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各有心思在心頭
宋羽喝了幾口粥就回屋去了,腦子裏轉着大師兄其人,翻出曉芙的幾本劇照,他記得有很多張裏都有那個人的臉。不由看着其中一張發起呆來。
曉芙13歲就進了劇團。剛開始只能是演個小宮女,小丫環啥的。宋羽和錢浩天一場不拉的去看。他們從劇場的後門偷偷溜進去随便找個座就坐下了,川劇觀衆真不多,空座多。大師兄是從戲校被招來的,當時他也才14,5歲的樣子,也是演個小書童,小馬夫之類的角色。15歲時林曉芙在‘水漫金山’這出戲裏扮了一回青蛇,被天兵天将降住了。大師兄扮奠将,高舉一只金缽罩住了青蛇,青蛇蠕動身體萬般無奈從腳下纏繞着攀爬上了天将的身體,雙手從背後抓住了腳尖,身體倒挂在了天将的肩上,昂起了頭來。
曉芙的小臉俏若芙蓉,神情凄慘屈辱,眼神楚楚動人,頭飾閃着璀璨耀眼的細碎光芒,惹人憐憫之極。一身藍色戲服緊裹着她苗條的身段,玲珑凸顯,曲線畢露。天将收伏了蛇妖,得意洋洋繞場亮相。看的宋羽和錢浩天心裏好生不忍,只覺曉芙好可憐吶。但這是戲,沒法的事了。
可是都散場了,觀衆都走的差不多了,哥倆等曉芙卸完妝一起回家時,卻又看見大師兄拉着曉芙出臺來了,原來有記者要給他們照相。曉芙別扭着不願照,大師兄竟動手擰住曉芙的手腕別在了身後一使勁就把曉芙倒挂在了他的肩上,曉芙無奈了,只得昂起頭臉任大師兄挂着亮相供人家拍照。可她的小臉上更加比剛才多的屈辱和委屈了,眼淚汪汪的更招人憐愛心痛。宋羽和錢浩天看見了小芙的淚,倆個護衛氣憤填膺熱血沸騰了。等照完相,人都走完了,大師兄先卸完妝走出劇院,兩小子餓虎撲食般就撲上去打他,他倆恨他強迫曉芙照相還擰了她的手腕。
你敢欺負咱家曉芙!
可是只打着人家一下,大師兄有一身練武生的童子功,沒多少武功也有一把力氣和敏捷的身手,反應之快,幾下,反把他倆給踹倒了,幸虧曉芙及時出來了,才喊住了大師兄的拳腳,沒在踢打到他倆身上。
大師兄弄明白了為啥會有人打他,好笑極了。解釋說是團長讓照相的,而曉芙嫌煩任性不肯照,所以大師兄才B着她照的。
真是記憶中丢臉的一幕。但是他們倆卻是很服了大師兄的氣,對他的功夫敬佩之極。
後來這張照片被放大的跟真人一樣大,挂在了劇院的櫥窗裏。林曉芙凄楚無助包着淚的鳳眼和絕美的小臉蛋,以及倒挂在神将肩上的屈辱身姿,吸引了多少觀衆哦,就為這張照片,第二天的戲票賣的一幹二盡,還加了邊凳的。害的蹭戲看的哥倆只能站在最後一排伸長膊子看了。他倆的家裏人都同意他們來看戲,因為他們說要接林曉芙晚上回家,怕她一個女孩子不安全,在說每月也就那麽幾個晚上有戲,川劇不景氣,并不天天演。
大師兄長的越來越高越來越帥了,1米78的身高,俊朗剛毅,且一身的正氣。武松,呂布,趙雲,關羽,都是他演。他的扮相英俊潇灑,虎虎生威,帥美非凡。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的嗓子在換嗓時練啞了,高腔沒法唱。好在川戲有‘幫腔’這一招,就是你在臺上演,側幕邊上別的人幫你唱,別的劇種都沒這種形式。所以他雖然沒嗓子,還能照樣在臺上成角。
而林曉芙也早出落奠仙一般,身段,臉盤,更兼唱腔都在劇團裏數一數二,17歲就成了頭牌。貂蟬,潘金蓮,楊貴妃都非她莫屬。自然地就和大師兄成了臺上的一對金童玉女。但因為那場打架的事,大師兄知道了林曉芙身邊的宋羽和錢浩天哥倆,更看出了他倆對曉芙的情意,很是感動。自然把曉芙當師妹處的很好。而且大師兄身邊花枝招展愛慕他的女人太多了,他根本愛不過來。
唉!所以……我還是不該亂猜瞎想他們之間會有啥事的。
宋羽收回思緒心裏愧疚。雖然浩天哥還沒給他啥信息,但他自己早想明白了,不信大師兄也該信小芙的。這份猜疑純屬荒謬。
搖搖頭收好劇照。看看時間都過了11點,料想錢浩天有事不會來了。
宋羽躺在床上胡思亂想的不能入眠。他的手不知不覺伸到了上摸到了龍身龍頭龍眼。
騰的!……一陣屈辱爬上心頭,呼的爬上了全身,燥熱難擋,不由扭動腰腿,閉上了眼睛。
他憶起在地下室時那個女人來的第一次。四肢被束縛的緊牢,眼睛被黑布蒙着,心情緊張的渾身,變态女人沒說話,爬上身來,動作粗野,下流。扒光了他的衣褲。
宋羽驚的怒喝:“不要臉!你滾開!”
扭動身體激烈掙紮,但只是片刻而已。
她的手如蛇游動,撫摸輕柔,掐捏毒狠。從鼻至唇到頸到胸到腰到胯到……她的唇吻如帶着火星,更點燃了宋羽全身,每一寸肌膚都成了最的易燃地帶。
宋羽早不争氣的沒了反抗能力,頭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燃燒的軀體,他随她的每一個動作顫栗。他徒勞的想控制自己的身體,毫無作用了,它早成了那個女人的奴隸,讓它往東就不會往西。小弟弟被領着急切切鑽進一個舒适的地方了,濕潤包裹的它樂不思蜀,的膨脹,不管不顧它就開始不住的沖擊。
宋羽覺的自己飛進了雲霧裏,不知是下了地獄,還是成了仙?那一刻極度瘋狂的放縱自己,沖到了快感的極致颠峰,讓他忘了自己是誰,是來幹啥的,正在幹的是啥事,甚至忘了自己沒有自由身。
宋羽只聽見自己喉間呃呃呻呤,聽見女人放浪的嗯嗯直哼哼……誰的汗?我的?她的?沾滿全身……他沒了語言和動作,赤條條的身體感覺的到女人的身體也是的。他沒了思維,只随女人的行為而劇烈本能的反映。
不能在想了。宋羽翻身壓住自己發熱的身體和蠢蠢欲動的小弟弟。
不要想那些可怕恥辱的事了,讓它向這龍紋一樣永不見天日。宋羽呀,你必須做到!
他憋的渾身直冒汗,臉紅脖子粗,趕緊去了衛生間沖了個涼水澡。
胡麗站在陽臺上看院子裏跛叔練功,他光着膀子,黑瘦。可靈輕的閃躍,聽不見啥聲音。他是劉海東養的一個殺手,有命案在身,平日基本不出門。他對胡麗很好,是因為他剛來時渾身癬瘡,胡麗當時沒嫌他髒,連着幾天替他擦藥來着。這對于一個在深牢大獄裏關了二十年的犯人來說真是天大的恩典了,在加上胡麗還溫柔的跟他說話,香噴噴的女人味道直往他鼻子裏鑽,他忍不住的渾身。胡麗以為他痛或者癢,手上更加輕柔。她那裏想的到一個身體健壯的四十歲男人,二十年沒見過女人是啥滋味呀。
從此胡麗就成了跛子的夢中情人。幻想中釋放性能量的對象,現實中他心甘情願忠心耿耿護衛的主人。
而胡麗純屬憐憫他,她只知道他原本是個死囚,後來又改成無期,是老板把他弄出來做殺手的。老板幹的事情很多屬于殺人越貨的勾當,需要這樣的人。
至于他的一切姓氏名誰身世啥的,通通沒人知道。近五年了,胡麗早感覺到了他對自己的好來,跟他很親,啥都肯跟他說。別的保镖,跟班的胡麗都不太敢接近。
尤其在胡麗成了老板的女人後,跛子更把他的忠心明正言順的表現了出來。胡麗管他叫了聲‘跛叔’,從此跛子在不敢有一絲非份之想了。死肖地做了‘叔’。所以胡麗弄來個‘宋飛’關在地下室,幹啥他都不說她,他知道她心裏憋屈,純屬拿人撒氣。所以他幫着她。
“跛叔你上來。”胡麗想跟他商量點事就喊他,不然他會練個沒完。
等他穿戴整齊站在她眼前了,胡麗說:“我不想送老板去錦都醫院。”
昨天醫生告訴她送去大醫院說不定對老板的病情有好處一些。
“那不行。你沒掌握到老板的貨到底藏在那裏吧?另外,發貨的上家你也不知道是誰,接貨的下家你知道的也沒幾個。你不給老板治療,被他的幾個死黨知道了,饒不了你的,在說你撐不起老板的生意來,那不是女人家幹的下來的。”跛子不假思索就說了。
“我就只管酒吧的生意,他那些傷天害理的海洛因我從此不進也不出了,我管他藏在那兒,啥上家下家的。”
胡麗一個女人家真的怕老板幹的那些吓死人的毒品生意,雖然知道那個買賣賺大錢,可她也知道那是要掉腦袋的事呀。
對胡麗任性的話很不已為然,跛子搖頭。
“由不得你呀,阿麗。會有老板碟哥們來找你的麻煩的,你聽我勸,還是該送老板去錦都治病去,你巴不得他不醒過來吧?你恨他有別的女人?他這不是已經遭了天譴了嗎?你也玩了那個小白臉好幾天,夠了。也要算報複過他了。而且咱們也該躲躲,那個‘宋飛’肯定報警,咱們回避一下也是該的。”
跛子勸過胡麗,知道她肯定會聽懂他的話,權衡利弊的,她并非蠢笨的女人。轉身下樓去了。
“那個醜女咋辦哪?不管她了,丢在醫院得了。”
“你不是說她自動照顧老板了嗎?你就連她一塊帶去錦都,讓她當保姆照顧老板不好嗎?”
跛子更加回答的痛快了,似乎是個想都不用想的問題。
胡麗回到屋裏,照鏡子,看自己美麗的臉,在看看牆上挂的芙蓉仙子劇照,真是太滿意自己的容貌了。
真該讓那個‘宋飛’看看自己的,她還是很後悔。
她想起他年青的身體經不起自己掉逗,失控的連連勃起的樣子來,絲緞般的皮膚,一掐一個青疙瘩,哈哈……似乎又聽見他的怒罵和無奈的喘息來。無法掙脫捆綁的雙手,徒勞的抓桡。
還有,從黑色眼罩下流出的屈辱淚水,差一點讓她心痛的要放開他了。
還有龍紋,發炎了沒有?他發高燒了沒?
哎呀!她真的好想他。
對,去錦都。跛子說的有理,劉海東的病治好了才行,他的貨到底藏在那兒?連跛叔都不知道,但老板好像說過,夠他下輩子吃喝玩樂用不完的了。我管它是毒品還是毒酒的,我還沒享受到他幾年榮華富貴的生活呢!就算不醒也有那個醜女照料他的身體,累不着我啥。
在說,那個‘宋飛’不是說在錦都當老師嗎?萬一能在找到他那?真是後悔死了,咋就沒看看他的眉眼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