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酒吧換了老板

憐香惜玉這個詞并非是專指男人對女人,看,老天爺今天就表現出了憐香惜玉的風度來了。沒風沒雨沒太陽,這在八月奠氣裏可算是最佳氣侯了。而對于站在花車上的世界小姐們來說真是莫大的恩賜。她們穿着坦胸露背的衣裙風吹日曬咋受的了。對于全副武裝的警察來說也要算是老天有眼,他們襯衣警服,帽子領帶腰帶的,天可憐見哪!

錢浩天和小李小孟被分配到第一輛花車,護衛的是昨晚剛當選的世界小姐前三甲。隊長說這是對他們三個的獎賞:最佳位置,欣賞世界上最美麗的姑娘,美死你們三個了。

人山人海夾道歡迎,男女老少萬人空巷。拍照的拍手的,錦都市的人民對世界小姐表示出了極大的熱情。所到之處一片歡騰。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嘛。

可這情景苦壞了擔當保衛的警察們了。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警惕着人群中随時可能出現的破壞分子,高度緊張,全力以赴。何曾有多看幾眼佳麗們的機會喲。

五個小時下來,回到辦公室,摘領帶松腰帶,脫帽子脫外套,喝水。執勤時都要渴死了也沒敢喝水,怕尿急了沒法解決呀。

錢浩天從衛生間回來就聽見小李在打電話:“這麽多天了一點線索都沒有嗎?……那麻煩你一有信息就告訴我一聲啊?謝謝……”

看看錢浩天詢問的眼神小李搖頭:“沒啥信息。”彼此都心照不宣明白他說的是啥。林曉芙的事都成了他們心裏的事了。

小孟說:“我一直看天來着。”

小李問:“你發神經哪?看天幹啥?”

“不是說國色天香,沉魚落雁嘛,世界小姐,天下第一美女呀,可她們沒美的讓大雁落下一只來。說明美的不咋地。這要是咱們中國,四川,錦都的林曉芙去參加了這個選拔,就一定是她奪這個第一名冠軍了。她的美在我看來比那個比利時小姐強多少哇,看那人的嘴也太大了吧?林曉芙的嘴才真是櫻桃小嘴一點紅……誘人。”

小孟自從從宋羽家出來就忘不了林曉芙絕美的摸樣了。更為她的未知遭遇而揪心的不亞于錢浩天,此刻自然而然就聯想到了她來。錢浩天瞪他一眼,沒說話走了。

費話真多。他心裏說。

宋羽熬過三天,吃了些東西,氣色稍好了一點。一見浩天哥來了,立馬盯着他看。

“你的任務忙完了?”

錢浩天點頭看看他,沒在穿長袖襯衣了,穿一件白色圓領短袖靛恤衫,牛仔褲。腳上一雙拖鞋。

“你好點了?……我查過了出境人員裏沒林曉芙。”

“我知道,我不該瞎猜亂想的。”宋羽看看浩天哥,沒穿警服,也是體恤衫牛仔褲,只不過是黑色靛恤衫。

“你要去那嗎?”宋羽聽見了他停汽車的聲音了,所以這麽問的。他心裏祈盼的啥錢浩天當然知道。

沒一句費話。

“走。咱倆去廣漢查查去。”才三點過,錢浩天決定帶宋羽去廣漢。他跟隊長打了個招呼走人。

“浩天哥,我每天都打電話問過廣漢警察,他們的說法讓人生氣。”宋羽等錢浩天把車開出了芙蓉巷才開口,他憋氣了好幾天了。

“嗯,他們咋說的?”錢浩天全神灌注開車,在錦都城裏開車可不是鬧着玩的,車多的如過江之鲫,一不小心可就會出事。他開的是一輛沒挂警車标志的小面包,沒誰會讓着你點的。

“哼,他們說我會不會是喝醉了,産生了幻覺,他們沒查到一個向曉芙摸樣的女人,也沒有一個跛子。還說是常有人喝酒醉了在酒吧鬧事,被保安捆綁,打罵的事,問我是不是也不過被保安收拾了而已。酒醒了記錯了當時的事。什麽警察呀,這個水平。”宋羽心裏急,每天上午下午都會打一個電話去問林曉芙的信息,還有他自己被綁架的事他也希望能查出個所以然來。林曉芙是全無信息不說,還給他分析出個這樣的疑問來,他真是一肚子火。

“那你自己好好想想會有一點這個可能嗎?”

“哎!浩天哥,你對我的智商應該有信心吧?會犯這麽低級的錯嗎?”

“你不會。可喝醉了的人行為和智商無關了,不過我相信你的酒量不是兩瓶啤酒能醉倒的。”

“這還差不多。”宋羽呼一口氣,心裏感激。

車出了城開的快了起來。窗外景色沒人有心情看。

“浩天哥,我心裏輕松了不少了。”宋羽明顯的語氣輕快。

“給我點支煙”

錢浩天雙手握着方向盤,目不斜視。

“我那天看到的人絕對是曉芙,我敢肯定!我反複想了,那麽曉芙是個什麽狀況我先不管,她活着!這就好!”宋羽點着煙塞進錢浩天嘴裏。

“還有,如果那個女人不是曉芙,只是長的酷似,那你說,曉芙會不會跟我一樣看見她後驚詫的追了過去,被綁架了?就跟我的遭遇是一樣的?”

他轉過身面沖浩天哥說。

這幾天宋羽苦思幂想,晚上似睡非睡,腦子裏沒停過對所發生過的事推敲,否定,在假設種種可能,苦壞這個文科學子了,他恨自己看過的偵探故事太少,簡直就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來,但他是個聰明極了的人,邏輯思維的能力很強,這兩點是他得出的結論。而且他堅信自己的判斷大方向正确,他需要浩天哥的肯定。

所以他急切的望定錢浩天不松煙屁股的嘴巴,等他說話。

嗯!……錢浩天先從鼻子裏哼了一聲,并配以點頭。

呼出最後一口煙,丢了煙屁股。才說話。

“喲嗬,小羽要搶我這偵查員的飯碗了?挺有道理的看法嘛。”他瀕瀕點頭,皺着眉頭思索。

“我真很同意你的想法。所以你別太但心曉芙的安危了,吉人自有天象,我也堅信她活着。”他很願意宋羽能這麽去想,起碼他的痛苦會輕一些吧。看看那個帥哥,眼裏真就放出了光來,有了希望的樣子。在看看他的手腕處勒痕已消了,胳膊上沒啥傷過的痕跡。但是眼裏的一絲深深的憂郁還是一眼就看的出來。

廣漢警方很重視林曉芙失蹤的案子,因為林曉芙算是個名角了,早驚動了省裏的領導,鑒于她是在廣漢出的事,還有劇團是在這裏報的案,就在當地成立了專案組。可惜還沒理出啥頭緒來。

錢浩天說明身份來意後,人家很是理解的派了一名警員陪他們去看看。

廣漢原本是個縣,後來升級為市的。

默默無聞的地方突然聞名于世了,得益于考古學家在市郊發掘出了‘三星堆’遺址。這個千古神話般的發現引來了全世界多少人觀看哪。因此,原本幾家小茶鋪的九街應運而生了,酒吧,酒店,咖啡館,餐館都雨後春筍般發展了起來。它們沾了旅游業的光。

說話間來到了九街,宋羽真的迷惑了。那天是晚上沒注意到有這麽多家,自己進的那一家哪?他信步走着反複确認,憑感覺他選定了‘桃花塢’。他們進去了,上樓,有包間。但包間沒沙發更沒酒櫃,堆了些飲料啥的。但宋羽根據摟梯和走道,斷定他進的就是這一家!

叫來老板一問:哎呀,我昨天才接手這家店的。原來的老板出車禍成了植物人了,打給我了。這個包間因為挨廁所太近我搞成個雜物間了。

員工都換了。

地下室?有哇,家家都有,當倉庫用的存放酒很好,冬暖夏涼。

哦,原來的老板叫劉海東。

這個女的?沒見過,可能是來喝酒的客人吧,長的好漂亮哦。

新老板顯然看出他們的身份了,有問必答。很恭敬。

沒說出啥有用的話來。他們又去看了看地下室,很小,顯然不是宋羽說的那一間。

“你當時是不是喝醉哦,宋羽?”離開酒吧後那個警員忍不住又問宋羽這個可惡的話題。氣的宋羽沒理他,假裝沒聽見。

已近黃昏了,他們來到了郊外。

“這裏本是農田,住的都是農民。縣升市的時侯,就劃進了市區。你們看,這麽多一戶戶的小院子,圍着城邊全是,多慘了。我們進去看嘛。”

讓宋羽不喜歡的警員敲開了一戶人家的門,驚的宋羽腿發軟。赫然的記憶中靠牆的樹,很大的院子。他不由拉住了錢浩天的胳膊。緊張起來。錢浩天拍拍他的手,又拍拍自己的腰間。宋羽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叫他別怕,他帶着槍那。

主人是個老太太,告訴他們,家裏只她和小孫子在,兒子兒媳都出外打工去了。

“有哇,地下室在這。”老人指了一個梯子處,“就在那裏下去。早年間平時堆東西,農忙時請小工就住人,現在沒碉了,也就不請小工了。”

錢浩天帶頭下去了,那個警察也下去了。宋羽卻遲遲不見下去,他怕的心慌,他想起自己的遭遇心裏悸動的難受之極。雖然他明白肯定不是在這一家。他還是怕。直到聽見浩天哥喊他。他才挪動雙腳下去了幾梯,但他立馬就停住了,因為他斷定了不是這裏:小,矮,沒階梯,沒衛生間。

一連看了好幾家,家家都有地下室,有很多家跟宋羽的映像中一模一樣的,院裏的樹,牆,都似是而非。衛生間,有的是蹲的也有坐式的馬桶,甚至鐵床都一摸一樣。因為木床易受潮爛的快。家家都用的是鐵床。

“你想的起是啥子樹嗎?好好想一想呢?”

“逃命的人還顧得上看是啥子樹哇?”宋羽忍不住了沖那個問瓜話的警察說了一句。錢浩天知道他心裏有氣,看他一眼搖頭。

“還看嗎?”那個警員問。

“不看了。”宋羽槍先說的。

他心裏翻騰的厲害只想離開這裏。

“浩天哥咱們去醫院看看那個劉海東問一問情況嘛?”

宋羽總覺的那個老板的車禍出的好奇怪呀,早不出晚不出的。酒吧打出去的也好奇怪呀,家裏沒別的人來經營嗎?生意這麽好咋舍的嘛。

“要得,我帶你們去。”那個警員很是友好。

錢浩天認真看看宋羽點頭笑。

這小子真還有點當警察奠賦呢。能想得到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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