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蘭斯洛特反應過來,并不是他房間的布局變了,而是房間變了。
他現在不是在自己的宿舍,而是在烏利亞的宿舍,躺在烏利亞的床上。
周遭的環境布局毫無疑問就是烏利亞的宿舍。
他逐漸緩過神來,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麽,猛地把被子掀開蒙住了腦袋。
然後又把腦袋探了出來。
蘭斯洛特能想起來的就是他昨晚泡完澡,喝完牛奶就睡覺了,他能肯定昨晚睡着的時候是在自己的宿舍,自己的床上。
所以自己到底是怎麽到了烏利亞的宿舍,還直接四仰八叉地誰在了人家的床上?
難道是烏利亞回來了,半夜把他扛到自己宿舍了?
他從床上跳起來,去陽臺,去浴室,甚至還打開了冰箱的門,想找到藏起來的烏利亞。
不可能啊。
烏利亞現在在去蟲淵的路上,怎麽可能會在宿舍。
蘭斯洛特穿着的還是昨晚洗完澡換上的睡衣,他拿起放在床頭櫃上的終端,順手到在拿到終端的時候他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下。
這一系列動作自然得有些過分。
而且他好像大概記起了昨晚半夜他拿着終端,和進自己家一樣自然地進了烏利亞的宿舍。
但那絕對不會是清醒着的自己,蘭斯洛特這麽想着。
他好像沒有夢游的習慣啊,蘭斯洛特黑着臉開門準備回自己宿舍。
烏利亞的宿舍門剛關上,蘭斯洛特擡頭就看到了另一邊也正在關門的尤斯圖。
“早啊,蘭斯洛特。”
蘭斯洛特也回了他一句早上好。
看尤斯圖的樣子應該是要去訓練,之前他也說過自己一般都是早上訓練。
他平時不管是去機甲部上課還是在軍部大樓上班都是穿着一身訓練服,現在也不例外。
同樣都是在關門,尤斯圖穿着訓練服,蘭斯洛特此刻穿着睡衣。
尤斯圖和他打完招呼,已經走出去幾步,又折回來。
尤斯圖:“?”
“你怎麽是從烏利亞宿舍裏出來的?”尤斯圖上下打量着蘭斯洛特的穿着,又擡頭确認了一下門牌號。
蘭斯洛特也不知道怎麽和
尤斯圖解釋,因為就連他自己也想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随機應變,說道:“我昨天晚上在烏利亞宿舍訓練有東西忘拿了,今早來取一下。”
尤斯圖覺得不太對勁,又問道:“什麽東西忘拿了?”
蘭斯洛特真是随口扯了個謊,他現在一身上下除了睡衣就只有個終端,難不成說是把自己放在他宿舍裏忘了拿?
蘭斯洛特因為窘迫指節微微收攏,他突然感覺到自己左手無名指上傳來一絲清涼,他才反應過來烏利亞給他的那枚戒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在他的手上了。
他的兩只手在尤斯圖看不到的角度将那枚戒指取下。
“戒指。”
蘭斯洛特說着,将左手攤開在尤斯圖面前,鑲嵌着海藍色寶石的戒指靜靜的躺在他的手掌中。
“哦。”尤斯圖好像被說服了,見怪不怪,他背着手,和老大爺遛彎一樣哼着小曲走了。
終于把尤斯圖打發走,蘭斯洛特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有多蠢,尤斯圖問他他就一定要回答,他也沒必要告訴我尤斯圖自己忘拿了什麽。
蘭斯洛特坐在床邊,那枚戒指還在他的手裏握着,剛剛事發突然,被尤斯圖詢問時,蘭斯洛特并沒有注意到自己手上戴着那枚戒指,而那戒指好像是在提醒他一般,他感覺到戒指接觸皮膚的部分傳來一絲絲涼意,好像是水滴滴落在冰面上,短暫而急促。
蘭斯洛特望着那枚戒指出神,那戒指應該是今早醒來就已經在他手上了,就算是現在,戒指也仍然保持着和他身體一樣的溫度,那麽剛剛怎麽會感受到涼意呢?
今天早上遇到的事情真是一件接着一件古怪,蘭斯洛特怎麽也沒想出來個所以然,只當後者是錯覺,他将戒指收好。
早上的突發情況太多,蘭斯洛特雙手拍了拍臉,看了眼時間才發現已經很晚了,連忙收拾東西往辦公室趕。
蘭斯洛特在元帥辦公室忙了一天,晚上回到宿舍,還是和往常一樣做了體能訓練和機甲模拟訓練。
還是和往常一樣泡完澡,喝完牛奶躺在床上睡覺。
蘭斯洛特現在可以确定自己躺的是自己的床,而不是烏
利亞的床。
而第二天早上,蘭斯洛特眼睛睜開看到的還是烏利亞的宿舍的天花板......
......
第三天睜開眼睛依舊是烏利亞的宿舍......
......
第四天睜開眼睛不僅是烏利亞的宿舍......
......
而且蘭斯洛特躺着的床上還散落着一件一件烏利亞的衣服......
......
從床到衣櫃的那一段距離還散落着幾件純白的襯衣,看上去好像是新的,并沒有穿過。
衣櫃的門大敞着,而衣架上已經沒有衣服了。
蘭斯洛特看着滿床的衣服,還有空蕩蕩的衣櫃,甚至自己手裏還抱着一件,整個人都愣住了。
難道自己得了什麽病嗎?蘭斯洛特想着,在記憶中搜索着和自己類似症狀的疾病。
難道是夢游?
但夢游還會把別人的衣服拉出來當被子蓋嗎?
他思來想去覺得這事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指不定明天他就能把烏利亞的宿舍和他的宿舍中間的牆打個對穿,這樣連門都不用出了。
蘭斯洛特第一個想起來的人就是他哥伊德裏,他這個哥哥雖然平時玩得野了一點,但是知識涉獵範圍可不是一般的廣,只比他大兩歲,但知道的東西可不止多一點點,從小到大蘭斯洛特問他什麽,他都能說個一二三,好像就沒什麽東西是他沒見過的。
他撥通了伊德裏的電話,很快有了回應。
蘭斯洛特:“哥我問你點事。”
伊德裏的聲音夾雜着有些粗重的呼吸聲:“很急嗎?”
蘭斯洛特皺眉:“哥你現在很忙嗎?”
伊德裏那邊粗重的喘息聲逐漸平穩:“還好,你先說說什麽事。”他的語氣中有些許難以覺察的怒氣,但又夾雜着些許的高興,讓人摸不着頭腦。
蘭斯洛特和他哥哥從前幾乎是無話不談的關系,問起問題也沒有遮遮掩掩:“我最近有點不對勁,我晚上睡覺,醒來就跑別人宿舍去了。”
伊德裏聞言一愣:“跑到Alpha的屋子?”畢竟他是知道自己這個弟弟的真實性別是O
mega,而且軍部十個裏面八個都是Alpha。
蘭斯洛特“嗯。”了一聲。
伊德裏:“所以你打電話是想問我什麽?問為什麽你會跑到別的Alpha宿舍裏睡覺?”
蘭斯洛特聽出了伊德裏語氣中的不高興,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那個宿舍現在沒人住。”再怎麽說伊德裏也是自己的哥哥,哪有長輩會樂意看到自己家裏的小輩做這麽事。
“沒人住?”伊德裏反問了一句。
蘭斯洛特又“嗯。”了一聲。心想确實烏利亞現在不在宿舍,自己說沒人住也沒毛病。
蘭斯洛特:“我這種需要去醫院看看嗎?軍部醫院我不敢去,我要不回皇室一趟。”
伊德裏嘆了口氣:“你最近還是別回來了,皇室這邊亂的不行。”
蘭斯洛特:“皇室那邊怎麽了?”
伊德裏:“我父親打算給迪克辦葬禮,但是有幾個人跳出來說這事情有問題,不讓我們下葬迪克.....中間事情很多,一時說不清楚。”
蘭斯洛特沉默片刻沒有說話。
伊德裏問道:“如果我們為迪克辦葬禮,你會來嗎?”
蘭斯洛特:“如果是最近那我應該不會出席。”
伊德裏:“因為代理元帥很忙?”
蘭斯洛特:“有這個原因......”
伊德裏:“你不用騙我,我知道你不是會為了工作不顧家人的人。”
蘭斯洛特:“哥......”
伊德裏:“果然我們直接的關系回不到以前那樣了嗎?”
蘭斯洛特沉默着沒有答話。
伊德裏:“我父親想讓我繼承皇位,但我也不想,你才是應該繼承皇位的人,但是你父親也說了,你是Omega......”
蘭斯洛特:“哥你別說了,不是這個原因。”
蘭斯洛特知道,在自己的皇叔想要讓他這個哥哥伊德裏坐上皇位的那一天起,他們之間的關系就變了。
但他說過很多次,這不是伊德裏的問題,但他這個哥哥卻一直抓着不放。
蘭斯洛特不去迪克的葬禮是知道迪克的死有蹊跷,在這件事水落石出前他是不
會參加迪克的葬禮的。
但他現在也不能說迪克就在地下城,他的理性告訴他,按照之前得到的線索,他有理由懷疑伊德裏,這個他們曾經無比要好的哥哥。
所以蘭斯洛特沒有将迪克的事說出來:“不管最後是誰繼承皇位,我們之間的關系都會和以前一樣要好的。”
伊德裏輕笑兩聲:“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父親那邊我會再去和他說說的。”
蘭斯洛特:“嗯。”
伊德裏:“還有你剛剛說的那個事情,應該就是夢游吧,我記得小時候你也經常半夜摸到我房間,有次我還被吓了一跳。”
蘭斯洛特有些不好意思:“哥你別說我小時候的黑歷史了。”
伊德裏開玩笑道:“可不許再爬到別的Alpha床上去了,夢游也不行,你只能睡你哥哥我這個Alpha的床。”
蘭斯洛特當是兄弟間的玩笑話,打着哈哈:“行行行,知道了。”
伊德裏:“看你敷衍的态度。”他換了個話題,“你現在做上代理元帥了感覺怎麽樣?”
蘭斯洛特:“還不錯。”
伊德裏:“現在烏利亞還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吧。”
氣氛突然有些凝固,蘭斯洛特回道:“應該不知道。”
伊德裏:“也是,如果他知道你就是帝國太子肯定不會讓你當這個代理元帥了。”
蘭斯洛特也在想這件事情,這個一開始好像無關緊要的謊言好像越扯越大了,現在不僅是他的真實身份的問題,還是他和烏利亞之間的關系......
伊德裏繼續道:“不過你也真不愧是我弟弟,真就能在這麽短時間內取得現在的成績,還是個Omega。”
蘭斯洛特聽到他最後的話覺得有些奇怪,但也沒多想,畢竟伊德裏可是當年第一個對他說性別不是界限,鼓勵他去軍部的人。
“哥,你就別調侃我了。”他嘆了口氣,“我現在還在糾結應該怎麽告訴烏利亞......”
伊德裏:“這有什麽好糾結的,等你把軍部的核心權力弄到手之後,讓烏利亞滾蛋,然後說自己是帝國太子,将來是要做皇帝的人,不就
行了?就這麽簡單。”
蘭斯洛特:“哎...哥你不知道我現在的情況...我講不清楚。”
伊德裏:“喲,小孩子還有心事了?”
蘭斯洛特:“好了好了不說了,我還在工作呢。”
伊德裏哈哈笑了兩聲:“好好努力吧,你的成就會被威爾斯叔叔承認的。”
兩人挂了電話,蘭斯洛特還是越想越不對,他在終端的通訊錄裏翻出了烏利亞留的拉斐爾的聯系方式。
拉斐爾聽了他的描述,給他發信息,讓他來地下城一趟。
蘭斯洛特早早就将軍部的工作收了尾,他本打算是乘坐軍部飛行專列,再倒幾班,最後到地下城。
“要借飛行器啊,好說。”尤斯圖把鑰匙往蘭斯洛特那邊一丢,“給。”
蘭斯洛特接住了他抛過來的鑰匙:“下周的工作我幫你做。”
“啊?”尤斯圖搭在桌子上的腿收了下來,“還有這種好事?”
蘭斯洛特晃了晃手裏的鑰匙:“到時候能量石都給你填充好,飛行器也洗好再還給你。”
尤斯圖掏了掏耳朵:“我沒聽錯吧,要幫我洗飛行器,還把能量石都填充好?”
蘭斯洛特:“不然呢?”
“第一次見這麽有良心的人。”尤斯圖說着,好像感動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上來張開手臂就準備抱住蘭斯洛特,“天使,來讓我抱抱。”
蘭斯洛特擡手把這人推開:“你這表情好惡心啊......”
“奧,我又忘了你是Omega了,AO授受不親,不抱你了。”尤斯圖收了手,縮到了一邊,小聲嘀咕,“我得改改這毛病,要是下次再不注意被烏利亞看到,我就要被捏死了。”
“那我走了啊。”蘭斯洛特起身打算去地下城。
“哎哎哎,等等,你去地下城幹啥啊。”尤斯圖多嘴問了一句,別又是去搞錢。
“有點私事。”蘭斯洛特想了半天,憋出來這麽個理由。
尤斯圖:“你又缺錢了?”
蘭斯洛特一愣,估計這人覺得他又要去賭場,咳嗽了一聲:“保證這次不做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說罷,他突然想到好像賭博
在地下城算是合法的,于是補充道,“有悖道義的也不做。”
“哦,那好吧,早去早回。”
蘭斯洛特上了飛行器,調成了自動駕駛模式,打開終端就發現尤斯圖發來了一堆消息。
【尤斯圖】:哎,你別嫌棄我飛行器破啊。
【尤斯圖】:其實當年這還是最新款,最頂配的!
【尤斯圖】:就是我那群傻x朋友,天天來借我的飛行器,不是碰掉塊漆,就是斷了後視鏡。
【尤斯圖】:我都快氣死了!
【尤斯圖】:所以在那之後我就再也不買最新款了,老年代步飛行器,便宜實惠又好用,你值得擁有。(得意.jpg)
所以剛剛聽他說要加了能量石,洗了再送回來能感動到快要痛哭流涕是這個原因。
蘭斯洛特覺得尤斯圖這些朋友也挺有意思,他回複:
【蘭斯洛特】:肯定不嫌棄。
尤斯圖秒回:
【尤斯圖】:你說加了能量石,洗了再送回來,還幫我做下周的工作真的真的真的是真的嗎?
【蘭斯洛特】:真的。
【尤斯圖】:哎,我想了想還是算了吧......
【蘭斯洛特】:怎麽了?
【尤斯圖】:我們這都認識多久了,感覺你把我當個外人似的......
蘭斯洛特看到那條消息愣了一會,回道:
【蘭斯洛特】:那我白嫖?
【尤斯圖】:也不是不可以。
【蘭斯洛特】:工作幫你做一半,下次帶你認識幾個研究院那邊的小姑娘?
尤斯圖心說到嘴的鴨子還硬往他嘴裏塞,這哪有吐出來的道理,這便宜他不占都對不起之前輸的兩萬星幣。
【尤斯圖】:成交!!!!
蘭斯洛特心滿意足地關了終端,還是飛行器好啊。他很多年前獨自一人去過地下城,從軍部出發的前幾趟飛行專列還算好,但越靠近地下城,設施條件越差,飛行專列上人也是越來越多,那種人擠人,擠到蘭斯洛特都能懸空站着的經歷他可不想再來第二遍。
等他到地下城時已經是半下午了,拉斐爾的診所裏還是只有他一個人,迪克
今天也被打發去了文森特那。
拉斐爾鼻梁上架了副眼鏡,見蘭斯洛特來了招呼他到自己跟前。
“你是每天晚上在自己屋子裏睡,醒來就發現到了烏利亞的房間?”
蘭斯洛特老老實實地坐在拉斐爾面前的椅子上,聞言點了點頭。
拉斐爾:“已經連續四天這樣了?”
蘭斯洛特又點了點頭。
拉斐爾:“而且還有加重的傾向,今天早上發現自己床上全都是烏利亞的衣服,整個衣櫃都被你搬空了?”
蘭斯洛特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蘭斯洛特:“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搬的。”
拉斐爾擡眼看了他一眼,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不是你還能是誰。”
蘭斯洛特不置可否:“......我這是得了什麽病嗎?”
拉斐爾:“是啊,得了病,間歇條件觸發性信息素紊亂綜合症。”
“這病我好像沒聽說過,能治嗎?”蘭斯洛特聽到這病的名字這麽長,有點虛。
拉斐爾要被他氣笑了,這人是真的一點ABO性別的常識都沒有嗎?他這麽多年都是怎麽活過來的。
“治你個頭,間歇條件觸發性信息素紊亂綜合症,別名發情期。”
蘭斯洛特:“?”
拉斐爾從堆在屋子角落的一個大箱子的最低下翻出來一本書,他抖了抖上面的塵土,遞給蘭斯洛特。
“回去自己看吧。”
蘭斯洛特接過那本書,書上赫然寫着幾個大字“ABO性別知識啓蒙讀本”。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适合即将或剛經歷性別分化者”。
蘭斯洛特:“......”
拉斐爾:“你這就是發情期前兆。”
蘭斯洛特相信拉斐爾的醫術,但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我這麽多年發情期也過來了,但這是第一次出現這種情況,這樣也太不正常了。”
拉斐爾坐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就這樣才是正常,你那之前才是不正常,築巢聽過沒?”
果不其然蘭斯洛特搖了搖頭。
拉斐爾:“回去自己看書去,參考例子就是你。你以前一直用抑制劑,行為
方式和Beta差不多了,烏利亞不是在配合你渡過發情期麽,這不就見效了,恭喜你變回一個正常的Omega。”
“這種情況可以解決嗎?畢竟天天睡在別人床上也不太好。”蘭斯洛特有些不好意思。
而且現在還聯系不到烏利亞,蘭斯洛特在人家不在的時候未經同意天天睡他的床,怎麽說都是私人空間,私人用品,他這麽做總覺得好像是背着人在偷情似的。
拉斐爾一肚子壞水:“能啊,你就想不在他床上睡對吧,這好辦。”
蘭斯洛特:“需要我做什麽?”
拉斐爾:“你把烏利亞的衣服搬回你自己床上不就行了。”
蘭斯洛特:“......”
拉斐爾:“你會有現在這種行為就是因為缺少伴侶Alpha的安撫,發情期前兆還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發情期,發情期需要的是Alpha的信息素,而發情期前兆需要的更多的是精神層面的呵護。一般可以通過肢體接觸,類似于擁抱,接吻這類的。還有效果差一點的就是靠Alpha的氣味,現在烏利亞不在,你的身體就下意識去尋找有他的氣味的東西了,就比如他天天睡覺的床,或者貼身衣物,一堆Alpha的衣服你躺中間,像不像鳥築巢?”
所以之前那幾件白色襯衣被他丢在了地上,是因為那幾件是新的,沒被烏利亞穿過,沒有沾染他的味道,所以蘭斯洛特才沒有拿?
按這個思路,他這是把人家衣櫃裏的衣服都聞了一遍?
拉斐爾見他臉上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的,覺得有些可笑。
他大概猜到了蘭斯洛特在想什麽,開口說道:“其實還有一種辦法,只要你有錢就行。”
蘭斯洛特聽了前半句又燃起了希望,聽到後半句頭又耷拉了下來。
蘭斯洛特:“需要多少錢?”
拉斐爾:“......”
“你別告訴我你很窮?”
“是有點。”何止是有點,蘭斯洛特認識的人裏就屬他最窮。
拉斐爾也知道烏利亞去了蟲淵,現在聯系不到,他心想反正眼前這個小美人最後肯定要和烏利亞在一起,不如現在賣給
他的人情,或者把這賬直接記到烏裏亞頭上也行。
拉斐爾:“行吧行吧,不要你錢了,我幫你這一回。”
蘭斯洛特:“你能先說說需要多少嗎?我看能不能湊到或者做別的事情交換也可以。”
拉斐爾皺了皺眉,突然想起來之前烏利亞找他說過蘭斯洛特的事情。
他随口報了個價格:“一百萬星幣。”
拉斐爾是想要調制出烏利亞信息素的味道,這樣就能緩解蘭斯洛特發情期前兆的一些行為。
有很多人都來找他模仿別人的信息素,重金求都求不到,他報這個價格也不算過分,說不定把這個價格明碼标價放出去,他的診所前都能排起長隊。
但這個價格還是把蘭斯洛特難住了。
拉斐爾笑笑:“小可憐,學着依賴一下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