔教教主,蘇北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