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章節

你再擅作主張,我們的關系到此結束!你以為我沒有你就不行了嗎?!能聯姻的男人多的是!既然這樣,我何不一開始就選擇羅德或者其他人!”

陸老板面容逐漸寒冷,整個人充滿了不可控制的愠氣,那剛毅的臉廓在燈光昏暗的環境中也愈發冷硬,他極力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斥道:“霍西婉,別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你是分不清主次,看不透局麽!”

“我不需要!不要把你為了自己的事扯到我身上來,我現在不想看見你!我走!”

我只帶了手機連包都沒有拿,出門前,還把陸老板給我買的禮物出氣砸進了垃圾桶裏,才氣沖沖地出門了。

陳文漢如往常一樣見人出來了,便開車過來做好準備,順口問我要去哪兒。

我頭也不回地讓陳文漢離我遠一點兒,我現在不想看見他們陸家的任何一個人。

別跟她,随她去,她想去哪兒就去哪兒,不回來也行!陸老板神色漠然地出現在門口,他雙手揣褲挺拔穩站好,沉聲淩厲地較勁說。

我加快速度單獨跑出去以後,孤零零在附近找了個位置坐了會兒,緩一緩想要平靜下來。可我依然感到受傷與失望,我忽然發現,自己目前能聯系到的真心的人,好像只有許世文了,錦欣已經不在了。

我擦了擦眼淚,猶猶豫豫給許世文撥了電話過去,頹唐地問他有沒有空,我想請他喝口茶坐一坐。

好,你在哪兒?我來接你。他不僅馬上接了我的電話,還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我笑笑說,你忘了我有司機了。

實際上我只是不想麻煩他還得來接我,我難過了才找他,已經很對不起他了。

挾持

我們約在一處僻靜的茶樓裏,我打車過去,下車不久,迎面看見許世文開了一輛別克也到了,他正為下車做準備并透過車窗與我露笑。

下一刻,我們久違的笑容都沒了,□□,我竟被人從身後捂嘴挾持住拖上了賊車。初時我以為是陸老板在氣頭上的不憐香惜玉,等我被人塞上去後用膠帶封住嘴,用繩子綁起來,愈真正意識到事态的嚴重性。

他們還馬上收走了我的手機。

這是一輛七座商務黑色豪車,待看到梁源財那張猥瑣的笑臉,我微微松氣又馬上提心吊膽,幸的是他不會真綁架我,不幸的是他惡趣味鑽了空子一定不會輕易放過我,我才離了陸家沒多久,他便馬上能找過來拴住我,可見一直派人在暗中監視盯着。

不幸中的萬幸是我和許世文互相已見。

司機開着車瞥向後視鏡提醒梁源財,後面有一輛別克緊跟着,看來是霍小姐這邊的人。

梁源財皺眉一瞅,聲如洪鐘道:“往快了開,只管甩!甭管那些蒼蠅,”他色眯眯在我臉上摸了一把,奸笑說:“美人兒都到手了,在車上辦了也不是不可以。”

我含糊不清地說話,已經離了鬧市,他放心扯下了我嘴上的貼布,我便啐他一口怒罵道:“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本小姐你也敢綁?!識相點把我送回去,否則我家老爺子和陸老板生氣有你好看的!”

“西婉的嗔罵多麽動聽,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打是親罵是愛?”梁源財一副十分享受的舒心賤骨頭樣,還往我身上深聞了一口氣,啧啧道:“我只要今兒個把你辦了,什麽陸老板的都靠邊站,只要我有機會,你家老爺子就默認了把你賣給我親上加親的,我沒有得到這個授意,我敢嗎?再說你要跟我有了夫妻之實,陸老板還會要你這個二手貨?”

我保持鎮定再次斥責他,“你放屁,再怎麽老爺子也不可能不過問我一聲,我看你是被你小姑媽賣了還幫她數錢!”

“不重要,小姑媽的意思也就是老爺子的意思,咱倆一成了好事,小姑媽再幫着說說,那更容易定親了不是?”梁源財那雙綠豆眼來回在我身上打量着,他粗得沒形的脖子也吞咽着口水,已一副饑餓狀對食物饞涎欲滴的模樣。

“想得簡單,你只能被當槍使,我警告你,別亂來!否則有你後悔的,只要你不怕鬧出人命!”我說着把身子往後挪,他被色心迷昏了頭伸手要碰我時,司機又小聲提醒了一句,“老板,後面那輛別克窮追不舍,甩不掉……”

“甩不掉你他媽只管開!屁話怎麽那麽多呢?跟婆娘一樣雞掰,別停就是!”梁源財對司機不耐煩過後,對上我又馬上變成親親熱熱的嘴臉遺憾地說:“看來老子真得在車上辦了你了,這是把我逼上梁山了,我還想把你帶回家裏好好溫存一番的,這事兒趕着,那不得怪我,得怪後面追趕我們的人。”

我扭捏不安,快速轉動着眼睛與他調笑周旋,“梁源財,你可不能這麽随意對待我,車上還有你的司機和幾個保镖,你就舍得讓他們看現場嗎?!還說你愛我想我,有你這麽愛我想我的嗎??”

“都給老子把眼睛和耳朵管好了,誰敢看過來一眼,專心聽一下,完事兒了,我挖你們眼睛,割你們耳朵!”梁源財惡狠狠橫一眼前後吩咐好了,笑眯眯湊過來問我,“西婉,這樣成了不?春宵一刻值千金,比不得尋常時候,就委屈你一點兒了。”

我寧願跳車也不願意被這頭肥豬染指,于是先虛與委蛇哄騙他,讓他幫我松綁。我以欲拒還迎的媚态說,我被綁着渾身不舒坦,這怎麽能愉快地進行春宵,不要只顧你自己,也得顧着我呀。反正我已經上了你的車,開得這麽快,你後面還有幾個保镖我怎麽跑得了,難道自殺嗎?

梁源財似笑非笑審視着我,洞察了我的想法似的,但他還是吩咐司機把後面的車門鎖好了,便上手來黏黏糊糊地替我松綁。他一邊過小瘾纏綿摸我,一邊噘起厚嘴在我臉上親來吻去,大臉油亮口氣還臭,我忍着他的騷擾,陪笑到他為我松綁為止。

我腦海中已模拟了一遍逃生場景,在我自由那刻,先迅速鑽到前面去攻擊司機,并掰動方向盤讓車內混亂起來,我再趁機從副駕跳車。

計劃在想象中很利落,但實行起來困難重重,我即使僥幸踢到了梁源財的命根子,還是被一臉吃痛的他蠻力扯了回來壓制住。

盡管我在國外打發時間時學過防身術,練了好幾年柔道,也只在沒練過的同性身上有優勢,在比我高大肥碩的異性面前,天生處于劣勢,力量只有被碾壓的份。更何況梁源財身後還有保镖緊盯着我,替他幫搭了好幾把手。

我被梁源財死死壓在座椅上動彈不得,他龇牙咧嘴起來,臉色醬紅難看地嗔怒道:“霍西婉!我命根子有什麽事兒你必須得負一輩子責任,老子現在就要檢查檢查,看看還好不好用了!老子命可無,享受人生的命根子不能損失半點!你狗咬呂洞賓,居然敢騙我!”

“我呸!你是什麽呂洞賓?!你分明是泰迪狗!”我用盡力氣掙紮着指控他,“你這是□□!我要起訴你!”

梁源財嗤之以鼻,“你家老爺子現在都不一定動得了我,再說出了醜事,還不是遮掩着把你嫁給我了事了。姓陸的那位也不一定為你吃力不讨好的杠我,只要我得手了,你什麽好處都沒了。”

說完他不再跟我費口舌,猙獰笑着開始撕扯我的衣服,我拼命反抗後躲,還是被他硬拖回來壓倒,并迫不及待上下其手。

當他不費吹灰之力褪下我褲子,又單手解自己的皮帶時,我絕望無比萬念俱灰之間,整輛商務車突然嘭一聲巨響撞到了前面的異物,一車的人被甩得頭暈目眩七倒八歪。

腦滿肥腸的梁源財也被卡到了一邊兒去,哎喲哎喲地喘籲籲慘叫。

随後我緩過來視線模糊地看見有人在砸車窗,男人那張緊繃嚴肅的臉孔充滿了擔憂與焦急,他額頭上雖然源源不斷滲出血液,但他只是像揮汗一樣撫掉擋視線的鮮血,繼續不管不顧地砸車。

用滅火器砸破窗戶以後,許世文伸手進來按車鎖打開門,迅速拉住我手臂将我整個人扶出去,便扯着我一瘸一拐地往外跑。出來了,我才看見他那輛別克車攔在商務車的前面已被撞得凹陷,冒着火焰和煙氣幾乎報廢。

許世文的腿似乎也受傷了,他氣喘籲籲地把我往前推,讓我趕快跑,他先幫我在後面攔人,他已經通知人過來了,現在只需要拖。

梁源財他們緩過來後,已有保镖下車朝我們奔來,至于商務車還能開又被緩緩啓動了。

這荒郊野外,渺無人煙,緊急求救不了誰。我還是選擇拉動許世文一起跑,不管他怎麽掙脫推我,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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