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禁忌複禁忌
或許一輩子的保持小孩子的心思的純淨是很美好的一件事情。可我似乎從來是不是了。
“我若是小孩子,我可是要一直的賴在家裏不會有離開的一天的。”
“其實人生就是這樣的靜默着聽着你說話也是很開心的事情,有一種淡淡的幸福。”
“你是快活日子活夠頭了,找罵?”
“你和痕若是相互扶持到老,這樣的鬥嘴,似乎也是一件很美好讓人忍俊不禁的事情,我倒是真的想跟他說說要不要考慮在一塊兒,也就能看見你了。”她輕輕的說着。
“你別妄想!”我剛想繼續的打擊着她,突然的想到她剛剛那是說了什麽了!
我驚恐的猛然的轉頭看她,她竟是一種了然的微笑。
她知道了,她竟然已經知道了!!
“這種事情——你怎麽一點都不驚訝?他告訴你的。”我皺着沒有,心裏還是不怎麽高興的。盡管是希望那個人和她講清楚,卻還是不喜歡那個人和別人說一句話。我,這又是怎麽了……
“他那種性子能和我說什麽,除了工作的事情。噓寒問暖都是我問問他,不過有你在他的身邊的陪伴,我倒是放心了。”
“我和他——”
沖動的想說一些什麽,卻還是沒有說出口,有些事情似乎本來就是一言難盡了。
她似乎本就是準備打斷我的話,突然的收了笑容,伸出手的阻擋我的話語,也是微微的垂着頭,“別提禁忌,我不想聽。”
看着她的側臉,我困惑不解。為什麽談到了這裏,她卻是如此的懼怕了起來,似乎是抗拒和排斥着什麽。
她突然的喃喃自語起來,“因為我并沒有那麽灑脫的放下,心裏清楚的知道。不過不會是對你的那個人,我是和你一種人的深刻懂得,從一開始我就是知道……”
我還是無法相信聽到的一切,在心裏倒吸一口涼氣。
“不過,你還是沒有我的瘋狂和大膽,或者,是那個人太過膽小鬼,不過我就是認定了,所以那樣的年紀就是瘋狂了……”
她突然地轉頭望住我,“覺得不可思議了?”
我沉默的思索着,思索着她的故事,也是思索着那個人當年和她的糾葛。
“你知道嗎?我是可以當你的母親的。”
“妄想!”想也不想,我脫口而出的兇狠的瞪住她。
怎麽了,因為因為一個膽小鬼當初甩開那個人的手,如今想要瘋狂的抓住嗎?我可是不會放的!
我如小獸一般的再一次的瞪着她,想要眼神恫吓住她……或許,我還是因為母親兩個字而控制不住了。
“是呀,我是癡心妄想……”她的神情恢複了落寞,“不過,我倒是真的有着一個和你一般大的孩子。”
我還是覺得自己此刻或許是瘋了,才會聽一個瘋子的瘋言瘋語。
我沒有想過,她會是一個瘋狂的人的。如此的瘋狂……
“她應該是和你一般的可愛而倔強的吧……如果不是我的狠心,其實我是比你更加的狠心的……若是沒有丢下她,我也不會這樣的沒有那個勇氣的再看她一眼……其實也是說好了這輩子不會再見她的。當年,那麽多的錯,如果你認為痕是受傷害的,那或許還真的就是我的過錯……”
“誰的……孩子……”
我還是試圖清楚的問着,卻是拼命的握拳控制着自己戰栗的心,我突然的發現這個密閉的小空間讓我有了一種透不過氣來的窒息感。
她愣了一會兒,卻是笑了。
“你有了他的孩子,卻還是選擇扔了那個孩子,也是扔了孩子的爸爸!”歇斯底裏的朝她吼着,我突然的發現我是想要把這個惡毒的女人的心給挖出來看看的,“怎麽如今想要一家三口的團圓的趕走我嗎?!我告訴你,你休想!!只要我是活着的,就不會有那一天。他說了會等我,那就一定也必須等我!他就是我嚴之崖的了!就算他的心還是愛你的,我終會有一天得到的!他答應了我,那就是一輩子的事情了,到死他都是我的!”
我斜着眼睛睥睨着她,深深的吸一口氣陰冷的說着:“想要一家三口,恐怕是要在天堂了。”
她定定的望着我,突然的皺眉了,眯起了眼睛,似乎是想要仔細的看看我。
無懼她考究的目光,我扯了扯嘴角,和她對視着。
“你的鬥志、你的占有欲已經到了瘋狂的地步了。沈痕……完了。他怎麽會……”
她似乎是不可置信的搖着頭的苦笑着,還是按了開門鍵。卻是突然的湊到我的耳邊,“他的心究竟在不在我的這裏,除了你看不清,誰都應該是看得清的。”
她大步的自信而優雅的走了出去。
靜默了片刻,我還是追了出去。
攔住了拉開車門欲上車的她,我直截了當的問道:“你什麽意思?我看不清什麽了?”
“你會懂得。當年……我或許真的是比你聰明的了。”
“你別和我打馬虎眼。”我執拗的拉着車門不放手。
“上來吧。”
我還是坐了她的車裏,她不說清楚,我是絕不會放手了今天。
“你知道我為什麽選擇醫生這一行業嗎?”
我沒有開口,,她似乎也根本就不需要我的回答。
“為了一個藥罐子。我卻天真的以為他是我命定的藥王子……遇見痕之前,十六歲那年,我就懷了一個孩子……不過被我偷偷的流掉了……吸引痕是一個意外,或許是一個依托,心靈的慰藉,氣一氣那木頭……其實或許他根本就不是木頭,只是一個謹遵禮法,畏懼流言蜚語的膽小鬼。可不放手就是不會放手了……但結果只是證明我還是錯的。我沒有再一次的選擇偷偷的流掉,卻是執意的留下了……我要讓那些人一輩子的記得!也許那或許還是一個小藥罐子,一個別人留也不是,看着也礙眼的小人兒……但那是我的女兒吶……”
我沉默着,也只能是沉默了。她果然是一個狠心的女人!可是為什麽她的這一番話,只是讓我記得了自己——還是那個潘去,而那個放棄我的人,放棄我的那個女人,也是和她一樣的有着這麽多的纏繞心頭說不出口的愧憶嗎?
我倒是希望自己是她的女兒的,至少這樣的話,我還是知道我被放棄是不得已的愛恨交雜。可我的起初或許根本就是沒有一點點的情感,一切都是淡淡的,甚至只剩是厭惡了,因為自始至終期待的都不是我……
或許我唯一的一點點的幸運,那就是我不是一個流淌着禁忌的血液的孩子,所以不會有殘缺病痛的折磨。卻是在世人的眼中是個思想禁忌的人了……
那個人果真還是被她傷的,兜兜轉轉了一圈,我們似乎都是成了愛情裏的替身,卻是這樣的在愛情的殘酷裏殘忍的硬着心腸的成長起來。也許,我們只是在這可笑的命運裏茍延殘喘着……
我,似乎遇見了一個笑話……自己的笑話。那個人是因為璇的禁忌而恐懼冷言冷語的排斥了我多年?我一直都是以為雅或許是他的人生中的一個替身,可是真正的可笑的替身又是誰呢?難道我不幸的命中了?……
我發現我突然的不想說話了,對生活的一切都是無言以對。或許我本來就是不應該開口的人,不應該靠近的人……
可那個人自始至終都是未說一句他喜歡的是我,一切都是我的一廂情願的以為而已。他給了我三年的承諾,我就是滿心歡喜的陶醉于他給的夢幻了,可或許我只是一個禁忌的情感的替身而已,他投入的禁忌……
三年後……我們會有三年後嗎?生活充滿了變數,正如這個女人的突然的回來。而那個從未說過愛我的人,我們之間還是清清白白的只是一句口頭的承諾啊!
我突然的發現我是真的不如璇的,她是勇敢的,至少她是有了愛情的記憶的。可是我的回憶起來,只是自己看着那個人的背影,拼命的想要證明自己,想要吸引他的注意力的與他相守……
“我再告訴你一件事吧,或許你會一輩子的逃不掉的死心塌地的對痕瘋狂了,要聽嗎?小天崖?”
她突然地的打破沉默的開口。
我盯住她的眼睛,沒有給出應承,因為我突然的覺得自己似乎又是一場荒唐了。我也開始懷疑,我這種另類的他青春的替身還有必要的堅持嗎?
我有些不想聽她說話了,難道我真的應該是要感謝她當年的瘋狂也将那個人拖入陰暗的禁忌?
她還是沒有等待我的回答就自己講訴起來,“還記得醫院那場持刀砍人嗎?那個被砍枉死的孩子是你要保護的吧?”
我還是不解她這是什麽意思。
“那個孩子是艾滋病的患者,你知道嗎?”似乎回憶起來仍舊是後怕,她深深的吸一口氣,淡淡的說着,卻是砸在了我心湖的一句話,“沈痕差一點就是染上艾滋了。”
我不知道我為什麽會是難受了,難受的想要瘋掉!就在我想要再一次的放棄的時候,這個我嫉妒的女人卻是告訴這樣一個被掩蓋的事實……那一天……那一天的真實卻是這樣的……
“這件事情誰都可以不在意的不知道,但最應該知道的人——沈痕他卻是瞞着的了……小天崖,這樣的一個男人也是值得你的瘋狂守候的。每一個女人這輩子最大的幸運就是遇見這樣的一個真的可以把命給你的男子。而且,那已經是本能的守護的行為……可這樣的男人不是誰都能夠遇到的,我卻也是錯過了的,不過我并不後悔當年的放開他,只是對他的愧疚,但上天安排一個你這樣的女孩子給他,我也算是欣慰了。每個人的人生際遇不一樣,一個選擇就是決定了一輩子的命運了,或許,你們是彼此的瘋狂。不同的只是你是一個表層覆蓋冰的女子,而他的情感卻是厚厚的冰層的隐藏了……他能否有一天溫柔如水或是熱情如火,還是取決于你是否真的死心塌地的堅持了。”
從椅背上前傾身子,十指交握,我還是在這個女人沙啞了嗓音,“反反複複了七年……他現在是我的一輩子。不會變了。”
平和的說着,推開車門,一步一步的往回走着……
每一步卻是一步的圓滿。
一個為我流過血的男人,一個也許真的就那一剎那把命給我的男人,一個……我差一點再也見不到的男人……
還好,他是活着的,好好的活着的。這一刻,我第一次是感謝上蒼的……
我突然的不想僞裝了,我為什麽要對那個我已經是決意至死相随的男子這樣的抑制情感的僞裝呢?瘋狂……那便是瘋狂吧……
我很想見到他,那就是奔過去吧。這一步步是放棄自我的一步步,走過我們之間的這段路,我的心裏,我就不再是我了,我是沈痕,沈痕便也就是我。他不單單是我的命運,也是我的命……
打開門,他不在客廳。書房,沒有。衛生間的門是開着的,也沒有他的身影。
我轉動着他房間的門鎖,輕輕的推開了門……
他是躺在床上睡覺了,沒有選擇蹑手蹑腳,我沖到他的床邊,一把抱住也是壓住了他……
頭靠在搭在他心口的被子上,沉默了許久,我悶着聲,輕輕的卻也是堅決的說:“我們結婚吧。我不想再等兩年了。我不會變,死都不會變。我已經22了,我可以結婚了。”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扶住我,坐了起來,“嚴之崖,言出必行,說好了的事情,你變了,我可也就變了。至于變的結果,我想你是不會想聽到的。還要堅持嗎?”
我還是不管不顧了,先承諾的是他,那先開口大聲說愛的——那就是我來吧……
“沈痕,我愛你,八年前就愛!”我一眨不眨的盯住他的眼眸,試圖不放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的看清楚,就是這樣的在這個時空,對自己的心再一次的肯定着,“不管我想過什麽,都是可以不作數。但我說出口的就是最真實的自己。”
他依舊的沉默着不置一詞。
我拉過他的手放在我的心髒,我知道我的胸是很平的,可我就是想要他是更清晰感觸到我為他而沉淪、而瘋狂的心跳,“這麽多年,我執着的記仇、我瘋狂的報複,我冷漠的僞裝笑臉對待那些靠近我的人,我不斷的說謊,我心機的算計別人,我忘恩負義,我怯懦的不敢說愛,我恨過那麽多的人,我也恨過你,可是從始至終的想要一輩子的就只有你,只是你!我是很不好,但我想最真的對你了,沈痕。我想我們是坦誠相待的再也沒有別人的兩個人的一輩子。我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親人,我只是要你在身邊,不僅僅是承諾,而是真的是摯愛的在一起一輩子。不管別人怎麽說、怎麽醜化我都沒有關系,我只要一個心安,我們是在一起的了,我是你的妻子。那我情願是明天就是死掉也沒有關系!”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