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與美國西海岸選拔隊的比賽開始之前,他們的教練居然特地開了一場記者招待會來介紹他們的隊員,不知道是何用心。
不管那個教練怎麽樣,又或者那些隊員的網球技術怎麽樣,在青夏看來,至少他們還有一點可取之處,那就是選手裏有幾個長得很好。特別是葛利斐兄弟,其中有一個長得很秀氣。
“哎呀,這樣好看的人進行網球比賽,就連我這樣看不懂網球的門外漢都能看得津津有味呢!”青夏指着電視屏幕上那個特利葛利斐說道。
桃城他們都沒說話,只有龍馬“切”了一聲。
青夏看了眼龍馬,捂嘴笑道:“難道小不點覺得自己比那個人長得好看嗎?可是怎麽辦呢,身高是硬傷啊!151的高度實在無法讓人與帥哥聯系在一起哦。”
看着龍馬瞬間氣呼呼的臉,青夏得意地笑笑,她承認她是故意以身高來刺激龍馬的,誰叫他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呢!
不過青夏這點刺激對龍馬來說只是小case,真正激起他戰鬥欲的是最後凱賓的挑釁。
美國西海岸青年選拔隊的隊長凱賓史密斯對着日本的媒體向越前龍馬發出挑戰,誓要将他打垮。這一下子,日本的體育特刊,網球月刊等全部報導了這件事,就連龍馬和凱賓父親的那場比賽都被扒了出來。 “宿命的對決?”、“為父報仇?”、“越前龍馬能否延續其父的輝煌?”、“來自美國的挑戰——越前龍馬是否應戰?”等吸引人眼球的标題随處可見。
原本就因在關東大賽上贏了被稱為“中學生網球第一人”的真田而出名的越前龍馬再一次登上了各體育特刊的封面與頭條。
在大家熱烈地讨論着這兩個小子以及他們之間的宿怨時,也迎來了關東選拔隊與美國西海岸選拔隊的比賽。
開幕式的時候,也不知道美國隊的教練用了什麽方法,居然請來了美國的人氣偶像傑利賓絲,真的是花費了大功夫啊!
只是,日本隊的第二雙打出場的兩個人就讓大家吓了一跳,居然是跡部景吾和真田玄一郎!
“這兩人不是主攻單打的嗎,也從來沒有配合過,怎麽把他們兩個放在一起了?”青夏轉身問身邊拿着筆記本狂記的乾貞治。
乾貞治看了場中一眼:“大概是冰帝的神教練的一種策略吧!他希望出其不意。”
“希望兩人到時候不要打起來吧!”青夏嘆了一口氣,“他們兩個人一看就是個性很強的人,單打的話絕對沒話說,但是雙打可能就不行了,就像當初的龍馬和阿桃。是吧,阿桃?”
“啊?”青夏突然轉移詢問對象,桃城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等他明白青夏話中的意思,氣呼呼地說道,“青夏學姐,你又要拿那件事笑我了!我和越前,那是沒有使出真正的實力好不好,是故意配合不好的。”
桃城再一次死鴨子嘴硬地回答了青夏,但是一旁的海堂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馬上嗤之以鼻,他們兩人又開始吵起來,老好人大石只得左右相勸。
“幹嘛一直要挑起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争吵啊?”乾貞治微微傾身遠離戰圈,問道。
青夏搖搖頭,一臉無辜地回答:“沒有啊!難道阿乾不是看戲看得很開心嗎?再說,可以幫助你收集資料啊,不好嗎?”
“Good job!”乾貞治露出大白牙,一臉陰險地笑。
真田和跡部之間雖然一點兒配合感都沒有,但是最後好在贏了美國隊,而且理由也是一貫的好笑,居然是因為兩個人曾經一起看過一場音樂會?!
真田這樣的人也會去看音樂會嗎,他聽得時候該不會還是一臉嚴肅吧?青夏糾結地想,告訴我他是去看劍道比賽或者武術比賽我還能信一點兒,但是音樂會……他怎麽會有這種閑情逸致?
“破滅的探戈……這樣的名字還真是符合跡部一貫的華麗風格呢!”乾貞治刷刷刷幾筆記下這個絕招。
接下來的比賽相當精彩,不過輪到最後一個出場名額的時候,大家都在猜測,那個人會是切原還是龍馬。
“一定是龍馬少爺出場,打敗那個不知道叫凱賓還是喬治的家夥!”小坂田朋香是一如既往地支持龍馬的。
勝郎表示憂慮:“但是立海大的切原赤也君也很厲害啊!”
“啊啊啊,真是讓人糾結啊!”崛尾抱着頭喊道。
明明才幾分鐘,但是為了等大屏幕上出現的名字,大家都覺得時間仿佛不在走動一般,櫻乃甚至不敢看大屏幕。
青學的大家自然希望出場的那個人是龍馬,但是可惜的是,最後公布的名字還是切原赤也。
——“是切原赤也。”
——“不是龍馬啊!”
——“不是吧,怎麽會這樣?為什麽?”
……
青學的觀衆席上瞬間炸開了鍋,桃城大石他們都覺得不可置信,畢竟龍馬的實力擺在那裏,大家也是期待着他的上場的。
青夏皺了皺眉頭,難道是她的記憶出了問題,她明明記得出場的是龍馬,并且還贏得了比賽的啊,那麽現在是什麽情況?
小坂田朋香激動地大喊:“為什麽不是龍馬少爺啊!”
最後出場的不是龍馬,這件事不僅僅讓青學的人覺得意外,大概連美國隊那邊的凱賓和他的教練都覺得不可思議吧。
明明在記者招待會上的時候,凱賓公開挑釁龍馬,怎麽說龍馬也得應戰啊!但是,這個出場順序不是由龍馬說了算的,是神教練決定的。
,作為王者立海大的王牌選手,切原赤也的實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他打出的幻影擊球更是讓凱賓方寸大亂。
原本形勢一片大好,只是在第三局的時候,切原的肩膀卻撞上了柱子,再加上幻影擊球對手臂的負擔很大,最後他終于支撐不住。
由于切原的右肩受傷無法再出場比賽,而經過組委會和兩對的教練卻協商之後,比賽還是要繼續,所以由替補隊員龍馬代替切原上場。
“原來還真的是宿命的決鬥呢,躲都躲不掉。”龍馬最後還是出場了,即使原本神教練并不打算讓他出場。
現場的氣氛又開始熱烈起來,本來覺得比賽可能會終止而要離開的人也重新坐回了座位,加入了歡呼的人群中。
本來龍馬和凱賓的比賽就是受關注最多的一場,之前神教練沒有安排龍馬上場,倒是讓許多人覺得可惜,現在重新将龍馬派上場,大家的期待更多了。
凱賓一上場就是外旋發球,之後又是抽擊球B。龍馬之前在比賽中使用過的絕招他也一一完美地将之呈現了出來,使得觀衆席上的大家一陣驚訝。
凱賓并不是單純地模仿龍馬,而是在研究龍馬及其絕招的同時吸收那些絕招使之變為自己的,再創出屬于單自己的絕招。
這樣的凱賓是絕對有資格與龍馬一戰的,甚至在凱賓的搭檔比利看來,他更勝一籌。
不過,小王子畢竟是許斐的親兒子,最後贏得那個人總是他——這一點,倒是不必擔心。盡管凱賓最後也使用了無我境界,但還是沒能贏過龍馬。
只是,這場比賽已經不僅僅是宿命的對決了,而是讓所有人可以為之鼓掌的無比精彩的一次網球盛宴,連青夏這樣的門外漢都看得激動不已。
比賽結束後,青夏和手冢一起去看切原。
“國光,切原傷得很重嗎?”切原的傷或許讓手冢聯想到了自己,雖然一個傷在右肩,一個是左臂。
“幸好及時停止了比賽,休養一段時日應該就可以了。”
說話間,到了切原暫時停留的病房。雖然他的傷沒有嚴重到需要住院,但還是留院觀察一段時間會比較好。
真田和神教練已經提前一步到了,青夏和手冢到的時候切原已經檢查完畢,正在等結果。
“切原君,我們來看你了。”青夏放下手裏給切原買的水果,“龍馬贏了呢,這下你可以放心治療了。”
切原看過來,撓了撓頭嘟囔道:“學姐怎麽還買了東西過來啊!”看到青夏身後的手冢,他低下頭道歉,“手冢君,剛剛真是對不起了,不該說那樣的話惹你想起不開心的事。”
“啊,沒事,不必放在心上。”手冢微微一愣,說道。
“是什麽事?”青夏問道。切原的道歉加上手冢的反應,告訴她剛剛應該發生了什麽。
手冢回答道:“沒什麽。”
青夏不信地挑了挑眉。既然手冢不願意告訴她,那麽她只能問小海帶了,他是一個單純的好孩子,應該不介意告訴她這個學姐的。
手冢去找真田和神教練的時候,青夏就湊近小海帶,笑着問:“赤也啊,剛才你和國光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啊,告訴學姐怎麽樣啊?”
小海帶被青夏突然湊近的臉給吓了一跳,條件發射地往後仰。但是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笑得一臉燦爛的學姐是危險的,要是他說一個“不”字的話,她馬上就會變臉。
有着小動物準确無比的直覺的小海帶思量了幾秒鐘,果斷說道:“是剛剛我受傷的時候硬要比賽,手冢君勸阻了我。但是我認為手冢君既然當初和冰帝的跡部比賽的時候可以不管自己手臂的傷,那麽我也可以。我們真田副部長已經教訓過我了。”
聽了他這番話,青夏訝然。她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手冢的手臂受傷,之後去德國治療。雖然前一段時間他回來了日本,但卻因為傷勢還沒好,只能以代理教練的身份來到集訓地,而他原本應該是青年選拔隊的一員的。
不能參加比賽的痛苦心情,手冢比誰都要了解。同伴都在奮鬥的時候,自己卻只能站在一旁看着,任誰心裏都不會好受。
而他這樣的心情,卻被小海帶的一句無心之言給曝曬在了陽光下。她為這樣的手冢心疼。
青夏兇狠地瞪了小海帶一眼:“你死定了!我給你三分鐘,你可以想好自己的死法。”
小海帶“咦”了一聲,似乎沒有想到青夏還有這樣的一面。
當初在集訓地,青夏第一次見到小海帶,無疑覺得他是個呆萌的臭小子,因此對他很好。但是,凡事只要一扯上手冢,青夏才不會跟人客氣!
如果熟知青夏性格的青學衆人在的話,他們一定會默默地為小海帶點個蠟。青夏的護短可是可以與不二周助齊名的。現在小海帶跟手冢說的一些話讓青夏覺得手冢肯定是受到刺激了,那麽始作俑者小海帶就算完了。
“啊,學姐不要打我啊,我是病人啊……”原本安靜的病房裏傳出了一聲慘叫。
最後還是因為手冢他們快要到來了才制止了這次“暴力事件”,但是小海帶卻和誰都不敢說,他被青學的一個學姐給教訓了,因為任誰也不會相信,長得那樣秀氣和斯文的青夏學姐居然是一個暴力女!
所以,小海帶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被夕陽染成橙黃色的雲彩斜斜地挂在天際,兩個人的影子也被拉得老長。
“國光的傷還沒痊愈嗎,這樣的話不是還得回去德國?”青夏停下腳步問道。
手冢在她身邊站定:“德國那邊的醫生讓我回來不僅僅是我要代替龍崎老師擔任教練,也是讓我回來靜養。其實治療階段基本已經完成了,只是還不能進行劇烈的運動和訓練。過一段時間我就可以和大家一起訓練了,一定可以趕上全國大賽的。”
手冢的話語中帶着從未有過的自信。仍舊是這樣,只要一談到網球,談到比賽,他的雙眼就盛滿了光芒,整個人散發的魅力讓人心甘情願地折服。
而這樣的手冢,正是當初吸引了青夏全部目光并且讓她願意為了留在他身邊而奮鬥的那個部長大人。
“國光,全國大賽開始的時間雖然很快了,但是你,還有大家的日子還很長呢!不僅僅是國中的全國大賽,以後高中的比賽,職業賽等等,我們大家的努力一定不會白費的!”青夏難得文藝了一把。
“啊,只要能打網球,就很快樂呢!”手冢點頭表示贊同。
“那麽——”青夏微笑着凝視他,“明天,後天,以後的以後,國光,我還有大家都要一如既往地奮鬥,為自己的夢想努力,到達我們想要的高度呢!”
明天又會是新的一天,新的故事,新的心情,新的開始……
(完)
說好的番外
番外之婚禮相關
——10月11日是個好日子,宜嫁娶。
全日本的媒體幾乎都跑到北海道鄉下的一個小教堂周圍來蹲點了,因為在世界網球職業選手中排名前十的手冢國光今日在此舉行婚禮,新娘是他的準經紀人。
為什麽說是準經紀人呢?因為現在的青夏還只是手冢的一個小小助手,盡管她的目标是當上手冢的經紀人,但現在還沒實現。
手冢國光是誰啊,近幾年來活躍于各大網球賽,以其紮實的基本功與令人炫目的網球技術讓世界記住了他。最重要的是,在他的名字傳遍全世界,外界的名帶來利與各種誘惑的時候,他還是原來的一副冰山樣子,并且從不與莫名其妙的女人傳緋聞——據說他日本已有未婚妻。
本來因為手冢的名氣問題,千葉家和手冢家已經商量好了,悄悄地特地趕到了北海道這邊的小教堂來舉行婚禮,為的就是不想讓媒體過來打擾。但是誰想還是走漏了風聲,最近幾天北海道熱鬧的很。
“啊,厲害啊!這邊雖然是鄉下,但是風景真是不錯呢!”桃城還是頂着他獨有的發型,感嘆道。
“嘶~~~”海堂的語言還是沒人能懂,不知道是在贊同桃城還是反對他的話。
菊丸英二一到北海道就東張西望,上蹿下跳地到處看:“空氣很清新的喵~~”
“英二,我們這次是來參加婚禮的,得趕緊過去才行啊!”雞蛋頭大石趕緊攔下欲到處亂逛的英二。
不二周助笑眯眯地看了眼身邊的蘇不悔,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地說:“沒想到手冢居然是我們之間最早結婚的一個呢!我還以為我和蘇蘇會比他們早呢!”
“哎……”菊丸和桃城聞言,一臉驚懼地離不二遠一點。不要問他們為什麽,他們在剛剛那一瞬間居然感覺到了不二周助深深的怨念,所以才只能後退幾步來着。
珍愛生命,遠離不二!
小王子還是一臉淡定地觀望全部的人,一臉傲嬌地“切”了一聲,壓了壓帽檐。
不二周助并不打算放過他:“越前是因為經過上次的比賽,手冢的世界排名還在你之前所以不服氣嗎?”
龍馬被不二的話一噎,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別過頭不說話。
看到了小王子的下場,桃城和菊丸決定這幾天都要離不二周助遠一些。怨念中的男人傷不起,怨念中的腹黑男人更加惹不起!誰知道他心血來潮會想到什麽點子來整他們呢!他們的小身板實在是消受不起,所以惹不起咱還躲得起!
但是,真的躲得起嗎?
昔日青學的好隊友現在的好朋友們早一天來到了北海道,住在千葉家在北海道的房子裏。
原本這個房子是千葉明買來打算和千葉哀老年的時候來這邊過二人世界的。這邊的風景好,空氣佳,是絕佳的休養聖地,沒想到現在卻要用作手冢和青夏的婚房。
千葉明這幾年來雖然還是各種看不慣手冢少年,覺得自家女兒這麽優秀,那個臭小子怎麽可能配得上雲雲。但是千葉哀對手冢極其滿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青夏也是一顆心全部系在手冢身上,讓他這個孤家寡人說什麽都沒用,他也只好看開了。
千葉明意識到女兒長大了早晚都是別人的,再加上手冢成為世界有名的網球選手之後還是保持本心,不和其他亂七八糟的女人有瓜葛,這點讓他很是滿意,也就勉勉強強地答應了。這次的結婚事件他也就沒有多加反對。
千葉家和手冢家的人早就到北海道了,為了兩位的婚事讨論得不可開交,最後輪到手冢和青夏倒是沒事可幹了。于是,接待青學的那幫好朋友的重任就落在了倆準夫妻身上。
蘇不悔一見到青夏就黏在了青夏身邊,讓不二身邊的黑氣又加重了一層。
“青夏,恭喜你!”蘇不悔親密地挽着青夏的手臂說道。
青夏側身朝她笑笑,又看了眼臉色有些僵硬的不二,調侃道:“謝謝蘇蘇呢!我和國光的婚禮之後是不是馬上就輪到你和不二了呢?日子定下來了嗎?”
蘇不悔的臉立馬爆紅,迅速放開了青夏,躲到了不二周助身後。
不二從善如流地拍了拍蘇不悔的肩膀以示安慰,對上青夏的眼神兒:“既然馬上就要做新娘子了,就不要那麽惡劣地去整蘇蘇了,她會不好意思的!”
青夏朝不二挑了挑眉,眼神兒裏都是“其實你是樂意看到我幫你催着她的吧”的肯定,癟了癟嘴道:“切,蘇蘇怎麽還是這麽容易害羞啊!你和不二不是早晚也要結婚的嗎,那還不趕緊的啊!原本我還以為咱們兩個可以一起舉行婚禮的呢,沒想到不二手腳這麽慢!”
誰讓不二怕吓着蘇蘇,硬是不讓她和蘇蘇提一起舉行婚禮的事呢,現在又羨慕嫉妒恨了吧,活該!
不二聽到青夏這樣的話,嘴角抽了抽,又重新展開一個絢爛的笑容:“啊,難道青夏和手冢這麽快結婚是有什麽原因嗎……”說着,還狀似無意地盯了會兒青夏的肚子。
“咳咳咳……”青夏畢竟是女孩子,論臉皮厚怎麽可能比過不二周助呢!
一看她有敗下陣來的趨勢,手冢在一旁解圍道:“大家既然都來了,先去吃個飯休息一下,下午我再帶你們逛逛吧,這邊的風景确實很好!”
大石一臉不好意思:“手冢啊,明天就是你和千葉桑的婚禮了,今天下午我們自己逛吧,你們就不用陪我們了!”
“婚禮的事我們插不上手,我媽媽和彩菜阿姨在準備呢!”青夏表示沒事。
“那真是打擾了!”老好人大石老是為別人着想。
陪着之前青學的好朋友們逛了一個下午的時候感覺不到,但等到晚上躺在床上,青夏覺得自己突然有些緊張。心髒有種被抓着的緊縮感,呼吸有些不暢,手腳都不知道該如何放着才是正确的。
她一下子坐起來,推開玻璃感受下柔軟的月光。總覺得今天的月光也鍍上了一層暖意呢!但是,她卻翻來覆去也睡不着,這可怎麽辦才好啊,明天會不會醒來發現自己是一雙熊貓眼啊!
有些煩躁的青夏還是決定去院子裏坐坐靜下心。
推門出去的一瞬間,她卻突然改變了主意。既然她都因為明天的婚禮緊張得睡不好覺了,沒道理手冢就可以安穩入睡啊!
她決定去手冢房間看看他睡了沒有。
輕手輕腳地經過千葉明和千葉哀的房間,她迅速一溜煙兒地溜到了手冢的房間門口,輕觸幾下房門。
不一會兒就聽到手冢的腳步聲響起。
“青夏?”手冢打開門看到立在外面的青夏有些吃驚。不是說婚禮前一晚最好不要見面的嗎?
青夏看了眼手冢,他還穿着襯衫,看來也還沒睡呢!
“國光,我有點緊張,睡不着覺!”青夏仰起頭可憐兮兮地說道,“要不,你陪我聊會兒天好不好?”
手冢嘆了一口氣,側身讓過:“進來吧!”
“嗯!”青夏開心地鑽進了手冢的房間。
書桌上還攤着一些網球雜志和書,看來手冢真的還沒打算睡!
青夏一進來就奔着榻榻米而去,将一個小抱枕抱在懷裏,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手冢:“國光,你給我講個故事吧,這樣我或許就有睡意了呢!”
手冢沒有講話,似有些為難。
青夏再接再厲:“我要是一直緊張得睡不着的話,明天看上去就會很憔悴,有黑眼圈,這樣會很醜的!我不要自己在做新娘子的一天這麽醜,明天我要是有黑眼圈的話,我就不要舉行婚禮了!”她賭氣道。
手冢只好在書架上找了找。這裏的書都是千葉明為青夏準備的,自然有一些故事書。但是,手冢還是選了一本全英文的《小王子》。
手冢獨特的嗓音念着《小王子》裏的經典句子,雖然他的英語口語不是特別标準,但是青夏就是很好聽,聽得很入迷。
在自己熟悉的迷戀的嗓音中,青夏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早上,青夏是被一陣拍門聲吵醒的。
“國光啊,你快點出來,我剛剛去小夏的房間發現她不在啊,難道小夏不願意嫁給你然後逃婚了嗎?”手冢彩菜着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青夏看了看窗戶外面,天還沒亮。
剛醒來的她還有點搞不清楚狀況,睡眼朦胧地問道:“是誰啊?”
手冢這時候也已醒了,自然地接話道:“是媽媽在外面。”
青夏聽到手冢的聲音,終于緩過了神兒:“啊,國光,我昨天……難道是睡在這裏的嗎?”
手冢也有些不自在:“昨晚你睡着了,我怕吵醒你,所以……”難得見到手冢說話有些吞吐,盡管知道場合不對,但青夏還是忍不住撲哧一聲笑出來。
手冢稍微整理一下就去開門了,畢竟手冢彩菜一直在那裏敲門,總不好不開吧!
“小光啊,青夏不在房間裏啊,這可怎麽辦啊?是不是你之前又做了什麽事惹青夏不高興了?”門一開手冢彩菜就擠了進來,對着手冢噼裏啪啦一頓說。
青夏此時也有些不好意思,怯怯地走出來:“彩菜阿姨,我在這裏呢!”她感覺自己的臉都快要燒着了,聲音幾乎輕的跟蚊子叫一般。從來沒有這樣尴尬過。
她一直以為自己的臉皮夠厚,碰上什麽事都不會害羞呢,可是現在她就覺得自己的臉上可以烤魚了。
“啊,小夏原來在這裏啊!我還以為你不願意嫁給我們家的木頭兒子呢!還有啊,現在還叫什麽彩菜阿姨啊,要叫彩菜媽媽了!”手冢彩菜滿臉笑容,這笑容中還帶了點暧昧。
青夏更加有些不知所措了,她知道這會兒要是不叫出那聲“媽媽”,手冢彩菜是不會罷休的,只好輕聲喊道:“媽媽……”
“哎!”
這一聲媽媽喊得手冢彩菜是眉開眼笑,青夏是低着頭再不敢說話了,連一向比較淡定的手冢國光都難得地紅了臉。
除了早上的小插曲和後續的一系列“事故”之後,婚禮還是如期舉行了。
大家都是面帶着微笑,只要千葉明知道了早上的事件之後一臉的郁悶與不開心,嘴裏一直在碎碎念:“看錯了這個臭小子啊,我的小夏啊,今天之後就是別人家的了,嗚嗚~~~”
剛開始的時候,千葉哀還會安慰他幾句,後來索性直接白眼不理他了,讓千葉明一個人去角落裏傷心去了。
在外蹲點了好幾天的媒體也不是沒有收獲,至少在婚禮上新郎親吻新娘的時候,他們的閃光燈就一直沒有停過。
像手冢國光這樣給人的感覺一直是嚴肅冷酷的人居然都結婚了,先不說多少暗戀少女的心都碎了一地,連網球界認識他的人都大嘆“驚奇”!很多手冢的現隊友都大呼不可思議,他們覺得手冢大概是要到40歲才會結婚的人呢,卻沒想到人家20歲左右就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所以,媒體拍到的手冢親吻新娘的照片的價值,就可想而知了!
而我們的千葉青夏呢,自那天起就正式改名為“手冢青夏”,成為了手冢國光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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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冢槿日記——我的弟弟手冢國信的成長錄(中文)
2月5日——名字問題
今天弟弟居然拿着網球拍就不放手了,這讓我感到很驚ya(媽媽教我的中文,讓我不會寫的寫拼音),他今年才兩歲多一點兒。
哦對了,我的弟弟叫手冢國信,名字是太爺爺取得,我和媽媽都覺得這名字不好聽。媽媽還告訴我,我的名字也是太爺爺取得,然後我就很qing 幸,幸好我的名字還可以。
2月6日——我要不要喜歡網球呢
爸爸昨天晚上知道弟弟拿着網球拍了,他很高興。雖然他沒有笑,但我知道他很高興,爸爸好像不常笑。
因為我不喜歡網球,雖然爸爸很疼我,但是他之前好像有點失wang,不過現在好了,弟弟喜歡網球。不過,爸爸會不會因為這個而geng加喜歡弟弟不喜歡我了呢?
可是,我還是沒辦法mian qiang自己喜歡網球啊,因為打網球會出一身汗,這樣我就會變成chou女生了。
哦,對了,爸爸上次比賽好像取得的成績還不錯,peng回了獎杯。
2月7日——厲害的媽媽
爸爸居然開始教弟弟打網球了!
Heng,他一個小pi孩,連走路都走不好,居然學網球了,我很不開心。爸爸的時間都給了弟弟了,我真的很不開心!!
我想要跑去dao luan,但是媽媽說:“你別過去打rao他們哦!”
媽媽說這話的時候笑得很……我說不上來,但是我馬上說:“我沒有想要過去。”
然後媽媽又笑了:“你是我生的,你想幹什麽我會不知道?你只要一個動作,我就知道你想要做什麽事。”
我想,完了,媽媽這麽厲害,她是不是也知道我上次tou吃了蛋gao,還有一次我把弟弟的奶fen給倒掉了,難道這些她都知道嗎?
我突然覺得有些hai怕,媽媽會不會打我?
3月8日——媽媽的節日
弟弟一直在學網球,但是我最近tou lan了,媽媽說我很久沒學中文了,很多字ken定又不會寫了,可是我明明會寫啊!
今天是媽媽的節日,好像是fu女節,所以我寫了中文ka片——“祝媽媽節日快樂!”
我對媽媽這麽好,我想媽媽今天肯定會讓我吃dan gao了(dan字我忘了怎麽寫了)。
但是她卻沒有親親我,只是一臉不開心地把我的ka片na給了爸爸,然後沖着爸爸sa jiao:“國光,難道我現在成了fu女了嗎?小jin居然在今天給我送了ka片。”
媽媽經常會這樣向爸爸sa jiao,爸爸雖然平時看上去很yan su,但是只要媽媽向他sa jiao,他就會安wei媽媽,然後他們兩個會duo起來親親,而且親的是zui zui。
Duo起來也沒用,我經常看見,我還告訴過奶奶。奶奶當時笑得很開心,但是que說我是小孩子,不能看。
今天寫了很多,是因為媽媽沒有給我吃dan gao。最後提一句,弟弟今天又shuai了好多jiao,幸好我沒有學網球,不然,我也會shuai jiao的。
5月1日——今天幫媽媽做了好多事
媽媽說今天是勞動的節日,就是大家都要幹活。
說完這句話,媽媽就拿出了一塊小ma布,讓我把zang的桌子全部ca幹jing。
等我ca完了桌子,媽媽又讓我棒她掃地。
為什麽只有我一個人在勞動,弟弟卻一直在hui拍子?弟弟還在學網球,我原來覺得他ken定很快就會放qi的,但是他沒有,他好像很喜歡網球。
我chen着媽媽不zhu意,跑到弟弟身邊,把掃把reng給他:“你來掃地吧!反正你現在也在hui拍子,掃地也是一樣的,你看。”
我就hui了幾下掃把給他看,然後弟弟覺得掃地也一樣,就接過了掃把認真地hui了起來。
我看着他,感到很xin wen,弟弟也長大了。
5月10號——爸爸要忙起來了
最近媽媽在棒爸爸準備行李和其他的東西,因為爸爸要去can加比賽了,而且接下來會一直很忙,比賽很多。
哎,我和弟弟大gai又要和爺爺奶奶、外公外po在一起幾個月了,因為接下來的時間爸爸媽媽都會忙。媽媽是要和爸爸一起去。
我和弟弟真可lian!
難道媽媽是怕其他的piao亮阿yi把爸爸給qiang走嗎?
我這樣問外公,但是外公很不開心,說要是爸爸gan被外面的hu li jing迷住,他就要打duan爸爸的tui。
外公好血xing!萬一爸爸的tui被打duan了,那還怎麽背着我啊?
但是外公給了我許多蛋gao讓我sui時zhu yi爸爸,我答應了!我也是為了媽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