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章節

什麽男人什麽選擇沒有?”

我不想再聽他掰扯陸老板的好處,直問向重點,“那他何不直接追逐勢頭大好的霍錦君?”

霍思莊這才說清楚了點,“這些年你在國外不知道,他們之間……有點愛恨恩怨,糾纏得也挺久,倒在一起倒不在一起的。陸老板已經不屬意二姐了,但又舍不下霍家,所以你霍大小姐的身份去結識他,他比別人留你的可能性更大些,想必他也很樂意看到二姐吃癟。我相信大姐比二姐更能抓住機會,二姐以前任性對陸老板是做得過分了,不知道她有時候在想什麽。”

霍思莊無所謂地說着,喝了一口黑咖啡。

他這番話說得是挺漂亮,私心藏得一幹二淨。還笑容滿面要反過來做東請我吃這頓下午茶。

伸手不打笑臉人,我也懶得再問些心照不宣的事了。他想看我和霍錦君鬥,用暫時不足為慮的我牽制霍錦君,挑了她看中的男人相争,那我同她的梁子結得更深了,她哪還有空去管控在意地位低下又被趕出家門的霍思莊,我一來紮根她簡直會如臨大敵,家産、男人樣樣岌岌可危。

而我已經騎虎難下,沒有多餘的選擇,陸老板這條路不走也得走。就是走不下去,我也得想方設法抱住陸老板這棵已成蔭的大樹。

既然梁愛琴當初傍走了我母親的男人,我如今傍走她女兒屬意的男人倒是天道輪回。

我和陸老板最開始那幾日頻繁一起出入公衆場合,高調打扮出去示人。

隔不久就撞見了霍錦君,她見了我起先還沒把我給認出來,畢竟我們幾年沒見,我又打扮得不尋常。她冷眼觀察了一下,認出來以後睜大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她扯高氣揚地上前找我麻煩,嘲諷我不好好呆在國外深造,又不學無術地跑回來幹什麽?并且感到荒唐地質問陸老板這是怎麽一回事兒。

我親密挽緊了陸老板的臂彎,調笑道:“我不學無術?那你現在呆這兒也是不學無術嗎?真是好笑,你這個做二妹的倒是管控起我來了。也是,畢竟私生女轉正都有二十年了,難免反了身份,反了尊卑。”

“你!……”她被我當場氣得語塞,複又按耐住被激起的愠氣,很快淡淡地道:“我跟大姐能一樣嗎?爸爸對我要求低,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大姐的門面還有的修。我幫爸爸好心過問一句,也能得你一句羞辱。”

我微笑着說不需要。

她也懶得再同我掰扯,把目光放到了陸老板臉上去,希望他能解釋一下。

陸老板初次看完我們的口舌交鋒以後,才玩世不恭向霍錦君介紹起來,直表明我是他的新女友。

霍錦君臉色微變,精致勾畫過的眉眼高高挑起,憋出一句,“那我們算什麽?”

陸老板同那日對我說得一樣,逢場作戲。

“你說什麽?!”霍錦君微微漲紅了臉,她張嘴不由提高了點音調說話又顧忌着場合,只好掐緊了手,咬牙切齒壓聲道:“陸盛洲,你喝多了吧?”

陸老板漫不經心張望着周圍,說話時眼神都不看她,“耳朵不好就帶助聽器,我還沒開始喝,不勞你費心了。”

“想氣我也不用這麽着,我知道你還在怪我,這幾年反反複複的,比我還任性,我們先冷靜冷靜,我還能給你時間。”霍錦君倒是比我想象中的能忍,她瞥了我一眼,面上不把我當一回事,但也和我說了一句場面話,“盛洲就先借給貪玩的大姐作伴了,我不太舒服,要回景泰院了,你也早點回來,別讓爸爸擔心。”

景泰院幾個字她咬得很重,一股威脅的味道。

我沒有繼續刺激她說我要回的是金盞苑,而是置之不理,因為我嫌她會繼續糾纏不休。

陸老板與霍錦君之間的關系比我想象中的要緊張嚴重多了,可能他是在利用我擡高身價讓霍錦君與老爺子緊張,可能他确實想另辟蹊徑了,不管怎麽樣他背景雄厚都有選擇權。

無論是霍思莊的話,還是他的意思,都很難辨別。霍思莊當初只是隐瞞了一些信息,導致我選的路沒那麽好走,似乎更加困難了。陸老板要是覺得扶不起我,便放棄我,甚至把我給賣了……這也不是沒有可能。我一深想各種可能,後背一涼一熱就出了一層冷汗,于是愈發想知道陸老板和霍錦君曾經發生過什麽。

我一邊作陪,一邊試圖向陸老板套他們之間的事。可他蹙眉避而不談,盡量扯開話題。

霍錦君回去估計也是馬上要去老爺子那邊告狀,但我目前的動向老爺子應當知道,只是還沒吭聲。

過了一兩天,霍錦君知道我住進金盞苑以後,聽說在家裏關上房門氣得發瘋,霍思莊是從他母親那邊聽來的,現在老爺子身體差了,許玉英差不多成日過去勤勤懇懇地貼身服侍。

危機感直逼霍錦君後,她不是想堵陸老板談談,就是成天想辦法約見我示威,但我近來足不出戶只讓她吃閉門羹,不肯面見。

金盞苑她也進不了,還被司機陳文漢安排的安保門神限制在外,這是陸老板早就有所預料的,我即使出行也是受保護的。

陳文漢不單單只是個司機,他還負責陸老板的安全問題,主管安保組。而他本身敏捷的身手也很好,搏鬥能一抵幾,常常混在周圍或貼身跟着陸老板進出,只是低調示人做個沒多少存在感的司機,長得也很普通,放在人群裏不顯眼,過目即忘的那種。

能踏足金盞苑的,還有陸老板手下的心腹助理,有時候劉秘書會過來彙報工作事宜,他能負責很多重要的行政工作和私人要事,也進行各類行程等商務安排。

最後是像鐘點工一樣的傭人定時來做飯打掃,安安靜靜不過多打擾。

除了特別的拜訪,平時金盞苑差不多只有這幾人能出入。陸老板一個心腹摸滾打爬的幾年閱歷,早勝過我活得渾噩的二十多年。并且中流砥柱的地位和實力是很多公子小姐遠遠及不上的,我不以女主人倨傲,甚至對他們很客氣尊敬,當做前輩那樣平等。

他們同與我不卑不亢、有禮有節地尊着。

陳文漢還同我說,錦君小姐已經很久沒能踏足金盞苑了,她早已失了資格。霍小姐您是很有資格的人,就看您以後會不會也讓老板失望了。

失望?怎麽說?

這要霍小姐自己慢慢去體會。他倒是直接不承認霍錦君是霍小姐,直呼其名,又反過來尊稱我,明顯是給我長了臉,讓我也安心了很多。

不知道他這些話是自己想說的,還是陸老板迷惑我的意思。

霍錦君和陸老板之間到底有着怎樣的糾葛,每個人都說得模模糊糊,我以為無非那點兒小情小愛之事,也值得大家拿上臺面講得如此慎重。看來陸老板做公子少爺的時候也是年輕過的,并是個記仇的男人。這樣也好,最怕的是輕仇寡恩之人。

我和陸老板繼續招搖幾天後,老爺子親自派了手下近身的助理過來,正式邀請我回家吃頓團圓飯,陸老板耳聽有份自然是陪同的。

回景泰院的那一天,我挽着陸老板一起進門前看見了許世文,四目相對,彼此怔然,各自眼神情緒複雜,我放在陸老板臂彎裏的手也不知不覺松放了下來。

許世文身上的黑色中山裝沒有以前看到的貼合,似乎是人清瘦了些的緣故。

我停頓出神的這一會兒,陸老板自然是察覺到了,他瞥了一眼我和世文,将我的手重新放進了他臂彎裏挽着,同時也單手理了下自己的西服領口,帶動我的腳步,以女婿回門的姿态氣定神閑地進了門。

許世文調整好神色,站得更直挺了,一板一眼守職做着工作,我們擦肩而過,形同陌路。

團圓飯

我和陸老板并排一進大廳那瞬,諸位下意識的神色各異,但很快又不動聲色。

幾年不見,老爺子看起來更老了,一副老态龍鐘的模樣,他嘴邊蓄起的胡子和兩鬓的頭發皆白多黑少,其微縮了的身體後面坐得還是輪椅,人一旦老了、病了身體好像都會漸漸縮得瘦小。

他大抵是操勞過度加重了體弱,看來一家子沒少折騰他。畢竟是他年輕時惹的禍,在座的哪一個又是省油的燈?我不在的這些年,中間發生過的明争暗鬥只多不少,到了現在互相積怨更甚,根本不會停止,起碼都觊觎着財産,他老來操盡心是必然的。

加上我如今的公然反抗,他應該開始感到力不從心了,都沒有像以前那樣雷厲風行派人找過來,或者與陸老板起碼對峙一番,竟是客客氣氣把我請回來的。

不過他畢竟是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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